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九劫(下)
“哼,護身圣氣便可以抵擋弓箭的威力了,這些劇毒根本無法接近我。Www.Pinwenba.Com 吧”孫通對這些弓箭手很是不屑。
“不可大意,你可知道萬物相生相克,這些劇毒都是在無數大戰之中,證明了自身價值的東西。弓箭的威力雖然不怎么樣,但是這蝎毒卻可以污染圣氣,蔓延到你的身體里面。”老白見多識廣,已經分析出了這蝎毒的威力來。
孫通心下一驚,也是不敢再大意,“哼,這柳覆老奸巨猾,原本以為流沙城和最大的沙匪頭子武斯識是死對頭,想不到竟然是一個人!”
孫通心下大恨,若是說羿璞是一只陰毒的蝎子,那柳覆就是一條陰冷險惡狡詐劇毒的響尾蛇。
此時毒箭已經射下,孫通反應極快,幾個閃身匆匆避開,卻聽到了柳覆的一陣大笑之聲,聽起來特別的爽快一般。
“哼,你笑什么?”孫通瞪了他一眼。
“我笑你這只困獸,只有慢慢別我玩兒死的命。”柳覆十分的得意。
“有其父必有其女,原來柳飄飄都是被你給教壞的。”孫通暫時對柳覆無可奈何,只得旁敲側擊想要攻心。
“飄飄此時應該在密室刻苦練功呢,說是要赴你的兩月之約,還問我要了整整五顆血菩提!”柳覆說著就一陣肉痛,要知道血菩提可是血荒的特產啊,而且珍貴無比,每天皇室都只能得到一顆。
他一次就給了柳飄飄五顆,看得出對這個女兒也是極為的愛憐,已經到了一定程度。
“五顆血菩提,恐怕可以買下一座小城了吧。”孫通調侃的語氣看著他。
天空又射下無數毒箭來,孫通有了警惕之心,快速挪移開來,毒箭暫時也對他無可奈何。
“哼,我欠飄飄的娘親太多,如果血菩提能夠彌補的話,我愿意將整個血荒都送給飄飄,五顆血菩提又算得了什么呢。”柳覆想起了往事,忍不住一陣心神搖曳。
孫通心下也直發感慨,這柳覆也是個癡情種子啊,為了彌補柳飄飄,看起來什么都愿意做的模樣。
“柳城主,你也知道我和飄飄姑娘有兩月之約,如果你今日殺了我,不就讓你的女兒難過了么?”孫通見柳覆眼神閃爍,想必攻心有了效果,當即窮追猛打。
柳覆眼中卻突然射出一道精光,直直的看著孫通,“臭小子,你以為我柳覆是什么人,老子會有婦人之仁嗎?看來今晚的戲也該落幕了。”柳覆冷哼一聲,五指一伸,五道金黃色的暗器朝著孫通激射而來。
這暗器看起來和黃金極為相似,但孫通明白,那只是柳覆強行凝聚的圣氣而已,甚至不是固態。
“我倒要看看圣武宗的實力究竟如何!”孫通麒麟劍一橫,徑直想要去挑動一根暗器。
“不好!”他虎口一疼,麒麟劍被直直的打落在地。
他看著麒麟劍落地不敢去撿,因為其他的暗器又緊跟著射了過來。
孫通只得匆匆的避開,一只躲到了墻角這才安全了許多。
“小子,我念你修為得來不易,如果你肯束手就擒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赴小女的兩月之約。”柳覆試探性的看著孫通,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上策,他早已用得爐火純青。
“哼,你不為你的愛將羿璞報仇了么?”孫通冷眼看著他。
“人死不能復生,我柳覆豈是那種愚昧之人,為了一個死人而影響自己的計劃。”柳覆自傲的看著孫通。
孫通無語,果然做大事的人,都多少有些無情無義啊。
這羿璞做他女兒的貼身護衛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柳覆竟然一點傷心的感覺都沒有,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很好。
“不愧是流沙城主,還有沙漠之王。我很佩服你!”孫通由衷的看著這個被權利和名譽利益充斥著全身的人兒,不禁覺得他有些可憐起來。
但可憐什么呢,現在成為甕中之鱉的可是自己啊……
“柳城主,你可認識鐘豐?”孫通知道鐘豐曾經在流沙城做過將軍,自然和這柳覆聯系密切。
“死人還那么多廢話!”柳覆明顯不耐煩起來,又要發出幾道暗器來對付孫通。
孫通卻說,“我聽說鐘豐可是你的好基友啊。”
“好基友?什么意思?”柳覆不知所謂的看了看孫通,這是現代語言,柳覆當然不懂了。
“哈哈哈!”孫通卻大笑了起來,“羿璞在來魔鳩堡壘的路上全都告訴我了,代價是我告訴了他一點生死脈的修行之法。”
“哼,這個畜生,真是死有余辜!”柳覆何等的聰明,從孫通的字里行間早就聽出了那層意味。
“柳城主,我們做筆買賣怎么樣,你只要放了我,我就不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如果有人問流沙城是誰在搞基的話,我就告訴他們是羿璞和鐘豐,絕對沒有你柳城主在內。”孫通壞笑著看著柳覆。
“死到臨頭還那么多花招,終于知道我女兒為什么一定要殺你了,你實在是個煩人的家伙!”孫通一席話直擊柳覆的要害,讓柳覆心下無比的難受。
他想起了那個自殺的女人,只因知道了自己和鐘豐之間的勾當,含恨而死的可憐女人,柳飄飄她娘。
柳覆已經對孫通失去了耐性,決定結束戰斗了。
他朝著孫通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年輕人,你這身修為得來不易,正好我損傷了一員猛將,只要你愿意效忠于我,羿璞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呵呵,羿璞的位置?做你女兒的貼身護衛?還真是抬舉我了。”孫通做出一副揶揄的表情來。
柳覆冷哼了兩聲,“我女兒的貼身護衛,那只是羿璞明著的身份,其實他是流沙城五萬死士的直接統領。你可能不知道流沙五萬死士的來歷,就讓我給你講一講吧。”
柳覆正要開口,孫通卻一擺手,“不必了,老匹夫,放馬過來吧,你這樣惡毒的人只配招納羿璞那些陰毒人,想要我孫通為你賣命,做夢去吧。”
孫通也不管什么五萬死士什么的,你有五萬死士老子還有五萬虎狼之師呢,誰怕誰啊。
“哼,不識抬舉。這魔鳩堡壘乃是用沙漠特有魔窟石堆砌而成,饒是圣武皇也休想攻破堡壘,你就在下面等死吧!”柳覆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他還是希望你去赴他女兒的兩個月之約啊。”老白的聲音傳來。
孫通一陣奇怪,“這柳覆到底有多對不起他女兒啊,不對,是對不起他前妻。”
孫通見堡壘之上士兵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孤寂的月光還照射著自己。
冰月蟬倒是并未引起柳覆的主意,不然又有一番龍爭虎斗了。
天下間知道四大神蠱的人,除了巫族之外倒是并不多,這柳覆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小通,上有彌補的蛛絲網,下有牢固無比的魔窟石,你準備怎么辦?”老白像是在拷問孫通一般。
“哼,要是利用乾坤卵逃走,那就不是我孫通了。我近日來功力大進,竟然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更多元靈的力量。”孫通略帶驚嘆的說著。
“呵呵,是啦,你現在的修為,其實已經相當于修真人士靈動初期了,自然能夠感知到元靈的力量。”
“靈動初期?那是什么。”孫通蹲在角落好奇的問著,現在自己已經成了柳覆的甕中之鱉,對方也不急于收拾自己,孫通也樂得清閑。
“靈動初期,便是元靈覺醒之時,一般的圣武王當然無法感知到元靈,所以也不存在什么靈動初期,聚氣、筑基、靈動、金丹,這便是修真人士的四個境界,而你雖然未進入修真門派,卻被元牝珠開啟了靈根,更有青鱗在你的體內,更是增加了對元靈的感知能力,所以才在沒有修習正統的修仙法訣之時,便自己感知到了元靈的力量。”老白仔細的講解著。
孫通連連點頭,原來如此,自己豈不是相當于圣武和仙武雙修了!
