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無價的
段天道登時就急了:“這肯定是殺豬屠夫二傻子小作坊里打造出來的,他最喜歡在黑斑上面留記號了,不信你看看!”
趙天哲冷笑兩聲,扳起王夢雅的手腕在燈光下反復(fù)轉(zhuǎn)了幾圈譏諷道:“哼!土鱉,這上面有個鬼的記號啊!”
段天道猛然一拍大腿:“老子想起來了,這個是要顯微鏡才能看得到!”
旁邊的王夢雅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請拍你自己的大腿!”
眾人:“……”
趙天哲繼續(xù)就是看不見,冷笑三聲沖著旁邊端盤子的漂亮妞道:“去,拿個顯微鏡來!”
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
這土鱉居然上趕著把臉伸過來讓老子打!不打他個一佛什么二佛什么的,簡直對不起圣斗士星矢!
拍賣師臉色微變,眼珠子一轉(zhuǎn),賠笑道:“這位先生,現(xiàn)在還有諸多來賓等著一下場拍賣,這個鑒定之事您可以在拍賣會結(jié)束后在進(jìn)行。Www.Pinwenba.Com 吧”
趙天哲不冷笑了,換成獰笑了:“老子在南春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規(guī)矩,去拿,老子今天就讓這土鱉長長見識!”
眼看著趙天哲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架勢,拍賣師無奈了,朝端托盤的漂亮妞打了個眼色,后者立刻會意從側(cè)門退去。
不多時,穿著旗袍的漂亮妞用托盤端著一臺顯微鏡走了過來。
趙天哲從王夢雅手腕上將玉鐲取下,放置在顯微鏡下看了看:“哼哼!土鱉!過來看吶!這上面哪有字啊?小禿毛兔跟老子面前裝大尾巴狼!”
哎呀呀!趙天哲頓時就好一陣爽利!感覺剛才誰誰女朋友的事都扳回來了!
段天道怔了半晌,又一拍大腿:“老子想起來,這種光學(xué)顯微鏡是要調(diào)試倍數(shù)的!”
旁邊的王夢雅急了:“你,你你再拍我的大腿,我就拍你的了!”
段天道:“……”
眾人:“……”
段天道拿起顯微鏡熟練的轉(zhuǎn)動旁邊的粗調(diào)節(jié)輪,使鏡頭和載物臺距離為0.5cm左右,上升了聚光器,避免了燈光的直射,將C1測度尺的倍數(shù)調(diào)整到40倍。
“你看,二傻子教過我的,非得這么調(diào)……你看嘛,這上面明明有這么大一個記號的嘛!”
趙天哲看著有如跳梁小丑般的段天道,冷冷道:“你也就這么點本事,能玩出什么花樣?”說罷就朝顯微鏡看了看。
嗯?
趙天哲怔了怔,拼命的揉了揉眼睛,險些把眼睛揉爛了!
再看!
只見顯微鏡下的黑斑中出現(xiàn)了一朵極小的小花,那棱角分明,精致無比的小花還是黑色的,哪怕是放大鏡也難以看清,特別是黑色小花的下面竟然還有三個漢字。
上書:“哈哈哈!”
趙天哲:“……”
反復(fù)確認(rèn)了三四遍,那三個醒目的哈哈哈就像三個干凈利落的大巴掌,在趙天哲的臉上打來打去,打來打去!
還啪啪啪!
真,真的就是假的!
趙天哲登時就急了,憤怒的蹦了起來,指著臺上的拍賣師質(zhì)問道:“這,這他媽怎么回事,你他媽不是說這是李治的殉葬品嗎?”
拍賣師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們也沒說它是真品啊,本來它就是個精仿品啊,只是這個精仿的質(zhì)量非常高,的確值一百五十萬啊!”
“啊啊啊!”
這個時候趙天哲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胸口好一陣抑郁,剛才的爽利突然全都變成了大巴掌!
老子,老子竟然花了兩千五百萬買了一個一百五十萬的垃圾!
趙天哲惱羞成怒,一把抓起玉鐲,就準(zhǔn)備往地上砸去。
王夢雅嫣然一笑,伸手?jǐn)r住了幾欲暴走的趙天哲,深情的看著他:“天哲,你送給我的東西都是無價的!就算它一分錢不值,我也甘之如飴!”
這小妮子心思倒是靈巧,知道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丟了這么大的人,若是自己也一起惱羞成怒,就丟了大份。
果然由她這么一說,這鐲子本身的價值雖然不高,但加上無價的愛情,就變得容易讓人接受多了。
趙天哲的臉色登時就好了許多,深吸了一口氣,將王夢雅攬入懷中:“謝謝。”
段天道冷不丁就在后面補充了一句:“老婆啊,上次你也是這么跟我說的啊,結(jié)果我送你的易拉罐蓋子你轉(zhuǎn)頭就丟了啊,你當(dāng)著你老公的面勾搭小白臉也就算了,可不帶你這么忽悠人的啊。”
趙天哲:“……”
王夢雅:“……”
兩人的臉基本跟鐲子的顏色是一個晌,可偏偏又辯解不得,只好拼命的咬牙。
眾人頓時就有一種要瘋了的感覺!
居然……
居然沒有辯解啊!
本來坐的好好的一大廳人,登時就掉了一半在地上,還有一半基本只有進(jìn)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誰能告訴我!
這幾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
怎么這么亂啊!
