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切
馬二大手再揮:“點火!給我把這燒了!我就不信老子還治不了這山溝里出來的小兔崽子!”
他的話音落地了,剛剛落地,又他媽壞菜了!
就聽見‘砰’的一聲!
其中一個頂燈突然在這個時候炸開了!
只是炸個燈泡其實也不怎么要緊,要緊的是炸開的燈泡里面居然還飛出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小東西!
“啊啊啊!”無數的慘叫聲登時此起彼伏,一大群人摸著自己鮮血直流的頭,胳臂,大腿:“是,是他媽的釘子!啊啊啊!還是生銹的!”
慘叫聲還沒落地,‘砰!’又炸了一個!
馬二不愧是馬二,他的反應是所有人中最快的,在第一個燈泡爆開的同時,他就閃電般的直往大廳中央的寬背沙發后面躥!
毫無疑問,只要躲到沙發后面,無論多少釘子,也嘣不到他!
他一個轉身已經來到了沙發背后,步伐很快,也很輕,絕對是一個標準的練家子。Www.Pinwenba.Com 吧
只可惜他的步伐再輕,可他也無法改變自己的體重,他的體重已經足以踩動一塊木板。
就是一塊木地板,長條的。
一塊被改動的類似蹺蹺板的木地板。
馬二突然就覺得腳下一沉,頓時陷了下去,就在他下意識抬起頭的一瞬間,木地板的另外一頭陡然就豎了起來!
只是一塊板子其實也沒啥,問題是這塊豎起的板子上還有一顆長約七寸的大釘子!
這塊板子的長度顯然經過周密的計算,預估了踩動木板人的身高,按照普通人的高度,這顆釘子應該不偏不倚正從兩眼之間釘進去。
幸虧踩它的人是馬二,馬二的身高比一般人實在高了很多,所以這顆釘子沒有釘進他的額頭,而是結結實實的釘進了他的胸口!
馬二怔怔的看著直沒胸口的那枚生了銹的大釘子,傻了半分鐘:“啊啊啊!”
等他一聲慘叫轟然倒地的時候,木板立刻就還原了,只有那枚大鐵釘上猙獰的血跡,在述說著一個我插你眼的故事。
他的運氣是好的,但也不是所有人的運氣都那么好。
被接連爆炸的鐵釘燈泡趕著滿屋子亂跑的大漢,都在下意識的尋找躲避的死角,但毫無懸念,每一處死角上都有這么一塊木板這么一顆釘子,有的還不止一顆,就算僥幸擋住了額頭的這一顆,身上腿上還是免不了被釘的血肉模糊。
等到最后一顆燈泡炸完,只剩下一盞微弱長明燈的大廳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整個一樓再也聽不到一個中氣十足的嘶吼,就只能聽見一片片微弱而痛苦的慘呼聲。
馬二的傷倒也不算太重,只是他實在是不敢站起來也不敢隨意挪動位置,唯恐一不小心屁股也被插了。他緊緊的捂住正在汩汩流血的胸口,一張馬臉已經氣的變成了驢臉。
這尼瑪實在是太陰險!太卑鄙了!
究竟是什么樣天殺的王八蛋,才能整出這么多坑死爹的花樣來!
“我要殺了你!”馬二喃喃道,隨即又搖了搖頭,憤怒的嘶吼起來:“不!段天道!等我捉住你!老子要剁掉你的每一根手指!我要……”
他憤怒的聲音陡然間就像被捏住了脖子的小雞仔,戛然而止!
因為他突然就看見了一雙腳。
一雙唧拉著拖鞋的大光腳丫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出現在了他的頭前。
很快,就有一張很普通的臉蹲了下來,很誠懇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馬二:“別停啊,接著說,你還想干什么?”
馬二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這一瞬間,他突然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甚至都沒有猶豫,一個鯉魚打挺就待從地上跳起。
“當!”
馬二頓時只覺得滿頭都是UFO在繞,吧嗒一聲又躺下了,掙扎了半天才看清楚,自己的頭頂不知什么時候橫著一把黑粗粗的大鐵鍬,鍬背上還粘著好大的一坨黑泥巴!
段天道趕緊就把鐵鍬收了回來,一臉的歉意:“哎?你這人也真是奇怪,沒事干嘛要把頭往鐵鍬上撞?”
馬二:“……”
馬二深吸幾口氣,堅決不跟段天道廢話,‘嗖’一聲就從小腿上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一個懶驢打滾,翻身就朝段天道的大腳丫上剁了下去!這一刺力大勢沉,如果刺中,毫無疑問就能將段天道釘在地面上!
“當!”
馬二頓時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猛然襲來,手腕一痛,登時拿捏不住,反手就把匕首丟了。他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剛才段天道大腳丫的位置上,就放了一把黑粗粗的大鐵鍬,鍬背上還粘著好大的一坨黑泥巴!
段天道趕緊就把鐵鍬往后挪了挪,一臉的歉意:“哎?你這人也真是奇怪,沒事干嘛要拿刀戳鐵鍬?”