這就是古修大道么?強大的包容性!
“老白,你看上方的蛛絲,韌性十足還具有強大的黏著力,難怪圣武皇也無法突破那些蛛絲網。”孫通看著頭頂密密麻麻陪著自己作伴的蛛絲,在月光下發出一道道閃耀的白光來。
“小通,圣武皇的力量固然無法沖破這韌性十足的蛛絲,但是,元靈的力量就可以。”老白指點著他。
孫通若有所悟,“我明白了,你是希望再次調動青鱗的力量,將這蛛絲焚燒掉!”孫通臉上顯出欣喜的神情,“萬物相生相克,蛛絲雖然韌性十足,但是耐火性卻極差,我用青鱗將之焚燒,一定可以突破這所謂的天羅地網!”
“呵呵,耐火性差倒也不見得,只是它耐不住青鱗之火,那時一定的!”老白給了孫通肯定的答復。
孫通說干就干,當即盤膝感悟起青鱗來。
時間一晃便過了三日,期間柳覆也來羞辱了孫通幾次,看對方沒有回應,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天羅地網之中不能逃脫。
圣武王再怎么強力,也終究**凡胎,不能達成修真人士所謂的辟谷,所以講孫通餓上幾十天之后,他雖然可以借助圣血強大的補給生存下來,只怕到時候力量也只剩下一成不到。
柳飄飄服下五顆血菩提之后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到時候再讓注意剩下一成實力的孫通和柳飄飄過招,那柳飄飄必贏無疑啊!
想到這里柳覆竟然露出了笑容來,想到柳飄飄贏了之后一定會很高興,身為父親的他也覺得高興起來。
他卻不知道,孫通這些日子一直在堡壘之下的角落里躲著練功呢。
老白已經傳了孫通一套正統的修真功法,名叫《歸元秘籍》,說是修真人士入門的修煉元靈的功法。
孫通修行了數日之后,已經能更加清晰的感覺身邊的元靈了。
“地水火風雷光暗,原來如此!”孫通已經感知到了七大元靈的所在。
但是老白說,人的體質各有不同,能夠容納的元靈一般也只有一種,比如火元靈便是火屬性餓體質。
但是孫通卻有些不同,不知道因為救命毫毛的原因,還是因為搶奪了那紈绔子弟**的原因,孫通兼具兩種不同的屬性。
一種是火,一種是雷,皆是攻擊性比較強的元靈。
就這樣過了有一月,孫通餓得肚子老是咕咕叫,老白讓他動用圣血來補充能量。
這一日柳覆又來看了,如同他預料的一樣,孫通身上的氣息弱了許多,竟然只有二十牛不到了。
他樂得哈哈直笑,“二十牛,不過是圣武大師的水準,看你怎么和飄飄斗。”
柳覆為了討女兒的歡心,將孫通強行囚禁在了這天羅地網之中。
就在一個月之后的一個晚上,盤膝坐在角落里閉眼修煉的孫通,突然雙眼猛地睜了開來。
兩道火焰從眼前燒過,隨即消失不見,只見孫通的臉上顯出欣喜的笑容來。
“哈哈,小通你資質果然不差,修真界的人需要大半年才能運用的元靈,你竟然一個月就可以運用了。”老白由衷的稱贊著孫通。
孫通沒有說話,只是右手猛地一緊,只見一道道青色的鱗片從手臂開始顯現了出來,并逐漸朝著他的全身開始蔓延。
青鱗最終占據了孫通的整只右手,他舒暢的突出一口灼氣,沒錯,是灼氣,灼熱非常的氣體。
他只是學了歸元秘籍一個多月,還無法將火元靈運用得多么的好,所以他的圣血被青鱗給點燃了,吐出的氣體也自然灼熱非常。
右手的衣衫已經被全部燒焦最后成灰,被晚風一吹便露出了滿覆青鱗的手臂來。
“以前青鱗的出現,只是不經意的保護我,現在我已經可以自由的將它釋放出來了!”孫通雖然目前還不明白自己體內的青鱗是從何而來,但看得出,這是火元靈中極為高深的層次。
“恩,有了青鱗護體,就算是圣武宗強者你都可以戰一戰,別說小小的圣武皇了!”老白知道火元靈的意義,當即對孫通的戰力做了個評估。
青鱗的自由調動,意義堪比生死脈的形成,都是一大突破,老白此時也不明白為什么孫通體內會有火元靈的極致,但是看來這些東西和他融合的完美的好,此刻孫通修習了歸元秘籍,和青鱗就更加默契了,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呼喚而出,無疑是一大進步!
