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風吃醋
王夢雅也是斷然不能放他離開,不贏這一局,以后自己就得喊這個土鱉一輩子老公。Www.Pinwenba.Com 吧
只是兩人有心留他,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但是段天道卻得意洋洋的回來了,看了看林白玉,又看了看王夢雅:“怎么?老婆們不吵架啦?”
兩人不由得就想一起咬死段天道,又一起忍住了。
“吶!不走也行!”段天道大馬金刀的來到林白玉身邊:“喊我聲老公我就留下,不喊我就走滴。”
林白玉忍了又忍,一忍再忍,忍得血都滴出來了,才終于把飛起一腳的沖動忍了回去。
算了,反正今天也被他占了這么多便宜,反正親也親了,就這一哆嗦的事了!
“老公……”林白玉的聲音細若蚊蠅,只是對于旁觀的眾人來說,卻有如五雷轟頂。
我滴媽呀!
這么漂亮的仙女,真的是這個土鱉的老婆啊!
段天道也不計較林白玉的聲音小,滿意的摸了摸林白玉的小手,轉身又走到王夢雅身邊:“發什么呆啊?你也喊啊,喊親熱點我就留下,不然我就回去滴。”
一時間萬籟無聲,大廳里安靜的連掉個針都跟打雷似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究竟這是個什么樣的可怕故事。
王夢雅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張小臉基本已經不能看了。
段天道揮了揮手:“就你小家子氣,算了,我不要你了,我回去的。”
“老公!”王夢雅把眼睛一閉,狠狠的喊了出來!
眾人沒有點點點,因為在場所有的人,莫名其妙就摔倒了一大片。
哎喲我滴媽呀!
這個穿著大褲衩的土鱉吊絲真有兩個這么漂亮的老婆啊!還帶著出來一起逛街啊!
老子!
老子不想活了啊!
啊啊啊!
段天道也不管別人想不想活,高高興興的拉著兩個美女就往里走。
林白玉也就罷了,王夢雅簡直就要瘋了。
你是誰啊,就拉我的手啊!
剛想掙脫,段天道就轉過臉來:“老婆,別再鬧脾氣了啊,再鬧我走的啊。”
王夢雅:“……”
于是在一幫人驚為天人的目光夾道歡迎中,一男兩女就進了一號主廳。
這個一號主廳很大,近兩千平米的大廳可容納1500多人,趙天哲剛才提前進來,就是為了花錢去弄好位置,他訂購的位置相當不錯,在第一排的正中間,這里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坐的,除了要有實力,財力,還需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即便是在這種小細節上,他也要做到無懈可擊,要給段天道一點顏色看看。
然后他正興高采烈的準備站起來顯擺,就看見段天道得意洋洋的牽著王夢雅進來了。
天吶,就這么一轉眼的功夫,女朋友就變成人家的了啊!
啊啊啊!
趙天哲頓時那臉上的顏色……
哎,真不能說了。
一說都是淚啊。
段天道還算是講了點人道,沒有硬逼著王夢雅跟自己坐,放過了她,和林白玉在第二排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其實本來這個位置也很牛逼的,本來也是別人訂好的,偏偏本來坐在這里的人剛才在外面見到了段天道一拖二的霸王之氣,見他坐了,二話不說就躲一邊去了。
九點鐘一到,拍賣會正式開始。
從拍賣臺的側門走上來一位三十來歲的美貌婦人,她一身大紅色絲絨旗袍,將曼妙成熟的身段展露無遺,高挽的發髻顯得端莊穩重,她上臺之后,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開口道:“感謝各位尊敬的來賓朋友蒞臨嘉士德夏季拍賣會,今日有很多都是難得一見的精品,保證大家乘興而來得意而歸!廢話就不多說了,現在拍賣正式開始!”
“現在有請我們的第一件展品!”
拍賣師的話音一落,從拍賣臺的側門走出一個穿著旗袍的漂亮妞,她手中平端的紅木托盤上是一件翠綠的玉鐲子。
玉鐲的價值高低與否,首先就要看色澤是否通透,眾人一見這玉質翠綠的晶瑩剔透,登時就眼睛一亮。
連林白玉都忍不住低聲道:“不錯!”
段天道也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點頭:“嗯,好眼光!這個捧鐲子的妞確實挺不錯的!”
林白玉:“……”
“這是一件比較罕見的黃陽綠翡翠玉鐲子,品相和水頭都相當完美,保存的也較為完好,其色澤翠色鮮陽,微黃中帶著明亮,就好像初春時的黃陽樹新葉,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精品,起價一百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可少于十萬!”
段天道突然的瞇了瞇眼,看著玉鐲子底托上一個小小的黑點忍不住嘿嘿一笑。
這別人看不出來,他怎么會看不出來。
這個玉鐲子,用了黑兵好幾個獨特的手法,比如仿造黃陽綠的‘淬銹法’,利用高錳酸鉀外加淬醋的古法仿造的玉色,在加上仿造古玉的斷玉黑斑的手法,都是黑兵獨有。
這根本就是黑兵制造出來補貼家用的贗品嘛!沒想到流傳到這來了。
林白玉明顯沒看見什么小黑點,所有女人,不管是總裁也好,總裁秘書也好,名流演員也好,小家碧玉也好,學生妹子也好,反正都會不由自主的對美妙的事物失去抗性。
美女秘書也失去了抗性,忍不住就舉起了手里的牌子。
“一百五十萬!很好!這位美女出價一百五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有沒有更高的?”
