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樂
“呵,那你還租不租了?”見紫炎面露難色,青年不慍不火地開口道。
“呼……”紫炎輕呼一口氣,開口道。
“租!”
“多久?”
“十天。”
“那好,五千金幣。”說完,青年從一旁拿出一個白色的碟子,遞到紫炎面前。
“這是?”紫炎面露疑惑。
“這是‘金碟’,交易時專門用來收納金幣的。”青年不耐煩地開口說道。
“好了,別那么多問題了,先付錢吧!”
紫炎心中不悅,但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從懷中拿出那枚紅色戒子,從中取出五千金幣,劃到青年遞過來的碟子上。
見紫炎是從懷里掏出儲物戒指,青年有些詫異,微微瞪大了眼。輕笑一聲,繼續手中的工作。
“嗯,五千金幣。”青年掃了一眼碟子,隨后又拿出一枚黑色令牌,蓋在碟子上。
片刻后,原本看起來平淡無奇的白色碟子竟慢慢地亮起淡金色的光芒。
相應的,黑色令牌也變得流光溢彩。
待光芒消失后,青年將令牌遞給紫炎。
“好了,這是令牌就是丹室的鑰匙。”青年一邊將“金碟”收下去,一邊對紫炎說道。
“丹室在后面,你若是去的話自然有人接待你。”
“你帶著令牌進入丹室后,令牌上銘紋就會自動觸發丹室內的特有的陣法,這陣法可以輔助你煉丹。”
“當你離開后,陣法會自行停止。”青年指了指他身后的一個虛掩的門,對紫炎說道。
“但是,每當陣法運轉十二個時辰后,令牌上的紋路就會消失一道,當紋路全部消失后,陣法就會停止。”
“并且,若你待在丹室里時間超出之前租定的時間,那么你就需要交納額外的費用作為違約金!”青年頓了頓,開口說道。
聽完青年的介紹,紫炎翻看了一下手中的令牌,發現令牌表面上果然刻有十條長短不一的紋路,心中對此也有了大致了解。
但是,要煉制火云丹,除了需要主藥火云果外還需要其他一些輔助藥材,其中最重要的是一株叫玄冰草的輔藥。
然而玄冰草紫炎包裹里并沒有。
“小哥,你們這里賣藥材嗎?”
聽到紫炎的對自己的稱呼,青年愣了一下,不禁莞爾。
“有,你想要什么?”
“玄冰草有嗎??”
“嗯~,玄冰草,我看看……”說著,青年從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塊玉簡,隨后一只手托著玉簡,一只手催動源氣注入其中,細細感知起來。
看著眼前青年操控源氣時的嫻熟手法和細微程度,紫炎有些詫異。
“本以為是個普通伙計,沒想到卻是個隱藏高手!”紫炎心想。
青年眉頭微皺,換了一塊玉簡再次查看。
過了一會,對著紫炎搖了搖頭。
“我查了一下整個天星城所有李家藥商倉庫的藥材目錄,離這里不遠處的丹火閣,它那的倉庫里倒是有這種藥材。只不過最后一株玄冰草在前幾日就賣出去了,到現在也沒了補充。”青年無奈道。
聽到結果,紫炎失望的同時也有些意外,因為玄冰草只是黃級四品的草藥,并不是十分稀有。
“據說是生長玄冰草的冰淵河谷出現了一些變故,冒險者們不愿意去那里采集這種報酬少的草藥了……”
“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似乎是看出了紫炎心中的疑惑,青年聳聳肩。
“你要是真的需要的話,可以去城西的冒險者協會那里問問,說不定某些人那里還有存貨。”
紫炎點點頭,沒有答話。
“那你還有什么別的需要嗎?”青年向著紫炎報以歉意的微笑。
“好吧,那你這里有沒有七葉花、瀾……”
紫炎告知了青年煉制火云丹的其他輔藥。
聽完紫炎所需,青年沉吟片刻。
“雖然我不知道你要煉什么丹,但所幸,你說的這些藥材本堂倉庫里都有。”
“那么……”
“不多,也就三千四百枚金幣。”
“取整,就收你三千枚金幣吧。”青年不待紫炎說完,爽朗地笑了起來。
“呃~,那就多謝小哥了。”紫炎略微有些尷尬。
“你現在就要嗎?”
