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昊見君臨陷入沉思,不由心頭一喜,看來不管在什么時候或者什么地點,任何人都無法忍受屬于自己的女人,成天叫著別人老公。當然,這不管是成心的還是無意的,亦或者只是一種娛樂,但從內(nèi)心深處來講,所有男人都是拒絕的。
然而,就在君臨沉默之時,宋中基的臉色越來越沉,怒氣逐漸爬上了眉梢,道:“用我的名字說笑也就罷了,但你們竟敢如此無視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中基不說話還好,可這一說就徹底激起了日天昊的怒火,張口就是一頓痛罵,那惡毒的語言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就連君臨聽了后,也都極度不悅起來,直接就讓日天昊給閉上了嘴。
“日天昊,有些話不能說,就不要瞎說,因為有時候不但會中傷了他人,也會中傷到身邊的人。”君臨的語氣很硬,每個眼神都在警告著日天昊。
日天昊自知說的過分了些,當下便乖乖的挖著土,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因為它在怒罵宋中基的同時,連帶著把夢小姐和萱小姐,甚至是君臨也給捎上了。
“宋中基,你趕緊離開這里,這里對你而言,很危險。”君臨最后一眼的怒視,盡帶著嘲諷之意,“你已經(jīng)斷了一條臂膀,想必你也不愿就此送了性命。”
“廢物,我說過我要龍血,還有你身上的東西,只要我拿到手,立刻就走。”宋中基拒絕離開,還和君臨談起了條件,“而且你和穆羽的約戰(zhàn)就快要到了,到時,我可讓穆羽留你性命。”
君臨聞言一笑,不屑道:“你不說還好,既然都這么說了,我倒要看看,他穆羽憑什么留我性命?”
也不知道宋中基對穆羽哪來如此強大的信心,而這種信心恰巧鼓舞了他自己,甚至還從中獲得了力量一般。另外,宋中基對君臨的印象依舊還存在往日的廢物形象中,這無關(guān)于君臨此刻的實力如何,只因?qū)λ麃碚f,任何人都不可能勝得了穆羽,即便是冰季也不例外。
“你會后悔的。”宋中基看出君臨不會輕易交出東西,便打算動手去搶,“不要怪我欺負你一個廢物,這可是你逼我動手的。”
君臨將宋中基的每一個動作都收在了眼底,但內(nèi)心卻很是不屑,他不認為此刻的宋中基有與自己爭鋒的資格。
“我給過你機會。”
“我也給過你機會。”
在這兩句話說出之后,君臨與宋中基同時動了,在同步下相互廝殺在了一起。
可結(jié)果可想而知,君臨一個獅族撲殺,就再次將宋中基給壓倒在地,而只有獨臂的宋中基連手都還沒有順利的抬起來,就被君臨給掐住脖子扔進了通道中。
日天昊問道:“主上,你這次用了多少力量?”
君臨甩了甩手掌,淡笑道:“十成,希望他能活著回去,順便告訴穆羽,我君臨來約戰(zhàn)了。”
當然,這可不是隨便的一扔,而是用龍之爪牙配合獅族撲殺術(shù)的一擊。這扔出的要是一個小石子的話,估計可以直接穿殺玄境之下的任何人。
可宋中基卻再次出現(xiàn)在了這里,面對面的逼視著君臨,憤怒的眼中仍帶著濃濃的驕傲之意。
“哇靠,主上,送終雞不但沒死,還跟沒事人一樣,又來了。”日天昊停下了爪中的工作,上下的打量著宋中基,“主上,你不是沒穿衣服嗎?那扒了送終雞的衣服,看看他是不是還給你送內(nèi)甲來了。”
君臨點了點頭,道:“順便揍他一頓。”說罷,便踏著龍之幻影猶如一陣清風徐來,瞬間出現(xiàn)在了宋中基的跟前,彎指成爪,狠狠的扣擊了下去,
宋中基沒有閃避,也無法閃避,只得等待君臨襲擊到來的那刻,用僅有的一只手使出最大的力量回擊。
只聽得‘砰’的一聲,宋中基直接被擊飛,鑲嵌在泥壁里,足有半丈之深。
同時還濺起了朦朦灰塵,籠罩了一切視線。
君臨見狀微驚,迅猛而退,當下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這如此多的灰塵飄起,絕不會是因為宋中基被撞在泥壁里這么簡單,這其中絕對另有原因。
果然,就在君臨有些心驚之余,從灰塵之中緩緩走到了一道人影,而這個人就是宋中基,但此刻的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勢,與之前截然不同。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宋中基單手一揮,所有的灰塵盡數(shù)被凈化干凈,凝結(jié)成了一個厚實的小土球掉在了地上,然后緩緩的滾到了君臨的腳下。
君臨望著在腳邊停住的土球,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機會?”說罷,便將土球拾起,繼續(xù)道:“就算你激活了屬性之力,在我手里仍是不堪一擊。”
在說這話的同時,君臨已是用行動警示了宋中基,直到說完之后,才擲出了手中的土球。而這次,宋中基仍然沒有閃避,直接被土球砸中了腹部,再次的嵌進了泥壁里。緊接著的又是一陣灰塵朦朦,不過其濃度卻被先前強上了十倍不止,一點可見度都沒有。
“臥槽,這是十二級霧霾吧?”日天昊趕緊鉆進洞里面,把自己裹得很嚴實,“說好的太陽后裔,怎么就變成了霧霾天氣?”
不僅是日天昊,就連君臨都一度認為宋中基與穆羽一樣,擁有火屬性之力,可誰能想到是土屬性呢?這也難怪宋中基的身體防御如此驚人。
然而,此次宋中基卻沒有出現(xiàn),而是藏身于灰塵之內(nèi),借助著有利環(huán)境對君臨發(fā)動了第一次攻擊。不過,反應(yīng)敏捷的君臨卻將宋中基的攻擊一一化解,讓宋中基沒能占到一絲的便宜。
這歸根結(jié)底的原因,就是宋中基僅有一只手臂,難敵君臨雙拳。
君臨問道:“我突然有點想知道,你為什么想要龍血,還有我身上的東西?”
宋中基沒有出聲,也不敢出聲,因為一旦出聲就可能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君臨繼續(xù)問道:“你斷了一臂,可是想恢復(fù)?只是如此一來,你就相當于是背叛了穆羽。”
宋中基仍然沒有出聲,而是默默的偷襲著。
只是從宋中基攻擊的速度與節(jié)奏來看,他此刻的心是有些激忿的,想必過不了多久,這種激忿就會變成憤怒,最后變得沖動起來。
“穆羽有你這種跟班,還真是可憐。”君臨察覺到了宋中基情緒的異常,繼續(xù)說道:“不過也是,跟在穆羽屁股后面,更可憐。”
如果只是辱罵自己的話,宋中基絕不會有任何的情緒,但只要牽涉到穆羽,哪怕是一丁點的侮辱性語言,宋中基也都是絕不允許的。
“廢物,我不許你說他半句不是。”宋中基終于出聲了,而且手中的拳頭也發(fā)出‘咯吱’作響的聲音,“任何人都不許侮辱他半句,否則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君臨仿佛沒有聽到宋中基的威脅,接著說道:“穆羽很可憐,你比穆羽更可憐。”
雖然這句話沒有什么侮辱性,但卻比任何折辱性的話更加的可惡。因為這不僅否定了穆羽的能力,也間接批判了穆羽的品性。
這對宋中基來說,這絕對無法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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