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錢
錢袋就在剛才從她身邊蹭過去的幾個人的手里,這幾個人居然就站在門口,開始分錢了,祥縹本來就看這幾個人不慣了,而主意居然打到了她的頭上來了,她立馬就氣不打一處來,拔腿就準備追過去,將這幾個人好好的修理一番,告訴他們,自己不是好欺負的。
可她還沒有拔腿跑開,老板娘已經拉住了她的衣服,道:“你別跑,你的錢還沒有給呢,想吃飯賴賬嗎?”
祥縹急的跺了跺腳,道:“誰說我要賴賬了,我的錢被那幾個人剛才偷走了,我去要回來,你急什么?”
老板娘還是拉住她的衣服,道:“不行,不給錢就想走,哪有這種道理的。要個個都想你這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祥縹現在是又急又氣,看著那幾個兔崽子在那分錢,自己已經是火冒三丈了,聲音提高了八度,道:“你嚷嚷什么,我說了不給你錢了嗎,你等一會要死嗎,我去將我的錢追回來就給你,你沒看到那幾個人在分我的錢嗎?”
老板娘可不這樣認為,也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很多,道:“我可不管你,總之你不給錢,我就不給你走。”
祥縹舉起手來,本來想一巴掌抽下去的,但想想,不必為了這種事情而出手,若是自己因為打人而被抓去了衙門,那就糟糕了,只好咂著嘴,道:“你這人是不是三鹿喝太多了,腦子不夠用了是不是,這么不講理是吧?”
她一急之下,就將現代的罵人的話罵了出來,可是那時候的人哪知道三鹿是什么東東,不過老板娘還是聽懂了后面的半句話,就吵著道:“你吃飯不給錢,還罵人,我……我……”
“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句話來。
祥縹眼看著那幾個分錢的兔崽子已經快要走了,在走之前還沖著她坐著勝利的姿勢,這讓祥縹怎么受得了,再也不想跟這個不講理的老板娘糾纏下去了,一用力,就將老板娘的胳膊甩脫了,朝著幾個將要逃跑的小偷沖了過去。
這幾個人見祥縹追來了,趕緊撒腿就跑,跑的可真快,祥縹也不慢,在后面緊追不舍。只留下一個老板娘在后面大罵:“你丫的以后不要讓我見到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過她話罵完的時候,祥縹也已經跑的不見蹤影了,雖然自己收錢的價格確實高了一點,但也不算太高,現在的人正是太混蛋了,居然吃飯不給錢,她越想越氣,就將店里的大門用板給上起來了,店里的伙計還不知其然,道:“老板娘,你關門做什么?”
老板娘一巴掌將伙計打趴在地上,怒氣騰騰地道:“今天不做生意了,關門休息。”
祥縹的速度雖然不算慢了,可誰知這幾個小偷的速度比她還看,眼看著就要追不上了,前面是一個巷口,這幾個人若是躲到巷口里面去了,那祥縹說什么也追趕不到了。何況自己對京城的地形也不是很熟。
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已經準備放棄了,總不能為了一點銀子,將自己的小命給跑沒掉吧。于是她就停下了腳步,彎著腰喘著氣,可氣人的事情就來了。
那幾個小偷本來已經跑了很遠,竟然又折了回來,在不遠處拿著她的錢袋在空中拋來拋去,這已經不是偷東西了,而是一種挑釁了。
祥縹不屈的脾氣就上來了,大喊一聲:“看我不逮到你剝了你們的皮。”她說這話,又奔跑了起來。
幾個小偷見勢,馬上又撒開腿跑,一拐彎,就溜進了一條巷子里,巷子很窄,祥縹完全不考慮,就沖了進去。
在巷子里跑了一會之后,漸漸地就趕上了前面的幾個小偷。
“你們這幾個王八蛋,跑,看你們還跑。”祥縹大口喘著氣,道:“你們趕快把本姑娘的錢還給我,再給我磕三個響頭,那本姑娘就饒你們一名。”
這可不是說大話,憑她的身手,是可以對付這四個小偷的。
可這四個小偷連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將她的錢袋在手里拋了拋,道:“那你有本事就來拿啊。”
祥縹自然要去拿,可是她的手還沒有伸出去,就發現巷子兩邊的小門里面又走出來了幾個人,身體非常強壯,滿身的橫肉,看上去很惡心,祥縹最先想到的是日本的相撲。
這個時候祥縹就有點害怕了,一步步地往后退。
錢袋沒有是小事,若是被這幾個相撲的胖子給按在了地上,然后……
祥縹連想都不敢想,還是逃命要緊吧,她退了兩步之后,就準備以自己最快地速度逃出巷子去,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逃跑,她身后的小門里面也一下子出來了好幾個人,也是相撲的胖子。
這下祥縹才真的害怕起來了,自己身手再好,恐怕也對付不了這么多人了。
“別跑了,祥縹姑娘,陪我們哥幾個玩玩吧,看你長得不錯,若是不跟男人玩玩,那豈不是白費了這么好的臉蛋。”幾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地向祥縹靠攏,準備將祥縹夾在中間。
看著這些人,祥縹已經全身在顫抖了,連話都說的顫巍巍的:“你們。你們想做什么?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你們最好不要惹我,小心我的朋友來了,你們可沒有好果子吃。” 這些人根本就不怕她的這些話,眼看著已經離她越來越近了。
“你的好朋友?我們已經盯著你很久了,從頭到尾就你一個人,你想唬我們?你還太嫩了點,不過爺我就喜歡嫩的,玩起來帶勁。”
祥縹的臉色都變白了,被人玷污了清白那倒是小事,若是幾個帥哥就算了,可偏偏是這些人魔狗樣的,自己的清白難道就要葬在這里了嗎?還沒有找到曲玄,想不到半路上就要白白地丟掉處子之身,就要被這些惡心的人給凌辱。
祥縹已經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她之前還跟姬騰龍保證路上一定會小心的,可是還沒有走出京城,就因為自己的沖動而上了別人的當了,眼下,自己的身體眼看著就要被糟蹋了。
“祥縹姑娘,你別怕,我們是很溫柔的,你別看我們長的不怎么樣,可是動作卻絕對溫柔老練,你一定會很舒服的。”
祥縹已經快要昏過去了,只有大聲道:“你們……你們別過來,你們要是敢碰我,我的好朋友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的好朋友?”這些人根本沒有露出一點驚恐的表情,道:“你的好朋友是誰啊?”
