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頓了兩秒,姜白直接從窗臺上跳進(jìn)破舊的大廠房。眼下,他臉上的怒氣毫無遮攔的展現(xiàn)出來。
站在布滿旖旎的墻壁角落,瞬間引來數(shù)十道殺氣,姜白不急不緩的往前行駛。
突然冒出一個人,連明少都愣住了許多,直至指尖傳來煙火的熏烤,他的大腦才回過神來。
看著少年不帶脫離帶水的步伐,明少勃然大怒。他扔掉手中殘留的煙頭,靠在樓房柱子上的身姿豁然端正。
“站住,你是誰?”明少的臉黑成煤炭一般,仿佛少年再移動一步,煤炭隨時可燃燒成火紅的星空,燒毀整棟破舊的大樓。
隔著一層一吹即破的薄膜,彈指一揮間便能顛覆整個略帶黑暗的樓房大廳,讓人肌肉反應(yīng)般不敢移動半分。
對于一般人而言,這怒氣的確可以毀滅天地,只是在姜白眼睛,卻跟一只溫順的貓沒多大區(qū)別,偶爾會發(fā)脾氣,然而只要輕輕撫摸他的頭便能治止他浮躁囂張的外表。
一只貓不管它如何囂張,終究沒有老虎的霸氣與實力,他終究還是一介凡人。
明少發(fā)言之前,所有的不法分子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姜白的存在,短短數(shù)秒便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
言聞,姜白赫然抬眸,帶有閃電般的眼睛俯視了一眼明少,“你又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綁架勒索。”
姜白掃視著眾人。
明少看見姜白冷眸那一瞬,身體居然不受控制的顫抖,微頓過后,他自嘲的笑了笑。一個毫不起眼的少年闖進(jìn)來,還能揪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不成?
“我就是綁架,你咬我?”明少輕蔑一笑,隨手點燃一根煙,繼續(xù)嘲笑道:“我不止要綁架,我還要?dú)⑷耍隳苣挝液危俊?/p>
“呵呵!那么明年的今天,你在警局度過。或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姜白的聲音冷得可怕,這是他在這個時代唯一一次觸動殺氣的念頭。
然而回想起趙幽雪的教導(dǎo),和諧平等的社會,姜白壓制住了殺氣騰騰的怒氣。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雖然目前這群歹徒還罪不至死,然而當(dāng)姜白知道他們綁架的對象時,已經(jīng)觸碰到自己的逆鱗。
明少吐了一口煙氣,不屑于顧吐了四個字,“大言不慚。”
為了防止姜白逃跑,周圍的歹徒全部提高警惕,既然姜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jìn)來,那么說明有些身手。
如果姜白僥幸逃脫,今天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誰又敢掉以輕心呢?
其實,盡管知道姜白根本不可能逃出去,依然還是沒有人敢大意。
看著昏迷不醒的陳婗兒,姜白的腳步又動了。盡管罪大惡極的歹徒全部在身旁,姜白還是沒有失去理智,畢竟陳婗兒才是最重要的。
“攔住他,”明少一怒,單槍匹馬還敢亂動,你特么當(dāng)自己是在世趙子龍啊。
明少認(rèn)為少年就是傻子,先不說一個人敢孤身闖入自己的大隊,就談他此時的行為無疑都是自尋死路。
“最好不要自尋死路,”姜白陰沉著臉,望著明少。
如果不是趙幽雪的叮囑一直在腦子里打轉(zhuǎn),在場所有人已經(jīng)死了n多次。
“呵呵,在我的地盤還敢裝逼,勇氣可嘉,不過你知道死字怎么寫么?”
明少帶有戲謔的口吻,仰頭口無遮攔的狂笑。
姜白不語,繼續(xù)向前。
明少猛然扔掉煙頭,揮揮衣袖。
“哼,不知死活,把他綁了,等下扔到河里喂鱷魚。”
隨即,十多個歹徒一擁而上,這可是他們的眼中釘,如果姜白安全離去,在場所有人無誰能討到好處。
姜白腳步一滯,凌空飛起,一腳踢在一個歹徒的臉上,借助歹徒身上的助力,姜白飛到陳婗兒的旁邊。
先前要為陳婗兒注射藥物的歹徒一瞬間不知所措,姜白一拳直接將其KO、擊飛。
剩余的歹徒不但沒有因其嚇退,反而進(jìn)攻的欲望愈發(fā)強(qiáng)烈,眼眸中叇過紅白交錯的血絲。
陳婗兒躺在自己腳邊,她身邊空無一人,姜白松了口氣。只要陳婗兒在自己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傷害她。
當(dāng)下,眼瞅其余的歹徒還在不斷靠近,姜白扭了扭頭,發(fā)出兩聲‘咔嚓’的清脆響聲,一個轉(zhuǎn)身便將沖在最前的歹徒踢飛。
姜白俯下身軀,右腳在滿是塵埃的地下掃過,一陣塵埃飛舞在空中,擋住歹徒的眼睛。
趁機(jī),姜白的身影在歹徒的人群之中穿梭,片刻之間,一連串的狼嚎聲響起。
十幾個歹徒全部倒地。
明少眼眸發(fā)抖,身子顫栗,那可是十個人身手不錯的兄弟啊,就這樣不堪一擊全部倒下?
躺在地上的歹徒再一次仰視,十足畏懼眼前這個少年。
“你到底是誰?”明少終于不敢輕視,聲音極度厚重,氣勢卻沒有下降。
“你為什么大費(fèi)周章綁架她?最好如實招來,不然你可沒他們那么好運(yùn),只是簡單的躺下。”
姜白的聲音冷冽,連空氣都寒暄一顫。一股無形的壓力伴隨聲音從姜白的周圍開始蔓延,仿佛這盎然的氣息要將整個空間吞噬。
一抹陽光透過窗臺映射在姜白冷酷的臉上,在這個冷清的樓房中耀眼奪目。
這里幾乎屬于滇南城市的邊緣,而且又是廢棄的小區(qū),常年荒無人煙,姜白冷冽氣勢的交錯下,讓樓房中彌漫中一股陰森的氣息。
破舊的樓房寬闊,大廠房中蕩寇著一陣陰森森的邪氣,因為里面根本沒有燈光的照亮,借助窗臺和大門侵透進(jìn)來的陽光,讓房內(nèi)多了幾分生機(jī)蓬勃。
明少正視姜白冷淡的眼眸,沒有避諱開,仿佛要用身上的氣息一較高下。
他腳步向前移動了兩步,起初驚訝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琢磨不透的詭笑。
明少深不可測的笑了:“不要以為打敗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最后的勝利你終究是遙不可及。”
“哦?”姜白眼眸一凝,來了興趣。
聽他的口氣,還有實力跟自己一較高下,只是姜白不認(rèn)為眼前這個所謂的明少會武功。
姜白提高警惕環(huán)顧四周,沒有人員氣息的波動,那么他的自信從哪兒來?
看著他詭異的笑容,姜白愈發(fā)覺得其中漏洞百出,不過注意力始終沒有離開陳婗兒半分。
如果明少使用某種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威脅陳婗兒的安全,那到時候估計真的離勝利遙不可及,畢竟這個時代他還有很多未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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