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對手
曲玄笑了笑,道:“哦?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鳳虹終于將話題延伸到了,自己真正想表達的意思上面了。
“所以,你要是想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戰勝他們,你就必須要求得我的幫助,跟我合作,我們兩個人每個人都有一顆神丹,我們若是共同利用這兩顆神丹的話,那么我們兩個人都會獲得自己想要的,我們的境界都可以飛速的提升,僅憑你現在的修為,我想你不一定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更何況……”鳳虹看了一眼曲玄,道:“他們兩個人是同門師兄弟,在一起修習多年,說不定到時候會聯合起來對付你,然后他們在相互分出一個高下的,屆時,你更萬難是他們的對手了。”
曲玄道:“演武難道還帶聯手的?那這樣豈不是不公平?”
鳳虹卻不這樣想:“噬仙宗之所以能夠存活至今,被天華大陸的修煉圖騰的人奉為泰山北斗,就是因為噬仙道長一貫堅持的宗旨,那就是他始終相信一個字——破,破就是說,不管利用什么樣的手段,只要能夠將對手打倒,那就是勝利,反之就是輸。”
曲玄道:“看來這個噬仙道長還真是有一套,難怪在天華大陸的威望如此之高。”曲玄一邊說話,一邊想起一句名言:不管黑貓白貓,逮到老鼠就是好貓。
看來不管在什么時代、在什么空間、在什么地方,這句話都是顛駁不倒的真理。
看到曲玄在思索著,鳳虹就道:“怎么樣,你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曲玄道:“有,只有一句話。”
“什么話?你說。”鳳虹道。
“再見。”說完這兩個字,曲玄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鳳虹這次沒有再叫住他了,只是等到他走出房門的時候,在后面道:“你若是想好了,隨時都可以回來的,我隨時都歡迎你。”
曲玄相信自己走出去之后,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他雖然很想盡快地提升自己的修為,但是他并不想強迫自己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合練神功,何況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葫蘆里面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曲玄從鳳虹的房間里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黑的深沉,連閃閃發光的銀河都消失不見了,今晚的夜可真不是一般的黑。
曲玄居然感到背后一陣發涼,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感。
面對過大大小小無數戰的曲玄,還真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一種恐懼感,就算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他也沒有這么害怕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曲玄的眼珠在眼眶中轉動著,搜尋著周身的一點點的動靜,沒有動靜,他左瞻右視之間,并沒有發現上面危險。
有些危險用眼睛是看不到的,越是看不到,豈非就越是害怕。
曲玄知道就在這周遭的黑暗之中,潛伏著一種強大的危機,這危機只有一位高手才會散發出來。曲玄忽然就停下了腳步,整個人完全地靜止了下來。
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連呼吸在這一刻都倏忽停頓了。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風從他的耳邊穿過,發出“呼呼”的聲音。曲玄依舊不動。
在這種粗糙的風聲之中,突然傳來一點很尖細的聲音,這聲音非常的細微,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聽到,但曲玄聽到了,曲玄的精神力已經到達了一定的境界,已經今非昔比了。
就在這一剎那間,曲玄忽然出手,但見劍光一閃,曲玄背后的巨劍已經飛出,朝著黑暗中斬了下來。
天華大陸雖然稱之為大陸,其實并不是我們傳統意義上的大陸,而可以說的一個另外的世界了,一個另外的空間了。
在這個空間之中,往往是變化莫測,變化無端的。
在噬仙宗,是一個很晴朗的天氣,可是在墮落地域,卻忽然下起了雨,雨水凄迷。
天華大陸向來很少有雨的,有時候,經常好幾年都沒有一場雨,但是這場雨卻下的凄凄綿綿的,就像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煩惱絲一樣。
圣長夜就在這片雨水前面,他站在窗子里面,看著無邊的絲雨,無邊絲雨細如愁。
他最討厭的天氣就是下雨,可是他經常會遭遇到莫名其妙的雨水,就好像他最討厭的就是寂寞,可是他偏偏時常與寂寞為伍。
人生,總是充滿了很多的無可奈何,任何人也無計可施。
正在圣長夜覺得最為煩惱的時候,門被輕輕地敲了幾下。血散弁喝完酒,就跑回去自己的房間嘔吐去了,現在這個時候,肯定已經睡著了,所以敲門的肯定不是血散弁,而從這敲門的力道來說,也不可能是血散弁的。那么來的人是誰呢?