小巷的房頂之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道:“她的好朋友就是我。”
所有的人都隨著這個聲音忘了過去,之間一個很壯碩的少年肅立在房頂之上,一身錦衣華服,不怒自威,這個人是誰呢?誰有這么高貴的氣質與不俗的風度呢?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姬騰龍,姬騰龍現在這個時候出現,祥縹的眼中都快感動的掉下眼淚了。
“你怎么到現在才來,你真是混蛋。”祥縹一邊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笑罵道。
姬騰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這也不能怪我吧,你還說自己能照顧自己呢,現在倒好了,照顧自己到這些兔崽子們的手里去了。”
這些人面面相覷,都在心里尋思著,這個卓爾不凡的少年到底是誰呢?不管是誰,以這個人的非凡的氣度就能看出來來,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凡夫俗子,憑他們恐怕是得罪不起的。
而奇怪的是,姬騰龍居然沒有亮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他看了下面十幾個人,揮了揮手,道:“還好我來的及時,沒有發生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而我這個人呢,脾氣還算不錯,所以呢,你們可以走了,我數到三,希望你們不要讓再我看到。”
話一說完,他就開始數數了:“一。”
其中一個個頭很大,十分勇猛的漢子將腰上的大刀拔了出來,一個縱身,居然躍上了七尺多高,然后在墻壁上猛地一蹬腿,就又借著一蹬之勢躍的更高,他的身手居然很不錯。
現在姬騰龍雖然答應了放這些人一馬,可是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侮辱,若是以后被別人知道了這件事,還怎么能夠混的開呢,豈不是被道上的朋友笑話嗎?于是寧死毋屈,也就拼了。
可姬騰龍看著他沖上來,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手指微微一彈,也不知道彈出了一個什么東西,去勢非常之快,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這個漢子的額頭上,正中眉宇間的大穴,漢子一身的力氣在這一剎那之間就消失不見了,從空中直直地栽了下來,撞在地上,帶起一大塊的灰塵。
別人還不明所以,定睛一看,就看到了姬騰龍的嘴巴在咀嚼著,似乎是花生,而打出來的暗器居然就是花生的殼子,一個花生的殼子就可以將一個漢子打暈過去,這其中灌注的勁力有多么強大,也就不想而知了。
其外的十幾個人本來還想沖過去跟姬騰龍斗一斗的,可是看到了這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漢子,誰也不敢妄自動一動了。
姬騰龍一臉的不以為意的樣子,嗅了嗅鼻子,數出了第二個數:“二。”
二下面就是三了,如果他們還不走,那下場跟這個鐵血漢子估計差不多了,這些人相互對望著,也不知道是走還是留,他們其實是很想走的,但又懼怕姬騰龍在背后施放暗器,所以躑躅之間,意見拿捏不定。
姬騰龍冷冷地瞧著他們,不說一句話,等到最里面的花生都吃完了,就拍了拍手,道:“三。”
“三”字一出口,就從屋頂一躍而下,猶如蛟龍赴海,威武霸氣,這些人光看他的身形的展動都看傻眼了,連忙拉著自己的同伙,像是見了猛鬼一樣的落荒而逃,兵器是丟的丟,甩的甩。
姬騰龍的身形落地穩住,看著那些跑的后面直冒煙的痞子們,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大把的花生,沖著祥縹揚了揚頭,道:“怎么樣,我來的還算及時吧,你知不知道我有個外號叫做及時雨。”
祥縹接過了他手里面的花生,板著臉道:“你不是說自己有要事在身,不便陪我去找曲玄嗎?怎么你又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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