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男女,蛇有公母,當然鼠輩也有雌雄之分。
至于日天昊是怎么看出這條小蛇是母的,它卻不肯說,甚至還岔開了這個話題。
“主上,這里火勢太大,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里?”日天昊說道。
“好,先離開這里,這么大的火,可能會引來很多人。”君臨望著這快要燒掉半邊天的火,點頭道。
只是君臨還掐著小蛇的七寸,仿佛隨時都會將其扔向火中似的。這讓日天昊不由害怕,要真是的話,那小蛇就必死無疑。
不過,君臨并沒有扔下小蛇,而是帶著這條蛇一起朝著來時的那條路退去,直到火焰離自己足夠遠。
“主上,能不能把你手中的蛇給我?”但盡管如此,日天昊還是有些擔心,便問道。
君臨聞言疑惑,反問道:“你要這小蛇做什么,決定要吃了嗎?”
日天昊對此表示無語,道:“我就不可以做別的什么事么?非要吃啊?”
君臨甩了甩手中的小蛇,不解道:“你不吃,我還要吃,除非你給我一個理由,你為什么要這條蛇?”
日天昊鄙視了眼君臨,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它不是說它是神獸螣蛇嗎?那把它收作圖騰魔寵,以后肯定有大用處的。”
君臨卻很果斷的拒絕,道:“不要,這種小蛇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吃掉。”
日天昊對此很無奈,沒辦法,誰叫君臨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呢?而且現(xiàn)在危險已過,即便是神獸螣蛇也對君臨沒有半點誘惑,更何況這小蛇是不是神獸螣蛇還都不一定,畢竟那標志性的翅膀沒有長出來。
“這條蛇可是女......母的,主上你就沒有一點憐惜之情嗎?”日天昊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說服君臨,想用激將法卻又不敢太明目張膽,“我們都是男人,不能和女人一般見識,就算是魔獸,也不能和母魔獸計較太多,何況這小蛇這么可愛,還能說人話。”
“難道主上你不想從小蛇嘴里套取一些訊息嗎?比如說,它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被封印在這里,還有它為什么會說話,是不是和我一樣,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君臨聽君臨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理由,也覺得自己沒有理由不給日天昊這個面子。要不是日天昊拼死相救,恐怕自己現(xiàn)在的頭顱已經(jīng)被咬斷了。
“好,這條蛇就給你了,若是你最后制止不住它,反倒被它給吃了,那就不要怪我了。”君臨為妨這小蛇反擊,竟然狠心的把人家的牙給拔了,然后才放心的遞給了日天昊。
再做完這切后,君臨又很遺憾的望著這片被火燒著的靈植之地,嘆道:“可惜了,這一口火噴的,糟蹋了這么多精華。”
日天昊用小爪子接過小蛇時,不知道有多歡喜,對君臨所說的話也很不贊同,無所謂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只要根還在,用不了多久又會長起來的。”
然而,當真如此嗎?不,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不是日天昊所想的那么簡單,要知道這火不但不是野火,而且還被君臨融入了彩錦狼蛇的毒液。
“哼,這區(qū)域從今以后就是一片廢墟,再也不會有靈植長出來了。”脫離了君臨的魔爪后,那條小蛇開口說話了,那聲音果然是女人。
當這火勢再次蔓延而來時,君臨已是用最快的速度開逃了。
然而,就在君臨剛離去不久,穆羽就帶著人來到了這熊熊火焰之地,滿眼間皆是濃濃的興奮之意。
對于圖騰是火屬性烈焱鷹的穆羽來說,這燃燒龍血的火焰無疑是至寶,只是以他目前的實力還不敢輕易觸碰這火焰。但高傲自大的穆羽豈會就此錯過這次機會,他也不允許自己有半點的退縮。在不管他人阻攔的情況,竟自不量力的闖進了火焰之中,想借此煅煉身軀,甚至是想納火焰為己用。
不過很不幸的是,這火焰有毒,而且還是彩錦狼蛇之毒。再經(jīng)君臨實力的提升、被君臨煉化后,這蛇毒的威力已不僅僅是黃級境界的修為所能夠解掉的了。
君臨不知道穆羽竟然有這么倒霉,若是被他知道的話,肯定會很不屑的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日天昊手里抱著一條蛇,跟著君臨后面飛,卻又不和君臨說半句話,心思都在這條母蛇身上了。
“小蛇蛇,你有名字嗎?”此刻,日天昊正在搭訕這條蛇,說話的聲音超級的溫柔,“如果沒有,我就為你取一個,我的名字也是我自己取的,叫日天昊,日天的日,日天的天,日天的昊。”
小蛇似乎沉思了片刻,道:“我只是一條蛇,不需要名字。”
“怎么能不需要名字,你不是說自己是神獸螣蛇么,就應(yīng)該為自己取個響亮的名字。”日天昊聞言一急,怎么能沒有名字,不然以后該怎么稱呼呢?
