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要求
原來是她!
哈哈哈哈!
段天道對于美女的記憶力的確是相當驚人的,哪怕只見過一面,只辦過一回!
面前這個美女荷官,正是段天道在拉斯維加斯最后一次出任務的時候,那個扮演應召女郎的女殺手!
哇呀呀!
人生何處不相逢!
段天道登時就想坦承身份,跟她再續前緣,但轉念一想,還是忍住了。
不好。
當時自己是殺手,現在自己是普通人。
要是讓這個女殺手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會影響自己平靜生活滴!
嗯,這雖然是一棵好樹,但也不能放棄一片森林。
“你有沒有去過拉斯維加斯?”美麗的女荷官……不不,現在是美麗的女殺手若有所思的看著段天道,纖長的手指微動,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個精致的ZIPPO打火機,在手上悄然翻動,一會打著一會熄滅。
段天道看都沒看打火機一眼,雙眼間陡然放出八百多米的豪光:“拉斯維加斯!我靠!那里好玩嗎?什么時候你帶我去玩啊!”
漂亮的女殺手:“……”
這個人的氣質土的就像是山溝溝里爬出來的農民,跟那個氣定神閑,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頂級殺手反差太大了……
而且自己掏出的這個ZIPPO打火機就是那個殺手留下的,可眼前這個人卻連一眼都沒看……
從目標資料來看,也對不上號,這個段天道的背景很簡單,而且也沒出過國……
等等!
還是不大對!
如果這真的是個土鱉,他怎么能聽得出外間槍械的種類?還有他剛才在自己身上施展的指法……怎么覺得和拉斯維加斯那次有點相似?
還有……這身俊俏的功夫……
女殺手漂亮的眼珠轉了半晌,突然苦笑一聲,收起打火機:“不用演戲了。你救了我的命,那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以后我都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段天道狐疑的看了女殺手半天:“恩怨?我跟你有什么恩怨?演什么戲?哪來的麻煩?”
女殺手:“……這件事以后再說。”她修長的眉尖蹙了蹙:“助興的藥物是我下在酒里的,而劇毒卻是被他們下在酒杯里,是我大意了。但我分明看見你跟我一起喝的,為什么我中了毒你沒有?而且我剛才中了毒,你是怎么替我解的?”
段天道得意的揮了揮自己的手:“你運氣好!我可是個神醫!基本就沒有我不會治的病!不會解得毒!我們村的段師傅教了我好多年……”
“我問的是你怎么解的毒。”女殺手眉頭越來越皺。
段天道:“……都說是神醫了……”
女殺手:“……”
這算什么回答?
女殺手……算了,還是花如雪比較好聽,花如雪吸了口氣,薄毯下微微的跳動讓某個人忍不住有些血脈卉張:“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明白。只是看起來我并不是唯一一個想干掉你的人,你自己可要當心些。”
花如雪突然嫣然一笑,這一笑猶如百花綻放,笑的某人的心都裂了:“正式認識一下吧,我的確叫花如血,不過不是冬天的雪花,而是血流成河的血。”
呃……
某人眼前不自覺的出現某個猙獰的畫面,鮮花盛開在鮮血之中……對于一個殺手而言,這樣的一個名字,實在是太貼切太完美了……
“啊!這名字……簡直就跟你一樣漂亮!”段天道忍不住道:“你干脆也做我老婆吧!”
花如血:“……”
聽見這個要求的時候。
花如雪就只有一個念頭。
對,和其他很多女人第一次聽見這個要求的反應一模一樣,就是想打死他。
做老婆倒也不稀奇,稀奇的是也做老婆,這只能說明他不止一個老婆。
對付貪心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打死他。
這件事充分說明呢,不管是女殺手女學生女總裁還是女什么,歸根究底都是女人。
但她終于還是沒有打死段天道,畢竟這個男人還是救了她,但她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就消失了,換成了一種冰冷如刀的鋒冽:“很抱歉,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段天道怔了半天:“你的聲音怎么……”
花如血微微一笑,立馬又變成另外一種清脆無比的聲音:“改變自己的聲調是殺手最基礎的入門功夫,你比較喜歡聽哪一種?”
“奶……”段天道咳嗽了一聲:“我比較喜歡那種有味道的,比如你剛才做荷官的那種聲音……”
“好。”花如血很爽快的答應下來,立刻將聲音換成了奶聲奶氣的那一種:“你救了我兩次,可以對我提兩個要求,剛才這個,就是第一個,以后在你面前,我都只會用這一種聲音說話。”
我靠!
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說?
你這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作弊!
段天道很不滿的抬起頭:“那就是我還可以提一個要求了?”
“不錯。”
“是不是什么要求都可以?”
