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滄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滄海一聲笑,只記今朝....
—笑傲江湖
——————————————
“哎呀,和你開玩笑的!看你認真的。”
看著馬上就要心態爆炸的我,嬌嬌對我言道。
“阿,不是...是!沒錯我就是想追你啦,這都被你看出啦!”
嬌嬌一臉嫌棄的盯著我,又看了看手里的海星。
誒?這女孩子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這是要演的哪一宗?
“我心里還是放不下原來的那個‘派大星’。你給我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什么是?‘派大星’?還有沒有‘章魚哥’和‘蟹老板’?”
我以為她在給我開玩笑。
只見走在海風中她有些發抖,我脫下外套想給她披一下。即便不是男女朋友,同學出門在外也應該給與照顧的。
可是她卻捏著手里的海星低著頭,自顧自的念叨:
“‘派大星’是我的前男友,我現在還有點兒沒從...走出來。”
然后就開始給我念叨她的過往。
我就這么安靜的聽著,心里毫無波瀾,甚至連一點兒起伏都沒有。原本燃起的那一點點激情也被澆得冰涼。
原來我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人?”
那股“蠢的不能再蠢的驕傲”一股腦的升騰起來。
原本就對李初陽的事兒有芥蒂的我...
平靜的心緒下是巖漿在翻滾:等待,對我而言我就是個永遠不可能換得上的備胎。
等多久是個頭?
以自我為中心的思想猛的抬頭。打底心底的那股邪火無處發泄,就像是一瓶快要爆炸的啤酒,表面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痕跡。
因此我臉上的笑容確是更勝了。
“嬌嬌?咱們去哪里看看唄,可能會有商店。”
“好噠,小黑!”
因為已經失去了溝通的話題,我又怕枯燥走著太無聊:
“100多年的這片海外面那片黃海,在1894年曾經爆發過一場激烈的,改變中日兩國國運的大海戰!”
嬌嬌畢竟跟我同是漢語言文學專業,對于歷史厚重的故事還是蠻感興趣的。
當我講到民族英雄鄧世昌明知“大勢已去”,卻以一敵眾。
效法“利薩海戰”中的奧地利海軍,特格特霍夫的旗艦撞擊“意大利”號的壯舉!
欲以一己之身殉國,從而一舉扭轉敗局!
使“北洋水師”轉敗為勝!
駕著“致遠”艦,以英勇無畏的英雄氣概!撞擊“吉野”號的時候。
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小手抓得緊緊的,緊張的問我:“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后來“致遠艦”不敵曰本聯合艦隊的速射炮攢射。
死戰到底,最終被擊沉。
管帶與自己的軍艦以及愛犬“太陽”同沉,拒絕救援壯烈犧牲。
血色殘陽,英魂永鑄。
龍旗雖燃,丹心不改。
噩耗傳到北京:當時的光緒皇帝親筆手書挽聯:“此日漫揮天下淚,有公足壯海軍威”。
這天正好是鄧世昌45歲的生日。
聽了我講的“故事”心地善良,正義感爆棚的嬌嬌,當即決定再也不買“曰貨”了。
在我“全力勸阻”下才沒有當即決定去炸了“那個島”。
“哎呀,要是真的‘消滅’了那個島,你們男生是不是就少了好多樂趣?”
“阿?什么樂趣呢?”
沒辦法,只能裝傻充愣。
“哎呀,我也是聽其他學姐說的,你們男生是不是特別喜歡看‘那里的電影’?”
她狡猾的套我的話。
哼,我是誰?我怎么會上你當?
“阿?什么電?”
嬌嬌急了。
“阿?什么影?”
她直甩個白眼,大步走開了。
正好前面有個小小的超市。
進店。
“誒!嬌嬌,這兒有比基尼買誒?”
我指著商店墻壁上掛著的泳衣。
“就知道你也不是啥子好東西!”
“......”
我說錯什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