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我介意
穆米輕輕嘆了一聲:“那,那好吧……顔老師,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下次別再這樣了……”
顏海青傲嬌的翹起尖尖的下巴:“哼,你一定會感謝我的!我才不會讓這些混蛋這么容易騙到你!”
段天道:“……”
穆米低著頭去浴室換衣服去了,段天道左看右看,嗯,這個樓層還挺高的,要是把顏海青一把丟下去,她肯定就再也管不了閑事……
不不,這樣做容易有后遺癥,還是一刀捅死藏在天花板或者床底下,再把尸體……
干掉她很容易,只是跟穆米解釋起來就稍微復雜了那么一點點……
還沒等段天道想好到底應該怎么殺,穆米卻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段天道:“……”
顏海青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一突兒已經死了好幾回,傲嬌的拉著穆米,頭也不回的走了。
穆米趁她不注意,回過頭來朝段天道歉意的拋了個飛吻,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但可惜轉眼就被拉走了。
段天道怔了半晌,才關了門,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心頭一股子熱血拼命的飚了半天也不肯停,有心想把王夢雅一個電話抓過來,仔細想了想,又放棄了。
自己跟穆米是有真感情的,怎么能用一只寵物來代替她留下的空檔?
這是不對的。
去找林白玉?
段天道沉吟了半晌,還是放棄了。
就因為都是有真感情的,所以用誰來代替誰都是不應該的,這個夜晚,就應該屬于穆米一個人。
即便她走了。
所以……
段天道悻悻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三十二口長氣,沉沉睡去。
這個時候的火焰咖啡廳已經開始打烊了,常歡冷眼看著最后一個員工走出咖啡廳,這才掏出懷中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老大,你叫我密切關注的那個段天道,馬上要離開南春,聽說是去澳港。”
電話對面傳來一個很低沉很陰冷的聲音:“還有別的么?”
常歡吸了口氣:“青鐵會老大牛高在段天道手下吃了大苦頭,我已經嘗試派人聯絡牛高,讓他對付段天道,但被拒絕了,看來他們以后都很難成為段天道的阻礙了。”
“哼。”那聲音冷冷道:“我們這些年隱忍不出,讓這些猴子稱了王,但如今既然這些不爭氣的猴子已經沒有用了,那就換一批有用的好了。”
“是!”常歡的眼中露出一抹興奮的神采,隨即又猶豫了片刻:“這個段天道的身手的確不凡,如果他插手……恐怕我們會有很大的折損。”
“哼。”陰冷的聲音冷笑了一聲:“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我們操心,你只需要把段天道將要離開南春前去澳港的消息放出去,他就再也回不來了。”
常歡精神一振:“老大英明!”
電話那頭很快收了線,常歡狠狠的捏住面前的咖啡杯,狠狠將滾燙的咖啡吞了下去,那灼熱的液體就像是火焰上的汽油,令得他渾身熱血沸騰。
“南春……從今以后,就是我常歡的了!”
南春:“……”
雖然海中豪客的床鋪都還挺不錯,但段天道就是沒有睡好,一晚上做了很多夢,夢里全是他和穆米,從深山老林到隱蔽的地下室。
但每一次準備那啥的時候,顏海青都會一點折扣都不打的就出現,粗暴的就把他們分開了。
段天道一覺醒來的時候,還發現自己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就拿了一把匕首:“……”
他看了看時間,悻悻的起身漱洗,然后直奔機場。
機票是昨晚上就買好的,只可惜當時空余的位置已經不多,所以段天道隨便拿了一張靠窗的機票。
上了飛機,段天道眼睛一轉,直接走到最后一排座位,對靠走道的那個男人道:“能不能和你換個位置?”他指了指自己的座位:“我坐在那里。”
男人猶豫的朝段天道的位置看了一眼,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很爽快的就拿起段天道的機票去了前面。
段天道舒舒服服一屁股在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這一晚上沒睡好,正好在這里好好補個覺。
他還沒來得及合眼,身邊突然有一個幽幽的聲音瞟了過來:“這位先生,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呃?
段天道吃驚的轉過臉,正看見自己隔壁一個人正在跟自己悄聲說話。
說話的,是一個疑似女人的人。
之所以說疑似,主要是她沒有喉結,聲音略微有些細。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她不止是穿著打扮像個男人,連長相也像!寬眉大眼,方鼻大嘴。
要是她不說話,段天道能跟她一起上廁所!
真是難以想象,這樣的類女人,也會有男朋友!段天道怔了半晌,終于咳嗽了一聲:“對不起,我不喜歡男人。”
類女人笑了:“我是女人。”
段天道很想說我沒看出來,想了想還是換了一句:“那我不喜歡你行不行?”
