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追求著不屬于自己的生活,慢慢地忘記最初的自己。
自從那頭鳳凰選擇了與黎元陽和平寄生,便已是改變了他原有的生活軌跡,所認識的人以及所行的事,都是一個新的,直到得到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結果。
小虬對黎元陽的喝罵已有了很深的免疫,尤其還是這種不痛不癢的抱怨。
“虬龍,你把那個女人放走了?”黎元陽發現玲火先生已經不在視線范圍內,就連氣息也變得若有若無,當下心里一口惡心難平,揮著血屠刀便是向君臨斬去,不留絲毫情面。
小虬面對黎元陽的血屠斬擊,卻是扣著龍之爪牙徒手而接,且臉上還掛著不屑的神情,道“本神的女人,本神想放便放,怎么,你想和本神搶?”
“那個女人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人,本座怎么不知道?”黎元陽在君臨接下自己的斬擊后,又轉戰于烈焰使者而去,一道道鳳翼羽刃燃著灼灼的烈焰遍布在整個空間之中。
小虬抬頭望著萬箭待發的羽刃,隨后又看了看腳踏火焰的烈焰使者,道“任何身負虬龍血脈的生靈,都是本神寄存力量的容器,你也不例外。”
烈焰使者沒有趁著黎元陽攻擊君臨的時候進行偷襲,因為他知道這樣的偷襲根本沒有意義,也取不到絲毫的作用,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可是他似乎忘記了君臨與黎元陽屬于同一陣營,這樣的吵鬧攻擊只是暫時的情緒宣泄。
“你變了,變得更像龍族。”烈焰使者不敢再小覷君臨,畢竟能輕易接下血屠斬擊的人,其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我本就是龍族,又何來改變一說。”小虬操控著君臨的肉身已經十分熟練,就仿佛是自己的身軀一樣,一舉一動都透著來自血脈的壓迫,“你體內流著本神的血,你憑什么敢?”
一句憑什么敢,讓烈焰使者的心頭一顫,盡管小虬這句話沒有說得很直白,但是所要表達的意思卻依舊十分強烈。
“本神問你,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小虬進一步對烈焰使者施展壓迫,一言一行中都好像在審判一樣,“有什么說什么,不要企圖敷衍。”
烈焰使者剛開始還被這種氣勢所唬住,但是身為天火教的最強者之一,再怎么不濟也不至于像囚犯一樣,更何況囚犯在某種程度上也會發起反抗。
“你不說?”小虬見狀甚是不悅,當下便燃燒著熊熊之焰覆裹在身,一口囚龍的吐息轟然般向烈焰使者攻擊而去。
烈焰使者徒手接過囚龍吐息一擊而毫發未損,可當再一次感受到這種溫度的逼近時,下意識地用手中的鳳凰羽扇加以防御,不敢有半點輕視。畢竟這兩次的虬龍吐息是來自于不同的境界。
黎元陽一臉無奈地望著兩人一來一往的攻擊,憤怒的表情中更多的是忍耐,最后便索性收回血屠刀與羽刃,扇著鳳翼遠遠地避開。
“這個老小子莫名其妙就變強了,既然虬龍你要湊這個熱鬧,本座就等著看你出糗,真是搞不懂,真是莫名其妙,人類就是麻煩,打就打,殺就殺,非要說一些廢話。”黎元陽自言自語了一番,貌似很看不慣小虬在戰斗時的作風。
小虬似乎聽到了黎元陽的抱怨一樣,下意識向其瞥了一眼,繼續對烈焰使者道“本神只想知道玲火那個女人的底細,至于殺人,那是那頭鳳凰的事,但倘若你不說的話,本神就會很生氣,生氣也就會殺人。”
“一個女人而已,值得讓你生氣?”烈焰使者在思慮片刻后,準備把自己所知道玲火先生的事情托盤而去,只要自己不是以一敵二,就不懼任何一人,甚至可以將其斬殺。
然而,小虬沒有回答這個值不值得生氣的問題,而是直接施展出龍之幻影的步伐,以最快的速度繞到烈焰使者的身后,擎著一輪碩大的日天螺旋焰朝其后心轟去。且他每一次的出手只會越來越重,此刻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與黎元陽媲美。
烈焰使者沒有料想到小虬會出其不意地發動攻擊,一時之間難以借助身法避開,只好展開自己的領域之力,將防御加固到一個強度,以來對抗突襲而來的攻擊。
毫無疑問,強大的螺旋焰一擊轟在烈焰使者的身上,所引起的動靜十分巨大,且不說烈焰使者是否受到了內傷,單憑他砸在地面上呈現的深坑,就會讓人不由聯想他是否還活著。
“不堪一擊的領域,”小虬在一波偷襲后,又再次噴出一口吐息,凝聚成巨龍的火焰盡數灌進地面的深坑,似乎不想給烈焰使者半點喘息的機會,“而且腦子也不好使,比起玲火那個女人差遠了。”
不過,小虬心里很清楚,這等攻擊程度還不至于滅殺一個天階巔峰強者,何況這個人的體內還流淌著虬龍一族的血。
果然,從那個被火焰填滿的深坑中傳出一陣陰冷的嘲諷,那是烈焰使者的聲音,而且還不是有氣無力的那種,倒是給人一種涅盤重生的錯覺。
“原本對龍族還心存一絲敬畏,”烈焰使者從深坑中慢慢升起,一舉一動中都在有意無意地操控著火焰,“現在看來,是本使者自作多情,龍族所謂的驕傲,不過如此。”
小虬聞言微怒,平靜的心也漸漸有些波瀾,盡管烈焰使者沒有說一個臟字,但是話里的意思卻十分明顯的侮辱。
“說你是龍族,那是在抬舉你,你只不過是一個寄生的可憐蟲。”烈焰使者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犀利的眼神再也看不到半點畏懼,而且濃濃的不屑與蔑視。
小虬不想再和烈焰使者多說半句,哪怕是有關玲火先生也不行,此刻就是想殺了這個令他厭惡的人類。
“熔焰界……界之龍炎。”隨著小虬的話語落下,整個空間的火焰都好似受到了召喚一般,盡數朝著以君臨為中心的區域聚攏,形成一道燃燒火焰卻又漸漸無形的屏障。
“如果本神沒有猜錯的話,此刻的你應該是兩個烈焰使者的融合體。”小虬的攻勢已準備就緒,“這不是你最強的狀態,因為赤龍山還在神木宗。”
烈焰使者在熔焰界中根本就逃不出去,除非他有像君臨一樣的空間神通,或者是空間寶物。
“這種一生二,二生三,萬物歸一的手段,很厲害。”小虬說這句話時,不由想起了離劍天,這個在囚龍島擾亂過他計劃的重生者。
最后,隨著話語的落定,熔焰界內便發生著驚天動地的變化,那是戰斗的再次開始,也可能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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