“我說了不需要,能不能不要煩我,區(qū)區(qū)鼠輩。”小蛇對日天昊感到很煩悶,直接是惡語相向,“只要我恢復(fù)了原氣,我第一個吃的就是你。”
日天昊也不生氣,‘嘿嘿’笑道:“女孩子不要這么生氣,會不漂亮的。”
君臨對日天昊甚感無語與無奈,明明就是一條母蛇,到它嘴里怎么就成了女孩子呢?何況它自己也還只是一只老鼠而已,為什么要計較漂不漂亮呢?
魔獸的世界,人類不懂啊。
其實不然,日天昊的所言所語和所作所為,完全是出自人類的思想,只是君臨不懂罷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母......女的?”小蛇揚起了蛇頭,直勾勾的盯著日天昊的眼睛。
日天昊尷尬的笑了笑,道:“我是猜的。”
這可不能說,否則小命難保,通常會說話的魔獸,都已經(jīng)開啟了靈智,思想與人類無異。要是被小蛇知道是因為日天昊從菊花里鉆出來而無意間看到的,那毫無疑問,日天昊肯定會遭到瘋狂追殺。
為了不讓小蛇繼續(xù)問下去,日天昊迅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呼喚君臨道:“主上,接下來我們該去血炎狼窟了,鼠子鼠孫們都按照你的計謀準備妥當了,就等你一聲令下。”
只是君臨在經(jīng)歷過這次生死后,心里莫名的有些膽怯,支吾了半天,道:“血炎狼窟危機重重,我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
小蛇聽此話后發(fā)出一聲鄙視的輕哼,而日天昊為了給自己樹立一個高大形象,竟然腦袋充血,當場反駁了君臨的決定。
“主上,你自己作出的決定,就要勇往無前的走下去,不能只是因為一點點的挫折就放棄了夢想。”日天昊理直氣壯,聲音甚是亢奮,“夢想啊,主上,龍血啊,還要不要了?”
“做人要有夢想,主上,你知道我以前的夢想是什么嗎?那說出去,肯定會被別人笑死的。以前我超崇拜三個人,一個許仙。”日天昊說此話時,眼神甚是曖昧的瞥了眼小蛇,“還有藺采臣和董永。”
君臨念著這三個名字,一個都沒聽說過,疑惑道:“他們是什么人,又是你之前那個世界的人?你不是說時間過了太久,不記得了嗎?”
日天昊笑道:“是啊,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就記得這個夢想,有夢想就要去奮斗,不然跟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咸魚是什么魚?那可是條死魚,無法翻身的死魚啊。
只是沒想到君臨竟被日天昊的這番話所說服了,當然,這也是日天昊所沒有想到的,其實他也不想去血炎狼窟送死的。
但說出去的話又怎么好收回,何況還是當著小蛇的面。否則剛剛樹立的高大形象就會瞬間崩塌,盡管小蛇并不認為這有什么形象,也不認為這很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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