不管處在怎樣的世道,一切的生存規則都是弱肉強食,縱然是處在食物鏈的最低端,或許也有那么一天會吃到食物鏈最頂端的生物。
只是話說這些,對君臨來說還是有些陌生的,但這其中的道理卻不難懂。這不就是沒有實力的人,不管你擁有怎樣的背景,到頭來也只能是被踩在腳下。
然而,君臨卻對這句話衍生了另外一種道理,那就是只要你敢想,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只見君臨在聽到日天昊的豪言后,迅速的退后了數步,望著巨蛇那驚恐的眼神,竟也莫名的有些興奮。
“讓你吃我,這下可好了,輪到你自己被吃了吧。”君臨輕揚著嘴唇,還無意識的吞下口水。
“鼠輩,你敢再動我一下,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到了這個時候,巨蛇手足所措,當然,蛇是沒有手腳的,就只能擺尾轉首,“你給我出來,我不吃你就是了。”
前一秒還是霸道的威脅,后一刻就聽得那聲音嬌滴滴,委屈極了似的。
“日天昊,你快點,我肚子的火快要憋不住了。”君臨此刻的肚子還是鼓的,全身就釋放灼熱的風浪,“既然你要吃,我就給你一頓飯的時間。”
“尼瑪的,一頓飯的時間是多久?”日天昊滿口的臟話,但卻怎么也掩飾不了他的興奮,“你還不如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緊接著,從巨蛇的肚子,也就是日天昊的嘴里傳來了一首旋律。那聲音不得不說,真是夠難聽的,日天昊唱歌的聲音與它說話的聲音全然不同,明明就是一直老鼠,硬是成了鴨公的嗓子。
巨蛇聽到這慘絕人寰的聲音后,再也忍無可忍,舍棄了對君臨的全部防御,一心一意的對付著自己肚子的日天昊。但君臨怎么可能會讓巨蛇有機會去對付日天昊呢?只待巨蛇盤軀成坨之時,君臨便又是扣著龍之爪牙狠狠的殺了過去。當然,君臨為不再打到日天昊,這次他所襲擊的部位就是巨蛇的眼睛。
內外夾攻,巨蛇頓時就慌了神,它想要逃跑,卻又不知該往何處逃。
“日天昊,你娘的快點,你唱什么鬼曲子,唱個屁,真夠難聽的。”君臨知道,如果巨蛇執意的想要逃,那靠他自己肯定是攔不住的,“要再不快點,我就連你一起燒死。”
“我的主上喲,你急什么哦,這可是內丹,我總得考慮下怎么吃掉它吧?”日天昊終于是停下了那要命的歌聲,語氣萬般無奈的抱怨道。
巨蛇聞言后,也不知哪來的底氣,竟大言不慚道:“區區鼠輩,也要揚言吃我的內丹?”
為什么說巨蛇是在大言不慚呢?因為就在巨蛇剛說完那句話時,就傳出了日天昊得意而又悲哀的聲音,“我還沒想好該怎么吃,它就自己跑到我嘴里來了,那我吃還是不吃?”
君臨問道:“那你吃了還是沒吃?”
日天昊說道:“肯定吃了,都到嘴邊了還不吃,那不是有病就是蠢。”
君臨頓時一喜,喝道:“那你快點出來,我要燒了。”
日天昊說道:“主上,你等我出來會死啊?”
君臨也不反駁,還傲然說道:“會。”剛一說完,肚子里的火就控制不住的噴了出來,但卻沒有對準那條巨蛇,稍稍偏了一點。
但盡管有些偏差,但依舊阻擋不住囚龍吐息的蔓延,瞬間就從巨蛇的腦袋燒到了尾部。
難道巨蛇就這么死了么?
不過從日天昊吃下內丹的瞬間,巨蛇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直到會火焰燒成灰燼的那刻。
那么日天昊也因此被燒死了么?
