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一聽馬上來了興趣,“前輩,您真的有辦法?” 吳囚上下打量了一下薛亥,點了點頭說道“上次交手的時候還沒發現,原來你是圣魔之體。”
薛亥臉上三條黑線,怎么什么人過來看我兩眼都能看出來我是圣魔之體啊,圣魔之體四個字寫我臉上了嗎?
吳囚說道“讓我幫你,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拜我做師父。”
薛亥一聽,當即就拒絕了吳囚,“這種事情還用想嗎?讓我欺師滅祖,絕對不可能。”
說完,薛亥就從吳囚的身邊走過,準備去下一個地點。 “你不用這么快的拒絕我,如果你想通了,你可以到上次樹林里那個簡易小屋來找我。”
薛亥沒有理會吳囚的話,徑直離開了。
一上午過去了,薛亥這邊才抓了三只鬼物。 薛亥看著手中三張封著鬼物的符咒一陣頭疼,鬼物的量實在太大了,這么下去就算能把鬼物全部消滅那也得一個月的時間。
薛亥正坐在馬路邊上喝水休息,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六子,什么事?”薛亥喝了口水說道。 “余笑受傷了。”鄒佑凱在電話那邊很著急。
“什么?”薛亥激動的一下子把手里的水瓶都甩飛了,“怎么受傷的?嚴重嗎?”
“被鬼物給傷了,現在我正送他回家呢。”鄒佑凱說道“你那邊沒事吧。”
薛亥的情緒稍有緩和,“我這邊沒事。” 薛亥頓了頓繼續說道“余笑傷的嚴重嗎?”
還沒等鄒佑凱回話,薛亥便接著說道“算了,你們不是要回家嗎?在家等我,我回去看看。”
說完,薛亥掛斷了電話,整個人呆在原地。
過了一會,薛亥嘆了口氣,這么下去真的不是辦法。
薛亥攔了一輛出租車返回到家中。 鄒佑凱他們早就回到了家里,余笑此時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薛亥一進屋就直奔余笑的房間,“怎么樣,嚴重嗎?”
余笑躺在床上搖了搖頭。
雖然余笑在搖頭,但是薛亥也不是瞎子,余笑傷的重不重薛亥看得出來,余笑蒼白的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余笑的傷口在左手小臂上,他左手小臂上面有一條大概五厘米長的傷口,傷口上面還冒著絲絲的陰氣。
這一看就知道是鬼物所傷。
薛亥走上去伸出兩根手指,指尖燃起了業火,薛亥把業火靠近余笑的傷口,傷口上的陰氣就像受到吸引力的牽引一樣不斷的往業火上面涌。
伴隨著“嘶嘶”的聲音,業火把陰氣全部燃燒干凈。
薛亥熄滅了業火,在余笑身邊坐了下來,“怎么搞的,你對上的鬼物很強嗎?”
余笑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沒有多強。”
“那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薛亥心中雖然也很擔心余笑,但是這種事情太反常了。
余笑的實力薛亥見過,而且余笑也是當過驅魔師的人,雖然管理的地方小一點,但是經驗方面應該不差。
薛亥剛才用業火清理陰氣的時候感覺的到,傷害余笑的鬼物實力一般,而且很一般。
這樣程度的對戰余笑都能受傷,這太不應該了。
眼看著薛亥還想說什么,鄒佑凱忽然從身后拉了一下薛亥。
薛亥跟著鄒佑凱走到了臥室外面。
“老余也不容易,咱們離開的這幾天人家一只頂著壓力在盡力管理北城區,勞累的也是夠嗆,人家受傷了你怎么回來連個好臉色都沒有啊。”鄒佑凱小聲說道。
薛亥嘆了口氣,“我知道余笑他不容易,我也知道很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太累了,所以戰斗之中才會力不從心不慎受傷,我也心疼余笑,可是我們心疼他,誰來心疼北城區的普通人。”
“現在北城區都快成了鬼城了,鬼物的數量太龐大了,以咱們現在的速度要想把這些鬼物給收拾干凈沒有一個月是辦不到的。”
“咱們人手本來就吃緊,現在余笑又受傷了。我的臉色不是給余笑看的,也不是給你看的,我是真的犯愁。”
鄒佑凱聽到薛亥這樣說也是沉默了,“沒有什么快速的辦法了嗎?”
薛亥搖搖頭,“反正我是沒有辦法了。”
鄒佑凱嘆了口氣,兩個人就這么僵在了這里。
過了一會,薛亥嘆了口氣,對鄒佑凱說道“你們在家等我。”
說完就出門去了,剛一出門就看見了正在鎖車的溫曉琳。
“你來干嘛?”薛亥很意外。
溫曉琳從電瓶車的車筐里拿出來幾個塑料袋,“我覺得你們干的活很辛苦,這不是中午了嘛,給你們帶了點吃的。”
“你來的正好,車借我用一下。”說著,薛亥拿過了溫曉琳的鑰匙,片腿就上車。
“你注意安全啊。”溫曉琳站在原地望著薛亥的身影漸行漸遠。
隨后溫曉琳提著吃的進了薛亥家。
薛亥騎著電瓶車來到了一處小樹林,他把車停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轉身進了小樹林。
薛亥憑借著記憶找到了簡易小屋。
“吳前輩,我來了。”薛亥對著小屋說道。
余笑受傷,鬼物數量太多,現在的薛亥可以說走投無路了。
薛亥權衡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到吳囚這里來看看。
小屋里的吳囚聽到了薛亥的話,“你想通了?”
薛亥站在門外沒說話。
“沒想通的話你就再想想,我先睡一覺,一切等我睡醒了再說。”
吳囚話音剛落薛亥就急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那還有時間讓他睡覺了。
“吳前輩,您換個條件吧,換個條件我一定答應你。”薛亥在門口乞求道。
薛亥說完話,小屋里沒了聲音,薛亥以為吳囚說睡就睡著了,剛想轉身離開,這個時候屋子里響起了吳囚的聲音。
“封慕陽啊封慕陽,你怎么就這么有信心呢?”說著,吳囚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前輩,您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薛亥納悶。
“是我輸了,嘿嘿,沒想到封慕陽道行盡廢我都贏不了他。”吳囚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聽到吳囚這么說薛亥更是一頭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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