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騙子
穆米:“……”
“走了走了,我們吃飯去了。你們也該干嘛干嘛去吧。”段天道今天還是很滿意的,把穆米的事情解決了,又莫名其妙多了幾千萬:“噢,對了,這兩天我要去澳港玩兩天,你們自己娛樂哈。”
但是他說要走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回過神來,甚至連洪良等人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反倒是咖啡館的領(lǐng)班常歡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笑道:“段先生慢走。”
段天道走了。
帶著一個靈動漂亮的美女風度翩翩的消失在一大堆硬幣之后,灑脫的就像是消失在山谷中的神雕俠侶。
水缸好一陣失神,突然很認真的拍了拍蛇皮的肩膀:“老大!我也要找個媳婦!”
蛇皮:“……”
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是艷陽高照,再上車就已經(jīng)看見月亮了。
南春的月亮很朦朧,在風圈里幽幽散發(fā)出透明的紅白光芒,在淡淡的云層間穿行。
這景色很美,很怡人,不論誰看到這樣的景色,都會忍不住駐足感慨一聲。
段天道沒有駐足,他甚至沒有看那什么月亮。他在很著急的開車,他也餓了,想去吃點好吃的。
穆米軟倒在副駕駛座上,整個身子像是完全沒有骨頭,一根欣長的手指在光亮的車窗沿上反復(fù)的輕輕摩挲著,默默的看著天上那輪皎月。
她此刻的心境連她自己也無法描述的清楚,究竟是如蒙大赦的輕松還是喜悅到了極致,她只知道自己的小心臟滿滿的全是溫柔和暖意,那踏實和貼心的感覺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來。”段天道隨手將一直形影不離的板磚遞給了穆米:“這個電話幫我保管幾天,澳港的賭場不會讓我?guī)M去的。”
穆米的身子微微一顫,緩緩轉(zhuǎn)過頭來,那珠玉一般光潤的眸子閃爍著無數(shù)糾結(jié)而復(fù)雜的小星星,看得段天道心包外表皮都險些化了。
“段哥是想要去找那個圖布的麻煩么?那里是他的地盤,他的勢力很大的……段哥,我知道你對我好,你對我已經(jīng)夠好了……我,我每天都陪著你,段哥想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就,就不要去了好么……”
美人的聲音有余韻,就像那省略的語氣后面無盡的想象空間。
段天道心跳的很快,血液也很熱。
但是他卻搖了搖頭:“你是我的女人,所以只能被我欺負,要是有人欺負你,不管是誰,都一定要付出代價。別說只是在澳港,就算在月球,他也跑不掉。你放心好啦,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段天道這句話的誠懇毋庸置疑,穆米本想張嘴勸誡,卻看見他眼睛里的堅決,知道勸也沒用,只得嘆了口氣:“我還想去海中豪客。”
自己女人的要求總是需要滿足的,段天道很高興的來到海中豪客,很高興的給了白人門童一千小費,也沒管他究竟是不是記得自己,正準備再要一間總統(tǒng)套房,穆米卻緊緊拉住了他的手:“我,我們要一個普通房間就好了。”
段天道:“……”
現(xiàn)在他身上包括昨天買電話剩下的錢幾乎全都在穆米那張卡里,而如今這些全是穆米的,穆米想怎么樣他也沒辦法。
兩人開了一間商務(wù)套間,叫了兩份晚餐,嘻嘻哈哈的互相喂著吃完了好甜蜜的一頓飯。
然后就互相依偎著在沙發(fā)上坐了很久,穆米的小臉蛋不知道為什么就紅的跟一顆小蘋果一般,一只小手不停的攪著段天道的T恤,把上面葫蘆娃的臉都揪老了,終于咬了咬牙輕聲道:“段哥……我,我去洗個澡……”
說完就飛也似的去了。
本來段天道好想一起去,可惜穆米把門關(guān)死了,他只好悻悻的坐回沙發(fā)上,一開始他還蠻興奮的,但是……
顏海青說穆米洗澡需要很長時間,一點都沒說錯。
精神振奮的等了半個小時,穆米還沒洗完。
精神集中的等了一個小時,穆米還在洗。
精神……
沒有精神了。
段天道等著等著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他睡的好香,香的當他睜開眼看見眼前這一幕的時候,甚至都覺得自己可能就沒醒。
一睜眼,他就看見了一張臉。
一張沒有絲毫妝容,卻漂亮可愛到無以復(fù)加的臉。
長而彎彎的柳葉細眉加上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殷紅的如同櫻桃般的朱唇,尖挺小巧的鼻,完美的五官配合著白皙如玉的膚色,我見猶憐。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穆米明顯經(jīng)過非常細致的沐浴,身上透著浴后淡淡的馨香,身上早換了衣物,可怕的是,她換的并不是浴袍,而是段天道當初在保健室給她的那件T恤!
段天道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就忘了好多事!
被忘掉的好多事:“……”
這件T恤上印的正是圣斗士星矢……
但是……這時候管它印的是啥!
