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岳迎春,是東城區的驅魔師。”這幾個字說的平平常常,但是在氣勢上薛亥一下子就被擊垮了。 這岳迎春按理說應該和封慕陽是一輩人,可是岳迎春的臉上似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也不知道是人家保養的好,還是岳迎春真的有這種不老的容顏。
師父啊師父,您說您老人家是怎么有臉跟人家還有一段故事。薛亥心里想著,我都替岳迎春感到不值。
見薛亥在那原地不說話,岳迎春又開口了,“你是北城區的人,來我東城區做什么?” 薛亥這才回過神來,“額…事情說起來可能有點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岳迎春插話道。
嘶…這股子霸道勁怎么似曾相識啊。
薛亥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我有一位朋友無意跑到了東城區,我是來找我這位朋友的。” “你的朋友不是普通人吧。”
岳迎春這一句話扎到了薛亥心頭上。
“您是怎么知道的?”薛亥內心很驚訝,但是表面上還要裝作很鎮定。 “很簡單,若你朋友是個普通人,你又何必大晚上的在這使尋妖符啊?”岳迎春輕描淡寫的說道:“既然你的朋友不是普通人,那么在這東城區,就得是我說了算了。”
雖然鄒佑凱是僵尸這件事情岳迎春還不知道,但是鄒佑凱跑到了人家東城區,那就意味著只有東城區的驅魔師才能處理這件事情。
這岳迎春上來還沒說幾句話呢,直接把道給你安排好了。 面對面的告訴你,“東城區我說了算,你丫給我滾回去。”
薛亥心中有氣,但是不敢撒。
薛亥剛想張嘴再說點什么,可是岳迎春根本不想聽。
“你還有什么疑問嗎?沒有的話就快點回你的北城區吧。”說完,岳迎春轉身就走。 這不是以大欺嘛。
薛亥心中有苦說不出,但是他知道要是就這么回去了,薛亥再想來東城區找人可就不容易了。
想到這里,薛亥靈機一動,“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師娘!”
這一嗓子喊出來,岳迎春果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薛亥一看心說有戲。 “師娘,實不相瞞,我是封慕陽的徒弟,這一次到東城區來,實際上是我師父讓我來的。”薛亥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演戲,說的那叫一個真誠。
“你是封慕陽的徒弟?”岳迎春回過頭來吃驚的望著薛亥。
“你既然是他的徒弟,你也應該知道我和他關系極差,即使這樣你還敢來東城區,你這就是在找死!”岳迎春好像動怒了。
一轉身,帶著一陣罡風直接把跪在地上的薛亥給吹倒了。
“師娘您誤會了。”薛亥爬起身來繼續說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錯了,錯負了您幾十年,這一次派我前來,就是讓我來賠禮道歉來的。”薛亥的表演漸入佳境。
說真的薛亥這一套表演真的是膽子夠大的。
薛亥雖然沒有從封慕陽那里得知當年八卦的具體事情,但是從今天一見岳迎春就知道,當年一定是師父封慕陽負了岳迎春。
而岳迎春之所以和封慕陽老死不相往來多半也是因為因愛生恨。
薛亥沒招了,只能乍著膽子蒙一回了。
師父啊師父,您老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還能辜負了岳迎春,師父啊,您可算是古往今來的癩蛤蟆第一人了啊。
“他若誠心要跟我道歉,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岳迎春的氣消了一部分。
薛亥一聽這話,心里樂的都開花了,沒想到自己這么一蒙還蒙對了。
“我師父他……命不久矣。”剛這么說完,薛亥就后悔了。
他倒是蒙對了,但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誠心道歉哪有不親自上門的道理。
薛亥也是無奈之下想起了狗血電視劇里面的情節。
師父啊,您老可別怪我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您老的身體再活個三五百年跟玩一樣,您老就別跟我計較了啊。薛亥心說道。
“命不久矣?哼,那老東西我真的恨不得讓他早點死。”岳迎春雖然嘴上罵著封慕陽,但是臉色上一閃而過的擔心被薛亥捕捉到了。
岳迎春臉上的表情正是此事的突破口,薛亥決定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加把油。
“我師父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年錯負了你,卻不料自己已經沒有了彌補過錯的機會,他現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夠得到您的諒解。”薛亥有模有樣的說著。
薛亥也管不了這么多了,能編一會是一會。
只見岳迎春眉頭一蹙,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吧。”
薛亥心中松了一口氣,心說要是岳迎春真的聽了我的話要去見封慕陽,他這謊話還真沒法接了。
薛亥像個隨從一樣跟在岳迎春身后,轉彎抹角來到了一處房子。
這是一間老四合院,這個年代在城市之中還能見到這樣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已經實屬不易了,還能住上這樣的四合院的人那身份該有多高啊。
岳迎春來到門前推門就進,薛亥跟在后面一聲不敢吭。
“媽,你回來啦。”剛一進門,屋子里就傳來了銀鈴般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薛亥聽著有些耳熟。
薛亥偷偷瞄了一眼,這不是昨天遇見的那個潑辣姑娘嗎?
她叫岳迎春媽,那她就是岳迎春的女兒咯?
她媽媽既然是岳迎春的話,那她的爸爸會不會是……
我靠,勁爆的八卦點找到了。
“哎?怎么是你?”薛亥一抬頭正好與那姑娘雙眼對視。
薛亥臉上很尷尬的笑了笑。
“你們認識?”岳迎春略感意外。
“媽,這就是我昨天遇見的那個猥瑣大叔。”姑娘拉著岳迎春親昵的說道。
岳迎春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先進屋去吧,我和他有些話說。”
姑娘哦了一聲就回屋去了。
“對了媽,你要吃的那個大蔥蘸大醬我給你留著呢,你要是不吃的話一會你自己收了吧。”
“你給我進屋去!”岳迎春十分生氣的對著她女兒說道。
等等,大蔥蘸大醬?
薛亥極力的腦補著岳迎春這樣不染俗塵的仙女蘸著大醬,嘴里嚼著大蔥的樣子。
不行不行,根本腦補不了,再這樣下去大腦非崩潰不可。
師父啊,弟子愚鈍啊,到現在才發現岳迎春跟您老人家是天生的一對啊,連人設崩塌也是這么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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