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
翌日,紫炎三人小心地走在河谷中,暗暗提防四周。
“紫兄弟的丹藥果真是神奇!”李山魁感嘆道。
“是啊,多虧了紫公子呢?!卑啄钤谱咴谝慌?,一邊活動手腳一邊說道。
自從昨日后,她對紫炎的稱謂都有所改變。
聽見李、白二人的贊譽,紫炎不為所動,開口道:“李兄,眼下退路被鬼藤截斷,我們該如何是好?”
“嘿~,紫兄弟不必擔心!”
“以我的經驗判斷,這冰淵河谷并非只要一個出口?!崩钌娇呐男乜诘?。
“哦,此話怎講?”
“是啊,起初我們來這里,不都是走那一條路嗎?”白念云也疑惑地問道。
“你們看,此地雖四面環山,不見日月,但是卻仍有清風徐來?!?/p>
“因此,據我推斷,此河谷絕非只有一個出口,必定還有其他出路?!?/p>
“所以才能形成空氣對流?!崩钌娇D了頓,繼續開口說道。
“嗯~,聽你這么說,確實有一定道理,但眼下我們又該往哪邊走呢?”白念云輕輕點了點頭,沉吟道。
“迎著風……”
三人越走越遠。
望著身后的路,紫炎總感覺有些心緒不寧,卻又說不上緣由,只能加倍小心地警戒四周。
“紫公子,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大對,怎么了?”走在一旁的白念云望著紫炎,關切地問道。
“哦,沒什么,多謝白姑娘關心,我無礙。”紫炎答道。
“紫兄弟不用緊張,富貴險中求,我輩武者,何惜一戰!”李山魁朗聲道。
“李兄好魄力?!?/p>
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環境也愈加困迫。三人靜靜地走在雪地上,留下身后一個個或深或淺的腳印……
“停!”
這時,走在前頭的李山魁突然開口說道。
“你們看那!”
紫炎順眼望去,只見遠處的雪地中,一晶藍色物體真正緩慢移動,不是冰蟒又是何物。
三人逐漸逼近,如同之前一般,李山魁近戰,白念云一旁射擊輔助。而紫炎在一旁打醬油……
李山魁手執兩柄寶器戰錘,慢慢的貼近冰蟒,而那冰蟒卻似乎此時才發現有人侵入它的領地。
“嘶~嘶~”
冰蟒發出兩聲蛇類特有的嘶吼,豎起身子,冷冷地望著李山魁。
猩紅的蛇信子不時吞吐,碎金般的眼瞳充斥著暴虐,恨不得將眼前“小小的”李山魁生吞活剝。
身影躥動,冰蟒一邊嘶吼,一邊加速向李山魁襲來。
隔著老遠,紫炎都能聞到冰蟒口中的腥臭味。
“呵……!”
李山魁輕笑一聲,雙錘再次燃火,揮舞著向冰蟒擲去。
戰錘在空中劃過一道火線,宛如一顆流星,重重的砸在冰蟒寬碩的軀體上,使之發出一聲悲鳴。
冰蟒落地,抽起蛇尾,向李山魁鞭撻而來,一時間勁風呼嘯,飛雪走石。
李山魁不為所動,挽動最后一只戰錘,使之左右翻轉,不一會竟凝結成一顆碩大的火球。
“去!”李山魁輕喝一聲。
火球爆射而出,準確的擊中冰蟒蛇軀中央,冰蟒的攻勢頃刻被瓦解。
蛇鱗破碎,冰蟒遠遠的圍在李山魁一邊,緩緩移動。
這時,一根源氣箭矢從遠處疾馳而來,射中冰蟒鱗片破碎處,將其貫穿,定在地上。
冰蟒受創,再次發出一聲嘶吼,瘋狂扭曲蛇身,卻掙脫不得。
李山魁撿起戰錘,迅速地向冰蟒逼近。一錘轟在冰蟒蛇軀七寸處,竟將其轟斷開來!
冰蟒斃命,剩下的蛇軀輕輕抽搐,蛇血濺了一地。
李山魁走近冰蟒尸體,小心地劃開蛇頭,不一會竟從中挖出一顆沾滿血污的晶瑩菱形晶核。
“太好了,這只冰蟒頭顱里生有晶核?!崩钌娇χ吆舻?。
聽聞李山魁的話,白念云此時也笑著點了點頭。
望著喜笑顏開的李、白二人,紫炎嘴角輕揚,輕輕搖了搖頭,也不言語。
“好了,紫兄弟,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該找你的玄冰草了?!崩钌娇贿呌醚┬⌒牡卮晗幢Ш?,一邊對紫炎說道。
“那我們現在繼續走吧?!?/p>
“嗯~”望著李山魁手中不時滴血的晶核,紫炎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此地,竟從始至終都彌漫的淡淡血腥!”紫炎發現隱秘,不由心神震動。
卻發現李、白二人毫無異樣,為了不造成恐慌,他決定暫時現將這個發現隱瞞下來。
這其實并不能怪李山魁或者白念云兩人的警惕性太差,而是紫炎的五感實在太強!