這件男士T恤對于嬌小的穆米來說當然太大了些,從那寬敞到了極致的領(lǐng)口里,能毫不費力的看到一道美妙的風景線。
此刻的穆米仿佛就沒有骨頭,軟綿綿的依偎在段天道的腿側(cè)。
段天道的小宇宙正在逐漸崩潰。
穆米既然跟了段天道,這幾天又出了這么多加深兩人感情的事情,這一天的到來在這種境況下顯得無比順理成章理所當然。
一個美妙的女子,穿著男人的T恤,露出一雙修長美麗的雙腿,這種極致的誘惑,柳下惠說不定都得就范。
更何況段天道根本就不認識柳下惠。
妙人纖弱的雙手開始逐漸用力,緊緊抱住段天道結(jié)實的腿,臉皮比城墻他爸還厚的段天道突然間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曬了一天太陽,還沒來得及清洗,未免有些汗味襲人,正待先脫身去往浴室,哪曾想穆米卻完全沒有嫌惡的意思,早已在須臾之間,就將溫暖柔柔的雙唇鑲嵌在了他的脖頸之間。
段天道表示我在吸氣,他不由自主的朝后一靠,仰天長吸了一口氣。
對男人來說,這種享受幾乎是無法拒絕的。
瘋狂的血液開始在段天道的身體里快速循環(huán),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整個身體燥熱的像是丟在了準備噴發(fā)的火山口里,此刻的他,腦子里就只剩下兩個字。
需要。
他需要清泉來澆滅這團可怕的火焰。
而穆米,正是他需要的清泉!
他一把就把這女人摟了起來,穆米完全沒有抗拒,光滑的手臂緊緊抱住男人的脖頸,熱切的朱唇貼住男人的脖子。
逐漸激烈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小小的沙發(fā)能夠容納了,段天道雙臂用力,已經(jīng)將穆米嬌小的身子抱起,邁著沉重而有力的步伐將她抱到了大榻之上。
穆米身上出浴后迷人之極的香氣讓某人完全難以抑制心中邪惡的念想,低吼一聲,就朝著那美妙光滑潔白如雪嫩滑似綢的身體上猛壓了下去!
眼見該來的就要來了,該發(fā)生的就要發(fā)生。
但世事不曉得為什么,就總是那么無常。
“叮咚叮咚!”
“咚咚咚!”
一陣無比急促的門鈴聲和急促的要死的敲門聲一起響了起來,還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呼喚聲:“穆米!穆米!趕緊開門!”
正在纏綿的兩人一起一怔,這個聲音兩人都聽出來了,這分明又是顏海青!
奇怪的是,顏海青怎么知道他們在這間房里?
段天道一點都不想開門,但穆米還是怯怯道:“她找我找的這么急,也許是出了什么事呢……”
段天道只好悻悻的穿好衣服,看著穆米套上那件男士T恤打開了房門。
顏海青一個箭步就沖了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往床上瞄,一眼望去雖然看到凌亂不堪的床鋪,卻沒有看到其他什么,心下不由的微微松了口氣,一把拽住穆米機關(guān)炮似的恨恨道:“你什么情況!早上我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這就是個騙子!騙子你懂么!你要是真的被他騙了!你后悔都來不及!我一看你跟他走了,就知道你會被他帶到這里來!在前臺一問名字人家好開心就告訴我房號了,你看吧!他現(xiàn)在連總統(tǒng)套房都租不起了!弄個商務(wù)套房就想吃了你!你是不是傻啊!”
段天道:“……”
好像是穆米帶自己來的,好像還是她選擇的商務(wù)套房……
“不是這樣的……”
穆米惶急的想要替段天道辯解,但顏海青明顯都不給她機會,一把拿起穆米的衣服:“趕緊換上衣服,跟我走!從此以后都別跟這個流氓廝混!”
顏海青說了半天,穆米卻不肯稍動,美女老師登時急了:“吶!你要再不走,我可就報警了!說段天道誘拐藝校女生,我可是你的老師,你猜警察會相信誰?”
穆米:“……”
段天道:“……”
要不是當著穆米的面,段天道不想殺人,這會管顏海青是不是長得漂亮,他都想把她殺了。
世界這么大,街道這么寬,為什么還有管這么多閑事的女人呢!
“段哥真的不是騙子……”穆米咬了咬牙:“他也不是窮人……他今天還給了我三千萬的支票呢……”
“哼!支票?”顏海青冷笑一聲:“他給你的時候銀行早就下班了吧?不能兌現(xiàn)了吧?等你明天發(fā)現(xiàn)這張支票是假的,你該丟的東西全丟了吧!傻啊!”
段天道實在忍不住就想說兩句,但是顏海青也不給他機會:“吶!你現(xiàn)在跟我說什么都沒用!明天我就帶著穆米去兌現(xiàn)那張支票,要那三千萬是真的,以后你們愿意怎么著就怎么著,我再也不管了!但是現(xiàn)在!她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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