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妖穹妃的麻煩
鷹眼男遭到如此程度的無視,心里自然很是不悅,但他卻沒有出手懲戒,而是饒有興趣地望著丁承鈞。
這種人是十分危險的,誰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君臨在灌下整葫蘆酒后,從丹田處慢慢擴散著強勁的熱量,壯實著四肢百骸以及每寸血肉。一旦鷹眼男出手攻擊的話,君臨或許還能借著這些力量來進行還擊。
丁承鈞似乎看出了君臨的意圖,不以為意道:“君臨兄弟,你大可放心好了,沒有誰敢在往生歇棧行兇,除非他活膩了。”
但在說完這句話后,丁承鈞落在鷹眼男身上的目光正悄然發生著變化,不知不覺間透露著恐慌,“這……你到底是什么人?”
鷹眼男諷笑道:“正如你所說,一個活膩了的人。”
丁承鈞還來不及反應,就已見鷹眼男的攻擊席卷而至,一只修長的五指之爪燃著焰光鎖向了他的咽喉。
與此同時,君臨也時刻扣著龍之爪牙準備著,與襲來的鷹眼男對擊了一爪,但由于實力之間的差距,君臨直接被擊退數丈之遠,根本就沒有取到半點阻擊的作用。
是的,鷹眼男的攻擊依舊是那么迅猛,再加上丁承鈞與他的距離又相隔不遠,幾乎看不出這期間還改變過軌跡。然而,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鷹眼男卻莫名倒在了八方桌上,盡管那只伸向丁承鈞的魔爪還燃著火焰之光。
此刻,只見一個背影就能讓人蠢蠢欲動的女人步步生蓮而來,輕輕揮出一陣清風席卷,頓時就見本該在八方桌上的鷹眼男已躺在了白發男的旁邊。
其實這是從窗口扔出去的。
丁承鈞從窗口望去,心有余悸道:“碰上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真可怕。”
妖穹妃說道:“早告訴過你,不要小瞧了任何人,隨時隨地。”
丁承鈞深深呼了口氣,走到君臨身旁并將之扶起,笑道:“謝謝君臨兄弟了,你應該沒受很嚴重的傷吧?”
君臨沒有理會丁承鈞,而是提醒著妖穹妃,道:“妖女人,被你殺死的兩個人其實早就死了,而且他們同是一個人的傀儡分身,你可認識?”
妖穹妃很好奇地打量著君臨,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君臨回答道:“我叫君臨,君臨天下的君臨,從囚龍島跨海而來。”
妖穹妃聞言大震,囚龍島上已經有人出世了么?不,這怎么可能?在她的心里有千萬個理由質疑君臨的來歷,最重要的是,任何一個在囚龍島生存過的人都不可能還活著。這可是鐵一般的定律。
君臨又繼續說道:“還有一個重生者,被你殺掉的兩個人,就是他的傀儡分身。”
妖穹妃的腦子有些凌亂,二話不說便將君臨的行動禁錮住,那雙火熱的眼睛就像看到了奇珍異寶,盡是貪婪的欲望。
丁承鈞也被這個消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可看到君臨被妖穹妃擒住的瞬間,立馬就清醒了過來,阻攔道:“妖姐姐,你這是做什么?”
妖穹妃說道:“黎元陽應該和你說過,在囚龍島上的任何東西都沾染著龍血,就更不用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丁承鈞說道:“那又如何?你真就相信那些道聽途說的傳言嗎?”
妖穹妃沉默了許久,緩緩閉上眼睛而再睜開時,眼中也恢復了平靜,輕嘆道:“不要再說自己是從囚龍島出來的人,否則你會被大卸八塊,遭到兩大神國的哄搶。”
此刻,君臨已恢復了行動的能力,也自然可以說話,當下便十分不解道:“為什么?”
妖穹妃苦笑道:“任何一個從禁地活著出來的人,都是這個結局,尤其是從囚龍島,還有往生洞里活著出來的人。”
往生洞?應該就是夜星他們所生活的部落吧,果然存在著大秘密。
丁承鈞接聲說道:”所以很多人都不敢進禁地,除了禁地里本就有的危險之外,還要時刻擔心被人惦記著。可要是沒有人去禁地的話,禁地的那些秘密就不可能被人所知,所以兩大神國就會定期往禁地里送人,送一些被遺棄的人。”
被遺棄的人?那夢小姐與萱小姐這兩個圣女也是被遺棄的人么?還有君臨自己,從小就被遺棄,除了一個名字之外,就一無所有。
君臨想到這些,心里不由得悲憤難耐。
妖穹妃打斷丁承鈞的話,擺了擺手道:“不要再說了,這些都不是我們能談論的話題,總之好自為之,不要被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
君臨努力壓抑著悲憤情緒,道:“多謝提醒。”
妖穹妃微微點著頭,眼中時不時浸透著落寞神色,還有潛藏在深處的一縷悲哀。
望著妖穹妃離開的背影,丁承鈞很是心疼道:“你別看妖姐姐是往生歇棧的掌事者,她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元陽大哥和我說過關于她的一些經歷,她已經很努力了,很努力的活著。”
君臨微微點頭,道:“我能看出來,否則就憑她先前對我展露出的貪欲,她恐怕已經死了。”
丁承鈞頓時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道:“君臨兄弟,能不能不要再吹牛了,說這種話可是很危險的,搞不好小命就沒了。”
君臨尷尬地向窗外望去,臉色頓時凝重無比,道:“妖……她恐怕要遇上大麻煩了。”
此刻,在鷹眼男和白發男的尸體前,毛不拔似乎正與幾個男子商討著什么,其四周所圍觀的人全是各宗各派的天之驕子。
“毛老板,只要交出妖穹妃,我金玄門和往生歇棧還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否則別怪老夫翻臉不講人情。”這是一位老者,花白的胡子直垂胸前,但頭上卻沒有幾根毛發。
“不錯,只要交出妖穹妃,我天火教也愿意化干戈為玉帛。”說這話的是一個紅頭發,但其臉上卻有一塊火紅的胎記,胎記下有著密密麻麻的傷疤。
顯然,敢和毛不拔這樣說話的人,他們的實力絕不容小覷,在各自門派宗教里的地位也定然不低。
“金長老,律火先生,實在是抱歉,妖穹妃與我同是掌事者,我沒有任何權力處置她,這還得請示我們老大,探探他老人家的態度。”雖然毛不拔的姿態很是低三下四,但他說話的語氣也沒有絲毫退讓。
金長老就是金玄門的那個老者,他在聽到毛不拔抬出往生歇棧幕后老板時,說話的底氣明顯就弱了許多,而且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律火先生呢,就是天火教的紅毛怪,他的性格就如烈焰一般火爆,根本就不在乎往生歇棧所謂的幕后,直接威脅道:“要是不交出妖穹妃,往生歇棧就沒有必要繼續營業下去了,我會把它燒的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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