顯然沒有,君臨是算準了時間的,如果日天昊這樣還被燒死的話,那就真的是活該被燒死了。
“臥槽尼瑪,主上,你就不會等我出來了再燒,老子差點就被你燒死了。”日天昊身上的衣裳全沒了,露出了閃閃的鱗片。
是的,日天昊的鱗片很閃,這是因為它吃了巨蛇內丹的緣故。說起來,這還真是因禍得福,又朝著龍族的進化邁前了一步。
“不對啊,主上,你是故意想燒死我的吧,不然你怎么從頭開始燒起,就不怕我出不來嗎?”日天昊看著被燒焦的巨蛇,頓時想到了這個茬,便忍不住問道。
君臨卻若有所思的瞪了它一眼,不屑道:“你不是找了半天的菊花嗎?”
日天昊聞言頓時大驚,蹦跳而喝道:“臥槽,主上,你竟然也知道菊花?”
君臨很無辜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在說完這句‘不知道’后,君臨猛然一閃,擒著龍之爪牙從一塊巖石后抓出了一條小蛇。
“主上,你也發現了它?”日天昊對此并不驚訝,只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鼠頭,“真可憐。”
顯然,日天昊是在說這條小蛇,因為君臨正開始折磨起了這條可憐的小蛇。按理說君臨并不是一個虐待狂,而且下起手來也特別的兇殘,那為什么會對這么一條小蛇進行虐待呢?
這原因很簡單,君臨是個很記仇的人,喜歡用其人之道還置于其人之身。這條小蛇不是別的蛇,正是那條被囚龍之火燒死的蛇。
就在日天昊揚言要吃掉內丹時,巨蛇就開始進行了蛻皮的手段,但普通的蛻皮手段顯然還不足以救得了自己,所以就用僅殘余在體內的力量會自己凝聚一個小身體,然后再尋找機會逃走。
但可惜了,最后還是沒有逃過君臨的慧眼。
只見君臨掐著小蛇的七寸處,用力的甩了甩,忍不住的笑道:“差點就讓你給逃了。”
日天昊問道:“主上,你要對它做什么?”
君臨被這一問,不由的揚著頭細細的回顧道:“我記得它用尾巴吊著我,把我砸進地底,要不是那顆千年靈植,恐怕我已經被砸死了。”
日天昊頓時有些后怕,弱問道:“那主上你,也要把它往地底砸嗎?”
君臨甩著手中的小蛇,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個仇,不能不報,而且它還想吃了我。”
日天昊不敢再說話,心有余悸的暗想道:“睚眥必報,太可怕了,可千萬別記起我對你做過的事啊。”
可越是這樣想,就越是避免不了。
君臨問道:“日天昊,你之前為什么要我吃樹?”
日天昊頓時心慌起來,全身泛著冷汗,尷尬笑道:“靈植精華比較高,主上你又是靈植圖騰,那是我想到提升實力最直接的法子。”
君臨擺著手中的小蛇,在日天昊眼前過了一遍,道:“若有下次,想個好點的法子,不然我就讓你吃石頭。”剛一說到吃石頭,君臨就想起了內丹的事,問道:“對了,內丹是什么丹?”
日天昊搔了搔頭,道:“不太清楚,好像是用來出處和提供力量的。”
這樣一說的話,君臨就明白了,原來魔獸的內丹和人類修煉圖騰之力的元府是一樣的。
忽然,君臨將小蛇遞給了日天昊,笑道:“通常都是蛇吃鼠,今天你就吃了這條蛇,打破那所謂的規矩。”
但日天昊卻拒絕道:“主上,我不想吃它,能不能放了它,也怪可憐的。”
君臨很是好奇日天昊為什么會有這個念頭,道:“它哪里可憐了,明明是我救了它在先,它還想反過來吃我,就算它可憐,也必然有可恨之處。”
日天昊說道:“可我有一個原則,不想因此而破壞了。”
君臨不解道:“什么原則?”
日天昊輕咳了一聲,道:“我不欺負女人的。”
君臨聞言一愣,頓了許久后,忍不住大笑道:“原來這小蛇是母的,不過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可之前聽它聲音,明明是條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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