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九劫(上)
洶涌的圣血能量井噴,不經(jīng)意間竟然將束縛自己的灰藤也給震斷開來,落在了地上。Www.Pinwenba.Com 吧
“叮!”鐵匠的手竟然停了。
他回過頭來一看,嚇了自己一跳。
小魔女帶著一群人站在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后,而那年輕男子正在無聊的撕扯自己辛辛苦苦打出來的鎧甲。
“你做什么!”鐵匠提著鐵匠錘就過來了,見了這群人非但沒有畏懼,反而大聲的吼叫著。
“大膽!”一個下人沖上去就給了他兩耳光子,雖然鐵匠是在沖孫通大吼,但是小魔女就站在孫通的身后。
小魔女在城中飛揚跋扈慣了,早已習以為常,就連羿璞也見怪不怪,根本沒把鐵匠當回事。
看著鐵匠紅腫著臉,孫通心里也極不是滋味。
原本只是見小孩叫賣,心下起了好奇之心,沒想到卻連累了這家人受小魔女的淫威掃蕩。
“這是一百兩,當做我的賠償好了。”孫通扯壞了幾件一兩一件的鎧甲,但是為了補償鐵匠被下人打傷的臉,當即摸出了一百兩放在小孩子的面前。
軍費吃緊,一百兩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了,不過眼前自己一人也沒有什么用到銀子的地方,所以也沒想太多就拿了出來。
事情是因自己而起的,敢于擔待那時必須的。
“有錢了不起啊!”鐵匠脾氣火爆,不敢對下人們怎么樣,卻是沖過來一把拽過銀票,直接撕了個粉碎,然后丟進了自己的鐵匠爐里邊兒。
當然,下人們的一陣拳打腳踢那時免不了的,雖然鐵匠冒犯的是孫通,不是小魔女,但是小魔女就在這兒,這人還敢這么囂張,那就要受打了。
孫通也嘆了口氣直搖頭,他想不到這個鐵匠脾氣竟然那么的古怪,真是有些不可理喻的樣子。
一百兩對于普通人家來說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了吧,畢竟羿璞這等護衛(wèi)都只有十兩一個月的薪水,一個小小的鐵匠又能賺多少呢。
“不是傻子就是瘋子,鑒定完畢!”孫通心下已經(jīng)對鐵匠下了個結論,只是無辜的小孩無辜的看著他,讓他心中有些于心不忍。
事情是因自己而起的,不是自己也不會連累這家人受小魔女淫威的掃射啊。
“小通,你可別小瞧了這個鐵匠啊,人不可貌相還不可斗量,許多高人都隱藏在市井之中的,正所謂大隱隱于市嘛。”老白的聲音突然傳來。
“高人?老白你不是開玩笑吧,鐵匠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圣氣的氣息,難道他已經(jīng)可以將圣氣內(nèi)斂到細胞里,完全不顯露出來了嗎?不太可能啊!”孫通分析著眼前這個不識時務的鐵匠。
“高人就一定是高手么?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鐵匠的手段全都在他的鐵匠錘之下啊。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時一把雷錘,可以吸納雷電的力量。”老白眼光何等的老辣,早就看出了鐵匠的不凡,竟然手持雷錘打鐵。
“雷錘?”孫通有些不解。
這時候小女魔已經(jīng)催促了起來,幾個手下原本想要來把弄孫通,但是均被他圣氣彈開了。
在白胡子的營寨也是見識過孫通的手段的,當即沒人敢再上。
“羿璞!”小魔女又將目光投向了羿璞。
“兄弟,你……”羿璞為難了走了過來。
孫通卻沒有理他,只是沖小魔女道,“這里是你的地盤,還怕我飛了不成?”
