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天空,還是大地,都在以閃電般的速度腐蝕著。Www.Pinwenba.Com 吧我和靜水流歌將速度提升到最大,才勉強不被那恐怖的黃色液體碰到。
“你不覺得這種液體的腐蝕速度在越來越快嗎?”我看到身后逐漸滴下的棕黃色液體,在空中留下一條條黑色的痕跡,出了一身冷汗。靜水流歌沒有說話,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為什么感覺不到施術(shù)者?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什么都感覺不到。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靜水流歌絕對想不通,短短幾天時間里,自己為什么遇到如此多的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還是命運的安排?
“你倒是說話啊!”再沒有什么事比靜水流歌不說話更讓人擔心的了,我真的有些著急了。我雖然有些遲鈍,但怎么說也不可能所有的倒霉事都撞到我身上來吧,這也太不正常了。
“哎呀呀,告訴他們我只是來旅游的,干嘛對我像對待壞人似的。唉,看門狗就是不好對付,自己有一點權(quán)利就握住不放,吹胡子瞪眼的,太煩人了!早知道這樣,身上就多帶一些錢,給他們點不就了解了,哎呀呀,失算失算。”一位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正輕快地向赤凰大陸內(nèi)部走去,他的身后,是打開一條縫隙的西門。他有一頭棕紅色的飄逸的齊耳短發(fā),棕紅色的頭發(fā)里夾雜著一綹一綹銀色的發(fā)絲,兩種顏色的頭發(fā)搭配以來有一種協(xié)調(diào)的美麗。他微微上挑的眉毛細長鋒利,像兩把精致的匕首,裝飾著他那一雙動人的琥珀色眼睛。他的眼睛像平靜的湖面,深邃而靜謐。他的五官完美得無法找到一點瑕疵,奶白色的皮膚仿佛在發(fā)著溫柔的熒光。“哎呀呀,我長成這樣,簡直是罪孽,阿彌陀佛……”這是他自己照鏡子時對自己的評價。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小翻領(lǐng)裘皮大衣,衣領(lǐng)上的皮毛光滑明亮,在狂風中優(yōu)雅地舞蹈著,八枚精致的銀色扣子整齊地排列在大衣上,更加顯示這件大衣價值不菲。他把雙手插在大衣兜里,悠閑地吹著口哨,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也驚出一身冷汗。“哎呀呀,不好!”他猛地抬頭,看到了被腐蝕的黑色天空,表情變得要多后悔有多后悔。“嗚嗚嗚,完了完了,要被那位大人知道了,非罵死我不可,我怎么把它忘了呢?”說著,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棕黃色的液體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可腐蝕的痕跡卻沒有消失,依然陰森地留在那里。“唉,看來要找那位大姐幫我了,嗚嗚嗚,好命苦!”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他是誰了吧,或許你不愿意相信,如此美麗的一個人,招數(shù)為什么如此狠毒?但這也是事實。沒錯,他就是四神季之一的天秋佛悲——酒神觴。
“咦?停下來了?”我看到天空中突然消失不見的棕黃色液體,愣了愣,停下了腳步。靜水流歌也抬頭望著天空,不說一句話。“那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一切都太突然了,莫名其妙地天空大地都在腐蝕,又莫名奇妙地腐蝕停止了,這讓人怎么接受啊!
“那個……我能問一個問題嗎?”我小聲對靜水流歌說,生怕打擾到了她。“你說吧,我聽著呢。”靜水流歌沒有看我,依然望著天空。“你說過赤凰大陸有很多稱霸一方的王,那為什么還要把整個大陸圍起來,難道四方神門由不同的王掌管著嗎?”“不,掌管四方神門和八位佛罡的只有一個人。而且,從表面上看,赤凰大陸是完全被分割的,由不同的王掌管著,可實際上,整個大陸被一個人暗中控制著,只要他愿意出現(xiàn),隨時可以把赤凰大陸據(jù)為己有……”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zhàn),如此大的一片天地,怎么可能被一人所占有?“他……是誰?”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域帝。”靜水流歌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大人,您準備怎么辦?”黑暗中,渾厚的聲音響徹大地,兩位佛罡單膝跪在一座巨大的黑色宮殿里,頭不敢抬一抬。“呼,看來那小子不太老實啊,隨隨便便就來俺的地方,氣死俺了……不過現(xiàn)在也沒時間管他了,就讓他們先放肆一段時間吧。你們辛苦了,先休息一陣子吧。”黑暗中,一個詭異的孩童的稚嫩聲音在宮殿里幽幽回蕩,給人一絲涼意。兩位佛罡一低頭,化為兩縷青煙,消失在宮殿里。“呼,偏偏在這個時候給我添亂子,看來你也按耐不住了啊。”那個孩童的聲音輕輕地說道……
“域帝……莫非是洛昗埃•;鬼荼?”我大吃一驚,“你知道他的名字?”靜水流歌這才轉(zhuǎn)過臉來吃驚地望向我,仿佛我揭露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呃,算是吧。”我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這還是弒拉•;法狄克告訴我的呢。“這可只是少數(shù)人才知道的秘密,沒想到會從你嘴中說出來,真讓我吃驚不少呢。“靜水流歌微微笑了。這時,我突然冒出來一個連自己都被嚇住的念頭,而這個念頭卻強大得不可阻擋,仿佛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如果錯過將會后悔莫及。
“靜水流歌,我想去西門看看。”我淡淡地說,“你說什么?”靜水流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請原諒我的任性,我只是覺得不得不去看一下。”我的眼神里露出堅定的光芒,右眼在頭發(fā)下渙發(fā)散著神秘光暈。靜水流歌被我突然說出的話弄得不知所措,“我不會勉強你,謝謝你帶我來赤凰大陸,你的恩情我永生難忘,如果還有見面的機會,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報答你。”我對她微微一笑,騰空而起,想西門飛去。靜水流歌愣在那里,好大一會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我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地平線。
西門離我越來越近,我感到我的右眼越來越熱,仿佛要燃燒起來。“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我捂著右眼自言自語道。等我飛到西門下面,西門上雕刻的巨大畫像便完全展現(xiàn)在我的眼前,而我卻沒有感到恐懼。如今,西門兩旁正擺放著兩尊巨大的石像,石像雕刻的是兩位看起來異常兇悍的巨大戰(zhàn)佛,擺成正在打坐的姿態(tài)。我本來以為四川的樂山大佛是最高大的石像,可現(xiàn)在看來……我想這可能就是佛罡了吧,可如今為什么只剩下石像,我多少也能想出來原因。
“既然大門已經(jīng)打開了,不進去看看也說不過去。”我感到自己如此鎮(zhèn)定,完全喪失了恐懼感,恐怕是天宿適者的力量又在漸漸的覺醒著。我緩緩向那條縫隙走去。
“你總是給我惹麻煩!”嬌媚的聲音回蕩在空氣里,勾人魂魄。“大姐,下次再也不敢了!”酒神觴雙手合十,低頭認錯。“再有下次,看我不宰了你!”,酒神觴不敢抬頭,也不敢說一句話,像個知道闖了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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