“老白,我調動青鱗力量的時候,乾坤卵突然給我傳來一道功法,玄奧無比。”
“什么功法?”老白也大為好奇,要知道乾坤卵乃是天地奇物,只有境界到了那一步,它才會自然的輔助你。
如果孫通老老實實的躺在乾坤卵中睡覺的話,可能幾十萬年后他就會自動的學會很多東西。
但是他選擇了到外面歷練闖蕩,所以乾坤卵會按照他此時的境界和自身的身體屬性給他一些合適的信息來。
“雷火九劫!”孫通說出了這套功法的名字。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拳影,只見拳頭上閃電縈繞,天火熊熊燃燒,在天際橫沖直撞,威武異常,這就是乾坤卵傳給他的信息。
“好功法!不愧是天地奇物,這種功法是根據你自身的特質而生成的,不是人為創出的,這是乾坤卵為你量身定做的獨一無二的!小通,我真羨慕你啊!”就連老白也不禁露出了羨慕的神情來。
孫通微微一笑,“不過要練習這雷火九劫,還需要將雷元靈的控制學會,所以我還要修煉一段時間的歸元秘籍。”
“恩!那倒是,雷火九劫必然蘊含雷火兩重元靈,只能運用一種顯然不行,那你快些修煉歸元秘籍吧,我也想早日看你施展雷火九劫啊!”老白期待的聲音傳來。
孫通應了一聲,又盤膝坐下感悟起雷靈來。
月影滂沱,詭風習習,孫通沐浴在日月精華之下,修習著歸元秘籍。
這冰月蟬飛出來在他頭頂飛了一圈,帶起一陣白色的熒光,煞是好看。
“小冰冰,快回到主人丹田里去,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老白沖小蟲子喊了一句。
冰月蟬抗議的煽動者翅膀在孫通耳邊嗡嗡直叫,老白的聲音是從乾坤卵中傳來,而乾坤卵又在孫通的耳朵里,所以它就在孫通的耳邊嗡嗡叫個不停。
“你還真是頑皮,要不要我老白親自請你進去啊?”老白看好好說話蟲子還示威,不禁變了聲音一副威脅的口吻。
小蟲子似乎也知道老白的厲害,不再月光下逗留,匆匆又回到了孫通的丹田之中。
可能還沒有吸納足夠多的日月精華,只見孫通的丹田處閃出瑩瑩白光,冰月蟬還在吸取著月光的精華。
“老白,你不要欺負小冰冰了,它幫我們解決了羿璞呢。”孫通閉著眼睛幽幽的說著。
“誰是小冰冰?”老白賣萌的說著。
孫通一笑,“不是冰月蟬么?是你剛才給它取得名字啊。”
“呵呵,它太頑皮了。”
“我看你更頑皮吧。”孫通調侃著老白。
老白不甘示弱的道,“哼,我這叫老辣,這些日子以來你勤修苦練進步很快,我老白也沒閑著,我現在已經具備了圣武帝的實力,元神也快修復好了。”老白自信滿滿的說著。
“圣武帝的力量!老白你真行啊!是我羨慕你才對。”孫通不由的驚嘆,要知道在這浩土之中圣武尊已經可橫著走了,圣武帝那真是千古一帝啊,幾乎等于傳說中的存在。
現在老白元神修補得差不多了,具備了圣武帝的實力,對于孫通來說也是大有助力!
“切,圣武帝算啥,等我有了仙祿啊,你再羨慕我不遲。說起仙祿啊,我老白曾經也是叱咤風云的人物,當初我在天宮的時候,從南天門一直賭到**,那是一個爽啊。”老白又要滔滔不絕的夸耀自己在天宮的豐功偉績了。
“我去,你說的是北京吧,哪是什么天宮。”孫通當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這……我在你們凡間呆久了,有些混淆了,呵呵。不管怎么說,那太上老君可是我的好朋友啊,每次我去偷他的仙丹,他都不敢把我怎么樣,啊!不知我在天宮的仙府有沒有被人動過,在那里我可放了很多好寶貝呢……”老白又開始夸耀自己以前的顯赫了。
孫通猛打斷他道,“老白,等我替你拿回仙祿,咱們一起去打開你的仙府,現在我們能不能不要提你的豐功偉績?”
“得!年輕人就是見不得他人好,我不提行了吧。”老白有些生氣的聲音。
孫通笑笑,沒有理會,繼續修煉起歸元秘籍來。
歸元秘籍雖然是入門級的修真典籍,卻也是又差別的,老白傳給孫通的就明顯正統許多。
所以孫通也就少走了許多彎路,加之自己的資質也不差,才能修行的那么快。
時間匆匆而過,孫通咕咕叫的肚子,都已經沒有聲響。
不是他不餓了,而是沒有更多的圣血可以供給自己補給了。
他現在的力量只有五牛不到,和普通人強不了多少。
但是幸運的是,雷靈的修煉也大有起色。
擋雷靈在左臂環繞而上的時候,孫通臉上一片大喜之色,左手雷電環繞右手青鱗環抱,再不走就要被柳覆抓去和他女兒決戰了,那就是個死啊。
就在決戰前的倒數第二個晚上,孫通悄悄的站了起來,準備運轉雷火九劫強行突破這天羅地網再說,他離開不是為了逃跑,而是想去吃個酒足飯飽再美美的睡一覺,再和那小魔女決戰。
青鱗最終占據了孫通的整只右手,他舒暢的突出一口灼氣,沒錯,是灼氣,灼熱非常的氣體。
他只是學了歸元秘籍一個多月,還無法將火元靈運用得多么的好,所以他的圣血被青鱗給點燃了,吐出的氣體也自然灼熱非常。
右手的衣衫已經被全部燒焦最后成灰,被晚風一吹便露出了滿覆青鱗的手臂來。
“以前青鱗的出現,只是不經意的保護我,現在我已經可以自由的將它釋放出來了!”孫通雖然目前還不明白自己體內的青鱗是從何而來,但看得出,這是火元靈中極為高深的層次。
“恩,有了青鱗護體,就算是圣武宗強者你都可以戰一戰,別說小小的圣武皇了!”老白知道火元靈的意義,當即對孫通的戰力做了個評估。
青鱗的自由調動,意義堪比生死脈的形成,都是一大突破,老白此時也不明白為什么孫通體內會有火元靈的極致,但是看來這些東西和他融合的完美的好,此刻孫通修習了歸元秘籍,和青鱗就更加默契了,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呼喚而出,無疑是一大進步!
“老白,我調動青鱗力量的時候,乾坤卵突然給我傳來一道功法,玄奧無比。”
“什么功法?”老白也大為好奇,要知道乾坤卵乃是天地奇物,只有境界到了那一步,它才會自然的輔助你。
如果孫通老老實實的躺在乾坤卵中睡覺的話,可能幾十萬年后他就會自動的學會很多東西。
但是他選擇了到外面歷練闖蕩,所以乾坤卵會按照他此時的境界和自身的身體屬性給他一些合適的信息來。
“雷火九劫!”孫通說出了這套功法的名字。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拳影,只見拳頭上閃電縈繞,天火熊熊燃燒,在天際橫沖直撞,威武異常,這就是乾坤卵傳給他的信息。
“好功法!不愧是天地奇物,這種功法是根據你自身的特質而生成的,不是人為創出的,這是乾坤卵為你量身定做的獨一無二的!小通,我真羨慕你啊!”就連老白也不禁露出了羨慕的神情來。
孫通微微一笑,“不過要練習這雷火九劫,還需要將雷元靈的控制學會,所以我還要修煉一段時間的歸元秘籍。”
“恩!那倒是,雷火九劫必然蘊含雷火兩重元靈,只能運用一種顯然不行,那你快些修煉歸元秘籍吧,我也想早日看你施展雷火九劫啊!”老白期待的聲音傳來。
孫通應了一聲,又盤膝坐下感悟起雷靈來。
月影滂沱,詭風習習,孫通沐浴在日月精華之下,修習著歸元秘籍。
這冰月蟬飛出來在他頭頂飛了一圈,帶起一陣白色的熒光,煞是好看。
“小冰冰,快回到主人丹田里去,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老白沖小蟲子喊了一句。
冰月蟬抗議的煽動者翅膀在孫通耳邊嗡嗡直叫,老白的聲音是從乾坤卵中傳來,而乾坤卵又在孫通的耳朵里,所以它就在孫通的耳邊嗡嗡叫個不停。
“你還真是頑皮,要不要我老白親自請你進去啊?”老白看好好說話蟲子還示威,不禁變了聲音一副威脅的口吻。
小蟲子似乎也知道老白的厲害,不再月光下逗留,匆匆又回到了孫通的丹田之中。
可能還沒有吸納足夠多的日月精華,只見孫通的丹田處閃出瑩瑩白光,冰月蟬還在吸取著月光的精華。
“老白,你不要欺負小冰冰了,它幫我們解決了羿璞呢。”孫通閉著眼睛幽幽的說著。
“誰是小冰冰?”老白賣萌的說著。
孫通一笑,“不是冰月蟬么?是你剛才給它取得名字啊。”
“呵呵,它太頑皮了。”
“我看你更頑皮吧。”孫通調侃著老白。
老白不甘示弱的道,“哼,我這叫老辣,這些日子以來你勤修苦練進步很快,我老白也沒閑著,我現在已經具備了圣武帝的實力,元神也快修復好了。”老白自信滿滿的說著。
“圣武帝的力量!老白你真行啊!是我羨慕你才對。”孫通不由的驚嘆,要知道在這浩土之中圣武尊已經可橫著走了,圣武帝那真是千古一帝啊,幾乎等于傳說中的存在。
現在老白元神修補得差不多了,具備了圣武帝的實力,對于孫通來說也是大有助力!