“那倒是。”小魔女一想也有些道理。
“漂亮女生沒大腦,原來是真的。”孫通小聲嘀咕了一陣。
“你說什么?”小魔女可是圣武大師,耳力極佳,小巧玲瓏的耳朵動了動,竟然是微微聽到了一些。
“呵呵,沒什么,我說你人長得美麗,脾氣也挺可愛的。”孫通當然不能說自己罵她沒腦子了。
“淫賊,到了我流沙城還敢輕薄于我,來人,去叫些守備軍來。”小魔女發(fā)了狠,知道羿璞不會對孫通下殺手。
但是她心中郁恨難平,立馬就要叫來軍隊對付孫通。
“你孫爺爺我,想走那是很簡單的事情,只是我既然答應了你來到流沙城,就絕對不會不告而別,你要是不相信我,要叫來軍隊送死的話,那就讓你們流沙城血流成河吧!”孫通凜然一笑,自己還沒怕過誰,難不成今天要被這小丫頭欺負。
“大小姐,我看這位兄弟乃是敢作敢當之人,而且叫來守備軍,那敵人攻來我們流沙城就危在旦夕了。”羿璞在中間斡旋著。
孫通心下也開心不已,看來沒有白費力氣,羿璞好歹快要站在自己這邊了。
“羿璞,你不要在一旁說風涼話,你知道這個淫賊是怎么……”說到這里柳飄飄突然說不下去了。
她可是小魔女啊,怎么能向別人說出自己被人非禮的事情呢。
“我怎么了?”孫通壞笑著看著她。
“你無恥!”柳飄飄說完便拔出金絲軟劍來想要對付孫通。
“老子怕你個鳥啊!”孫通心下火起,一把就將金絲軟劍抓住,一圈圈的纏在了自己手上。
羿璞看出孫通不會把柳飄飄怎么樣,自己也懶得管這一對冤家的閑事。
他也不是良心泛濫的人,甚至嚴格的說,他的良心幾乎已經(jīng)消失了,還保留著做人的本分而已。
大是大非面前,羿璞還是看得清楚的,只是一些普通人的生死,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毫無意義。
柳飄飄和孫通對了幾陣,周圍都圍了不少人,一看是小魔女,又全都雞飛狗跳般散了開去,在這流沙城中可沒人敢惹小魔女。
散去的人紛紛提孫通捏了把汗,暗自希望孫通能好好教訓小魔女一番,替大家出出氣。
小魔女在流沙城可生活了不少日子,積累下來的罪行真可謂罄竹也難書啊。
“我就在流沙城等你兩個月,兩個月之后你還不能戰(zhàn)勝我,那我就甩屁股走人了。”孫通將金絲軟劍丟給了柳飄飄,冷哼一聲再也不理會對方。
柳飄飄知道占不了什么便宜,而且叫來軍隊也只會傷亡慘重,免不了老爹會一陣臭罵,所以心下也只能忍耐,誰叫自己技不如人呢。
“淫賊,你最好不要食言,兩個月內(nèi)你就乖乖等著我來殺死你吧,要是你敢擅自離開流沙城,我一定叫我爹派出最好的殺手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小魔女惡狠狠地甩下一堆狠話,就要轉身離開。
“世上真有天涯海角不成?那我倒真想去看一看啦。”孫通調(diào)侃了她一句。
柳飄飄知道嘴上占不了他便宜,也只得冷哼一聲帶著下人們走了。
羿璞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和孫通眼神交流了一番,大有朋友離別之意。
孫通心下也頗為的高興,好歹交了羿璞這個朋友,蝎子劍客雖然手段歹毒了一點,但是作朋友還是不錯的。
這群人走后,孫通這才松了口氣,鐵匠紅腫的臉已經(jīng)變得烏青,果然是不會什么武功的普通人啊,不然運轉圣氣之下,也不至于弄成這樣破相的田地。
再看那戴著個破帽子的小孩童,扶在鐵匠身旁,眼中都噙出了淚水來。
“小朋友,你過來。”孫通想要裝作友善的模樣,招呼小朋友過來,再給他些銀兩。
但是在小孩童的眼中看來,卻是猙獰無比,一副白眼狼的模樣。
“你是壞人,你快走開!”小孩童看起來不過幾歲,對人的感覺更多只是一些直觀的感受,不會想許多深層次的原因。
這個小孩童心下對孫通只有厭惡之情,因為這小子捏壞了他家的鎧甲,還害得他老爹被小魔女的手下暴打了一頓,嘴角還有淤血呢,他怎能不恨孫通。
孫通苦笑著,親自走了過去,“鐵匠大叔,我不是有意害你成這個樣子的,這樣好了,我給你銀子看病。”
“滾你媽的,有錢就了不起啊!”鐵匠破嘴大罵,內(nèi)傷發(fā)作忍不住又吐出一口烏血來。