類女人笑的像個男人,口氣卻像個女人:“少來了,你們這號男人我見得多了,嘴上說不喜歡,等會手腳又不老實,你連窗邊的位置都不要,專門坐過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段天道拼命的搖頭,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想干什么!
“好了啦。”類女人笑的越來越像個男人:“我不介意的。”
段天道很認真看著天花板:“我介意。”
“哼。假正經。”類女人終于放過了他,扭過頭去。
段天道松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沒法去跟這位解釋,之所以換到這里,是因為這里是最后一排,視野寬闊,能看到所有人的舉動,避免潛在的跟蹤和危險;他沒法解釋,這里靠近走道,有任何事情,進出站立會比較方便;他同樣更不能解釋,假如飛機出了什么狀況,這里離艙門比較近,應變的時間會比其他人更多。
知道這些,會活的比一般人更長。
如果他解釋,類女人一定會以為他是殺手……
雖然他本來就是。
段天道閉著眼卻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些年四處奔波完成任務早已習慣了這種生存方式,沒想到做普通人做了這么久,還是沒能改變……
難道老子注定當不了普通人?
澳港是一個國際自由港,是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區之一,也是世界四大賭城之一。其著名的輕工業、旅游業、酒店業和娛樂場使澳港長盛不衰,成為全球最發達、富裕的地區之一。
在這四百余年間,中歐文化的融和共存使澳港成為一個獨特的城市:既有古色古香的傳統廟宇,又有莊嚴肅穆的天主圣堂,還有眾多的歷史文化遺產,以及沿岸優美的海濱勝景。
段天道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城市,上次來的時候,嗯,還殺了幾個人,殺完人以后還悠閑的在這里殺了幾天時間。
還好這次來,沒什么特別的任務,可以好好的享受幾天。
想起馬上又要到達這個風景優美城市,段天道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笑意,他還記得那個……
咦?
段天道緊閉的眼睛陡然間睜了開來!
然后他的下巴就掉了!
什么情況?
飛機起飛已經有二十幾分鐘了,大多數人都進入了假寐狀態,段天道也在假寐,旁邊這個類女人也在假寐。
但你假寐歸假寐,為什么會突然假寐的把手放到俺的腿上呢?
好吧!
就算你假寐的把手放在俺的腿上,為什么會突然就開始畫圈呢?
段天道吃驚的瞪大了眼睛,誰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只疑似男人的手在自己腿上輕輕的畫著圈,都能頓時感覺到天都黑了!
他幾乎是抽著筋把自己的腿拼命往外挪,讓那只不老實的手掉了下來,這才輕輕松了口氣,可這還沒多大會,那只手又不老實的朝他靠了靠!
這個類女人分明就閉著眼,臉上還有些許嬌羞之色,天知道她是怎么曉得段天道的腿在哪里的。
段天道差一點就瘋了!
那兩根在轉圈的手指,力道忽輕忽重,似乎相當精通某種門道,精通的讓他本來就不太平復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有些激蕩。
可是一看這類女人的臉,段天道就覺得自己的激蕩好可恥!
“我……”段天道實在忍不住輕聲道:“我喊非禮的!”
類女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狠狠的瞪著段天道,這目光中的狠勁突然就讓段天道覺得自己是不是搞錯了,對方其實只是在夢游而已。
“非禮啊!”
段天道的眼珠子突然就掉了下來!
喊非禮的不是他,是類女人!
類女人突然就站了起來,還突然用一根類似男人的手指狠狠指住他的鼻子:“我都已經警告你三次了!你還摸!”
段天道的嘴巴突然就大的能把自己的椅子吃下去!其實他是想把這個類女人吃下去!
誰摸誰?
他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手,難道自己的手會背著自己的意愿,偷偷摸摸去摸一個類女人的物體?
“怎么了怎么了?”
類女人的音調很大,很快吸引了眾多乘客的目光,空姐三步并作一步小跑著殺了過來,一臉的氣勢洶洶,很明顯從心底里已經認定發生了色狼事件。
做空姐的遇見色狼糾纏占便宜,那是家常便飯,所以一般空姐都特別痛恨色狼,當然也有二般的,二般的自己就是色狼。
這個典型的一般空姐一個箭步就站到了段天道面前,看了看那個類女人,又看了看下巴掉在地上的段天道,剛才的殺氣突然就沒了。
空姐很尷尬的瞅了瞅段天道:“先生,您騷擾這位乘客?”
段天道把自己的下巴撿了起來,拼命的搖頭。
“還敢說沒有?”類女人的音調又拔高了八度:“你專門換到我身邊來,就是為了占我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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