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還不等君臨完全反應過來,就已是被埋在了泥土里,但時不時會有股焚體之痛。
君臨想要從泥土中掙脫出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使不上半點勁道。
雖然被掩埋的很深,但在君臨的眼前依舊是火紅一片,仿如掉進了一個熔爐之中。
“這到底是火還是土?”君臨觸摸著手中燃燒的泥土,徹底放下了心來,“不管是什么,至少還活著。”
然而,君臨在熟悉手中的感覺時,猛然發現自己本應該緊護著日天昊的,但卻觸碰不到日天昊身上的堅硬鱗片。
“日天昊……”君臨心中一急,想要開口說話,可在張嘴的那瞬,大量的泥土落入了他的口中。
最后,君臨索性就吃個夠,囫圇吞棗般的盡數往肚子里塞。
只是這次泥土的味道與以往截然不同,至少不再索然無味,難以下咽的那種。
或許是因為在被燒然的緣故,連泥土都被烤熟了,竟成為了一種美食,入口即化,隱隱有股血液的黏稠味道。也不知道吃了多久,直到君臨失去了自我,緩緩沉睡了過去。
同樣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火紅色的眼前一幕,頃刻間化成了血海浸染著泥土,供火焰越燃越盛。
直至將君臨重重包圍在了中央為止,一片混沌。
與此同時,宋中基卻憑借著土之圖騰的力量逃了出來,帶著兩根土槍和一個玉瓶。而這里面盛裝著君臨的鮮血,正在慢慢燃燒著,但宋中基對此卻絲毫不知。
“希望穆羽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廢物的血有用,能夠救他。”說罷,宋中基便將玉瓶捂在了胸口,對著坍塌的地下室默念道,“但愿你還能活著,可憐的廢物。”
雖如此說,但宋中基見識過坍塌的威力,根本就不認為君臨有那個能力逃生出來。
甚至認為君臨已經死在了里面,尸骨無存。
然而,時空一轉,君臨猛然睜開了眼睛,蹦的一下彈坐了起來,第一時間將手上的東西送到眼前,看看日天昊似乎還安然無恙。
但呈現在他眼前的除了自己的雙手外,就只有被火焰灼傷的痕跡,哪里還有日天昊半點影子。
君臨頓時心里一慌,當下便四處尋找了起來,大喝道:“日天昊。”
可誰料日天昊就在他的眼前,還是那小小的模樣,只不過形狀卻多了些改變。
“主上,你就不認得我了?”日天昊用雙腿站立,將雙臂交叉放在胸前,“老子就是稍微改變了一點點而已,還沒到面目全非的地步。”
日天昊說這話時很驕傲,因為它的模樣又朝龍進化了一點,至少不會再被人當成穿山甲了。
“你又變異了?”君臨表情驚愕,但內心卻為日天昊還活著高興無比,“那這次你又變成了什么鬼東西?”
日天昊輕咳了一聲,尷尬道:“我現在有了龍的爪子,總有一天會有龍的軀體的。”
在日天昊將雙臂放下后,果然有一雙龍的爪子。雖然軀體比之前修長了一半,但依舊還是那顆鼠頭。
君臨聞卻搖了搖頭,也望了眼自己的龍之爪牙,道:“那天還很遙遠,而且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出去。”說罷,便緩緩站了起來,繼續道:“這里不是被埋了嗎?”
日天昊說道:“我觀察了下這里,應該是另外的一層空間,完全被密封了,而且這里的泥石都超級的硬,老子連洞都打不了。”
君臨走到一面墻壁前,擎著龍之爪牙就是狠狠一扣,果然,連白痕都沒有留下一點。
“我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我記得有大量泥土涌進我嘴里,然后就睡著了......難道是那條龍把我們弄到這里來的?”君臨尋思了半天,覺得這是整件事唯一的可能性。
日天昊晃了晃腦袋,道:“不知道,如果是的話,那這里肯定有寶物。”說罷,便四處聞了聞,一臉無奈模樣,繼續道:“可恨,我怎么就找不到呢?”
君臨也沒有勘察到任何出路,當下失望的又是一爪扣在了墻壁上,所用的力量之強,把手指都蹭出了血來。而那一滴滴滲出的血頓時就燃了起來,火焰熊熊,在墻壁上蔓延出一條火路,直到君臨的腳底下。
“主上,你可不能再失血了,不然就真的會死。”日天昊有些擔憂的望著這一幕,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了心頭,“從進困獸園后,你幾乎每天都在失血,雖說大多都收了回來,但對你的身體終歸是不好的。”
君臨搖了搖頭,道:“血是我現在唯一的倚仗,必須趁我還有點力氣的時候,逃離這里。”說罷,又是連續的幾爪重重的扣在了墻壁上,隨而又繼續道:“只要還有一點希望,就不要放棄,好歹你八百年都熬過來了。”
日天昊神情一陣恍惚,也不知道為了什么,心里卻對君臨此番舉動感動不已。
“主上,你來來去去總是這幾招,威力雖大,但卻沒有利用上圖騰屬性之力。”日天昊也不再阻止君臨,而是絞盡腦汁的在回憶著什么,“我好像記得有那么幾招,威力很強大,可以一個打十個。”
“只要有個契機,主上你馬上就可以踏進玄境,到時不憑借燃血也可以發揮火焰的威力。”日天昊井井有條的分析著,一副高手指點的姿態,“像宋中基他們,恐怕已經踏入了玄境,只不過個個都隱藏的很深,沒幾個人知道。”
“到時候,主上你也藏著掖著,等他們裝逼的時候,再狠狠打他們的臉。”日天昊說著說著,就莫名的笑了起來,這讓君臨都感覺很奇怪,無語到嘴角抽搐,說不出話來。
不過,能讓日天昊自己意淫到這種程度圖騰技,可見威力不是一般的強。
而圖騰技就是借助圖騰之力發揮出的力量,且越是高級的圖騰技所蘊含的力量就越大。
“主上,你試試把火焰在手中旋轉起來,越快越好。”日天昊迫不及待的讓君臨試著施展起來,可卻又不說具體的要如何去運作。
君臨將手攤開,在掌心地上一滴血后,頓時燃起一團火焰,問道:“要我這么做?”
將火焰旋轉?這說的倒是輕巧,可做起來卻無比艱難。
這下日天昊徹底懵圈了,它根本就不懂此招的運作法門,只是不知從哪里見過有這么一招,威力很強大而已。
“這個,需要靠主上你自己摸索,別人是教不會的,而且這招還可以無限升級。”日天昊尷尬的輕咳一聲,但卻依舊保持鎮定,“主上你閉上眼睛想想,一個火球在掌中以極速旋轉著,然后一掌拍在宋中基身上,那他的骨頭架子是不是要散了?”
君臨沒有說話,只是拼命的在嘗試著,卻毫無半點頭緒。
日天昊又說道:“你再仔細想想,旋轉的火球上蔓延出幾道火焰之刃,如蓮花般綻放,是不是分分鐘就可以把宋中基給切成片了?”
君臨依舊沒有回答,雖然腦海中已經想象出了那個畫面。
日天昊繼續說道:“當主上你有足夠的實力,將手上的那個火球釋放得無限大,那這招下去,別說是宋中基,就連宋中基遠方十八代親戚都分分鐘被秒成渣,甚至可以把囚龍島給夷為平地。”
最后日天昊竟然把自己給說服了,贊不絕口道:“這絕對是日天的圖騰技,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日天螺旋焰。”
君臨一邊嘗試著,一邊想象著,當下心神一慌,竟被火焰被灼傷了手,但手掌卻明顯是被摩擦后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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