想不到這個鐵匠脾氣如此的暴躁,對于小魔女不敢說半個不字,對于孫通卻是破口大罵,錢也擺不平。
“錢能擺平的事情就是小事,小通,這個鐵匠很恨你啊。”老白在乾坤中長長的吐出一口白氣,感覺功力又進步了不少,白色魂體更加的實質(zhì)化了。
“老白,這個鐵匠拿的真是什么雷錘么?”孫通知道鐵匠沒有見過自己厲害的手段,當然十分藐視自己了,而且受了這么重的傷脾氣大點也是應該的,心下也沒有太過在意。
“雷錘能吸納雷元靈的力量,可是修真人士都可遇不可求的寶物啊,它用來捶打兵器已經(jīng)沾染了太多的凡塵之氣,一般的修真人士還看不出蹊蹺來,以為只是一把普通的鐵匠錘。不過我老白是誰啊,那可是天上做過神仙的人,我目光銳利得很呢,一眼就看出來了。啊,想起那做神仙的日子啊,真是逍遙快活,經(jīng)常去太上老君那兒偷仙丹吃,他知道我是玉帝身邊的大紅人,見到了也不敢怪罪我,哈!我的仙祿在神仙當做可是十分厲害的,當初我……”老白大發(fā)感嘆。
“打住!”孫通知道老白炫耀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當即叫停。
孫通看向那把鐵匠錘,就是比一般的錘子更加烏黑,甚至帶些晶亮的感覺,其他的確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
“我寶卡上還有幾百兩,不如把這個鐵匠鋪買下,相信這個鐵匠也不會拒絕。”孫通若有所思,雷錘勢在必得,但也不能虧了這個鐵匠,原本只值幾十兩的鋪子,直接十倍拿下。
“哼,你以為他肯啊?這個匠人是有手藝的人,你看這間鋪子,雖然看起來很小很寒磣,但是每一個空間的利用都是恰到好處的,尤其是那墻壁上掛的寶劍,雖然都是普通材質(zhì)鍛造,但手藝特別精良,而且都是上了年代的東西!”老白審視著這間鐵匠鋪。
“你的意思是?”孫通也看出這間鐵匠鋪的特殊之處來,雖然小了些,但是看起來很講究,而且上了些年歲的感覺。
“這還用說,這肯定是他祖上傳下來的唄,他技術這么好,蝸居在這里自給自足,肯定就是舍不得祖宗的基業(yè)。”
“祖宗的基業(yè)……”孫通算是看明白了,原版這個有著精湛手藝的匠人,還是個十分傳統(tǒng)的人啊。
不行,這種人可不能埋沒了,一定要讓他發(fā)光發(fā)熱成就一番偉業(yè)才行,孫通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老大哥,剛才在下所有冒犯,還望海涵!”孫通抱著手一臉人畜無害的感覺,滿臉堆笑誠意十足的派頭。
“哼!咳咳!”鐵匠冷哼了一聲,忍不住發(fā)出一陣咳嗽來。
這種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在小魔女圣武者下人的暴打之下,顯然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
孫通此時才意識到丹藥的重要性來,要是從杜子騰那里弄些療傷的藥來,給這匠人兩顆,想必辦事也會輕松許多。
只是眼下囊中羞澀不說,丹藥也是沒有的,甚覺尷尬。
“大叔,我?guī)闳メt(yī)館看看吧。”孫通說著就要將他扶起來,卻被小孩童重重的推了開去。
“我爹就是被你們這群壞人打傷的,你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孩子不客氣在孫通身上捶打起來。
孫通直覺得好笑,這小孩還會說諺語呢,看來這個鐵匠平時沒在小孩身上下功夫。
“你叫什么名字?”孫通沖小孩童低下身去詢問。
“要你管?”小孩童抱著兩手一臉的傲氣和不屑。
“呵呵,有脾氣,我喜歡。”孫通想了一想,從懷里摸出一本秘籍來,送到小孩的手里。
“書!”小孩眼里冒著精光,打開一看卻大為失望的神情,“你當我是小孩兒啊,給我看小人兒書,哼!”他不屑的一把將秘籍丟在了地上。
中年鐵匠咳嗽著將秘籍撿了起來,頓時臉上露出了又驚喜又恐懼的神情來,驚喜肯定是看出了這本秘籍的不凡,沒錯,這本正是批注過的《圣武經(jīng)》!
