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一個人慢吞吞的來到濱河小區才撥通了陳婗兒的號碼,雖然之前已經給陳婗兒發了信息,姜白也沒注意她的回信。
濱河小區下略顯漆黑,而且小區外經過的車輛較少,保安室成為周圍唯一晃亮的地方。
站在小區外,姜白的手機里響起了陳婗兒的聲音。
“你才到滇南市么?”陳婗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在你家所在的小區外,等你下來接我呀!”姜白徒然有些尷尬了,自己之前發的短信,她沒接收到?
“什么?你現在才來找我呀,都幾點了!你幾點到家的?”陳婗兒明顯有些驚訝,隨即又詢問道。
“我到家快九點了,現在也才十點過呢,不是很晚,而且你說可以來你家玩的嘛!”
姜白故意談及今天早晨陳婗兒對自己說的話,如果當時這種場合她不下來迎接自己的話,今晚不就白活忙一通?
“你等我,我下來接你。”陳婗兒遲疑了幾秒,最后才打算下去。
“好的!”姜白當即一喜。
掛斷電話,姜白靜靜的在小區外等待了將近五分鐘,陳婗兒這才站在保安室前側向他招手。
見狀,姜白笑了笑,很淡雅的走了過去,不急不緩,很是有一番紳士的風度。
今晚陳婗兒的穿著很隨便,而且下身還是一襲短裙,連膝蓋都未遮蓋住。
“你怎么才來?”陳婗兒有些不高興的語氣。
“反正你媽都不在,什么時候來都一樣呀。”姜白齜牙一笑,再一次看見陳婗兒,他心里是相當的滿足。
陳婗兒白了他一眼,隨即便轉身向小區里走去,“跟我走吧!”
陳婗兒帶著姜白來到電梯里,因為她家在七樓,如果不乘坐電梯,爬走廊實在太浪費精力,她在這里生活了十多年,爬樓梯的次數幾乎搬搬指頭都能數出來。
陳婗兒家裝飾不算豪華,但卻非常完美,剛把姜白領進屋,她連忙幫姜白倒了一杯水。
“你隨便坐,剛才我還在看書,所以你發信息過來我沒注意,不好意思啊。”
陳婗兒把水杯遞給姜白,隨即坐到他旁邊,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你找我什么事呢?”姜白徒然想起正事,疑惑的問道。
言聞,陳婗兒的臉色認真了幾分,而且并不是很好看。
“你跟我來……”陳婗兒頓了頓,又起身向一邊的房間走去。
姜白雖然疑惑,但還是很認真的跟了過去。剛進屋,姜白當時整個人都是都沸騰了,咋眼一看,這是陳婗兒的閨房啊!
他愣了好一會兒,陳婗兒居然把自己帶入她的閨房,這是想表達什么呢?這應該很明顯了吧!
眼瞅房間內清晰的模樣,姜白很不自然的吞了吞口水,整間屋子整理得井井有條,而且還非常溫馨。
姜白深深吸了一口氣,腳步又往前移動了兩步,書桌上最顯眼的位置擺放著自己送她的發簪,姜白當時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婗兒,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呢。”
姜白在一旁喃喃道。
“什么不好?”陳婗兒有些疑惑,隨即又在窗子邊向姜白招了招手,“你快過來看!”
姜白走到窗子邊,“看什么呢?”
“你看對面三樓,還有最下面右手邊的一個小亭子,下面有些漆黑,你恐怕看不清楚,小亭子里一直坐著兩個人。”
陳婗兒有些恐慌道。
順著陳婗兒所指的方向,姜白的腦海總算恢復正常的思維,而且下面的小亭子,姜白的確看見有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陣陣私語交流,至于對面的大樓三樓,姜白倒是沒有看出奇怪的東西。
“對啊,有兩點人怎么了?”姜白喃喃問道。
“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我幾天一直在做作業,累了都會在這里眺望一下遠方,對視力好。可是這幾天我發現,下面的小亭子無時無刻都有人在里面交談,而且還是不同的人,似乎是在換班。而且下面小亭子中的人都是對面這棟樓三層下來的,我們能看見窗戶的那套房,那里面好像有一群人,下面經常換班交談的人,不出意外就是處對面三層分配去的。”
陳婗兒說話的語氣有些恐慌,外加姜白臨走之際交代自己的話,再看見下面這群人的舉動,她幾乎不敢出門半步。
“確定么?”姜白眉頭一皺,心里莫名其妙擔心。
“當然是真的,我都在這里觀察了四五天了,我這幾天都不敢出門啊。對面第三層,明天他們肯定會打開窗戶,然后就能看見,你們走來走去的人不低于五個。”
陳婗兒說話的同時,眼眸還死死盯著黑暗之中,她心里卻所想,小亭子的位置。
姜白認真的問道:“那你發現他們這久都干嘛呢?”
“什么都沒做,反正就是到了某個時間點,換人到亭子中交談,有時候甚至還下棋,打牌。反正亭子里這幾天從未消停過。”
陳婗兒異常堅定的說道。
姜白頓時了一會兒,他心里莫名感覺下面的人好像會揪起一陣腥風血雨,可是又不知和誰有關,反正姜白感覺,這關于自己的風波。
天空之中閃亮的繁星點點,對面的大廈中走出兩點人,兩人在漆黑的小區游蕩了一圈。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小亭子里的兩個中年男子起身走進了對面的大樓。
“看見了吧,他們又換人了。”通過對面的大廈下,微縮的燈光中驟然走出的兩個中年男子,陳婗兒分辨出幾人又換人了。
通過漆黑的夜,那些花里胡哨的假動作姜白看的清清楚楚,或許是因為夜晚的緣故,對方演戲都少了幾分。
“你說他們是不是在等人啊。”陳婗兒又好奇呢問道。
“難道又是一個犯罪團伙,照這種情形來分析,應該是在進行一個很大的面子。”
姜白在一邊分析道。
“不可能吧,犯罪團伙會選擇在人員眾多的小區行動,沒那么傻吧?”陳婗兒摸了摸鼻子,姜白這個想法當即就被她否定。
本來正常情況,那有犯罪團伙敢在人多小區中公然出沒,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按照對方的架勢來分析,他們應該是在觀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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