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屹立近千年的大宗門,要是沒有屬于自己的底蘊,說出去恐怕沒有誰會相信。
“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是前任天火教主之女,”玲火先生一邊說話的同時,一邊注意著黎元陽的神情變化,顯得十分小心,“在我父親還在的時候,我曾玩耍過一柄羽扇,用鳳凰之羽煉制而成的殺器。”
玲火先生的這句話瞬間就吸引了黎元陽的注意,而且那份神情已經不能用激動來形容,更像是一種瘋狂的壓抑,甚至漸漸變得有些失態。
君臨不知道黎元陽為何會失態到如何地步,但隱隱可以猜出天火教這件所謂的神器,或許與鳳凰一族有關,與他自身有關。
“據說除了一柄羽扇之外,還有一件羽衣。”玲火先生過了許久還是補充這一句。
君臨看到黎元陽微微握了握拳頭,在短短的時間有著多種情緒變化,越發讓他感到這件神器的不簡單,其中的故事必然牽扯到一些隱秘。
黎元陽抬頭望了眼被遮掩的天空,吸了一口氣道“本座知道你這個女人要做什么,你故意提起這件事,無非是想利用我。”
玲火先生低著腦袋道“小女子不敢。”
在此之前,或許她還敢頂撞一二,但是在這樣一個讓人容易失去理智的氣氛里,在沒有比對方更為強大的力量所支撐的話,千萬不能再激怒對方。
對于這點,以玲火先生混跡多年的經驗,又豈會不知。
黎元陽陰沉地看著玲火先生,冷道“人類女人,本座說過,膽敢利用本座達到目的,你會死得很慘,本座保證,葬靈也救不了你。”
玲火先生沒有多說一句話,依舊只是低著腦袋。但是君臨卻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因黎元陽的幾句威脅的話就放棄。
忽然,一陣驟熱的火焰氣浪迎面撲來,給人一種要蒸發掉體內所有的水分一樣,呼吸變得困難,移動也變得緩慢。
黎元陽朝著熱浪來襲的方向望去,冷聲一喝道“來得真好,本座等你很久了。”
說罷,便是持著血屠刀順勢斬下,頓時便將整個空間彌漫的火焰劈成兩半,整個人也在同一時刻消失在原地,沖進了戰斗的范圍里。
是的,黎元陽已經處于戰斗的狀態中,與烈焰使者各自施展的圖騰技法拼斗,用手中的神兵利器打開了一個你死我活的局面。
雖然這種程度的火焰對君臨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天階巔峰強者的戰斗波及甚大,實在是不得不防。
只見君臨眉頭微微一皺,看了眼還在沉睡中的赤燃媚,道“你把赤燃媚帶到安全地方,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玲火先生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不會讓赤燃媚出任何問題。”
君臨取出一塊通訊令遞給玲火先生,道“輸入一縷屬于你的魂力或是精血,我到時好去尋你。”
玲火先生聞言二話不說,咬破手指便是擠出一滴精血滴在通訊令上,居然不作絲毫思考。
君臨此舉的意圖其實有些明顯,本以為玲火先生會借故推辭,卻不料對方如此爽快,在滴完精血之后,背起赤燃媚便是遠離這個戰斗區域而去。
君臨目送著玲火先生離去,站在原處并沒有去支援黎元陽,那是因為他看見與黎元陽戰斗的人只有一個,而烈焰使者卻是兩人,所以他所需要做的事就是提防著另外一人的偷襲。
只是另外一個烈焰使者在什么地方呢?
其實與黎元陽戰斗的烈焰使者是之前兩個烈焰使者合二為一的產物。
不過,黎元陽與君臨都還不知道而已。
與此同時,在往生山脈深處,一陣深深的嘆息蕩響在一片峽谷之中,示意著這個世界即將迎來一個新的天地。
“這么快就融合了么?”
“看來我的時間不多了,這個世界最終是好是壞,我很期待,但我絕不會如你所愿。”
“神道天路,這次我一定要走上去,你是擋不住我的。”
就在這一聲聲嘆息消散著空氣中后,君臨的身軀莫名顫動了一下,就好像是誰在他心頭扎了一刀,即將失去身邊某個重要的人一樣。
“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君臨下意識地向黎元陽與烈焰使者的戰斗圈看去,一股戰意在心頭蠢蠢欲動,但是他克制了自己情緒。
“君臨小子,你覺得這次來天火教太過蹊蹺了么?”小虬許久沒有傳出的聲音在君臨陷入沉思之際響起。
君臨心思變得十分繁重,反問道“哪里蹊蹺?”
小虬十分鄭重道“鳳凰那個家伙很奇怪,你小子就不覺得嗎?”
君臨看出了黎元陽的異常,可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小虬繼續道“玲火那個女人就更不用說,一肚子壞水,利用完你又利用鳳凰,她的目的絕不會只是赤燃媚,說到赤燃媚那個女人,她體內的龍族氣息已經很薄弱,說明她應該被換了血,那么被換了血的赤燃媚,烈焰使者為什么還要搶?”
君臨回答道“這次是換了血,可下次依舊要換血,若是赤燃媚被擄走,那他們下次又該如何換血?”
小虬聽君臨說的頭頭是道,但還是反駁道“事情沒那么簡單,赤燃媚的問題暫且放著,我們再說說那件神器的事,玲火那個女人為什么要提這件事情,還特意說明是由鳳凰的羽毛煉制而成,真不怕鳳凰那家伙殺了她嗎?”
君臨對這個問題的解釋只有一個,玲火先生就是想讓黎元陽下定決心殺了烈焰使者,讓他替自己報仇,隨便毀滅掉天火教,縱然是死也不畏懼。
小虬看到的這些問題都很片面,但是能想到的答案都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君臨小子,玲火那個女人不簡單,你一定要查清楚她的底細。”小虬對玲火先生的好奇度已經超出了赤燃媚,而且從他的話語隱隱有些憂心。
君臨苦澀一笑道“我也想查清她的底細,但是在查底細之前,是不是要幫幫鳳凰,他現在的情況看上去可不太妙。”
小虬很不情愿道“幫”
這個幫自然是幫黎元陽一起攻擊烈焰使者,而且還是由小虬掌控身體,一出手就是一招日天螺旋焰之刃,不分敵我地朝著戰斗圈扔了過去。
黎元陽身后鳳翼輕輕一震,瞬間便避過了螺旋焰之刃的攻擊,對著君臨破口大罵道“好你個虬龍,又在我教訓人的時候來這么一手,無恥,與人類寄生的你可恥。”
可在罵君臨的同時,似乎又忘了自己也是與人類寄生的存在。或許這頭鳳凰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與人類寄生,又或許即便與人類寄生,他依舊還是原來的自己,殊不知他的改變連自己都不知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