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認出了薛亥使用的是業火,這讓薛亥也有點驚訝?! 」媚锬昙o輕輕的,見識倒是不短。
只見姑娘站在不遠處一陣蹙眉,好像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一樣。
薛亥此時還沒有摸清情況,這姑娘潑辣的很,誰知道她現在又在想什么?! ∷?,薛亥也不敢把業火罩子收了。
薛亥就在業火罩子里面和姑娘對望著。
姑娘消除了口訣的加持,手中的巨大盆栽也變回了一根鞭子。
只見姑娘一鞭子抽了出去?! ∵@一鞭子的目標并不是薛亥,而是一旁的那只僵尸。
薛亥暗道不好,趕忙收了業火罩子,朝著僵尸的位置沖了過去。
姑娘一鞭子直接纏住了僵尸的脖子,手上一用力,僵尸直接被拉到了姑娘的身邊?! 〗┦谝慌钥磻蚩吹暮煤玫?,突然來的這么一鞭子他自己也沒想到,他就這么毫無防備的被姑娘給抓捕到了。
薛亥雖然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但是人的動作跟鞭子的速度還是沒法比。
薛亥沖到僵尸那里時,僵尸已經被姑娘抓了過去?! 霸蹅儎e沖動好嗎?”薛亥望著姑娘盡量心平氣和的說道。
這僵尸身上穿的就是鄒佑凱的衣服,薛亥還指望著從這個僵尸的嘴里套出鄒佑凱的下落呢。
“沖動?我有什么好沖動的?!惫媚锖孟褡サ搅耸裁窗驯粯?,“倒是你,身份可疑,不禁長的猥瑣還油腔滑調?!薄?/p>
薛亥心中一萬只羊駝在跑來跑去,薛亥心中,臉上卻笑嘻嘻,“你別誤會,這僵尸真的跟我沒關系,我只是想問他幾個問題?!薄 」媚飳τ谘サ脑捠墙^對不會相信了。
她鞭子捆著僵尸,就像牽一頭牲口一樣轉身就要離開。
“哎,你別走啊?!毖ビ悬c著急的說道。
姑娘裝作沒聽見一樣,牽著僵尸隱沒在了黑暗中。
薛亥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追上去?! “催@么個節奏,薛亥要是追上去肯定又是一番打斗,薛亥是真的不想惹無端的是非。
“現在實在太晚了,我還是回去睡覺,等明天晚上再來吧?!毖ゴ诡^喪氣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薛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薛亥現在的精力全都放在來找鄒佑凱身上,公司的業務他基本已經不管了,因為這幾天祝天南把公司打理的確實不錯,所以他也就不用分神去管公司的事情了。
薛亥起床之后發現家里就剩下他一個人,蘇畫去上班去了,封慕陽應該有他自己的事情吧。
反正薛亥跟封慕陽打過包票,這件事情不用他出面,自己全權解決。
薛亥泡了一碗方便面坐到沙發上發呆。
這蘇畫一不在,薛亥的伙食就只剩下方便面了。
薛亥正發呆呢,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薛亥一看,號碼很熟悉,但是卻沒有備注。
薛亥接起了電話,“喂?”
電話那邊說道:“薛亥嗎?我是陳盛?!?/p>
“是我,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案子還有什么新進展吧。”薛亥說道。
薛亥這話像是半開玩笑一樣,但是電話對面的氣氛似乎不太愿意和薛亥開這個玩笑。
那邊的陳盛情緒十分低落的人說道:“案子不都水落石出了嗎?還能有什么進展?!?/p>
“那是好事啊?!毖フf道。
“這算什么好事?我怎么跟領導打報告?難道要我說兇手是個僵尸嗎?”可以聽得出來陳盛已經快要走投無路了。
若是案子繼續撲朔迷離,以陳盛的這種性格絕對會一查到底,可現在的結果偏偏就是知道了兇手是誰,卻不敢去抓。
警局里不會有人相信僵尸殺人的,可僵尸就是殺人兇手啊。
無論兇手是人或者不是人,陳盛都不想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薛亥也聽出了陳盛的言外之意,他對著話筒說道:“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尤其是你,知道嗎?我很相信咱們人民衛士的素質是絕對過硬的,但是你們畢竟沒有受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對上僵尸你們派多少人去都是送死,這樣吧?!?/p>
薛亥給陳盛報了一個地址。
“你去這個地址找一個叫封慕陽的人,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他肯定會幫你的忙,解決僵尸的。”薛亥說著。
“這個封慕陽可靠嗎?”陳盛還有點不放心。
“可靠嗎?他是我師父,你說可靠不可靠。”
陳盛如釋重負的“哦”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夕陽西下,薛亥準備了一番,準備再去一趟東城區。
薛亥朝著東城區走,越靠近東城區,行人越少。
太陽已經落山,東城區大街上的行人少得可憐,相信再過不久,街上就不會有人了。
和昨天一樣,薛亥找到了一處寬敞所在,手拿尋妖符開始感應了起來。
每一張尋妖符的使用是有時間限制的,一般一張符也就能用五分鐘左右,過了五分鐘尋妖符便失去了效力。
薛亥一連用了兩張尋妖符卻一無所獲。
“不科學啊,東城區到了晚上這么干凈?”薛亥正在那疑惑的嘀咕著。
就在這個時候,薛亥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在朝著自己靠近。
薛亥朝著壓迫感來的方向目不轉睛的盯著。
這股壓迫感讓他的心中很是不安。
遠遠的,一個挺拔纖細的身姿在向他靠近。
薛亥此時不知道為什么,心跳開始加快。
慢慢的,那個挺拔纖細的身姿開始變得清晰。
這一張臉雖不施粉黛,在月光下卻顯得晶瑩剔透。
成熟而知性的氣質給這張幾乎完美無缺的臉上增加了幾分魅力。
從她走路的姿勢開來,這人的一舉一動都是那么端莊典雅。
整個人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
這個人走近之后,薛亥竟然發現,這張臉和昨天遇見的那個姑娘竟還有幾分相似。
“你是北城區的人?”那人走近前來,語氣平和的說道。
薛亥看的愣了,一時間竟然忘了答話。
“我在問你問題!”這人略顯生氣的說道。
薛亥這才回過神來,拱手鞠躬道:“我是北城區的人,還未請教前輩高姓大名?!?/p>
薛亥很確定,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就是從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而東城區能有這么強大市里的人可能就是岳迎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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