鐵匠也是識貨之人啊,當即就看了出來,忍不住顫抖著手去翻動起來。
但是他臉上又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來,孫通猜測一定是那些武人給他的生活造成過一些不快的回憶吧,所以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蘇同,還不快給師傅磕頭!”中年鐵匠一把將小孩童抓了過來,就要按著他給孫通磕頭。
孫通一愣,師傅!
原來在鐵匠的眼里,自己已經(jīng)成了這個孩童的師傅,也罷,這個孩子長得也是慧心獨具,頗有些資質(zhì),性格也很要強,孫通很喜歡,倒不如就隨了鐵匠的心意,收這孩子為徒。
“憑什么?”小蘇同撅著嘴一臉不屑的看著孫通。
孫通此時已經(jīng)有些喜歡這個小孩,看來要他拜自己為師,還得拿出些手段才好。
“老白,這個小孩有沒有靈根?”孫通目前的眼力還不行,看不出別人是否具備靈根。
“這個孩子,人倒是挺聰明的,靈根嘛,那是沒有滴。”老白并不怎么看好這個小孩的感覺。
孫通無所謂的笑了笑,“我曾經(jīng)也是個沒有靈根的人,還不是混到現(xiàn)在,也不差,這個孩子我很喜歡,更重要的是遂了鐵匠的心意,就好辦事了。”孫通自有自己的看法。
“恩,那倒是沒錯,你要是收了這小孩為徒,這個鐵匠肯定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干了,你那片封地要想繁榮起來,首先要打通商路,而那片封地后面全是大山,飛鳥南渡,所以唯有寄希望于水路,當然你也可以飼養(yǎng)一些靈鳥,打通天上的同路,不過成本最低的還是水路。”老白想得倒是很遠。
“水路?”孫通若有所思,的確水路很重要,那通天河驚濤拍岸甚是難渡。
“恩,水路那就需要船舶,你忘了地球上發(fā)達的船舶業(yè)了?哈哈。”
“原來如此!”孫通當即明白了老白的意思,他是要自己招納鐵匠,為自己造一些現(xiàn)代化的船舶啊,老白可是個老怪物了,什么知識沒有啊,在他的指點之下,加上老鐵匠的經(jīng)驗,不說造出現(xiàn)代化的那些軍艦,至少造出能在通天河暢通無阻的上商船還是綽綽有余的。
更重要的是,還可以造出大炮等等熱兵器。
就算在普通人手里,都能發(fā)揮出極大的戰(zhàn)力,說拿著熱兵器的普通人相當于圣武者的戰(zhàn)力,也一點不為過啊。
當然,若說拿點土槍就有圣武大師的戰(zhàn)力,那倒是不太可能。
“恩,就這么做!”孫通顯得頗為高興,“蘇同,你看我手上是什么。”
孫通神秘的笑了笑,伸出了手掌來,小孩子的好奇心很重,不如就從好奇這點入手。
蘇同開始還有些不屑的表情,最后還是扛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將靈動的兩只眼睛湊了過來。
“哇!”他當即便驚訝的大叫了起來。
只見孫通的手掌之上舞動著一個小血人,它正在舞著一套精妙的劍法,煞是好看。
孫通也是下了血本,將圣血激發(fā)出來,在手掌上模仿那冥王血化身的小人兒,舞起了劍法。
說實際點,像是小孩子喜歡的玩具一般,難怪蘇同會感興趣了。
他看時機差不多了,于是又將手收了回去,嘿嘿一笑道,“那,只要你拜我為師呢,我以后就教你這一招怎么樣!”