紫炎點點頭。
“嗯,那好,小猛,去把這些藥材取來。”青年喊了一聲。
過了一會,一個身著素衣的十歲左右的孩童從一旁走了出來。
孩童手中還抱著好幾個大小不一的玉盒,踉踉蹌蹌,似乎有些吃力,但是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紫炎連忙去接過小孩的東西。
“謝謝哥哥。”小男孩騰出手,向紫炎彎腰作輯,答謝紫炎,說完就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不用……謝……”
發覺小男孩離去,紫炎的笑容凝在臉上,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見狀,青年笑出聲來:“哈哈~”
紫炎挑了挑眉頭,也不言語。
錢貨兩清后,紫炎離開萬藥堂,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前往城西的冒險者協會。
當紫炎離開,清冷的萬藥堂又來了一個客人。
“三號,你這里生意還是這么清冷。你看傅老頭那家店,日升月恒!你這簡直沒法比啊!”李天一哈哈笑道。
原來這被紫炎誤以為是萬藥堂店鋪伙計的青年就是萬藥堂的大掌柜——于樂。
“客人不上門,我能有什么辦法?”于樂抬手,拂了拂眼前的桌子,開口說道。
“小猛,上茶!”
少頃,還是那個齡似十歲的孩童,端著茶水,從一旁走了出來。
“主人,請用茶。”男孩笑呵呵地說道。
見到孩童,李天一面露微笑。
突然發力,一只手接過茶盤,另一只手一把將孩童提了起來!
“可以啊,三號,你這人偶做得是越來越像了。”
“若不是我事先知道,恐怕也會認為這就是真正的小孩吧!”李天一一邊撥弄男孩的鼻子一邊笑著說道。
“但是,若你以后能招一些能言會道的漂亮姑娘來,這生意會好上許多吧!”
“你快給我放下,別弄壞了!”
見“小猛”被李天一提在手里,于樂急忙開口說道。
一把從李天一手中搶過人偶,隨后又催動源氣,輕輕拍了一下。
整了整它身上的衣衫,仔細檢查了一番,就放任其離開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李天一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還記得,上次我去殺那個壞少爺好事的人嗎?”
“嗯,怎么了?你不是不想殺他嗎?”于樂疑惑地問。
“嘿,怎么能這么說呢……”李天一訕訕地笑了笑。
“你一個拓脈境的武者去殺一個小小的燃血境的武者。”
“就算對方有所防備,恐怕在你刀下也撐不過五個回合吧!”于樂沒好氣的說道。
李天一面露微笑,也不言語,摩挲著手中的玉杯。
見李天一不說話,于樂繼續說道:“你說的那個人,我剛剛見過了。”
“哦,他來干什么?”
“租丹室,煉丹,買藥。”
“呵,是上次傷還沒好嗎?”李天一玩味地笑了笑。
“哦,對了。你是說租丹室,這小子還會煉丹?”
“也許吧……”于樂頓了頓,隨后一本正經地說道。
“反正我挺看好這小子的。”
聽完李天三的話,李天一放下杯子,注視著他。片刻后,開口說道:“老三,回來吧,我們需要你!”
“我不一直都在這嗎?”于樂笑著說。
“你知道,那不一樣。我希望的是你回到我們身邊,回到公子身邊,回到風雨軒!”李天一希冀地說道。
望著眼前的李天一,于樂長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回不去了……”于樂頓了頓,“風雨軒變了,公子也變了!他變得愈加決斷,愈加讓人猜不透……”于樂皺了皺眉,繼續說道。
“你也盡快從這灘渾水里脫離出來吧!”
“砰……”
“可是,這難道就足以成為你離開風雨軒的理由嗎!”李天一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質問道。
“我們三人一起出生入死多年,拋頭顱,撒熱血。正是輝煌時期,你卻選擇退出,在這里經營這么一個破藥堂!”
“若是在戰場上,你就是逃兵,你知道嗎!!”
聽到李天一的呵斥,于樂收斂了笑意,低下頭,不去看李天一的怒容,沒有答話。
“老三,回來吧!”
“老二他雖然平日里沉默寡言,但是我能感覺出來,他也希望你回來。”
于樂頭壓得更低了,氣氛有些凝重。許久后,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哎~,既然你意已決,我也不再強求!”李天一苦悶地說道。
“也罷,我先走了,下次有空再來找你一起喝酒。”
說完就轉身離席,向門口走去。
望著漫步離去的李天一,于樂嘴唇輕啟,欲言又止。遲疑了片刻后,最終化為一聲長嘆……
離開后的李天一,回頭望了望身后的店鋪,喃喃自語。
“老三,你的心意我豈能不明白……”
“只是,我和老二的命都是公子救的。甚至連名字都是由公子賦予的。”
“別說是這的天星城,公子就算是要這天下,我也要為他爭上一爭!”
“愿你一生安穩,不再愿顛沛流離……”李天一心底默默祝愿。
……未完待續……
于樂(yue),于樂(yue),于樂(yue)。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