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臥室好心情
李文化午睡醒來后就想到院子里散散步,順便看姐家有什么家務活,幫忙操作。Www.Pinwenba.Com 吧
何婷不愿起來,還想賴床一會兒,李文化同她玩笑一番,沒有勉強,就獨個穿戴整齊,走出西廂房。
出到客廳,沒見到范文喜,他知道小范文喜還在對面臥室里繼續(xù)酣睡,小孩子就是睡意多,許是大腦發(fā)育不完全,需要睡眠中涵養(yǎng),也許是本能中惰性所使。
想到睡覺的范文喜,使他緊接著又想到了外甥女范文麗,他忙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記起今天回到姐姐家里,還沒有看到范文麗的身影。
女孩子今年十五歲,已經(jīng)上初三,九月份后,就要上高中。上次回來,聽她說起自己的學習還是不錯。
雖說姐姐與姐夫二人的文化程度,僅僅是能寫出自己的姓名。但范文麗卻遺傳了自己那種獨立奮發(fā)的學習精神,算是沒有犧牲她寶貴的青春年華。
加之外甥女天生麗質(zhì)與爛漫的孩子氣質(zhì),李文化打心里喜愛這位小晚輩親戚。
親情與惜才情緒糅合在一起,立時,讓李文化的血液加快了沸騰。
一激動他就想,將外甥女干脆也接到都和中學里去進讀,假如她能夠考上高中的話?
只是一轉(zhuǎn)頭,想到了床上依然慵懶著的何婷,他的心馬上涼了一截。能接外甥過去就不錯了,加上外甥女,不讓何婷吵翻天才怪?算了,壓下此念頭不提。
畢竟,家庭的穩(wěn)定還是大事,學雷鋒也只是到此為止。
他輕手輕腳穿過廳間,走到院中,正在院門邊執(zhí)勤的白虎,見到他出現(xiàn),忙使勁搖了搖尾巴,臉上現(xiàn)出一圈肉麻的媚笑。
它知道眼前這個白凈文弱的男人,是自己主人們最最重要的客人,拜托他的到來,總會讓自己的狗食盆里面,多出常日翻幾番的油水。
尤其是難得一見的肉骨頭,更是讓白虎在垂涎之余,深深將李文化的身影烙在它的腦海里去,所以,白虎萬萬不能開罪于他。
假如他深夜里翻墻或破門而入這個家庭,它亦絕不會用看賊的眼光去對待他。
只是這種情況會引發(fā)出一個問題,養(yǎng)狗防賊的人家假如被熟人給賊了,用狗防賊的效用就失去了本來的目的。
幸好李文化一家人的人性上乘,并不會去鉆這樣的機會。
如果是范栓子的話?當賊的概率也不算大。因為他已不缺錢。除非范爹家比他更有錢,但他有偷女人的習慣,只是,李文芳遠非風騷的風桃類型所能比,他還看不上呢!
因此,范爹家的一切,基本上不會引發(fā)范栓子的賊欲。
但是在村混范全重與范騾子等人眼中,范爹家并不富裕的一切東西,都具有強烈的吸引力。畢竟,他們好吃懶做慣了,且時常揮霍得一無所有,什么值點錢的東東,都屬于來者不拒。
即便,已經(jīng)被歲月勞作磨去了女性亮點的李文芳,相信同樣缺乏女人效忠的他們,一樣會因身體內(nèi)**的沖擊,而將李文芳壓在身下一泄欲火。
所以說,假如給范全重和范騾子這樣的機會?他們真敢這么去做,他們一旦這樣去做了,實際上與獸類無異。
人性發(fā)展到這種程度,應該是人類文明的悲哀,雖說,許多前人已經(jīng)指出了人性極端褪化的根源,但后人們卻總是在這樣簡單問題上犯重復性的錯誤。
如果說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低級錯誤呢?只能說后人們并不善于學習與吸取前人的經(jīng)驗教訓。
從另一個角度說明,自古到今,人類還沒有真正研究透自身的精神運作規(guī)律性。
總是站在一個極端的立場去看待另一種立場,于是,就永遠也找不到真正的正確立場。
見白虎沖自己揮灑可愛,李文化心里涌起一股愛憐,他不大喜歡同動物打交道,至多將它們看做人類之外生活的一個物類。
抱著平等相處互不影響的觀點,他將狗類一樣的動物,權作生活中碰到的陌生人一樣對待。
當然,他心中對動物的戒備心,遠勝過對陌生人的警惕感,有精神內(nèi)涵的人與沒有精神內(nèi)涵的普通動物,是沒法比。
他掃頭看了一眼廚房里,煙氣加蒸汽纏繞著屋門口,迷蒙一片。只聽得到物件家什的響動,看不見人,知道姐姐與姐夫在忙活晚飯,李文化的胃口有點反應。
中午吃得油膩,晚上,他想喝點姐家素淡的粥飯,他愛吃那些在講排場官員們眼里,不屑一顧的米面菜蛋等粗食。
這樣的口味,對路自己的腸胃,吃起這樣的飯,他才會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動力。
他業(yè)余喜歡看書,什么類型的書都愛湊個熱鬧,雖說不能詳細,但卻能有個囫圇的印象。畢竟,自己并不是靠牢記這些內(nèi)容來生活,不需要嚴肅去對待,看的書多,生活的條理自然就會拓展得寬。
由此,他知道了粗茶淡飯中,一樣能提煉出人體需要的一切精華,只需要在數(shù)量與搭配上做些文章即可。
照此理論,他在自家中曾耐心傳授于妻子,她是家中做飯的主力軍,自己無論從工作時間上,還是習慣性的心態(tài)上,都無法徹底,認同自己為家庭廚師的角色。
只是何婷從自己胃口立場出發(fā),并不能遵守他的生活習慣,時不時,總會侍弄些精細的油水豐富一家人的飯桌,讓李文化有苦難言。
他硬不起腰同妻子理論,關鍵是兒子雙雙太喜歡和他媽一個胃口,致使他在家中飯食選擇問題上處于人數(shù)劣勢,只能選擇服從。
不過,吃精細的油水飯食有一定時日后,李文化也不由自主地習慣了。
只是當回到鄉(xiāng)下姐姐家中時,胃中還殘留的粗食愛好就會像星星點火一樣,又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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