孫通說著又將手掌伸出,那小血人還沖蘇同鞠躬,打著招呼。
“好厲害!”蘇同忍不住拍手叫好。
“還不快叫師傅!”鐵匠也在一旁催促著。
看了孫通的絕技,又有老爹在一旁催促,蘇同再不猶豫。
他雙膝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師傅在上,弟子蘇同給你磕頭了。”
“這小孩兒還挺懂事的。”老白夸獎了他幾句。
“呵呵,我的徒弟能差到哪里去。”孫通得意的笑了起來。
鐵匠鋪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融洽了起來,鐵匠傷勢也好像突然便好了許多,也不打鐵了,招呼著孫通就說要做飯吃。
孫通也不客氣,被鐵匠引進了小屋之中,雖然空間狹小了許多,但是小蘇同和他居住在這里也算是夠用了。
只是這蘇同成了自己徒弟,孫通當然得表示表示了。
鐵匠將秘籍藏在了蘇同的胸口衣服里,像是寶貝一般看的頗為緊要。
“蘇同,你以后要好好修習上面的功法,我有空會來考考你的。”孫通喝了口茶,看著這靈氣十足的小孩。
他心中尋思,要是能再見到蜀山劍俠即墨平前輩,一定想辦法借用他的元牝珠一下,看能否再發(fā)揮些效用,給蘇同凝聚出靈根來,他日也好登入仙門修行。
“謹遵師命。”蘇同乖巧的一笑,隨即將一把花生推到孫通面前,“師傅,我請你吃花生,這是我昨天賣了幾把寶劍,我爹獎勵我的。”
“額,謝謝。”孫通微微一愣,拿起花生剝開吃了起來,想不到在這流沙城還能吃到上好的花生。
看起來顆粒飽滿,口味也是極好,可以的話引入封地種植,也是好事。
孫通在鐵匠的鋪子里呆了一整天,如同自己所料,鐵匠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提議,明日就會啟程前往通天城,找杜子騰集合。
鐵匠也說出了那把雷錘的來歷,原來是從血荒得到的,看來血荒中海隱藏著不少秘密啊,無論是血菩提還是雷錘都指向那里,孫通決定明日便溜出流沙城,去血荒先探一探。
鐵匠的鋪子里還有不少裝備,準備雇一輛馬車運到孫通的部隊里,增加一些戰(zhàn)力。
孫通留下幾百兩銀子后,也順利拿到了雷錘,雷錘對于鐵匠有百害而無一益,才能徹底的接近羿璞,沒想到對方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他心中大喜,丹田之中一陣躁動。
“那是!”柳覆在堡壘之上負手而立,早已發(fā)現(xiàn)了孫通此時的蹊蹺。
只見孫通小腹處閃耀起一道白光,將柳覆的視線遮擋住了一瞬間。
柳覆憑仗自己強悍的實力,在白光晃眼的一瞬間,也并未想過暫時閃避什么的,仍舊朝著孫通一劍橫掃而來。
“咦!”