“切,圣武帝算啥,等我有了仙祿啊,你再羨慕我不遲。說起仙祿啊,我老白曾經也是叱咤風云的人物,當初我在天宮的時候,從南天門一直賭到**,那是一個爽啊。”老白又要滔滔不絕的夸耀自己在天宮的豐功偉績了。
“我去,你說的是北京吧,哪是什么天宮。”孫通當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這……我在你們凡間呆久了,有些混淆了,呵呵。不管怎么說,那太上老君可是我的好朋友啊,每次我去偷他的仙丹,他都不敢把我怎么樣,啊!不知我在天宮的仙府有沒有被人動過,在那里我可放了很多好寶貝呢……”老白又開始夸耀自己以前的顯赫了。
孫通猛打斷他道,“老白,等我替你拿回仙祿,咱們一起去打開你的仙府,現在我們能不能不要提你的豐功偉績?”
“得!年輕人就是見不得他人好,我不提行了吧。”老白有些生氣的聲音。
孫通笑笑,沒有理會,繼續修煉起歸元秘籍來。
歸元秘籍雖然是入門級的修真典籍,卻也是又差別的,老白傳給孫通的就明顯正統許多。
所以孫通也就少走了許多彎路,加之自己的資質也不差,才能修行的那么快。
時間匆匆而過,孫通咕咕叫的肚子,都已經沒有聲響。
不是他不餓了,而是沒有更多的圣血可以供給自己補給了。
他現在的力量只有五牛不到,和普通人強不了多少。
但是幸運的是,雷靈的修煉也大有起色。
擋雷靈在左臂環繞而上的時候,孫通臉上一片大喜之色,左手雷電環繞右手青鱗環抱,再不走就要被柳覆抓去和他女兒決戰了,那就是個死啊。
就在決戰前的倒數第二個晚上,孫通悄悄的站了起來,準備運轉雷火九劫強行突破這天羅地網再說,他離開不是為了逃跑,而是想去吃個酒足飯飽再美美的睡一覺,再和那小魔女決戰。
“雷火九劫第一重,天火燎原!”孫通雙腳一用力,朝著天際拔地而起。
青鱗被隨心所欲的召喚了出來,右手剛一觸及蜘蛛網,便見一道道烈焰開始朝四周蔓延開來。
“哼!”孫通鼻中聞到了一股蜘蛛網燒得焦糊的刺鼻味,“雷破蒼穹!”左手猛地向上一挺,無數道電蛇在天火之上游走開來。
一陣夜風呼嘯而過,這原本牢不可破的天羅地網便這么被吹得散落在空中,變成了一張破網。
孫通毫不停留,一個旋身就要飛出牢籠。
突然他眉頭一皺,有殺氣!
只見四周突然竄出數十個弓箭手來,無聲無息的便射來了幾十根利箭。
孫通知道這利箭必然沾著蝎毒,所以不敢大意。
此時他只剩下幾牛的力量,已經無法在空中將利箭震散開去,迫不得已只得再次落回了地面之上。
他抬頭一看,上方又出現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哼哼,你以為你在下面搞小動作我不知道嗎?你的一舉一動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現在你剩下五牛的力量都不到,我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你,你還想耍什么花樣!”柳覆冷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真是可惡!這老東西真是老奸巨猾!”孫通心底恨極,但是無可奈何。
他沖柳覆吼道,“老東西,你的天羅地網已經被我給破了,你今天若是不殺我,等我恢復功力一定找你算賬。”
柳覆一愣,當然也看到了還殘留在邊上有些發黑的蜘蛛絲,不住低頭沉思了片刻。
他突然鄭重的道,“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見你破開天羅地網的手段,已經有幾分修真人士的法力了,原本我還想了卻飄飄的一個心愿,讓她親手殺了你!”
頓了頓方才道,“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讓你緩過氣來,還不知道哪一天你就會反咬我一口,所以我決定現在就殺死你!”
柳覆說完黑影一閃,已經近到了孫通的面前。
“好快的身法!”孫通暗自心驚,不愧是圣武宗強者,以這種速度要殺死自己簡直是易如反掌,柳覆一點也沒有夸大。
但是孫通怎么會束手就擒,他左右兩手暗自凝聚起了雷火兩重元靈,原本雷元靈不是很充足,借助了雷神錘殘片的力量,這才有了和青鱗差不太多的力量,可以施展出雷火九劫的法門了。
只見孫通左右兩拳一緊,紫色白亮的閃電在左拳噼里啪啦爆響,右拳覆蓋上了一層青色的鱗片。
“哼,雕蟲小技!”柳覆負手而立,只是右手猛地排除,一股浩瀚的力量便朝著孫通風卷而來。
孫通眼中射出兩道厲芒,清晰的看到了這股力量卷起的沙塵,“喝!”右拳猛地擊出,只見那沙塵都被青鱗點燃了起來,燃燒著紅色的火焰冒起了白煙。
但是沙塵卻氣勢絲毫不減,也沒有土崩瓦解的趨勢,青鱗雖然焚燒一切,卻無法將這沙塵摧毀掉。
孫通猛地又打出左拳,只見一陣雷霆響起,這一拳重重的擊打在了燃燒著的沙塵之上。
“轟!”只聽到一聲爆響,沙塵四下紛飛,掉在地上有的點燃了土地,有的開始冒起白煙開始覆滅。
“糟糕!元靈不濟了!”孫通的天火燎原以及雷破蒼穹雖然厲害,卻是依仗強大的元靈力量的才能發出的。
他只是修行了短短兩個月,積蓄的元靈少之又少,破掉天羅地網后就感到有些不濟,為了應付柳覆這一掌,又匆匆調動起剩余的元靈,才發出了剛才的兩拳。
“哼!”柳覆負手而立,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體內的圣脈開始鼓蕩了起來。
孫通的額頭上滿是汗水,柳覆輕易的一掌,就讓自己使出了渾身解數,若是對方全力以赴,現在自己已經躺下了。
孫通知道,以對方的速度和修為,冰月蟬是絕對無法近身的,所以也就放棄了用冰月蟬對付柳覆的念頭。
孫通雖然已經被逼到了末路,但是柳覆仍舊沒有大意。
他之所以能夠坐擁流沙城那么多年,更一舉擊敗武斯識,憑的就是小心二字。
此刻他調動體內圣血流淌,鼓蕩起圣脈,激發著圣腑的潛能,為的就是一舉將孫通滅殺,不留任何后患,和任何反抗的余地。
此刻他力量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巔峰,直逼圣武尊的強橫。
“小通,該我出場了嗎?”老白熱血激蕩的站了起來,不愧是具備了圣武帝實力的魂體。
此刻的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實體的人,白色魂體從未如此清晰實質過。
“恩,來吧,滅了這廝!”孫通已經做好了接納老白的力量,孫然他明白以目前虛弱的身體接納靈魂附體,反作用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甚至跌到圣武大師的水準去,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要考慮孫通身體的承受能力,老白的力量也無法發揮出全部水準,只有圣武尊的級別。
但是對付柳覆已經綽綽有余了!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就算因此承受再多的痛楚,掉到圣武大師的水準,我也在所不惜!
