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和陳婗兒在窗子邊靜靜的觀察了良久,亭子中的人沒有動靜,只是坐著抽煙。
當然,兩人自然看不清下面的動靜,哪怕姜白視力在在黑夜中穿梭,同樣不可能穿破亭子呀,所以下面的人在抽煙是根本嗅覺來判斷的。
“你說他們會不會有很大的陰謀,在這里想綁架某人呢!”陳婗兒在一旁慌張的說道。
“有可能,但是對方不行動,我們也不好輕易作出判斷。”姜白眼眸微瞇,透過屋內昏暗的燈光,她的臉龐是如此的傾城可愛。
談及下面的人是綁架的人,陳婗兒臉上的擔憂之色愈發明顯,她一直注視著姜白,希望能有一個滿意的答案。
旋即美眸一凝,眼瞅姜白一雙目不轉睛的眼眸直盯著自己,陳婗兒當即小臉緋紅,連忙避開姜白的眼神。
“你干嘛?”陳婗兒輕輕后退兩步,雙手自然一垂,動作明顯有些僵硬。
“沒……沒……”姜白當即反應過來,撓了撓頭,不由得微微尷尬。
陳婗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當時的場合她哪里還有心情繼續觀察,隨即轉身走向書桌,開始收拾上面的書籍。
“阿姨什么時候回來呢?”姜白徒然好奇了起來。
“這次老媽的公司國慶假期剛過就出差,時間估計有點久,她走的時候說不知道多久,所以老媽告訴我,你知道了再打電話告訴我。”陳婗兒在一邊靜靜的解釋道。
隨即,姜白覺得無聊,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望著陳婗兒忙來忙去,他也不知道作甚!
陳婗兒收拾好書桌,呼了一口氣,然后轉身走出房間,姜白見狀只能訕訕跟出去,不然他一個呆在人家閨房里,明顯圖謀不軌嘛!
陳婗兒出門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大廳內在古老燈光的蹉跎下,明顯寂靜無聲。
“婗兒,這個杯子是方才你倒水給我喝的。”姜白當時還以為陳婗兒不在意,所以簡單的提醒了一句。
“什么?”陳婗兒言聞猛然把杯子放下,眼神甚至有弒殺萬物的眸光。
“你怎么不早說?”陳婗兒差點就暴跳了起來,可是又怪自己太大意,心中欲哭無淚。
“我也不知道你要喝呀,而且不就是喝了一口我喝過的水么?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吧?而且我又沒患病之類的。”
姜白當即就不帶思考的說道。
“我是這意思…”陳婗兒無可奈何的樣子。
姜白問:“那是什么意思?”
“你……和我……哎呀,不說了。”陳婗兒當即小臉通紅,根本不好意思繼續發言。
姜白還真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安靜的坐在一邊。
陳婗兒臉色依然通紅,過了兩分鐘后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當即一驚。
“怎么都十一點半了,你快點回去吧,我要休息了。”陳婗兒語氣依然羞澀,明顯是方才的尷尬造成。
“我回不去了……”姜白道。
“為什么?”
“這么晚出來,回去家里人都休息了,而且我又沒有鑰匙。”姜白喃喃解釋。
陳婗兒當即有些憤怒:“誰叫你不帶鑰匙呢,而且這么晚了,你早點又不打電話告訴我,不然我肯定不會讓你過來的。”
“下面亭子里的是壞人,而且阿姨又不在家,你一個很危險,所以我今晚就在這兒觀察一下,下面的人有沒有什么不良的行動。”
姜白昂頭挺胸道。
“那你下去觀察,別在我家影響我休息。”陳婗兒瞪著他,心里又把姜白貼上大壞蛋的標簽。
把一個男生留在家里,這種荒唐的舉動陳婗兒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下去觀察不就打草驚蛇了么!”姜白還在針扎。
“嗯哼!你別騙我好不好,趕緊回去啦,不然以后都不理你了。”陳婗兒冷哼一聲,絲毫不留機會讓姜白得逞。
“可是真的回不去了!”感覺幾分邪惡的小心思被拆穿,心里不好意思了。
陳婗兒在兜里掏出一百元遞向姜白面前,“諾,去住店,趕緊去了,不然以后都不理你了。”
姜白頓時感覺生無可戀,懷著美麗的心里,最后卻悲觀的離開。
癡癡的接過陳婗兒手里的錢,姜白總算很不情愿的起身了。
“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你了,如果你想來,明天再過來,而且可以把你的作業帶來,我教你。喔!差點忘記了,你是讀文科,所以帶作業只限語數外。”
陳婗兒笑嘻嘻的說道。
“好!”姜白平淡回應一聲,既然明天還能過來,那是相當好的驚喜,姜白心里平衡了許多。
姜白訕訕向大門走去,陳婗兒起身跟在他身后,估計是幫他開門的意思。
“那你早點休息!”走到大門處,姜白還有些依依不舍。
“你快回去吧!”陳婗兒擺了擺手。
她把門打開,左手放在門上,臉上的笑容依舊傾城。
姜白剛走出大門,屋內的燈光徒然熄滅。
……
“怎么回事?”陳婗兒當即一驚。
姜白又進屋了!
“會不會是電路出現問題了,我去幫你檢查一下。”姜白自告奮勇。
“也好!”陳婗兒打開手機電筒,又把門關上。
站在窗上一看,陳婗兒頓時才發現整個小區都失去燈光的照亮,周圍的大樓全部黑暗一片。
“不用檢查了,我們小區停電了。”
“那怎么辦呢?”姜白其實什么都不懂,自告奮勇幫助她檢查電路,完全是為了多停留一秒。
“先等等看吧,小區很少遇見停電的情況,估計是維修什么吧!”陳婗兒又淡淡的坐到一邊,分析道。
“嗯,好!”姜白應了一聲,身子卻站在一邊,不知是坐下,還是離開。
畢竟陳婗兒先前的表現,不想讓自己多停留的意思,一直死皮賴臉不走,他又擔心陳婗兒生氣。可是此時好的機會,他又不想離開。
“婗兒,我明天來找,還是?”姜白試探的說道。
“你不要回去了吧,既然回不去,去住酒店浪費錢。”陳婗兒美眸微抬,大義凌凜的說道。
她的表情并未太多變化,嬌軀在黑暗中矗立在沙發上,也沒有過多特意瞧姜白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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