啊啊啊!
林白玉實在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笑的好開心。
本來王夢雅給趙天哲營造的氣氛挺好,給段天道這么一弄,非但王夢雅天天換人的愛情廉價的不能看,趙天哲也成了插足別家戀情的小白臉了!
段天道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若無其事的坐了回去,轉(zhuǎn)頭沖林白玉高聲道:“老婆!你要是喜歡這個玩意,回頭我讓殺豬屠夫二傻子給你做幾個,想要幾個要幾個!嗯!就給你買個兩千萬的!你用來砸著玩好不好?”
“咯咯!”林白玉雙眼放光,很配合的點了點頭:“好,好啊好啊!”
前排兩人的恩愛登時就秀不下去了,臉色鐵青的坐了下來。
拍賣師干咳了一聲:“仿的好的仿制品它也是藝術(shù)品,這在我們業(yè)內(nèi)并不出奇,至于有些收藏夾喜歡用高于它十倍的價錢來收購他,也是很有眼光的。”
趙天哲的臉陡然間由白轉(zhuǎn)黑,由黑轉(zhuǎn)紫,由紫轉(zhuǎn)綠!
這個時候面前如果有個茅坑,他一定二話不說就把這個女拍賣師推下去!
“下面,我隆重的向大家介紹這第二件拍品!清代的玉面辟邪!”
隨著拍賣師的話音落下,從拍賣臺的側(cè)門走出一個穿著旗袍的漂亮妞,她手中平端的紅木托盤上是一件辟邪玉獸,長約7cm寬3cm高4cm,玉料呈青白色,局部有深褐色沁斑。辟邪昂首挺胸,張口露齒,腦后有支角,腹側(cè)有羽翅,身上有紋,尾垂于地,作伏臥狀。
“這是清代宣統(tǒng)年間仿三國時期的玉辟邪,雖然是仿物,但價值還是很高的。這個也是仿物,現(xiàn)在也成藝術(shù)品了,也很貴!是吧!充分說明這仿制品也是一種藝術(shù)品,是吧!”
趙天哲的臉色登時就有如吃了二十三斤大便一樣,這個時候面前如果有個茅坑,他一定二話不說又把這個拍賣師推下去了!
丫滴!
還要在上面踩兩腳!
這口氣實在是太難咽了!
“現(xiàn)在起價五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十萬,拍賣開始!”
林白玉頓時又有些心癢難耐,剛才她還不在意這個土鱉的眼光,但連這玉鐲上這么隱秘的小點都能被這個土鱉發(fā)覺,心下不免又高看了他兩眼,咳嗽了一聲,試探的問道:“這個你覺得怎么樣?”
段天道雙眼放光,拼命的點頭:“嗯嗯!這個很不錯啊!這個妞比剛才那個漂亮多了!”
林白玉:“……”
趙天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兩個容光煥發(fā)的家伙,面色愈發(fā)陰沉,其實剛才那個鐲子的做工極為精巧,連他這樣的古玩專家都被糊弄了,這個土鱉又怎么能看得出來?
說不定真的就是那些偽造的人生活在這個土鱉所在的山村里!
這個土鱉的運氣倒是挺好……但你總不能老有這么好的運氣!
這個玉辟邪雖然是仿品,但仿造的如此精美,又不是現(xiàn)代手工,其價值其實已經(jīng)完全可以按照古物來計算。保守估計價值也不會低于一千萬,趙天哲咬了咬牙就準(zhǔn)備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哎,等一下啊,這個東西怎么那么眼熟呢,怎么看都像是我們村殺豬屠夫二傻子小作坊里造出來的啊!不過這個是三百五十塊錢一個的那種!好貴呢!”雖然貌似是在小聲嘀咕,但是段天道這音量一點也不小,恨不得讓全場都聽到。
拍賣師臉色登時就黑了:“這個真不是二傻子干的,這件可是真正的清代制品,是真的啊!”
段天道嗤笑一聲:“我們村殺豬屠夫那二傻子也經(jīng)常說他那是真的,但是都只賣幾百塊呢!”他一邊說話,一邊偷偷的捅林白玉的腰眼。
眾人:“……”
林白玉不知道什么情況就覺得跟這個土鱉心有靈犀,很配合的猶豫了一會:“你確定那個二傻子的手工真有這么好?”
“哎?不相信啊?剛才那個鐲子好不好啊?三百五十塊錢的東西傻子才花幾百萬去買啊,你當(dāng)我是**啊?誰要誰拍去,反正我不買!”
眾人忍不住面面相覷,半天全場沒有一個人叫價,眼看著馬上就要流拍,拍賣師急的就像熱鍋上螞蟻它媽一樣:“諸位來賓,這件真的不是二傻子做的,百分之百保證是正品清代玉辟邪,上好的和田白玉,出自真正的名家之手,非常具有收藏價值!尤其是這種仿制的外型……”
可惜拍賣師說的再天花亂墜,全場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相信她。畢竟剛剛就有個前車之鑒,看來看去還是這個土鱉比較靠譜。
段天道‘哎喲’一聲慘叫,好像被林白玉戳中了咬牙,咬牙切齒的大聲道:“艾瑪,算了算了,大家都知道,戀愛嘛,總要有些福利。既然你喜歡,花點錢就花點錢吧!反正你的愛情比我那個老婆值錢多了!老子認(rèn)了!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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