孫通已經下定了決定,一股磅礴的氣勢從孫通的腳下快速擴展開去,逼得場上都刮起了一陣颶風,颶風毫不減弱的朝著堡壘之上刮去,那些弓箭手把持不住掉落了幾個下來,砸成重傷。
天空那只魔鳩似乎也意識到了危險,呱呱叫著飛離了堡壘的范圍。
柳覆看著孫通的氣勢暴漲,就連身形也陡然拔高了許多,心中一陣冷笑。
“終于使出殺手锏了嗎,一個只有五牛的家伙還能爆發出這等氣勢,已然不差了!”柳覆眼中射出一道寒芒,將孫通暴漲的氣勢暫時壓了下去。
“魔宗秘典,驅鬼吞魔!”柳覆身形猛地一收,只見整個天地都昏暗了下來,月亮都被烏云遮蔽了起來。
半空中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之聲,一顆顆鬼頭在虛空中浮現,快速壯大了起來。
原來這柳覆不只是圣武宗那么簡單,還有這等奇功護身,難怪能夠屹立在沙漠之中成為最強大的實力了。
“住手!”憑空傳來一道女聲,隨后一道人影落在了兩人中間。
孫通陡然一看,這背影有些熟悉的感覺,但一時想不起來。
“斬龍劍!”他認出了女子手中所持有的那把劍,“小茹。”孫通喃喃的喊出了小茹的名字。
小茹卻沒有回過頭來,只是看著眼前的柳覆。
而在堡壘之上,突然出現了數道黑色的影子,將原本柳覆的手下全都制住,無法動彈半分。
孫通朝上看了一眼,知道這些人是小茹的幾個叔叔。
“屬下參見圣女大人!”柳覆匍匐在地誠惶誠恐,不敢正視小茹一眼。
孫通心下大驚,魔宗秘典驅鬼吞魔,是了,原來這柳覆正是魔宗的人,自己怎么以前就沒想到呢。
他想起了流沙城的圣女節,此圣女,彼圣女,原來小茹是那彩華的后人。
心中的疑團盡數解開,讓孫通心下大為暢快,他看著小茹的背影有些陌生,但確信那還是小茹。
小茹身上的氣息已經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強大,甚至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這妮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短短數月便有了圣武宗的實力!”老白也有些驚訝的喃喃說著。
“圣武宗?”孫通還無法判斷出小茹的實力,但是老白說的定然不假,想不到小茹的進步竟然可以這么快。
只見小茹輕輕將柳覆扶了起來,“柳叔不必多禮,這里不是魔宗,是你的魔鳩堡壘,血荒重地。”
小茹的一席話,才讓柳覆輕松了下來。
他舒了口氣這才直起身來,“不知圣女大人此行,可找到了天魔訣的下落。”
柳覆說完又感覺自己說錯了什么,忙向孫通看去,他當然不知道小茹和孫通的關系,天魔訣的消息在一個外人面前暴露了,這更堅定了他殺死孫通的決心。
他惡狠狠地朝著孫通看去,不知為什么小茹剛才要叫停,不然這時候他已經確信對方死在了自己的魔技之下。
小茹發現了柳覆的異樣,忙道,“孫通是我的朋友,你大可知無不言。”
“朋友!”柳覆一聽這話大驚之色,他沒有想到圣女竟然被把孫通稱作朋友,自己竟然得罪了圣女大人的朋友,那簡直就是大罪啊。
“這個,是屬下無知,得罪了圣女大人的朋友……屬下該死。”他心下當即有些緊張起來,口齒也變得不那么清楚了,但仍舊知道賠罪。
小茹這才沖孫通轉過身來,孫通身上的氣息也讓她驚訝不已,想不到這個曾經的紈绔子弟,廢物三十三竟然提升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
孫通已經將老白的氣息隱去,看著小茹轉過了身來,只是微微一笑,“小茹,你瘦了許多啊。”
“你也是。”小茹也回以微笑。
是啊,只是幾個月不見,兩人都瘦了許多,也改變了許多。
在通天城城主府舒適而安逸的生活一去不復返了,兩人的命運齒輪都在快速轉動著,兩人都有了一絲陌生的感覺,但那熟悉的味道依舊沒變,熟悉的笑容仍在眼前。
他還是他,她還是她,只是他們已經永遠回不去了,那和諧的主仆關系,那天真可愛的人兒,不知何時已經換了顏色。
孫通和柳覆一戰,勝負猶未可知,小茹的突然介入終止了兩人的戰斗。
小茹乃是魔宗的圣女,一說孫通是自己的朋友,柳覆再不敢放肆,乖乖的設下了宴席招待這一行人。
孫通站在魔鳩堡壘的高處,這才看清堡壘的全貌來,不住贊嘆柳覆的工于心計和這堡壘構思之巧妙,看得出柳覆為了保護能夠出產血菩提的血荒,花了不少心思。
堡壘用十分堅固的材料制成,為的便是守護位于中間部位的血荒重地。
魔鳩堡壘由一個個小的堡壘連接而成,圍著血荒成一個環狀,堡壘冰冷而無情,中部的血荒之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血荒極為的肥沃,長著不少參天的大樹,還有許多動物在期間跳躍玩耍著,若是不看那地面血紅色的土地,真的會誤以為這是一片農莊。
而在血荒的邊緣,便是一座巨大而豪華的宮殿,大氣磅礴又不失華美,柳覆就在這座宮殿之中找到小茹一行人。
酒過三巡,小茹終于對柳覆道出了此行的來意,原來她在通天城城主府試圖找出魔宗最重要的秘典《天魔訣》,不幸被孫鵬發覺,最后被他趕了出來。
小茹此時的功力最然比孫鵬還要高出一籌,但孫鵬人多勢眾,所以她只能暫時帶著魔宗眾人暫時退卻。
小茹想起手握重兵的柳覆來,于是決定到柳覆這里來借兵,想要一舉拿下通天城。
柳覆雖然被尊為沙漠之王,更是流沙城的城主,實際上他在魔宗并沒有多高的地位,對于圣女的命令也只能也能聽計從,不敢違抗。
天底下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多得很,柳覆就算萬死也不愿背離魔宗。
小茹也談到了杜子騰等人在通天城外的艱難處境,孫通聽來卻很不是滋味。
“不能和兄弟并肩作戰,真是我人生的一大敗筆!”他當即決定要趕快回到通天城。
他心中對月璽的牽掛也與日俱增,也想早日去到那天下第一莊,探探月璽的下落。
但目前來看,通天城的召喚更加急迫。
“和柳飄飄決斗之事。”孫通一邊喝著酒一邊有意無意的提了一下。
柳覆當即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圣女大人的朋友,就是我魔宗的朋友,飄飄那里自有我去說明,你盡管放心的回通天城。”
孫通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答應過那個女子,自然是要實現自己的諾言才好。
他不知道魔宗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就連柳覆這種一方的霸主,都只能對小茹卑躬屈膝。
