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的創傷,就是生命給你的最好東西,因為在每個創傷上面都標志著前進的一步。
——羅曼·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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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忘了那片海
讓我們來世再重來”
多年后,每當我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這段場景。閑話不敘,故事繼續:
“黑仔阿!快來看看這是什么!好大只!”
陳臻正站在海堤邊的小路上。
守在一輛老式大杠二八自行車邊兒,還有一個帶著草帽漁民打扮的人在那里,他們似乎在攀談什么。
不一會陳臻便探頭往一個編織的框里在看什么,一邊招呼我來看。
“誒!來嘍!”
我鞋子里還有沙子,一邊抖落沙子,蹦蹦跳跳的往他的方位躥。
嬌嬌也特別好奇,比我更積極更快速的靠近。
“呀!都是活的呢?它咬人嗎?”
誒?我更加好奇了,貼過身去一看:兜兜里全是挺大個的螃蟹。
仙惠因為是成長在海濱,自然見怪不怪了。
最終我們花了40塊錢買了好幾只螃蟹,原本想去旅館找師傅加工一下,既省錢,又能美美的嗦上一頓。
那個賣螃蟹的師傅說,還能幫我們送到賓館,他騎車先走一步,我們還能好好逛逛,趁著這個時間去采買一點其他的東西。
歡天喜地的給了錢,樂樂呵呵的瞎逛了一通。
全然沒有留意仙惠說的那句:“當心”
只顧著不用提拎東西的方便。
事實的結果很殘酷,我們真的還是太年輕。
逛蕩了一圈,回到賓館之后。
嬌嬌和我還傻傻樂呵坐在賓館的小飯廳擦吧著口水歡歡喜喜的準備吃螃蟹呢。
就只聽見小廚房里:
“艸他大的爺!嘛的!這是什么玩意!!”
陳臻的一陣叫罵。
我讓嬌嬌安坐,我趕緊的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兒,她卻是閑不住的人。
比我躥騰得更快搶著一探究竟。
我跟嬌嬌兩人尖著腦袋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為我是屬于“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類型,看不出個因為所以然來。
我也不知道嬌嬌能不能看出門道來。
瞅了半天,方才仔細一聽陳臻解釋,我即刻跟著肺都氣炸!
我靠,怎么能這樣?
跳起來就想罵它全家十八代!
怎么會有這種人?
原來那個賣螃蟹的是個假漁民,他就是個騙子!
剛才在海邊給我們看的是活蟹,現在我們拿到手則是死得不能再死的死蟹!
他所謂的“送貨上門”就是看我們好騙,中途掉包。
“哎,好好的大餐泡了湯。”
“哎,一個蠢蛋帶著另一個蠢蛋!能不吃虧嗎?”
沒有辦法,咱們只能另外出門“覓食”。
“這樣吧,兵分兩路。你和嬌嬌去買吃的,我和仙惠去打聽打聽有什么可以玩的地方。一個小時以后咱們在這個賓館門口集合。”
陳臻一邊看著我瘋狂的使眼色,一邊對我說。
“喔喔喔,好嘞。咱們走吧,”
就這樣我領著嬌嬌走在天歐歐的小道上。
免于尷尬,我一路跟她東扯西扯,看她此前一直很好奇那些海星。
我特意在沙灘上給她找了一個,送她。
看到小海星,我本以為她會特別高興,出人意料的是她的表情竟然適得其反變得憂傷起來。
“怎么啦?不喜歡嗎?”
我小心翼翼的問她。
突然間她馬上換上了一副可人兒的笑顏沖著我問道:
“你是不是喜歡我?想追我呀?”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拷問慌了手腳,莫名其妙的變得促狹起來。
“阿?”
這個問題該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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