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我吧
段天道瘋第二道了,早知道會造成這種誤會,打死他也不換。
空姐終于咳嗽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對類女人道:“這位先生,對不起,這個男人騷擾男人的事,我們恐怕解決不了。”
類女人:“……”
“我不是男人!”類女人突然就發飆了,聲音尖的有點像個女人,看她那樣子,似乎想把外套的扣子解開證明點什么,突然又發現就算是解開也未必能證明什么,只好換了個別的方式:“我每個月都來親戚的!”
眾人:“……”
段天道拼命咽了口唾沫:“我能說這是個誤會咩?”
“誤會?”類女人炸了,炸得就好像剛才被摸的真的是她:“那你為什么要換到我身邊來?”
段天道長長嘆了口氣:“我以為你是個男人……”
眾人:“……”
空姐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段天道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過頭柔聲對類女人道:“這位先……這位小姐,我看這可能真的是個誤會,我想如果是我,也可能會誤會的……”
類女人牙都掉了,哆哆嗦嗦不知道說什么:“有,有你這么說話的沒有!我,我要投訴!乘警呢!我要投訴!”
一個穿著乘警制服的男人很快就從飛機的那一邊騰騰跑了過來:“什么事什么事?”他喘著氣看了那類女人一眼,很客氣的笑了笑:“這位先生,請問你需要什么幫助?”
類女人:“……”
一旁看戲的眾人登時已經倒了一多半,還有一小半是因為靠在窗邊,不方便倒。
“對不起。”段天道很誠懇的站起身跟類女人道了個歉:“那我還是換回去好了。”
“嗯嗯。”空姐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段天道的面孔就繼續嘆氣繼續搖頭:“我來幫你們安排。”
乘警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摸了摸頭腦,疑惑的看著那類女人:“先生?你究竟要投訴什么?”
類女人青面獠牙的坐了下去,表示她什么訴也不投了。
倒下去的人還是起不來。
乘警表示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乘警,他依舊還是堅持道:“先生……”
“滾!”類女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褲子脫了證明點什么,但實在是不好意思,只好怒喝了一聲,聲音粗的像個男人。
乘警:“……”
一邊倒下去的人表示飛機不降落都不打算起來。
段天道一臉淡然的朝自己原本的位置走了過去,反正這飛機上也沒熟人,被人誤會誤會也不掉根毛。
走了三步,他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左手被人偷偷塞了個紙條。
段天道怔了怔,轉頭看了看這個給自己塞條子的大漢,這一看就知道是個常練健身的肌肉男,正呲牙咧嘴的沖他樂。
咦?什么意思?
段天道莫名其妙的打開紙條。
紙條上很直白的寫了一行字:“我的電話是……跟我聯系!讓我們轟轟烈烈的戀愛一場好不好!”
段天道手一抖,字條就掉了。
剛走了十步,緊接著就有一個禿頂男很高興的沖他笑了笑,遞過一張餐巾紙來,都不帶折疊一下的,上面直接寫著:“我是受,你是攻嗎?我可以請你攻我嗎?”
段天道:“……”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邊,就見空姐做了半天工作,剛才跟段天道換位置的男人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唉聲嘆氣的和段天道握了握手,悻悻的朝回走。
段天道等他一側身,立刻就發覺了他不情愿離開的理由。
原來就在段天道原先的位置邊上,竟然坐著一個好大的美女!
這美女絕對是一個段天道從沒見過的類型。
她的美麗嚴格的說并不在于她的五官多么精致,兩側的顴骨略嫌高了些,嘴唇也厚了點,但就這精悍的短發,配著一身牛仔短打上杉和一條極其修身的緊身牛仔褲,雖然因為夾克包住看不到胸部的輪廓,可就只看那雙標志的長腿,就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股子草原母馬特別的野勁。
段天道剛覺得呼吸一窒的當兒,這野馬就抬起眼來沖他微微一笑,段天道登時就覺得自己這口氣實在是吸不上來了。
這眼神!
這火辣辣能燒死人的眼神!
就好像能隨時隨地把你榨干的火辣眼神!
噢MY LADYGAGA!
俺是為什么要換位置?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段天道拼命喘著氣就擠了進去,一屁股坐在了這頭野馬的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好道:“你也坐飛機啊。”
野馬:“……”
突然看見一個和自己以往見過截然不然風格的美女,總是讓人興奮的,段天道就很興奮,他正要施展渾身解數想辦法把野馬的電話留下,卻見野馬已經把眼罩拉了起來。
段天道:“……”
顯然這野馬看見段天道,一點都不興奮。
啊啊啊!
咧這么可以啊?