曲玄拉開門,就看到了雨花雪,雨花雪就站在門外,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里面發著閃閃的亮光。
圣長夜勉強笑了笑,道:“這么晚了,你還沒有睡呢?”
雨花雪走了進來,道:“我不想睡,這雨下的聲音叫人太不舒服了,所以我睡不著。”
圣長夜道:“那請坐吧,反正我也睡不著。”
兩個睡不著的人往往話會非常多,但是這兩個人卻沒有什么話,因為兩個人都有心事。過了許久之后,先開口的還是雨花雪。
“明天我就準備回去了。”雨花雪道。
圣長夜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脫口問道:“回去?!回去哪兒?”
雨花雪眨著眼睛,道:“回去我的家啊,你不記得我的家就是重門嗎。重門離這兒并不遠,而且我們本來就是準備要回去重門的啊,只不過在這里被耽擱了。”
圣長夜點著頭,道:“那你打算明年就走?”
雨花雪道:“是的,明天就走。”
圣長夜舔著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雨花雪看著圣長夜,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圣長夜又沉默了一會,才道:“是有幾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雨花雪很爽快地道:“你說吧,沒關系,反正我們又不是什么生人。”
圣長夜沉吟著,道:“其實是這樣的,血散弁他想讓我央求你帶他一起去重門,想拜師令尊學藝。”
雨花雪睜大了眼睛,道:“跟我父親學藝,那怎么可能?”雨花雪接著道:“我父親以前就定下過一個規矩,就是從來不會收墮落地域的子弟的。”
圣長夜道:“哦?還有這種事情,為什么不收墮落地域的子弟,這其中是不是發生過什么事情?”
雨花雪道:“也沒有什么事情,只不過我父親這個人比較討厭墮落地域這個地方。因為這兒有三大家族,整天爭名奪利的,我父親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情,他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
圣長夜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只能憋住,道:“就算是看在血散弁幫了我們一次的份上,你就跟你父親說說,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你父親又沒有見過血散弁,誰知道血散弁是不是墮落地域的人。”
雨花雪撅著嘴,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就算我不給血散弁的面子,也要給你一個面子啊,那好吧,這件事我就給我父親說說。但是若是我父親執意不收血散弁的話,我也沒有法子,因為我父親的性格比較犟,心意很難被別人左右的。”
圣長夜道:“沒事,若是真的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兩個人說著話,外面的雨漸漸地停了下來。
屋檐上面滴落下水溝,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圣長夜看了看窗外,道:“雨停下來了,既然你明天還要回去,那就早點休息吧。要不然明天鐵定是起不來的。”
雨花雪抿了抿嘴,又嘆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就先去睡了,明天你一定要等我,跟我一起回家。”
一個女孩子要帶一個男孩子回家,是不是也有別的什么其他的意思呢?圣長夜沒有去想,他只是一個浪子而已,對于浪子來說,是很少去奢求感情這種奢華的東西的。
曲玄的劍揮出去的時候,發出“哧”的一聲,好像是砍入了虛空之中,但是等到劍落下的時候,就聽到空氣中發出來一聲悶響。
這種悶響只有一個人在堪堪閃躲的時候才會發出來,只見光影一閃,就不見了蹤影,曲玄冷笑了兩聲,道:“朋友,還是現身見面吧,何必躲躲藏藏的呢?”
過了片刻,黑暗中才發出來聲音:“沒想到你居然連我的隱身術都可以看穿,我倒是小覷了你。”
曲玄的眼珠子打轉,忽然壓低了聲音,道:“你是吳悼?”
黑暗中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奇,道:“你知道我?”
曲玄笑笑,道:“差不多知道。”
黑暗中的聲音嘆了口氣,道:“看來你真是一個強人,不錯不錯!”接著空氣中就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不知道你在這里截住我是什么意思,想跟我斗個高下嗎?”曲玄的聲音里面呆著意思嘲諷的意味,雖然不濃,但是他相信吳悼能夠聽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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