“什么要求都可以。”花如血奶聲奶氣的重復了一次:“甚至,是要我的命。”
花如血微微抬起頭,看起來就像是引頸待戮,可那如天鵝一般美妙光滑的脖頸,哪里讓人舍得下刀?下爪子還差不多。
段天道的手指不自覺的彈動起來,方才令人回味的觸感似乎還在指尖,面對這樣的美女,哪個正常男人能辣手摧花?雖然那很有可能是一朵食人花。
“既然你可以連命都不要,為什么不能也做我老婆?”段天道很不滿意這種變來變去的規則。
“因為你的要求必須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如果超出了,我無法完成也只好死了算了。”花如血開始用奶聲奶氣的聲音闡述一個很簡單的事實:“基于一些理由,我不能嫁給你,也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如果你不打算要我的命,也可以提出一個我可以完成的要求,完成以后我都不會再和你照面。”
嘿嘿!
做夢!
好不容易遇到這么高資質的美女,作為一個花叢老狼,能就這么放了?
“我的要求是……”段天道低聲道,這個聲音的區域,聽起來很有磁性。
花如血似乎有些緊張,胸膛的鼓脹變得有些明顯起來。
“再答應我八個要求!”
花如血愕然睜眼,看了段天道半晌:“你以為我是阿拉丁神燈?”
“五個?”
“那三個總可以了吧?”
“你不能耍這種無賴!”花如血終于忍不住了,她猶豫了片刻:“我研究過你,知道你是個色……你,你甚至可以要求,要求……”她終于咬了咬牙:“要求得到我!但是,只能是一次!”
呃……
嗯,小一年未見,這個花如雪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很快,不管是殺氣的收放,肌肉的控制,語調的變化還是香味的使用都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知道段天道是個色狼,所以用這種誘惑的方式接近目標……
這些下意識的分析很快就被段天道丟在了腦后,因為他真的是色狼,當時眼睛就亮的跟狼似的:“真滴?”
花如血用力的點了點頭:“真的!但是只能一次!以后我們再無瓜葛!”
既然美女自動自發的提出這種要求,怎么能夠拒絕?
看著男人一臉曖昧的笑意朝前逼近,視人命如草芥的花如血一時間也忍不住有些驚慌失措,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她學習過各種勾引男人的方式,但那都是殺人的手段,被段天道奪走***時她是被迫的,那以后她也從未和任何一個男人親熱過。
可今天……
居然要主動和一個男人親熱……
段天道走到花如血身前,貪婪的注視著床上美女薄毯邊那光潤圓膩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軟玉臂。
最令人心動卻是她俏臉上的神情,那緋紅的俏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挑逗,勾起男人強烈的占有欲。換回本來面目后的花如血容貌完美,再無瑕疵,光瑩嬌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帶雨,出塵嬌艷于萬一,玉貌珠輝,容光絕世。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長得很漂亮?”段天道一邊咽口水,一邊目不轉睛。
“有。”殺手果然都很守信用,花如血堅持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就證明了這一點,這聲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潤柔滑,甜膩迷人:“不過他們現在都死了。”
呃……
某人周身膨脹的血液說了,就算你再嚇唬我,我也不會退縮!
“反正你不能殺我,那我是不是可以使勁說?”
“當然能。”花如血的朱唇似一點櫻桃,秋波如雙鸞鳳目,那似似而非的嬌媚之意,卻總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反正過了今天,我也聽不到,就當是你的特權了。”
真別說,配合著這動人的身軀,再加上這奶聲奶氣的聲音,實在是男人至大的享受之一,段天道忍不住要一邊逗她說話,一邊欣賞她的美態。
花如血下意識的把薄毯裹得緊了些,若隱若現的透出凹凸錯落的曲線撐的鼓鼓漲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毯而出。
見男人越來越近,花如血臉若丹霞,再度閉上了眼睛。那清麗脫俗偏又冶艷嬌媚的玉容越來越清楚,那秀美柔韌并且晶瑩潤澤的玉頸,極力增加了蕩人心魄的誘惑力,讓人甘于沉淪、陷溺,不思自拔。
段天道的心不由急速躍動,終于忍不住伸出魔爪,扯掉那被芊芊玉手緊握住的薄毯,花如血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嘴唇,卻還是順從的松開了毯子。
她的肌膚柔滑細嫩,成熟的軀體豐潤魅人……
云般的烏發四散開來,白玉般的額頭,兩條彎彎的細柳眉,一雙微瞇的眸子深如秋水、美若星辰,露出冷漠、高傲加少許緊張、幽怨神情;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鮮紅的嘴唇,圓滑的下頜無不美至極點誘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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