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得未必就是得,也很可能是失。
得失本就是在相互之間交換,得到多大的東西,就必須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不僅君臨在懷疑自己,就連日天昊也覺得這是件不可思議的事。
“主上,不管怎樣,你小子還是小心為妙,我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就死翹翹了。”日天昊嘆息道。
“先別管這些,快找找是不是有寶貝藏在了這里,給我把它挖出來。”君臨也很無奈,索性便不再想。
可就在日天昊細心探索之際,竟然有個人從這四面八方掘出的通道里進來了。
這人是獨臂,一臉倔強模樣,對君臨可謂是恨之入骨啊。且細細一看,此人不是宋中基又會是誰?
“廢物,可算讓我找到了你。”宋中基目不轉睛的瞪著君臨,生怕一不小心對方就跑了似的。
君臨見狀甚是好奇,疑問道:“宋中基,你怎么會來這里?”
宋中基說道:“我來找你,聽說你死在這地底下了,可誰能想到你還活著?”
此刻,日天昊剛探寶探到一半時,就大聲呼了一句,道:“你說誰?送終雞,太陽的后裔?”
宋中基對日天昊這只會說話的老鼠甚是驚訝,道:“會說話的......穿山甲?”說罷,便不自主的望了眼自己剛從那進來的通道。
日天昊頗然大怒,喝道:“什么穿山甲,老子是魔鼠之王,不對,是龍鼠,喝著龍血長大的魔鼠。”
只是,此時此刻的日天昊除了那顆腦袋外,哪里還有半點魔鼠的特征,就更別說是龍了。
“龍血,你有龍血,快給我。”宋中基聞言一驚,轉而大喜,還不等自己把話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向日天昊下手動去。
“主上,這送終雞想殺我。”但日天昊并沒有與宋中基交鋒,而是呼喚君臨來救,甚至沒有任何驚惶的神情,很是自然的待在原地不動。
一瞬之間,宋中基與君臨對了一掌,直接就被擊退數丈,狠狠的撞擊在了身后的泥壁上。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君臨還不等宋中基重新站穩,就開始逼問了起來,“可是穆羽叫你來的,那他為什么不自己過來?”
宋中基冷哼道:“只是我自己來拿回屬于穆羽的東西,你還是乖乖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然而,剛才明明就是宋中基他自己不堪一擊,卻還偏偏如此大話。這讓君臨感到好生無語,真還當自己是以往那個廢物了嗎?
“廢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就休怪我無情了。”宋中基最后還真補上了這么一句。
君臨不禁冷笑,嘲諷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些話,如果我是廢物,那你豈不是連廢物也不如?”最后一個音節剛一落地,君臨就縱身而躍,試了下獅族撲殺術的威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宋中基撲倒在地。
“真是讓人厭煩的對話,可總是有那么一些人喜歡說。”日天昊很同情的望著宋中基,都有點不忍心看下去。
有句俗話說得好,壞人死于話多,這句話如此看來,好像一點也不假。
那么,宋中基是壞人么?
如果一個不顧安危的跑來搶別人的東西,還非要說成是另外一個人的東西的人,這要都不是壞人的話,那又是什么?
