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我老婆吧
美女荷官猝不及防,低低驚呼了一聲,小腿蜷曲準備發力暴起,再向段天道發起進攻。
沒有來得及。
驟然間,就聽見一陣猶如割麥子的啪噠聲接連響起!十幾串子彈犀利而準確的落在兩人一秒鐘前剛剛棲身的大床之上!
美女荷官的臉色驟然一變,右手芊芊細手中指突出的骨節登時收了回來。
她不是傻子,剛才如果不是段天道帶著她滾這一下,她已經被打成了篩子。
“是德國造的九毫米MP5A3沖鋒槍,G3步槍的改進型,9毫米槍彈,初速400米每秒,射速800發每分,彈匣容量30發。”美女荷官目瞪口呆的看著段天道嘴唇中準確機械吐出的詞句,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槍口動能637焦耳,殺傷力19,彈夾更換速度2.7秒,射速10.94發每秒。”段天道輕輕吸了口氣,低聲道:“門外只有一個人,一分鐘后,他會再次擊發,然后需要上膛,更換速度約為三秒不到,這是反擊的機會。房間天花板的四個角落有四個攝像頭,我需要你先幫我毀掉。”
美女荷官知道這是生死關頭,顧不得訝異,微微點頭,從床下輕輕翻身而起,她的動作如行云流水,硬生生找到了四個監控器中唯一的死角,才順手操起桌上幾個酒杯,連續擲出。
幾聲脆響之后,四個角落的攝像機全都被打破。與此同時,門外果然又是一梭子彈,直指段天道最后所在的方位,充分說明,門外的人能夠通過房內的攝像頭得知他的具體位置。
但早有防備的段天道早就如貍貓一般躥到了房門的邊角,只聽門外清脆的‘咔嗒’一聲響,代表殺手正在更換彈夾,段天道再不猶豫,猛然撞門而出!
已經被兩梭子彈打得搖搖欲墜的房門根本禁不起他一撞,大門頹然向外翻倒,門外的殺手剛剛換完彈夾,敏捷的向外閃開,手中不停,又是一梭子!
如此近的距離,段天道卻不知怎的,一個詭異的花滾,躲開彈雨,瞬間接近了這個蒙著臉的大漢。
這個大漢一身黑西裝,臉上套著一只長筒絲襪,將整個面目扭曲的十分可笑,段天道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怎么長這么丑!”
說罷腳下發力,一拳朝大漢的手腕轟去!
這大漢一看就是個老手,因為他沒有點點點,大漢很清楚這近身交戰已經沒有機會再上彈夾,毫不猶豫將沖鋒槍隨手扔掉,雙手一錯,扒打捅釘,上下走了雙蛇出洞勢,逼身破門,朝段天道貼了進來。
緊跟著右腿一曲,重心后移一寸,雙手往胸前一合,左手照臉,右手掩肘,上封面下護心,閉住了門戶。同時前面左腿腳尖一翹,膝蓋一起,連提帶逼,堵在身前。這一式正是鳳步搖閃的起手把,打得是上封下提的閉門之勢。
要是這里有練家子,一眼就能看出這大漢用的是傳說中的……
呃?
大漢背靠著墻角,一動不動,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很牛逼很拉風的姿勢,不是他想保持,而是不得不保持,因為段天道一拳就把他的雙臂都打斷了,現在那雙手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
他也不想靠著墻角,但是不得不靠著墻角。被段天道這么重一拳打過來,沒有貼在墻上當壁畫,這些年的功夫已經不算是白練了。
“我說真的。”段天道很誠懇的看著痛得滿頭大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大漢:“你真的好丑。”
頭戴絲襪的大漢:“……”
“哪里來的無知小兒!竟敢在‘龍匯’賭場行劫!”說時遲那時快,走道里陡然躥出一個身影,一拳朝著絲襪大漢打了過去!
一道疾勁的風驟然在空氣中刮起,還帶著噼噼啪啪的細碎炸響。
靠在墻角的大漢根本動彈不得,只好把雙眼凸出,幾乎從絲襪后面擠出眼眶,他大張著嘴,看著強勁有力,停留在自己心口的這一拳,口中‘吱嘎’作響,手指艱難的抬起,指住那個黝黑而面無表情的臉,似乎想要說話,但終于‘噗通’一聲,摔倒在塵埃之中。
“哈哈哈!”身影收勢而起,仰天長笑:“這就是膽敢在‘龍匯’賭場打劫的下場!”
段天道:“……”
為什么怎么看都像是殺人滅口呢?