趙天哲回過頭來掃了一眼啥也沒干的段天道:“這可是我和你的賭局,她買的可不能算。”
段天道還沒說話,林白玉已經冷冷道:“我買我的,跟他沒關系。”
趙天哲松了口氣,既然這個算林白玉私人購買的,她既然出價了,就代表的確喜歡,也沒必要去奪美人的心頭好。
王夢雅突然就冷冷的戳了戳趙天哲的腰間,低聲道:“不能讓給她!”
趙天哲:“……”
女人爭風吃醋的心思還真的很難搞啊!
趙天哲看了一眼王夢雅精致的臉蛋,算了,還是先吃身邊的!當即咬了咬牙舉起了手中的牌子高聲道:“五百萬!”
段天道怔了怔。
這個黑兵出品的東西雖然制作很精良,但是成本頂到天也就五十萬,拍賣已經翻了三倍,這個傻逼居然要翻十倍來買。
大傻逼啊!
林白玉微微一怔,做總裁秘書的收入不算低,平素她自己也做一些藝術品投資,但是畢竟還是不能算超級富豪,這個價位已經遠遠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只好悻悻的放下了牌子。
拍賣師大喜,正準備一聲狂吼,不料段天道二話不說就把牌子舉起來了:“一千萬!”
臺上的拍賣師登時差點喜瘋了心,一聲大喝沒喝出去,就差點暈了。
“沒想到這個土鱉還有幾個錢。”趙天哲偷偷冷笑了一聲:“不過我要讓你知道不管比什么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當即一抬手:“一千五百萬!”
拍賣師不打算大喝了,她打算死了算了。
“兩千萬!”段天道果斷一點都不含糊。
前面的小白臉二話不說:“兩千五百萬!”
段天道一骨碌就站了起來,用的是董存瑞炸碉堡的精神,高舉手中的投標牌,所有人都以為他要一口氣喊到一億,結果他大喝了一聲:“我不要了!”
眾人:“……”
前排的小白臉冷笑一聲:“跟我斗!”
王夢雅小鳥依人的鉆入趙天哲的懷中,嬌媚道:“老公!你對我真好!”
趙天哲淫笑著輕撫著王夢雅光滑稚嫩的臉蛋:“談戀愛嘛,總要有些福利。誰叫你是我的女人呢?”
眾人登時止不住面面相覷,剛才門外這個女人還喊段天道老公來著,這一進門又換老公了?
換得好快啊!
不多時,兩個穿著旗袍的漂亮妞邁著貓步,一個托著紅木托盤,一個拿著無線刷卡器,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這件珍貴的唐朝黃陽綠玉扳指現在就是您的了。”漂亮妞掛著專業而禮貌的笑容,恭恭敬敬的將刷卡器遞到趙天哲的面前。
趙天哲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身后的段天道,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輕描淡寫的刷了兩千五百萬,拽的跟個二百五一樣。
王夢雅巧笑嫣然的吧嗒一聲在趙天哲的臉上來了口大的:“老公,你真好!”她優雅的捻起紅木托盤上的黃陽綠玉鐲,戴在了自己嫩白的皓腕之上,在燈光的映射下反射出迷蒙般璀璨的光華,那熠熠的光輝,堪比星光更閃亮,更耀眼。
王夢雅回過頭,好顯擺的揚了揚手腕上的玉鐲:“白玉,你看這個鐲子是不是很漂亮啊!”
林白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
“等一下!”段天道突然一聲大喝,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沖上前去抓住王夢雅白皙的手腕,假意將手鐲轉來轉去,順便在細嫩的手腕上使勁的摸。
啊啊啊!
真滑,真嫩啊!
段天道一邊看一邊嘖嘖有聲:“這手真嫩……哦不是,這鐲子真好看啊,不過這東西我好像在哪見過。”
趙天哲嗤笑了一聲:“這種精美的東西,在夢里見過也不稀奇!”
段天道下意識的摸了摸大腿:“這不是我們村殺豬屠夫二傻子的小作坊里打造出來的么,二百五十塊錢一個啊!好貴呢!”
眾人:“……”
“土鱉就是土鱉,沒見識!”趙天哲冷笑一聲,知道這個時候這個土鱉就是想刺激自己發怒,想要以此來轉移你受挫的事實?
哼哼!
趙天哲只當什么也沒看見,只說鐲子:“這鐲子玉質細膩結構細密柔和,還有古玉特有的黑斑。整個玉身通透,清爽明亮。燈光反射的熒光強而柔潤,色調均勻,純正,翠色鮮亮,微黃中透著明亮,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珍品。這種東西過兩年再拿出來,拍個七八千萬一點都不稀奇。你不是古玩大師么?怎么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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