小茹言談舉止之間,也和以前大不一樣,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孫通自嘲的笑笑,又灌下了一碗酒。
“通少爺,你是為血菩提而來么?”小茹突然沖自己壞壞的一笑。
孫通渾身一震,好久沒聽到她叫自己通少爺了。
“圣女大人就不要寒磣我了,今天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孫通估計都已經下黃泉了,你們魔宗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佩服佩服!”孫通要晃晃的起身就要敬柳覆一碗。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此時已經有了一陣身處醉意之中,朦朦朧朧的感覺。
柳覆受寵若驚的忙抬起碗來,“通爺好酒量,這碗我先干為敬。”
柳覆咕嚕嚕的將酒喝了下去,雖然這酒是沙漠中特質的烈酒,但是對于柳覆這等圣武宗高手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呵呵,通爺。”孫通自言自語的一笑,蹣跚著朝著宮殿外走去。
兩排端坐著的魔宗眾人看著他離開,只是看著圣女,小茹并沒有發下什么命令,于是眾人就隨他去了。
孫通獨自坐在宮殿門口,看著天上時而被烏云遮蔽,時而露出半個頭來的月亮。
可能是酒喝了太多,讓他不禁心生感慨,也想起了自己的故鄉來。
所謂月是故鄉明,對于此事的孫通來說,想念地球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此事的地球,是何年何月,什么節日了,說不定正是重陽節什么的呢,他不知道。
不知何時,小茹已經坐在了他的身邊。
“你有心事?”小茹詢問著他。
孫通苦笑著搖了搖頭,難道像鐘靈一樣,傾訴一般自己的往事么。
那自己又顯得多愁善感了一些,這不可能。
經歷過烽狼山一役,孫通的心腸已經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硬。
對于死亡,以前的他是不敢去想象,而此時的他,卻親手結束過無數人的生命。
成就了生死脈的他,對于死亡亦或是情感,有著自己獨特的控制方式。
“你還在恨我欺騙了你?”小茹為自己曾經在孫通身邊裝作一個天真無邪的丫鬟,而滿懷歉意。
孫通只是搖了搖頭,“往事已矣,何況你并沒有傷害過我,我恨你什么呢。”
“我真的沒有傷害過你?”小茹似乎滿懷疑惑,突然又嘆了口氣,“我倒是希望曾經傷害過你。”
孫通怔怔的看著她,不知話中用意。
小茹突然莞爾一笑,攤開了雙手來,“你看,這是什么!”
孫通一震,“血菩提!”他曾經在白胡子那里得到過一顆,還吃過嗎,對于血菩提獨特的外形和氣息,他是記憶猶新的,怎么會不知道是什么。
“嘻嘻,我這里還有呢,那柳覆這些年來存了不少,我叫他全都交了出來,一共有二十多顆呢。”小茹一臉無邪的表情,從身后拿出了幾個裝著血菩提的盒子來。
孫通神思恍惚,好像又回到了昨日一般。
突然他笑了,笑自己總是那么多的幻想。
“你對柳覆未免太苛刻了吧。”
“哼!誰叫他差點殺了你呢,他不知道你對于我來說,有多么的重要,罰他幾十顆血菩提算是輕的了。”小茹說完,又好像發現自己說錯了什么一般,突然俏臉一紅,再不敢看孫通。
“你這,算是表白么……”身為現代人的孫通,什么場面沒見過,當即就有些明悟。
“我可是什么都沒說。”小茹撅著嘴,將血菩提分了九顆給孫通。
“為什么給我九顆?”孫通奇怪的問著。
“九呢代表天長地久,我要你永遠記得我,不管歲月如何變遷,不管是人怎么看,也不管明天我們是不是會成為敵人,我都要你記得,小茹和通少爺,是好朋友。”小茹俏皮的一笑,拿出兩顆來往嘴里扔,像是在吃糖果一般,顯得特別的開心。
“小茹……”孫通看著小茹,奇怪于自己的麻木,竟然絲毫沒有感動的感覺。
是追求力量的道路,讓自己的情感變得遲鈍了嗎?
他不知道,他知道就算沒有感動,他也會記得小茹的好。
東方已然破曉,不知不覺小茹已經靠在孫通的肩頭睡了一晚。
她惺忪的醒轉過來,“對不起,連日趕路我實在太困了。”
孫通微微一笑,“沒關系。”頓了頓又道,“你已經從柳覆那兒借到兵了,你就先行趕去通天城吧,我隨后就到。”
“你要去哪里?”小茹起身掃視了周圍一眼,血菩提口感極佳,昨晚已經被兩人吃了個干凈,只剩下些空空的盒子。
看著孫通要走,小茹突然覺得內心猶如那些空盒子一般,沒有了放處。
“我要去赴流沙城之約,事情一完我就趕去通天城和你們會和,子騰用兵很有一手,你大可以將人馬放心交給他指揮。”孫通說著就要離開。
“你已經要及時趕來。”小茹微蹙著眉頭,靜靜的看著他,臉上是莫名的憂傷。
孫通頭也不回的朝著堡壘的外圍飛掠而去,小茹正是多愁善感的年紀,而自己,有自己的路要走。
昨晚服下血菩提之后,他已經一舉突破了圣武王中位,不單恢復了兩個月消耗的體力,而且力量已經直逼百牛,比很多圣武皇,甚至是圣武宗都要強橫,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九顆血菩提的滋潤的。
他也終于明白了小茹為什么會提升這么快,魔宗的實力非同小可,就連沙漠之王柳覆都只是一個小卒,那背后的實力有多恐怖,恐怕只有魔宗自己才知道。
孫通不禁想到了在冥王古剎遇到的那個魔宗老人,若是打起來他未必會怕了怪道人,那種級別的存在都是魔宗的人,可想而知魔宗到底有多強悍的力量了。
“我還要趕快修煉啊!”感覺到了自己力量的不足,孫通下決心一定要更加努力的提高自己。
他的腳力及其的好,既然已經不用擔心沙漠之王,那自己大可以放心的馳騁在沙漠之中。
和來時不一樣,來的時候是和羿璞有說有笑的騎著蝎子在沙漠中漫步,而現在,是自己一個人獨自在沙漠綠洲之間飛掠。
也就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原本以為是好朋友的人,竟然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這就是命運,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但孫通已然記得羿璞,無法忘卻,可能更多的原因,是對于命運這樣的安排感到憤慨吧。
孫通從獲得乾坤卵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最大的敵人是命運,所以他對命運操縱了自己很不滿。
他奮力在沙漠中飛掠著,不多半日便已經到了流沙城之外,而流沙城中,那個自不量力的小魔女正在等待著自己!