剛剛成功滅口的身影轉過身,沖著段天道抱了抱拳:“不好意思,讓貴客受驚了。”
段天道瞇了瞇眼,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這個身高已經超過一米八零的大光頭。
這個大光頭肌膚黝黑,所有的棱角都硬得如同是黑鐵鑄成,凌亂的胡須有若根根豎立的鋼針!從外表看,他就象一個連腦袋里都長著肌肉的猛男,然而那雙瞳孔卻精光四射,顯然腦袋里還有些脂肪。
大光頭見段天道不做聲,略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我叫馮霸山,負責這里的安保。你也知道,有些不開眼的賊人呢,就總想著一夜暴富,看你贏得太多,就動了賊心!不過不要緊!由我馮霸山在,你的安全肯定不是問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
靠!
他媽滴說了誰信啊?這不就是你自己找來打劫的人啊!
馮霸山見段天道還是不說話,摸了摸腦袋,轉頭看著這時候才匆忙趕到的賭場保安,很霸氣的揮了揮手:“把這個不長眼的垃圾抬出去喂狗!”
段天道就算只穿著內褲,都能看穿馮霸山的狠毒用心!人家辛辛苦苦玩著命幫你辦點事容易么?你就這么把別個打死了?這人也太壞了……
馮霸山很灑脫的走了,剛剛趕到的陰冷漢子陪著一點都不好看的笑臉道:“段先生也知道,賭場里閑雜人等太多了,被財迷了眼的兇徒防不勝防……但從現在起,我們一定會加強防范,加強防范。您放心玩!多贏點!”
段天道神色凝重的吸了口氣:“對了,跟我一起來的朋友呢?”
“哦?他,他沒事,他很好,他可能正玩的比較開心……”
嗯,肯定是過癮的,是會玩的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外面這么大的動靜都不知道。
反正這麻子根本不認識,基本就是拿來混淆視線的,知道沒事就行了,段天道突然就把臉一板:“吶!我現在心情可不好!給我安排個利索點的賭局!給我去去火!”
“成!沒問題!”陰冷漢子眼珠一轉:“一個小時以后,我們會有一場炸金花的賭局,都是各國的高手,肯定能讓先生盡興!”
“那就這么說!”目的達到,段天道也懶得再廢話,隨意揮了揮手:“那我還得去把我沒辦完的事辦完,這一個小時,就別打攪我了!”
沒辦完的事……
陰冷漢子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房內,那美女荷官正裹著毛毯,一臉失魂落魄的可憐相,登時會意,連忙又堆笑道:“好的好的,這就給您換個房間。”
換的房間就在隔壁,段天道連衣服也懶得穿,就穿一件衣服,老實不客氣的將正裝癡呆的美女荷官連薄毯一把抱起,轉身進了新房間,轉頭對陰冷漢子道:“我不喜歡辦事的時候被人看,這攝像頭不關,我可砸了。”
“關!馬上關!”陰冷漢子對著耳機說了幾句,房間里攝像頭上的紅燈立刻全部停止了閃耀:“您慢慢享受,慢慢享受。”
段天道重重的關上房門,側耳聽了半晌,確定沒有人在門外偷聽,才走到床邊,將美女荷官重重拋在床上,沒好氣的低聲道:“行了,別裝了。”
美女荷官靈動的眼珠子轉向房間的四角,停了片刻,才終于收起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兩只手從薄毯中伸出,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
“我可告訴你啊,你剛才可是打了我兩下啊,打得我好痛……你看看你看看,都腫了!我不管,你要賠償我的損失,嗯,只要你……”段天道繼續沒好氣。
美女荷官似乎完全沒有聽段天道在說什么,她只是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毫不避忌的盯住段天道只穿了一點點衣服的身體,幽幽道:“你應該猜到我是受雇來殺你的殺手……為什么還要救我?”
段天道沉默了很久。
這個問題應該怎么回答?
因為你美麗的眼睛打動了一個男人保護弱小地沖動?這太港臺了……
或者用流氓貴族的調笑口吻托起她的下巴對她說:你很美?
還是直接告訴她:其實……真的只是因為我想摸活的……
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到底用哪一個答案,段天道只好繼續沉默。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面?”美女荷官疑惑的看著段天道,只差把他的身體都給看穿了。
段天道微微一怔,抬眼仔細打量了她半天,這幅樣貌……不可能啊!話說別的人俺可能記不住,但美女怎么可能記不住?要真的見過,怎么會一點印象……
靠!
某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對面的美女荷官在鼻子上比劃了一下,居然不知道從臉上拿掉了一樣東西!這東西正是她鼻子上那個有些破壞協調的骨節!
這并不止是一個單純的骨節,這個骨節似乎還有收緊五官的作用,骨節一拿下來,她的整個五官立刻就像打開了數寸,整個面部的變化相當之大。
瓜子臉,柳眉杏眼,高翹的鼻梁,櫻桃小嘴,一頭金黃色的卷發……一張清純的宛如天仙般的美麗臉龐……
而正當她露出廬山真面目的一瞬,段天道突然就有一種想要仰天長笑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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