就連空氣中那點細微的不同,也能分辨出來!
紫炎小心地跟在李山魁后面,一邊尋找玄冰草,一邊默默觀察四周。
“咦…,前面沒路了?”白念云意外地開口說道。
紫炎抬頭望去,只見一面極為寬廣的冰壁橫絕眼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沒路了嗎?”
“不會,你們仔細去感受氣流地流動。”李山魁此時開口說道。
同時他又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空氣中,輕微的氣流韻動。
“那邊!”李山魁大手一指道。
紫炎跟在李山魁后面,向著他指的地方繼續前行。
果然,不一會,紫炎眼前不遠處出現一個寬碩的冰窟,散發著冰冷氣息。
“出口真的在這里嗎?”望著深邃的冰窟,白念云心顫地問道。
李山魁再一次將開山錘從背后卸下,提在手里,望了望紫炎,道:“要說是出口,我也不能確定,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
“但是如今我們被困在此地,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李山魁頓了頓,再次開口說道。
“那也只能這樣了?!卑啄钤坡柭柤纾瑹o奈道。
“紫兄弟,你是否還愿意與我們一同前去?”李山魁開口問道。
紫炎凝視了冰窟片刻,最終點頭算是默許了。
越是深入,紫炎越是發現這個冰窟的深邃。
由于冰層越來越厚,冰窟內的光線也越來越暗。
李山魁此時鼓動源氣,不一會,他的手上便凝聚了兩團火焰。
黑暗被驅散,四周再次變得光亮。
“李兄,你這樣似乎不妥吧。”紫炎見李山魁手上動作,對他淡淡地開口說道。
“哦,紫兄弟,此話怎講?”李山魁詫異地問道。
“如今我們身處冰窟內部,而此地皆由堅冰組成……”紫炎頓了頓,望著李山魁手上不動升騰的火焰。
“而李兄你的火源氣又是那么熱灼……”
聽完紫炎的話,李山魁輕笑一聲,道:“紫兄弟多慮了,我這源氣火焰雖看似兇猛,但其溫度卻是可控的,不信你看?!?/p>
說著,慢慢的,李山魁手中的火焰開始“脫色”,不一會竟然變成了一團白色火焰,也不再有灼人熱浪。
“況且這的堅冰皆有幾萬年形成,豈是我這小小的焰火就能融化的嗎?”李山魁繼續說道。
“哦,這源氣火焰竟還有如此妙用?!弊涎赘锌馈?/p>
“沒什么,我們繼續走吧?!崩钌娇龘u搖頭道。
紫炎三人繼續前行,此時冰窟的周圍已見不到絲毫光亮,冰窟內唯一的光源也就只有李山魁手中的兩團焰火。
而這時,走在前面的李山魁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啊!”
頓時,火焰熄滅,冰窟內陷入無邊的黑暗……
“李山魁,你怎么了!”黑暗中,白念云焦急喊道。
這時,白念云突然感覺到有人從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
正待她驚慌,想要掙脫時,紫炎刻意壓得極低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
“別動,白姑娘是我,先別說話?!?/p>
“可……”
“噓~”
感受到對方沒有進一步侵犯,又結合當初紫炎幫助了自己,白念云不由相信了紫炎的話。
無邊的黑暗中,紫炎放開了白念云,兩人就這么靜靜矗立。
許久后,白念云因為重傷初愈,身體難免還有些虛弱。
久站下,有些支撐不住了。
“紫公子,我們還要繼續待在這里嗎?”白念云小聲說道。
“李山魁他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哎~,那好吧?!甭犚姲啄钤频脑?,紫炎心里暗嘆一聲,同時運轉源氣。
不一會,紫炎的手掌中也凝聚出兩團火焰,點亮四周。
“周圍沒有絲毫痕跡,這李山魁怎么說沒就沒了呢?”白念云焦急的說道。
“這樣吧,你往回找,我去前面找?!弊涎讛倲偸?,無奈道。
“也好,可……”白念云欲言又止,指了指紫炎手中的火團。
“呃…”紫炎拖起手中的焰火,打算遞給白念云。但……
紫炎的手僵在空中,一時間,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這樣吧,我們一起去前面找!”白念云沉默片刻后,決絕地開口說道。
“也好。”
而在紫炎和白念云兩人正要離開時,冰窟內突然發生劇烈震動,不時有碎冰和冰凌從高處墜落。
“嗯,怎么了!”白念云驚呼道。
震動越來越劇烈,冰塊從高處墜落,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快,我們先離開這里!”紫炎拉起白念云的胳膊就往回跑去。
這時,一塊巨大的堅冰突然墜落在紫炎前方不遠處,封住了他們的退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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