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看,這是什么?”鄒佑凱指著那個閃亮亮的東西轉頭對薛亥看到。 薛亥的眼神也集中在了那個閃亮亮的東西上面。
薛亥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鄒佑凱簡單思考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朝著蜈蚣的頭顱走去。 “小心點。”薛亥擔心的說道。
這只蜈蚣被分解成兩半都還能活動,鬼知道它現在被燒成骨架了還會不會活動?
鄒佑凱拍了拍胸脯,示意薛亥不用擔心,接著就走到了蜈蚣頭骨的里面,仔細觀察著這個閃亮亮的東西。
“四哥,這好像是一把武器。”鄒佑凱說道。 武器?這蜈蚣的頭顱里面怎么會有武器?
薛亥十分納悶,但是他轉眼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這個閃亮亮的東西的位置應該就在蜈蚣的咽喉部位,難怪這只蜈蚣是個啞巴,原來是它的喉嚨上多了這么一個東西。 雖然說普通的蜈蚣是不會叫的,但是眼前這只這么大個的蜈蚣都龐大成這個樣子了,肯定也不是普通的品種。
而且在薛亥的印象里,這樣的怪物應該都會有駭人的叫聲。
“小心點,拿出來看看。”薛亥對著鄒佑凱說道。 鄒佑凱點了點頭,伸手去拿武器。
鄒佑凱一只手握住了武器,用力一拔,那武器居然紋絲不動。
鄒佑凱心里一陣疑惑,他捫心自問自從變了僵尸之后,在力氣上他還沒吃過癟。
鄒佑凱仔細的看了一下,原來這武器插在了蜈蚣的頭骨上面了,鄒佑凱心中有了數,這一次他運足了氣力,一只手抓住了武器,另一只手扶在了蜈蚣的頭骨上,再一用力,武器就被他拔下來了。 鄒佑凱端詳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這玩意很短,看起來像是匕首,但要說它是匕首的話也不對,匕首沒有這么寬的刃,鄒佑凱一時間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應該叫什么。
鄒佑凱拿著手里的武器走向了薛亥,“四哥,你看看這是個什么東西?”
薛亥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也得不出什么結論,但是薛亥敢肯定這東西絕不是凡物,所以就讓鄒佑凱收起來了。
這個過程好像打游戲一樣,干掉一個小boss居然還掉裝備了。
薛亥轉身去找林大膽。 蜈蚣已經徹底解決了,他們還是要繼續上路的。
薛亥走到林大膽的身邊,林大膽還是受驚過度的樣子,目光呆滯。
薛亥一手把他拎了起來,掄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林大膽的臉上。
這一巴掌還真有效果,被薛亥扇了一巴掌之后林大膽的眼神開始有了神。
“太可怕了。”剛剛清醒一點的林大膽張口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薛亥說道“清醒一下吧,一會還要繼續趕路呢。”
說著,薛亥把林大膽帶到了面包車附近。
薛亥和鄒佑凱的行李在翻車的時候散的到處都是,他二人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一邊讓林大膽清醒清醒。
薛亥帶的東西倒是不多,沒一會就收拾完了,他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一瓶水遞到了林大膽的面前,“喝口水吧。”
林大膽顫顫巍巍的接過了礦泉水,“你們倆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林大膽雖然被嚇壞了,但是剛才二人斗蜈蚣的時候他可全都看在了眼里。
薛亥笑了笑,點起一支煙來說道“你聽說過吃陰陽飯的嗎?”
林大膽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是驅魔師。”
林大膽這一句話出來搞得薛亥還很意外,沒想到這么個開黑車的奸商還能知道驅魔師。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稱呼的?”薛亥問道。
林大膽的神情慢慢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我爺爺就是一位驅魔師。”
薛亥看了林大膽一眼,這個人不夸張的說得有快四十歲了,他的爺爺……應該是不在世了吧。
想到這里薛亥出于禮貌說了一句,“不好意思。”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林大膽倒是放的開,“我從小也接觸過你們這個行當,只是我天資太差干不了這一行,我的父親跟我一樣,所以這座城市就還是由我爺爺照看著。”
“你等等。”薛亥打斷了林大膽,“你的意思你爺爺現在還是驅魔師?”
林大膽點點頭。
薛亥琢磨了一下,這個林大膽看上去就快四十歲了,加上他爸爸……
“你爺爺不得一百多歲啦!”薛亥驚奇的問道。
“沒有。”林大膽說道“我爺爺今年九十九歲,還有幾個月就一百歲了。”
說到這里林大膽的臉上竟然出現了愧疚的表情,“我爺爺從小很疼我,但是我讓他老人家失望了,我混到現在一事無成,還只是個開黑車的司機。”
“本來我打算這幾天多賺點錢,想買點好東西給我爺爺賀壽,誰成想遇見了你們……”
往后的話林大膽沒好意思說,但是薛亥也明白了,怪不得這家伙開始的時候要價要的那么狠。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氣氛有些尷尬,林大膽望著還在收拾東西鄒佑凱,對薛亥說道“你那兄弟是個僵尸吧。”
薛亥點點頭,“你認出來了?”
林大膽也點頭說道“認出來了,從小就聽我爺爺講過僵尸的事情,小的時候我還當故事聽,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活的僵尸。”
薛亥笑了笑說道“既然你從小就知道陰陽界的事情為什么剛才還被那蜈蚣給嚇成那個樣子?”
林大膽也點上了一支煙說道“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無知者無畏。對于這個世界認識越深的人往往都是對世界報以尊重,知道的越多害怕的東西也就越多,我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自然害怕的東西也就比普通人多,更何況我是個什么都不會的人啊。”
說完林大膽還對薛亥笑了笑。
薛亥覺得林大膽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于是也還以微笑。
鄒佑凱這邊收拾的差不多了,幾個人又重新上了面包車。
林大膽前后檢查了一下,車子除了玻璃有些破損之外其他的問題不大,于是他啟動了面包車,幾個人繼續趕路。
……
車子開了一夜,薛亥在清晨的陽光中睜開了眼睛,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鄒佑凱,睡得還跟死豬一樣。
薛亥抬頭看了看前面,林大膽很疲憊的還在開著車。
“還有多久能到死人溝?”薛亥輕聲的問道。
“快了,大約半個小時。”
“就沿著這條路一直開嗎?”薛亥繼續問道。
“嗯。”
“好,你停車吧。”薛亥忽然來了這么一句,林大膽不明所以。
薛亥把頭探到了前面去,說道“你過來歇歇吧,剩下的路我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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