至少日天昊是這樣認為,而且還很樂意看到宋中基就是一個壞人。其原因也很簡單,不為君臨,不為其他,只為宋中基這個名字。
不過,在君臨將宋中基撲倒后,卻并沒有殺了對方,只是回敬了在那些年里宋中基嘲諷自己時的邪惡笑容。
宋中基自然很明白這個笑容的意思,那是不屑。
“回去告訴穆羽,待我回去后,自會與他一戰,到時可別讓我失望。”說罷,君臨掐著宋中基的脖子隨手一扔,丟進了通道中,瞬間消失不見。
“主上,你會不會太用力了,怎么不見影了,該不會是被摔死了吧?”日天昊問道。
“我只用了兩成力,應該死不了,你無須管他,繼續尋找。”君臨雖如此說,但也不禁有些詫異,難道宋中基真的死了?不覺得便輕握了下手掌,對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到很無奈。
日天昊則哭喪著一張鼠臉,滿是委屈道:“主上,找過很多遍了,什么都沒有。”
“那是你尋寶的火候還不到家,需加強練習,這是一次機會,要好好珍惜。”君臨說教般的勸誡著日天昊,“你現在這副模樣,幾乎所有人都會把你看成穿山甲,別忘了,你可是喝龍血長大的龍鼠,不是穿山甲。”
日天昊頓時精神一振,自我寬慰道:“對,我可是喝著龍血長大的。”說罷,便瘋狂的掘著土,但卻是在盲目尋找著。
話說喝龍血,日天昊除了偷喝燈油的那次外,這幾百年來,還真沒怎么喝過龍血。
當然,日天昊對這點也心知肚明,但越是如此,就越是要不斷的強調。
與此同時,也就是在日天昊再次強調自己是喝龍血長大的時候,宋中基灰頭土臉的從通道中沖了出來,滿臉興奮的逼視著日天昊,眼中的**都快要遮住了他的視線。
“你有龍血,快給我一些,我要龍血。”宋中基情緒一激動,腳下莫名一滑,重重的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土,“你給我龍血,我當會重謝于你,若如不然,就喝光你的血。”
即使是撲倒在地,宋中基仍是高人一等的姿態。
日天昊聞言不悅,出言反駁道:“還真以為自己是太陽的后裔?”
君臨對此話不解,問道:“太陽的后裔,是三足金烏么?”
“什么三足金烏,頂多就是只斷了翅膀的烏鴉,不,應該是烏鴉嘴才對,說幾句真特么的難聽。”日天昊越說越是來勁,話語也不由的有些惡毒,對宋中基攻擊道,“你食屎是一口一口啄的吧?還真不是一般的臭。”
宋中基緩緩爬起,并不在意日天昊的語言攻擊,仍是一副高傲表情,笑道:“不管是什么,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龍血。”說罷,便用手指著君臨,繼續道:“還有這廢物身上的東西。”
日天昊說道:“你說要就要,真以為自己還是國民老公不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德行,一抓一大把,不就是同名罷了。”
可當日天昊說完這些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只知道有一肚子的怨氣需要發泄。
君臨自然是聽不明白日天昊的話,便疑問的說道:“日天昊,你與宋中基有仇?”
日天昊憤然道:“不止是我,是我們所有男性同胞們,搞得所有妹子都迷戀他,真不明白,不就是演了個太陽的后裔么?”
對于日天昊所說的,那宋中基就是一竅不通,根本就不知道日天昊嘀嘀咕咕了半天,到底在說什么,自己似乎跟這只穿山甲沒什么恩怨,那為什么對方會如此激憤,甚至還一副理直氣壯的神態在指責著自己。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與我有什么關系?”宋中基很迷惑的問道。
“跟你沒關系,我們在說送終雞和太陽的后裔,你別插嘴,該干嘛就干嘛去,別讓老子看到你。”日天昊很不耐煩的瞥了眼宋中基,轉而又繼續和君臨說道:“主上,我可跟你說,這送終雞真真的討厭,要是你見到他,絕對是見一次打一次,打一次又打一次。”
君臨聞言不解,搖頭笑道:“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要打他?”
日天昊被君臨這話給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欲言還止的模樣讓人看了還真是著急。
“這樣說吧,主上,如果夢小姐和萱小姐這兩妹子哈,整天跟著送終雞屁股后面,歐巴歐巴的叫著,你心里會是什么滋味,你說要不要揍這送終雞一頓?”日天昊越說越帶勁,終于找到了說服君臨的理由。
然而,君臨卻陷入了沉思,而后整個人都懵了,一切的世界觀都在發生著變化似的。可見這不同世界文化所產生的代溝還不是一般的大,幾乎可以把一個聰明人說成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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