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見過狼吃人
悠悠的山風中,已經隱約可聞狼群身上傳來的**腥臭的氣息。Www.Pinwenba.Com 吧
死亡的氣息!
趙天哲不愧還是有經驗的老手,情急之下扯脫自己的外套,當即就用打火機點著,這高檔的純棉外套果然很容易點著,火光驟閃,明亮的火焰就躥了起來,立時將四周逼近的狼群唬了一跳,頓時后退了幾步。
“上樹!趕緊上樹!”趙天哲一邊小心翼翼的轉動著手上的點燃的外套,一邊慢慢朝樹邊退去。
王夢雅雖然惶急非常,卻也下意識的不愿意和段天道毛嵐之流呆在一起,轉身就朝另外一株高大的樹木奔去,拿手做腳就要朝樹上攀爬。
爬!
我爬!
……
但這樹干之上也不知堆積了多少年月的油脂,毫不著力,王夢雅越是著急,就越是爬不上去。
“媽的!你是豬啊!”趙天哲一把將再次從樹干上滑落下來的王夢雅推到一邊,隨手丟了衣服,拿手做腳就要朝樹上攀爬。
……
“過來!”趙天哲靈機一動,又沖王夢雅招了招手:“你蹲在這里,我踩著你上去!”
王夢雅:“……”
旁邊看熱鬧的段天道和毛嵐:“……”
在這種時候,居然要踩著女人的肩膀逃命啊!居然不知道要讓女人踩著他的肩膀逃命啊!
這還是不是男人?
毛嵐鄙夷的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冷笑了一聲:“果然就是個惡心的男人,王夢雅,這就是你選的男人?嗯,也就只有你才會要這樣的男人!”
段天道:“……”
趙天哲:“……”
四周的狼群:“……”
王夢雅很想說現在都要死人了,是討論男人好與不好的時候么?但是沒有機會說。
明顯被忽視的狼群中突然有一頭老大的成年公狼越眾而出,呲了呲口中尖銳的獠牙,就試圖接近露出肥美屁股的趙天哲。
趙天哲登時急了,一把又將地上還在燃燒的衣物撿了起來,在手中飛速的轉動,登時又將這頭成年公狼逼退了幾步。
“趕緊啊!”眼見衣服就要燒沒了,趙天哲急的褲子都要掉了:“趕緊過來啊!”
王夢雅咬了咬牙,非但沒有過去,反倒又奔回到段天道所在的樹下,整齊的齒間拼命的打著架:“老公!老公!能讓我和小嵐擠一擠么!”
性命攸關,此時她哪里還顧得上鄙視這個土鱉,她很清楚此間唯一能幫她的,只有段天道一人而已,只要他幫忙,自己就能活命。此時不但把老公兩個字喊得婉轉溫柔,連對毛嵐的稱呼都改成了小嵐。
段天道還沒來得及說話,毛嵐已經冷笑了一聲,用王夢雅的聲調很誠懇道:“我這個是小屋,段天道那個屋子比較大,想必要是你和他擠一擠還是擠得下的,反正也是事急從權,就跟他擠擠吧。”
王夢雅:“……”
已經把褲子脫了繼續燒的趙天哲忍不住就咳嗽了一聲。
這件事明顯就有更好的方案,比如段天道和毛嵐一個屋,騰一個給王夢雅就好了,他們卻非要這么安排,這不擺明就是想打自己的臉么。
啊啊啊!
打就打啊隨便打啊!
只要……只要自己能上去就行啊!
“我!還有我!”沒等王夢雅做出決定,趙天哲已經穿著三角褲,揮舞著燃燒的運動褲狂奔而至:“段先生!只要我們能上去就行!我們在樹干上坐一晚上都行!”
段天道不知道從哪里好整以暇的摸出一顆煙,興高采烈的抽了起來:“小嵐,你餓不餓啊?”
毛嵐怔了怔,突然就回過神來,咯咯笑道:“走了一天,當然餓啊。”
“我,我這里有吃的!”王夢雅哪里還不明白段天道的意思,急忙把自己的登山背包卸下,高高舉起。
“別!”趙天哲急忙拉住王夢雅,轉頭一邊揮舞著燃燒的褲子一邊干笑道:“段先生,你看這樣好不好?只要我們能上去,我們的食物和水從現在起就四人均分!怎么樣!”
段天道打了個呵欠,隨手把手中的煙卷丟下了樹,打了個好大的呵欠:“好困!先睡覺!明天起來拿吃的,反正到了明天早上,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
毛嵐笑的差點從樹上掉下去:“嗯!對對!我還從來沒見過狼吃人呢!”
趙天哲:“……”
王夢雅:“……”
“嗷嗷!”再次被忽視的狼群表達了極大的不滿,剛才的大公狼帶著另一頭大公狼開始逐漸逼近,反正趙天哲剛剛脫下的褲子也燒的差不多了。
王夢雅猛咬銀牙,顧不得那么多了,奮起將手中的背囊丟了上去:“都給你們!”
