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與火之間的牽引,導致魔獅之王不顧一切的也要吃掉君臨,即便是化作為一團火焰也不肯放過。
顯然,這其中必然有一定的聯(lián)系,否則又將如何解釋這在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幕幕。
就只瞬間,在魔獅之王一口咬在君臨身上時,火焰已是燃燒了整條隧道。魔獅之王在這一刻,仿佛與君臨結合在了一起,都成為了火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泥土儼然成為了燃燒的原料,霎那之間就將所有的空氣都消耗一空。所幸在緊要關頭,日天昊鑿開了通道,讓外面的空氣從洞中溢了進來,不過溢進洞來的還有冰雪帶來的寒氣。
“冷死老子了,差點就被凍住了,好險。”日天昊從返回洞中,瞬間就被火焰所吞沒,“臥槽,尼瑪冰火兩重天,這也轉(zhuǎn)變的太快了吧?”
因外界的冷空氣逼近,火焰的活躍度瞬間降低了很多,為溢散而出的火焰覆蓋上了薄薄的一層冰晶,猶如星空里的火樹銀花,閃閃而亮造就不眠之夜。此刻的外面,已是到了夜晚時分,零星的雪花飄飄,北風肆意刮起,映照著漫天繁星飛舞,似乎這就是神的旨意。
最后,火焰漸漸熄滅,從一片焦黑的泥地里緩緩爬起一人,這不是君臨是誰?
“終于能動了。”君臨僅剩的遮羞布也被燒毀,一絲不掛的站在那個小小的洞口下,抬頭而望。
既然君臨完好的站了起來,那么魔獅之王又去了何處,是死還是活?
“主上,笨獅子哪里去了?”日天昊早在落進火焰中的瞬間,就挖了一個洞藏在了里面。
“被火燒死了,不是我干的,是它自找的。”君臨想到之前在火中與魔獅之王奮戰(zhàn)的一幕,腦門上還不由的滲出了一滴汗,“魔獅之王應該是瘋了。”
“瘋了?”日天昊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好端端的就怎么就瘋了呢?難道是突然獸性大發(fā),縱火把自己給燒死了不成?
君臨聽日天昊的語氣有諸多不信,本是想解釋一番的,可強烈的自尊又讓他將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不要再問了,給我把這個洞再挖大點,讓多點空氣滲進來。如果可以,就把上面那層礙眼的冰給我融掉。“君臨又一次抬頭望去,但先前的一幕在腦海中卻揮之不去。
那么,先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魔獅之王撲向君臨后,在火焰中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日天昊很想知道真相,雖然那只是眨眼的工夫,但日天昊知道,就是這短短的時間里,發(fā)生的必定令人難以想象。
“如果我說囚龍島上所有的魔獸都是傀儡,日天昊,你相信嗎?”君臨深呼了一口氣,道:“也就是說都是不真實的存在,其中也包括不少的人類。”
日天昊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魔獸會是傀儡,那誰是傀儡,又是誰的傀儡?
君臨卻搖了搖頭,道:“也許不是傀儡,只是它以這種形態(tài)生存的一種方式,我想我們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里,而且越陷越深。”
日天昊聞言一震,驚問道:“它是誰?難道是傳說中的那條龍,或者是封印龍的那個人?”
君臨沒有回答,凝重著表情,就像是一個飽經(jīng)滄桑的老者在思考著人生,絲毫沒有十二三歲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不過也是,君臨年紀雖小,但經(jīng)歷過的卻比大多成年人還要豐富多彩,尤其還是一個在苦難中成長的孩子。
“不管是誰,也改變不了我君臨的初心,我要變強,我要所有人都仰望我。就算陷進深坑里,我也會爬到最高的位置,然后離開這座讓我痛恨的囚籠。”
這句話不僅是君臨的心聲,也是所有在囚龍島上的少年的愿望。外面的世界,他們只在書籍里認識過,都很想親眼去看一看,親身體會一遭。
日天昊無奈一嘆,最后一次問道:“主上,笨獅子真的死了么?”
然而此次,君臨卻遲疑了片許,才緩緩點了點頭,映在微弱的火光下,顯得那么的不確定。其實君臨也無法確定,只知魔獅之王在火焰中消失殆盡,至于死沒死,還真是說不準。
“也許沒死,還活著。”君臨說道。
日天昊自然也不想魔獅之王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死去,不然它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么?
可日天昊又是為了什么?
君臨問道:“日天昊,現(xiàn)在能告訴我你和魔獅之王都說了什么,你為什么要保護它嗎?”
日天昊又是無奈一嘆,悲傷情緒一涌而起,帶著低泣之音,道:“主上啊,還是別問了,笨獅子可能都死了,說這些都沒意義了,我們還是想想怎么離開這里吧?”
君臨剛想說些什么,卻被日天昊這無恥的行為所打敗,只好抽動著嘴角,滿臉都是鄙視。
“日天昊,你去挖一個可以藏身的洞,我要把堵在洞口的冰給融掉。”君臨鼓起肚皮,眼中閃爍興奮的光芒,“我倒要看看這雪......又是你身上的哪一部分?”
一口火焰噴出,頃刻之間,連帶著泥土而燃,融化著那層冰晶,水滴也變成了燃料,將火勢燎燎的更加旺盛。可這樣一來,根本不沒有如君臨所預期的那樣,沒有一滴冰水落下,就更不用說是雪了。
“主上,你這樣可不行,雖然融化了冰,但好像沒起到什么作用。”日天昊為自己挖了一個洞藏身,而且還是觀看上面的最佳位置。
君臨停了下來,大口喘息著,說話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了。如果不仔細聽的話,還真容易讓人以為是嬰孩在啼哭。
“主上,你說什么?”日天昊豎起耳朵來聽,就聽到君臨哇哇的幾聲。
君臨又說了幾句,結果還是如此。最后,君臨索性就不再說話,直接用眼神交流,日天昊頓時就恍然大悟,明白接下來需要做的是什么了。
日天昊從洞里鉆了出來,很不情愿的將洞口挖大,道:“主上,還是不要了吧?這可是很危險的。”
君臨剛想說,就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說不了話,只反饋了一個鄙視的白眼給日天昊,仿佛在說‘又不是你上,你怕什么’。日天昊對此苦笑不已,要是主上你小子死了,老子還有的活嗎?顯然,日天昊無法阻止君臨,除了口頭說上幾句外,好像也沒有用行動真正去阻止過。
在日天昊挖出一個剛好能夠君臨通過的洞后,君臨就迫不及待的往上爬去,并且還抓了一把散土在手中。
日天昊見狀,驚惶道:“主上,你小子不會又要吃土吧?”
君臨點了點頭,擺了個手勢,讓日天昊藏好,莫要被火焰灼傷。因為君臨也無法知道當自己吃下冰雪后,會發(fā)生怎樣的狀況,也許會用吃土的方法來激燃火焰來中和冰雪的寒冷,那么到時出現(xiàn)的狀況肯定會先前還要嚴重的多。至于最后的結果會如何,已經(jīng)不在君臨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難道君臨就真的不怕死嗎?不,君臨很怕死,但他知道自己想要變強,就必須用命去博。何況這土,還有這冰雪,于君臨而言,比其他人占了絕對的優(yōu)勢,甚至是為君臨量身定做的也不一定。
在君臨向冰雪咬去的第一口前,他的心里就是這樣想的,給予自己鼓勵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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