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段天道只要打瞌睡,就一定會被揍一頓!
天機老頭子有個很不錯的習慣,每次說書必飲茶,且每次都更換不同的品種,這些年積累下來,就沒有什么頂級茶品是段天道沒聽說過沒喝過的。Www.Pinwenba.Com 吧
就眼前這些……
算個屁!
所以,這些書他根本懶得看。打了個哈欠,正準備補個瞌睡,目光突然定在了床邊的一個角落里,那里有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書,封面赫然六個大字:《安徒生童話集》!
噢噢噢!
這個沒看過啊!
段天道就像是饑餓的人撲在面包上,如饑似渴的開始汲取這個完全未知的知識領域。
“咚咚。”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口突然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嘿!不要太專心啦,都已經晚上啦……餓了就出來吃點東西,要是看累了可以練練車啦。”
啊!
都晚上啦!
沉浸在精神世界里的享受真是不知不覺啊……
果然還是紅果果好啊!
段天道驟然來了精神,想一個箭步躥出門去,結果被書卡住了,等他艱難的扒開書堆打開門,門外早就沒了人影。
四處都沒看到紅果果的人影,段天道只好悻悻的來到大廳。
餐桌上赫然擺著四個全家桶,明顯中午有一頓段天道沒趕上,不過這一頓吃四個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段天道抱住一個掀開蓋子準備大快朵頤。可是往里一看,頓時怔住。
他看著桶里的東西怔了怔,又掀開第二個,登時急了,索性一把全掀開。
他面前的四個桶里赫然放著四根黃燦燦的玉米棒子。
除此無他。
不是!雞翅呢?雞塊呢?哪怕沒有漢堡,薯條弄幾根也行啊!
這尼瑪分明就是打擊報復!
其實玉米棒子也不是太難吃,只不過一頓飯四根玉米棒子……反正段天道吃的時候,是咬牙切齒的,至于他把玉米棒子當成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把最后一根啃完的玉米棒丟進垃圾桶,段天道拿著車鑰匙就出了門,車是肯定要練的,尤其是要練一練撞在什么地方既能把車后座的人撞飛出去,自己又安然無恙。
嗯!
就練這個!
對于段天道而言,熟悉一輛車的性能五分鐘也就差不多了,所以待他氣勢洶洶的練完車,轉頭又進了房間。
必須要承認,《安徒生童話》畢竟是世界經典的文獻,還是很好看的。
但段天道還是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不是因為故事不好看,他只是覺得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太簡單,看的時候完全不費腦子,所以太容易犯困了。
忽然,一陣乒乓乓乓的敲門聲把他驚醒。
“限你十分鐘起床!每超過一分鐘扣一百。”門外這個冰冷的聲音不用問也知道是白情雪。
段天道只用了五分鐘就出了房門,開什么玩笑,一個月就兩千,二十分鐘就扣完了!雖然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但如果付出沒有回報,那做普通人的意義何在?
這不是白情雪,真的,這是周扒皮。
“洗澡更衣,用具都在浴室,你有半個小時,務必要洗干凈,胡茬要看不到青皮,耳朵洞鼻毛……”白情雪冷冷的指了指隔壁的浴室,滔滔不絕的說了十七八個注意事項:“一項不達標,扣五百。”
段天道:“……”
嗯,她就是周扒皮。
好在如何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凈凈也屬于殺手技能之一,因為要在殺人之后不留下DNA,就務必要仔細自己無意間掉落的毛發粘液甚至是皮膚碎屑。
所以這件事段天道做起來還是很得心很應手的,約莫二十五分鐘之后,他已經在對著浴室的防霧鏡開始顧影自憐了。
換了這套布萊奧尼定制西裝,那貼身的意大利剪裁,精細的條紋和干練的外部輪廓頓時將段天道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烘托了出來。
雖然比他平常穿的蘇格蘭小羊駝面料西裝差了些檔次,不過勉強湊合也能將就將就。
瞅了瞅腳上那雙價值三千多的純牛皮的普拉達,段天道嘆了口氣,放棄了評價。
算了,我現在是普通人,勉強過的去就忍忍吧。
只憑眼力不用標尺就能為自己準備這么合身的衣物,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本事。
“咳咳!”段天道干咳了兩聲,抬頭挺胸走出了浴室。
“哇!”這一出門,迎面就看見紅果果發出強烈的驚嘆聲:“好帥!”
段天道得意的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塵。穿這么一身就把你驚著了,這要是換上平時常穿的,你還不得把眼珠掉地上。
白情雪似乎也微微怔了怔,但很快就恢復了她的冰冷神態:“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
段天道:“……”
白情雪微微皺著眉頭,隔了半米,仔仔細細把段天道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實在沒找到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沉默了片刻:“你的表情自然一點行不行!”