你是野馬我就是草原啊!你隨便跑隨便睡啊!
段天道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一句好的:“你……你也去澳港啊?”
野馬:“……”她表示她在睡覺。
但是段天道絕對屬于越挫越勇型,主要他身邊一有美女他就不想睡覺了:“你……”
野馬實在是忍不住了,突然把眼罩就拉了起來,騰一下站起身:“我都警告你兩次了!你怎么還摸?”這野馬的聲音就是好聽,就算很大聲,還是很好聽。
段天道的嘴巴突然就大的能把自己的椅子吃下去!
俺聊兩句天而已!
還沒有開始摸啊!
“怎么了怎么了?”
野馬的音調很大,很快吸引了眾多乘客的目光,這回空姐和乘警是一起三步并作一步小跑著殺過來的,只是兩人一看又是段天道,神色就實在變得很古怪。
段天道拼命咽了口唾沫:“我能不能說這是個誤會?”
空姐倒是很理解他,還幫他說了一句:“是啊是啊,我看這位小姐一定是誤會了,這位先生他,他不大喜歡女人的。”
“你才是小姐!”野馬突然就爆發了,可就算爆發也爆發的很媚人很勾引:“你全家都是小姐!我知道他不喜歡女人!可我是男人!”
野馬倒是很干脆,一把將自己的牛仔夾克散開來,使勁拍那平坦的實在是什么也沒有的胸膛:“標準的純爺們!”
安靜。
不,是寂靜。
這可怕的寂靜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過聲音。
段天道突然就有一種想要把自己吃下去的沖動!
臥槽!
現在究竟是什么年代?
女人不像女人像男人!男人不像男人像女人!
段天道突然就很想一下飛機就去檢查一下自己,看自己倒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基本這個時候,全飛機的人都倒下了。
空姐和乘警一起咳嗽了一聲,乘警摸了摸后腦勺:“啊,真對不起,可男人騷擾男人這種事,只怕我們……真沒法管……”
段天道拼了老命才站起身:“你們不用管,我管我自己,我不坐這總行了吧!”
他說不坐這就真的不坐這,一直到飛機降落,他都坐在空姐休息間,給他解圍的空姐其實長得很不錯,臉盤子不錯,身材不錯,哪哪都不錯,換個環境屬于段天道肯定要電話的類型。
但是段天道只看她盯著自己的眼神,就什么也不想說了。
飛機剛剛停下,他就第一個飛奔下去,第一個過了安檢,第一個到了路邊,上了車什么也不說,先丟給司機一百塊:“先開車!”
司機也啥都不說,收了錢就開車。
眼見終于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都丟在了屁股后面,段天道才終于長長松了口氣,開始悠然的觀賞風景。
澳港的確是個有錢的城市,幾年間的變化如此巨大,以前還隱約可見的黃磚房一間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全是各種高樓大廈。
這滿街的美女真是越來越多了,有錢的地方,果然就是不一樣……
就看這樹……
嗯?
這樹?
段天道吸了口氣:“師傅,這地方剛剛好像來過了啊。”
師傅頭也不回:“啊,你又不說去哪,我就在這里轉圈,已經轉了三圈了。”
段天道:“去中港。”
“到了。”的士司機有些懊惱的看了看才跳了五十六元的表,接過段天道的百元大鈔準備找錢。
“不用找了。”段天道很隨意的揮了揮手:“就只是要麻煩你一件事。”
“你說你說!”司機立馬就把錢收了回去,使勁拍自己的胸脯:“只要我做得到!”
“你一定能做到。”段天道微微一笑:“你在前面街角直行,然后突然左轉加速開二十米,然后我下車,但你不能把空車的牌子翻起來,直行開三公里再載客行不行?”
司機好奇的回過頭看了段天道一眼,會意的壓低了聲音:“是不是被老婆跟蹤捉奸?”隨即不等段天道回話就嘿嘿一笑:“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一會開足五公里再載客!我看你這種智商,就算你有七八個老婆,也抓不到你的把柄!”
段天道:“……”
話倒是沒錯,可你咋知道我有七八個老婆?
這司機一看就是特別熱心的那種,把段天道的要求執行的特別到位,在段天道閃電般下車之后,毫不停留的向前直行,轉瞬消失的無影無蹤。
段天道微微一笑,轉身并入了身邊的人潮之中。
其實他已經仔細觀察了身后的情況,并沒有發現被人跟蹤,但出于殺手的本能,他還是習慣性的要把所有細節都做好。
這些年來的殺手經驗,他受益最大的一條,就是任何不起眼的疏漏,都有可能是致命的,要想活的長,就得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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