流沙城,西部荒漠最大最繁華最強勢的城鎮,擁兵數十萬,而此時全城都亂了套。
“孫通,你給我出來!”小魔女憤恨的帶著士兵抄了無數的旅館,終究沒有找到孫通的下落。
她不信孫通這么無恥的人會逃跑,她不信孫通這個淫賊會有膽逃跑,因為流沙城的五萬死士可是出了名的厲害,柳城主手下的殺手更是異常的強大,聽說還有幾個是圣武王的級別。
柳飄飄不知道的是,柳覆現在已經不敢對付孫通了,所以她的一切推斷和幻想都是建立在自己錯誤的認識上,毫無道理可言。
柳飄飄卻不管這些,她已經認定了孫通會乖乖的等在城里,所以派出了數萬士兵在城內翻了個雞飛狗跳,卻仍舊無法找出孫通來。
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出了名的小魔女,把天捅個窟窿都不怕,害怕這點點騷亂么。
她隨即又增派了手下,要翻遍所有的民居。
正在全城的人都誠惶誠恐之時,一個青衣飄飄的男子走進了流沙城。
“不用找了,我在這里。”孫通對于小魔女的不理智很是不屑。
“哼,淫賊,你終于肯現身了嗎,告訴我你躲哪戶人家那里,我叫人去把他家給抄了,然后滿門抄斬。”小魔女憤恨的一拔手中劍,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我躲在你老爹那里,你也要將你老爹滿門抄斬么?那你得殺了你自己。”孫通覺得很可笑,這看起來像是個悖論,但又不是。
“淫賊,既然你在這條街出現,那定然是這條街的人收容了你,好!來人,把這條街的人全部格殺,一來懲罰他們窩藏孫通,二來慶祝我突破到圣武王。”小魔女得意的一笑,沖孫通哼了一聲,好像在示威一般。
士兵們已經習慣了小魔女如此暴虐的命令,毫不猶豫的就開始行動起來。
“追!”孫通輕吟一聲,已經近到了士兵們的身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了士兵們的武器。
然后抱著重重的一捆武器,全部插進了堅硬的地上。
“哇!”
……
人群和士兵都發出一陣驚嘆之聲,由于剛才的速度太快,在這普通人看來,就好像同時出現了十多個孫通,同時奪下了士兵們的武器。
小魔女見到孫通這等身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苦練兩月,加上家族的大量靈藥和神秘的功法,竟然被她突破到了圣武王之境。
以為至少可以下一下孫通的威風,現在見了孫通出手,才知道兩人的差距依舊如此之大!
此武王非彼武王,小魔女已經感覺到了兩人的差距。
“你還想和我交手么?”孫通不屑的看了小魔女一眼,這等恃強凌弱的腦殘女,若不是估計柳覆和小茹那一層關系,孫通真想在這里就解決了她。
想起當日在沙匪營寨還摸過對方的翹臀,忍不住想把自己的手給剁了,嫌臟啊。
“哼!不就是速度快些么,你未必是我對手!”小魔女自小嬌生慣養飛揚跋扈慣了,還從來沒遇到過任何敢于和自己過招的呢,孫通是第一個。
她心下又是興奮又是委屈的,竟然隱隱有一種叫做快感的東西傳遍全身,孫通越是強,她就越是想要和他交手。
“那就來吧!”孫通決定挫一挫小魔女的威風,不然她以后保不準還會惹出什么亂子來,要是下令屠城,也不是不可能。
腦殘啊!孫通心中直嘆,原來不是只有地球上才有腦殘的存在,這里也遇到了。
柳飄飄眉頭一皺,右手捏了個劍訣,就朝著孫通攻來。
這樣的速度和招式,在一般人看來固然是深不可測了,但是在孫通的眼里,此刻就像是小朋友在舞刀弄槍一樣,速度慢到極點不說,招式也是極為的稚嫩可笑。
“哼,你們柳家就只有這等可悲又可笑的劍法么。”孫通仍舊是那樣,只是伸出了兩個指頭便將柳飄飄的劍給夾住了,仍舊柳飄飄怎樣掙扎拉扯,滿臉的不甘都無法將劍抽出。
孫通追影劍法大成之后,已經隱隱感覺到了劍法的深層次奧妙來,對于無名劍法的領悟也更加的精準。
“血欲第二層!我明白了。”在手指捏住柳飄飄劍尖的一剎那,他竟然突破到了無名劍法第二層。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原來是這個意思!”他對于劍法的領悟又到了一個新的臺階,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淫賊,你笑什么!”柳飄飄還在奮力的想要拔出自己的寶劍。
“你管我笑什么,總之與你無關!”孫通對于柳飄飄僅存的好感,也在她下令屠殺整條街的普通百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他,看著柳飄飄的眼神,更多的是憎惡。
對于柳飄飄這種人,甚至履行承諾,都是一種恩賜!