……
堡壘之上傳來一陣驚訝之聲,原本占據(jù)著絕對上方的羿璞,竟然全身被凍住,所有人都看到了,羿璞的身邊環(huán)繞起一道白光,瞬間又消失不見。
就在白光消失的一瞬間,羿璞整個人像是冰雕一般倒了下去。
冰雕之內(nèi)黑氣在四下咆哮著沖擊著,想要找一個出口,羿璞更是睜著斗大的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小通,圣武宗非同小可,快去碾碎羿璞的心臟!冰月蟬還很弱小,只能凍結圣血和圣骨,無法凍結一個圣武宗的圣腑,羿璞只需要調(diào)息片刻便會沖破寒冰枷鎖!”老白急切的聲音傳來。
孫通心下一動,一個閃身已經(jīng)近到蝎子劍客的冰柱前。
“擎天一擊,天罰!”孫通低頭朝著那冰柱子一拳轟去,夾雜著雷霆之威,冰柱被盡數(shù)碎開,從里面流淌出烏黑的血液來。
那股邪惡的黑氣也開始在空中彌漫,被孫通拳勢帶起的陣風一吹,消散得無影無蹤。
羿璞臨死之前仍舊睜著斗大的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死在一個圣武王的手里。
“就說你漏算了一條,現(xiàn)在信了吧。”孫通收回拳頭,昂然立在場中,羿璞的身形消散成一攤烏黑的怪東西,眼睛也隨之癱了下去。
“你!你竟然殺死了羿璞!你可知道傲來國多少年才出一位圣武宗!”柳覆在堡壘之上驚叫出聲。
“哼,下一個就是你!”孫通狠狠的朝堡壘上方看了一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徒勞,只能顯出你的卑微。
“下一個就是我?好大的口氣,先破了天羅地網(wǎng)再說吧。”柳覆嘲諷的看著孫通,又看了看已經(jīng)化作一攤污血的羿璞,心下仍舊有些不可思議。
孫通雙腳一用力,麒麟劍在手中連連揮舞,就要彈飛上去劃破那蛛絲。
“哈哈哈!”柳覆發(fā)出一陣陣大小,“羿璞,你替我立下不少戰(zhàn)功,我會親自給你報仇的!”柳覆恨恨的看著沖上來的孫通,仍舊自信的不閃不避。
不出所料,孫通的麒麟劍砍在蛛絲之上,猶如石沉大海般毫無動靜。
“不好!”孫通心下大驚,要是再不停手,麒麟劍都有被蛛絲收去的危險。
“哈哈哈,無數(shù)圣武皇都無法沖破的天羅地網(wǎng),你一個小小的圣武王能干嘛?雖然你僥幸殺死了一個圣武宗,但都怪羿璞太大意了,膽敢覬覦血荒中的血菩提,今日我就要你死!”柳覆用手一指,竟然發(fā)出了一道金黃色的暗器,朝著孫通激射而來。
“圣氣外顯!”孫通知道這一指的厲害,不敢用劍去擋,只得飛身又落回了地面。
“不,還差些火候,他不過是圣武宗的修為,怎么可能圣氣外顯,他只不過強行將自己的圣氣凝聚成一股,所以看起來像是那么回事。”老白當即揭穿了柳覆的把戲。
孫通點了點頭,圣氣外顯那就是圣武尊的手段了,既然老白都說柳覆只有圣武宗的實力,那應該不差。
只是滅了羿璞也只是利用了天時地利人和,現(xiàn)在和柳覆對陣,自己被困在這如同囚籠餓天羅地網(wǎng)之中,當真是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利于自己。
莫說是圣武宗強者了,就算是一個圣武王站在上方,稍微動點腦子都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柳覆,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流沙城的城主,小魔女她老爹!”孫通見一時無法脫身,暫且打探一些情報再說,自己被置于必死的田地,敵人也會放松警惕,對自己知無不言。
因為就算知道再多,在敵人眼里都是個死人,沒有任何的威脅。
孫通料得果然不差,那柳覆一聽當即大笑了起來。
“哈哈,你果然是位俊杰,猜的一點都不差,沒錯,我就是流沙城的城主,其實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將武斯識囚禁了起來,只是為了方便掠奪財富,我才借用他的名頭繼續(xù)作惡。你就算知道這些也沒用,因為你很快也會被我囚禁起來,你身上的生死脈極為特別,不單是羿璞對你感興趣,就算是我也有些動心。”柳覆果然是狐貍尾巴暴露無遺。
孫通看著頭頂羿璞囂張的模樣,心下也是無可奈何。
“來人,給他點顏色看看。”柳覆朝手下下達了命令。
只見堡壘之上突然多出一排弓箭手來,箭頭上都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小通,那是從毒蝎身上提煉的劇毒物質(zhì),你千萬不要被箭射中。”老白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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