說完他就怔了怔:“不對啊,你他媽是想捅我吧?”
馬二:“……”
段天道突然就很生氣:“老子認都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捅我?”他越說越生氣,轉頭就從腳上把拖鞋扯了下來,對準馬二那張修長的馬臉一頓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媽的!叫你捅我!叫你捅我!”
馬二剛才這一刺,用了渾身的力氣,從鐵鍬上傳回的,也是他渾身的力氣,此刻他半邊身子都是麻的,這猛然間猝不及防,頭臉頓時被拖鞋扇的又紅又腫,急忙舉起一只好的手臂左遮右擋,可是不管他怎么擋,那只拖鞋就像是長了眼睛,依舊‘啪啪啪’疾風暴雨般全落在他的臉上。
“哇哇哇!”馬二被打得實在是受不了,開始滿地亂滾,并大聲呼喚小弟:“你們都瞎了嗎?快來給我揍他!”
其實用不著他說,早有六個傷勢較輕的大漢已經偷偷摸摸捏著匕首圍到了段天道的身后,同時一聲大喝,就朝段天道撲了過去!
然后所有人的眼前就花了一花,只覺得平地刮起好大的一陣風來。
“當當當當當當!”
“哎喲!”
“呀!”
“媽媽!”
“……”
六個大漢突然什么就沒看見,就只看見一把黑粗粗的大鐵鍬迎面呼了上來,鍬背上還粘著好大的一坨黑泥巴!
這速度這力道……
反正是沒躲開!
大漢把刀一丟,一把捂住自己暈乎乎的腦袋就往地上躺。
段天道趕緊就把鐵鍬收了回來,一臉的歉意:“哎?你們這些人怎么都這么奇怪,沒事干嘛要把頭往鐵鍬上撞?”
大漢:“……”
說完他就怔了怔:“不對啊,你們他媽是想捅我吧?”
六條大漢:“……”
段天道突然就很生氣:“老子認都不認識你們,你們為什么要捅我?”他越說越生氣,轉頭就把拖鞋穿上了,拿起鐵鍬對準六條大漢就一頓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媽的!叫你捅我!叫你也捅我!”
馬二總算找到了機會,手指微動,就從另一條小腿上拔出了一把標準的五四,黑洞洞的槍口迅速抬起,指向正在亂呼鐵鍬的段天道!
“小心!”樓梯上突然就傳來了白情雪緊張的驚呼聲。
馬二獰笑了一聲,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你他媽身手再高,還不是要被老子一槍撂倒!
“砰!”
段天道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慢慢的舉起鐵鍬的鍬頭,就看見黑乎乎的鐵鍬背上嵌進了一顆黑乎乎的彈頭,登時大怒:“你敢打壞我的鐵鍬?老子這把鐵鍬跟了我好幾個鐘頭了!沒有親情也有愛情!你敢打它?罵了隔壁的!”
“啪!”
這一鍬正飛在怔在原地的馬二手臂上,登時將那把手槍拍出二十丈遠去!
緊跟著一頓鍬光鍬影兜頭蓋腦就沖著馬二那張馬臉上拍了下去!
馬二一邊拼命的抱住自己的馬臉,一邊渾身上下都是問號。
他自己的槍法他自己清楚,剛才那一槍分明就是沖著段天道的心臟去的,怎么會突然打在鐵鍬上?
這個鄉下來的土鱉一身蠻力實在令人驚嘆,舉重若輕的揮舞著這么重的一把鐵鍬,足足在馬二身上拍了半個小時才總算停了下來。
馬二的手臂幾乎已經放不下來,這個時候他渾身上下,簡直就找不到一個不痛的地方。不知怎么搞的,他突然就很懷念剛才被拖鞋打臉的日子。
段天道悻悻的丟了鐵鍬,摸出一根煙點著,長長的吸了一口,又蹲到了馬二身邊:“哎,我說,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UFO?”
偷偷在樓上偷窺的白情雪紅果果:“……”
馬二狠狠吸了口氣,拼命把手臂收了回來,陰冷的盯著好整以暇的段天道,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問題:“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會設幾個陷阱,會打個獵就了不起。你惹的是你根本就惹不起的人!這件事不會完!你遲早會落在我手里!”他想要冷笑,突然發現臉上腫的太厲害,想笑太難,只好咧了咧嘴就算了:“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不會殺你。”
段天道突然就嘆了口氣:“真的不殺啊?”
馬二又飛快的咧了咧嘴:“真的不殺。我會把你的手指腳趾,一根一根的切下來,再把它們一根根塞進你的嘴巴!”
段天道的眼睛突然就亮了:“哎?這個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聽起來真的很不錯耶!”
白情雪紅果果:“……”
“我好想知道自己的手指塞進嘴巴是什么感覺……”段天道苦惱的皺了皺眉:“但是我又不想拿自己做試驗……怎么辦才好呢?”
樓上的紅果果突然就出聲了:“嘻嘻!拿他做試驗啊!”
馬二:“……”
段天道樂了!
還是紅果果好啊!
這么好的主意隨便就往外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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