段天道隨隨便便一伸手,就接住了背囊,隨手拿出幾個面包和水,丟給了毛嵐,嘆了口氣:“雖然難吃了點,總好過沒有,你說是不是。”
毛嵐咯咯笑著,好整以暇的開始吃面包:“嗯,一邊吃著喝著一邊看好戲,勉強將就吧。”
王夢雅:“……”
“脫衣服!”趙天哲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一使勁就把王夢雅外面那層運動服剝了,借著火頭再次綻放出熱焰,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段天道卻忍不住微微吸了口氣。
僅著里衣的王夢雅傲人的身材,一瞬間全都展現在隆隆的火光之下。
閃爍的火光中,那清純中透著冶蕩的絕美臉龐,輪廓越發動人,膚色越顯雪白。
嗯,倒是真的不差……
“段,段先生!”明顯感覺到男人肆無忌憚的目光,王夢雅此時非但沒有逃避遮掩的意思,反倒努力的挺起胸膛:“吃的已經給你們了……現在,現在是不是可以讓我上去了……”
“我!還有我!”趙天哲哪里有欣賞美女的心思,一邊警惕的盯著怎么也不肯散去的狼群,一邊拼命也要加上自己。
“這個不好辦啊。”段天道悠悠的嘆了口氣:“毛嵐的小屋肯定只能睡一個,我這個屋子雖然大點,也頂多只能睡兩個,反正有一個人是不能上來的。”
“嗷嗷!”狼群表示同意,這還差不多,你吃肉也給俺們留口湯不是。
“我上去!我上去!”趙天哲啥也不說了,蠻橫扒開王夢雅,擠到樹下,一臉的哀求:“段先生……噢!不不不!段大爺!以前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是東西!求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王八蛋一般計較!只要您讓我上去,我一回去就給您一千萬現金答謝!”
見段天道毫無反應,趙天哲一咬牙:“兩千萬!”
段天道似有所動:“你上來了,那她呢?”
趙天哲一咬牙一跺腳,什么也顧不得了,大聲道:“讓她去死好了!反正我也就是跟她隨便玩玩!段大爺!您也是有錢人,這年頭只要有錢,要什么妞還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只要能活著回去,我立馬給您找幾個演藝圈的大美女,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王夢雅的臉色突然就變了,變得慘白。
本來毛嵐還想打擊她兩句的,看她現在這個表情,張了張嘴,終于還是沒有做聲。
所謂患難見真情,烈火才煉得出真心。
甭管這個男人再怎么帥,再怎么有錢,可一到緊要關頭就把身邊的女人棄之如敝履的,自己就是一坨垃圾。
這樣的男人已經失去了拿出來和任何人做比較的意義。
對于一個幻想著完美愛情的女人來說,有什么比這種打擊更加可怕的。
尤其現在是在競爭最后一個活命的機會,趙天哲似乎生怕她使出美色誘惑,連這條路都給她堵死了,壓根就沒打算給她留活路。
毛嵐突然冷笑了一聲:“趙天哲,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最討厭你這樣的渣男!寧可救王夢雅都懶得救你!”
趙天哲:“……”
我靠!
盡顧著開條件了!居然忘了這男人的女朋友就在旁邊!
“不是不是!”趙天哲已經豁出去了,一巴掌用力打在自己臉上:“我說錯話了!毛嵐,你不知道!這次的事,就是她王夢雅策劃的!她非逼著我來給你們下套!還說要把你當做她的女奴,你們可千萬別被她騙了!”
王夢雅:“……”
“對了對了!”趙天哲的眼睛突然亮了:“這個地方我以前來過!只有我才能帶你們走出去!”
“趙天哲!”憑心而論,趙天哲開出的條件是王夢雅萬萬無法達到的,但她也決然不會便宜了這個混蛋:“你這個王八蛋!你敢說你對毛嵐沒有半分心思?你還說只要能得到毛嵐,就給我買一輛悍馬!是不是你說的!”
趙天哲怔了怔,當即很光棍的有給了自己幾巴掌:“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迷了心!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跪下來給你們磕頭認錯!”他倒是說干就干,二話不說就跪下了,高舉著燃燒的褲子,磕的框框作響:“只要你們救了我,我給你們當牛做馬!要我干嘛就干嘛!”
王夢雅也不示弱,當場也跪下了:“毛嵐,只要我能活命,以后我就是你的奴隸!”她微微一咬牙:“不!是你們的奴隸!我,我給你們舔腳丫!”
毛嵐剛才還對王夢雅抱著一絲憐憫,此刻見到她的嘴臉,心下那一絲憐憫也沒了,只是很專業的用攝像模式將這一幕全都拍了下來,聳了聳肩:“段天道。”
段天道笑嘻嘻的答應了一聲:“哎。”
“我還沒收過奴隸,留幾個也不錯。你自己看著辦。”
“好咧。”段天道笑嘻嘻的從樹上伸下去一條腿,笑瞇瞇的沖王夢雅指了指,示意她抓住。
這條好幾天沒洗過的腿又黑又臭,此刻又放的如此之近,簡直令人聞之欲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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