孫通已經有些后悔將時間浪費在這樣一個中二病患者的身上了。
如果孫通不出現,可能全城會發生更大的騷動,可能死的就不只是一條街的百姓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孫通的出現還是有些益處的。
但是老白卻大為的反對,因為在老白的眼中,這些凡夫俗子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他覺得孫通純粹不值。
但到底值不值的問題,只有孫通自己才知道。
和命運抗爭,就一定要選擇值的那條路么?孫通不是哲學家,但他知道很多事情都有不止一個選擇,不止一條路。
至少能夠挽救這么多人的性命,自己是愿意做的。
柳飄飄見無法拔出寶劍,竟然傷心的蹲下哭了起來,但是右手仍舊抓住劍柄不放。
“你欺負我……”柳飄飄的聲音帶些哭泣與幽怨,“等羿璞回來我一定叫他殺了你。”
柳飄飄仍舊哭個不停。
“哼,你的羿璞已經死了。”孫通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么,羿璞就該給這柳飄飄做侍衛的。
柳飄飄當然不相信羿璞死了的話,因為羿璞有多強她很清楚,不可能對方三言兩語她就會信。
但是孫通的話似乎頗有可信度,她還是忍不住打量了孫通一眼,隨后弱弱的問道,“羿璞真的死了嗎?”但眼睛已經出賣了她,明顯帶著不信的眼神。
“信不信隨便你,總之我們的約戰就到此結束,大爺我還有事情要忙,沒功夫陪你個中二病瞎折騰,你也替你老爹多想想,建個城池多不容易,你就不要再胡亂殺戮他的人民了。”孫通義正言辭的說了一通,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形象如此的高達,忍不住得意的沖周圍的人群笑了笑。
柳飄飄惡名在外,如今有孫通收拾她,這些人全都高興得不得了,當即歡呼了起來,紛紛表示孫通說得好。
就連幾個士兵都差點拍手叫好了,柳飄飄瞪了一眼,這些人一愣方才停了下來,這里畢竟還是柳家的地盤,柳家的天下,不得不尊重柳飄飄的意志。
孫通也不管這些,往旁邊的包子攤丟下一張銀票,拿著幾個包子便啃著朝城外走去。
士兵們見識過他的手段,也不敢擅自阻攔,當然,也是在柳飄飄沒有下命令的情況下。
沙漠的風特別的大,沙漠的太陽特別的毒,孫通啃著包子不禁有些干澀的感覺,這包子餡兒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沒有地球上那種感覺。
“小通,還記得那晚襲擊你的那個圣武皇么?”老白的聲音從乾坤卵中傳了出來。
“你是說枯木老皇?我當然記得,要不是有乾坤卵,我恐怕已經成了他掌下亡魂了。”孫通那晚雖然在乾坤卵中熟睡,但是乾坤卵的功能卻大不一樣,能夠清晰的知道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所以乾坤卵的一舉一動他都清清楚楚。
“嘿嘿,反正小茹他們到通天城還要些時日,我們不妨去松原城走一遭,順便搜刮一些銀兩。”老白建議著。
孫通一聽當即拍腿叫好,“好啊!我早就想去把那枯木老皇,還有他爛徒弟穆虎了。”
孫通打定了主意,當即朝著老白指引的方向前去。
松原城乃是一處小城,對于孫通這等高手來說,想要打劫一番那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他唯一要做的便是,如何保證自己的打劫不傷到一般的平民,畢竟都講究個人道主義嘛,所以還是要考慮清楚。
月出之日,孫通便已經站在了松原城的城門口。
這松原城原本也算不錯了,儼然有通天城一半大小,但是和流沙城比起就太小了點,城墻也不是很高。
孫通踏著城墻而上,城墻上的士兵還在扛著兵器呼呼大睡呢。
也好,若是發現了孫通,這些人勢必也是個死。
孫通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松原城的城主府之中。
“我去!這松原城遠比通天城還要驕奢淫逸啊!”孫通沒有老白的指點,就已經聽到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浪聲浪語,直叫人受不了。
“美人兒,今晚我就給你破處。”一道熟悉的人聲傳來。
孫通耳力極好,已經聽出那正是穆虎的聲音,心中直罵這個王八蛋又要毀掉一個紅花大閨女了。
他再不猶豫,幾個縱身朝著穆虎聲音傳來的方向快速掠去。
只聽房門被一腳踹開,穆虎大驚失色的回過頭來,一時還沒有認出是孫通,忍不住大叫道,“哪里來的刺客,竟敢到我穆府來撒野!”穆虎心急火燎的便拔出了一把長劍,那名脫得半光的女子尖叫哭泣著竄出了門去。
他再不猶豫,幾個縱身朝著穆虎聲音傳來的方向快速掠去。
只聽房門被一腳踹開,穆虎大驚失色的回過頭來,一時還沒有認出是孫通,忍不住大叫道,“哪里來的刺客,竟敢到我穆府來撒野!”穆虎心急火燎的便拔出了一把長劍,那名脫得半光的女子尖叫哭泣著竄出了門去。
孫通冷眼看著穆虎,“下半身**,真不像話,給你一分鐘穿好衣服。”
穆虎大驚,這才發覺自己下身有陣陣涼意,原來剛才太過急促竟然忘記提好褲子。
“哼,原來是你!”穆虎一邊低頭提著褲子一邊嘀咕著,他已經認出了孫通,正是當晚在旅館擁有靈器之人。
孫通的到來非但沒有讓他心驚,反而讓他有了一種歡喜的感覺,對方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怎能不讓穆虎歡喜。
他心中快速閃過數個邪惡的念頭,怎樣通知師傅枯木老皇過來,又如何對付這個送上門的獵物。
但是他的歡喜和邪念只持續了一瞬間,下一秒一只火熱的大手便結束了他的妄念。
“你!”他的聲音嘶啞了起來,因為孫通抹著他脖子的手炙熱無比,竟然已經將他的聲帶融掉了。
“你好像沒有分清楚獵物和獵人的區別啊。”孫通右手一發力,青鱗迅速涌出,灼熱的火元靈快速彌漫在穆虎的全身。
擋孫通松開手之時,穆虎已經化作了地上一攤冒著黑煙的飛灰。
“小通,寶卡在一個暗格里。”老白感知能力何等之強,早已將穆虎的私藏身在何方都感知了出來,當即指點孫通去拿。
孫通一喜,順著老白的指引,扭動了房間內的一個花盆機關,真的在地上升起了一個暗格來。
“三萬五千兩!”孫通看著寶卡上的數字,心中大喜,一個少城主就富裕成這樣,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啊。
他當即拿出自己的寶卡,將對方的寶卡放在上面,只見紫韻流轉之間,很快就將穆虎寶卡上的銀兩轉到了自己的卡上。
“小通,那個女孩子的哭聲已經引起府內家丁的注意,他們往這邊趕來了。”老白發出了預警。
“來得正好,一群為虎作倀之輩,理應早點去見閻王。”孫通殺意大起。
“正合我心意,你好久都沒有開過殺戒了,會影響你生死脈的修煉,現在好了,有人自動送上門來了。”老白話音未落,只見四五十個家丁打著火把便涌了過來。
只聽到一聲麒麟吟,孫通手上已經多出了一把麒麟劍來,“追!影!殺!”
幾乎是一氣呵成,孫通的身影閃爍在這群為虎作倀的家伙身旁,只聽到穆府之內慘叫連連,不過片刻時間四五十個人便全都身首異常。
孫通原本的一襲青衫,竟然都染成了紅色。
穆府的家丁不堪一擊,但是穆府也有不少高手,其中之一便是那枯木老皇。
此刻他正和城主一起在開著一場盛宴,規格不下于海天盛筵,松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正在興頭上,突然聽到了家丁們的慘叫之聲,知道情況有變,忙拉起褲子推開女人便沖出了門開。
枯木形如枯槁的身子才剛剛滋補到了一點元氣,直呼掃興。
他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已經遇害了,見穆城主都離開了盛筵,也只得穿好衣衫跟了出去。
一行數十人就這么朝著家丁們慘叫的地方匆匆趕去,到達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只見遍地血紅一片,花園的花朵都被染成了紅色,卻獨獨不見了殺人者。
“好毒辣的手段!”穆城主看著這慘烈的一幕,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虎兒!”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兒子,說是要一個人開心,他忍不住超前方看了一眼,那里正是穆虎的房間,還亮著燈。
穆城主匆匆趕過去,卻聞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他掩鼻在房中找尋了一圈,發現穆虎藏寶卡的暗格被人打開了,心中頓時大驚。
“城主,這地上有一攤焦黑的東西。”有人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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