我勒個去!
沒事找事是不是?
我掏槍的啊我!
“去醉流街千百茶道館。從現在起,記住你的新身份。”白情雪坐進奔馳車的后座,對駕駛座里的段天道冷冷道:“你是華悅全國連鎖書店的老板,平常最喜歡做的事是看書寫字煮茶論道,我們在南春城東燕子街的華悅分店相識,今天是我們認識第一百零二天。”
“嗯。”段天道摸了摸方向盤,對這種細節的完美度還比較滿意:“這種身份會不會穿幫?”
“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白情雪像是只要聽段天道說話就恨不得要拿殺蟲劑噴死他似的:“我也不會問你那些書都讀的怎么樣,但如果不能讓我的父親滿意,你就給我滾!”
段天道想給她一根中指,想想今天是自己作為普通人第一天正式上班,又生生忍了回去。
正要踩油門,白情雪突然又補充了一句:“雖然你現在扮演我的男友,但見面的時候不需要你在我父親面前秀恩愛,給我老實點!”
“喀!”
段天道打開車門就下了車,轉身就朝門外走。
“哎?”白情雪急了,跟著下了車:“喂!你去哪?”
“重新找工作。”段天道頭都沒回。
“你!”白情雪氣的恨不得掏出一把槍直接把他突突了,眼見段天道就要走出門口,只好拼命咬了咬牙:“你要怎樣才肯去!”
段天道站住了,慢慢回過頭,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下巴:“你要保證從今以后保護我愛護我聽從我的指揮和命令,在家里只能穿女仆裝,在外面必須叫我親愛的……”他一溜說了七八分鐘,又頓了頓:“再順便告訴我你內衣的尺寸。”猶豫了片刻:“這就勉強差不多了吧。”
白情雪已經要瘋了,雪白的貝齒幾乎把粉嫩的嘴唇咬出紅印,要是段天道能吃,她肯定三口兩口就把他吃了:“你!你做夢!”
“好吧。”段天道攤了攤手:“對不起總要說一聲吧?”
“你!”
“不說算了。”他轉過身就接著走。
“對,對不起……”白情雪的聲音細若蚊蠅,一雙妙目忍不住有些發紅,從小到大,她就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三個字。
“啥?”段天道掏了掏耳朵:“聲音太小!沒聽見!”
“對不起!”白情雪美眸一閉,狠狠的大喊了一聲,看這架勢,這三個字跟說“我要殺了你”的五個字是一個意思。
“嗯,這還差不多。”但段天道還是很滿意的重新走向了汽車:“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一回。”
白情雪緊緊握住自己珠玉般的小拳頭坐回車里,沉默不語。
茶道既然是華夏最古老的媒介文化傳承之一,幾乎在每一個城市,都有茶道館這樣的地方。
南春也很多。
而千百茶道館則是其中最負盛名的一家,外間的人對于它盛名的本質并不清楚,只知道在這里喝一次茶,少說也得上萬塊。
段天道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這一路都是哼著小調過來的,雖然白情雪有些沉默,但就算沒有配音,單單看個漂亮的臉蛋勉強也能湊合。
奔馳穩穩的停在千百茶道館門前,館口的兩個身著旗袍的漂亮迎賓見到白情雪,急忙替她打開車門:“白小姐好,白董事長已經到了,里面請。”
“嗯。”白情雪微微點了點頭,看都沒看段天道一眼,徑自朝里走去。
段天道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匝吧了匝吧嘴。
這小妮子脾氣雖說差了點,倒的確是很耐看。
她今天穿的是一襲簡單素雅卻十分貼合主人氣質的潔白長裙,頸間一條晶瑩純白的珍珠項鏈折射出柔和的光線,襯得她肌膚如玉。纖細的腰肢處被裙身收的極緊,將線條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雖然動作的幅度并不大,腰肢擺動的卻十分好看。
段天道落在她身后半步遠處,看著她搖曳的身姿,忍不住就深吸了口氣,太勾人了!
強忍著沖上去的沖動,終于堅持走到了一個巨大的房間門口。
只看這大的不象話的大木門,就知道這個房間肯定很大。
這么大的房間,名稱自然也是很長的。
門上的木匾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云海天涯兩渺茫,何日功成,還鄉。醉笑陪公三萬場,不用訴離殤。”
段天道忍不住就贊嘆了兩聲:“好詞好詞!”
白情雪吸了口氣,推開了包間的門。
這果然是一個很大的房間。
不管是哪一處都在彰顯何謂低調的奢華。純天然木質地板,古色古香的自然紋路配上中式楠木家具,充滿了古老的皇族氣息。
大廳右側都是寬敞的大落地窗戶,遠遠朝向遼闊的大海,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正能遠遠看到青藍色的海天交接處,美妙的令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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