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一臉疑惑的看著吳囚,希望吳囚前輩能解釋解釋剛才他說的話。 可是吳囚看都沒看薛亥直接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吳囚剛走過去,回頭朝著薛亥說道“愣著干什么呢?抓鬼除妖可不能等啊。”
聽了這話,薛亥喜出望外,這是答應了。 薛亥騎著電瓶車載著吳囚回到了自己家。
吳囚下了車就開始罵街,“小子,這輩子,這是最后一次做你的車。”
薛亥一連的不解,“為什么啊,前輩。”
“多做兩回我就讓你給我送走了。”吳囚捂著心臟說道。 薛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對不起啊,前輩,是我太心急了,開的快了點。”
吳囚搖了搖頭,“你這是飛的太低。”
薛亥無話可接,便領著吳囚到了自己家。 一進門就看見鄒佑凱和溫曉琳倆人在那吃東西,都是溫曉琳帶來的午飯。
“怎么還在吃飯?”薛亥一進屋就問道。
薛亥中間去請吳囚也花費了不少時間,這倆貨居然還沒吃完。 鄒佑凱說道“余笑的手不是受傷了嘛,剛才伺候他吃飯來著。”
“哦。”薛亥應了一聲。
“哎?這位是?”鄒佑凱注意到了薛亥身后的吳囚。
還沒等薛亥答話,溫曉琳先站了起來,“我見過他。” 薛亥點了點頭說道“對,這位前輩是來幫咱們的。”
接著薛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訴了眾人。
這中間吳囚是一句話沒說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薛亥把事情講清楚之后,吳囚緩緩的說道“說了這么半天我可還沒吃飯呢。”
薛亥這才反應過來,這前輩可怠慢不得,趕忙把溫曉琳給自己買的那份午飯端了過去。 吳囚看了看薛亥,點點頭,一點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薛亥這些人也不敢打擾,只能等著吳囚吃完了飯,薛亥這才張嘴問道“前輩,不知道您說的能快速抓鬼的方法是什么?”
薛亥此時只關心這一件事。
吳囚吃飽了,靠在沙發上悠哉的吐出了三個字,“活人祭。”
活人祭?這怎么都不像是個正道法術的名字啊,倒像是邪術。
薛亥試探的問了一句,“前輩,這法術……”
“是邪術。”吳囚直截了當的告訴薛亥這就是邪術。
薛亥的眼神之中出現了猶豫,他有點不太確定自己要不要相信吳囚了。
吳囚看出了薛亥的猶豫,便說道“你師父沒告訴過你術無正邪嗎?”
薛亥一愣。
“法術沒有正邪之分,只有人才會分善惡。”說著,吳囚拿起了剛剛吃飯用的筷子,“我問你這筷子是善是惡?”
薛亥沒有回答。
吳囚接著說道“人們能用它來吃飯,同時,這東西在監獄里也能成為殺人的武器,現在你再告訴我,筷子是善是惡?”
薛亥聽了吳囚的話陷入了沉思。
“活人祭是邪術不假,但是我如果用它能幫你消除北城區作惡的鬼物,保護了眾多普通人,你告訴我這邪術是善是惡?”
聽了吳囚這一番話,薛亥如醍醐灌頂,“多謝前輩指教。”
吳囚笑了笑。
“前輩,這活人祭我從沒聽說過,這法術應該怎么實行。”薛亥恭敬的問道。
“有牙簽嗎?”吳囚問道“這歲數大了,吃點什么都容易塞牙。”
“前輩,您剛才吃的是面條。”溫曉琳在后面弱弱的說道。
吳囚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面條里不是也有肉絲嗎?”
……
薛亥給吳囚拿來了牙簽,吳囚一邊剔著牙一邊說道“我來問你們,鬼物最感興趣的是什么?”
“害人。”
“陰氣。”
“輪回。”
薛亥他們三個人給出了三個不同的答案。
吳囚搖搖頭說道“對,但是不全對。”
“鬼物最感興趣的是活人。”吳囚說道“鬼物之所以成為鬼物是因為它們有常人沒有的執念,執念在胸才能化為一縷怨氣不散,這才能成為鬼物,那么鬼物最想成為的,就是活人。”
“你們別小看了這蕓蕓眾生,人類作為大道的主體擁有著其他生物所沒有的特權,多少妖精修煉一輩子最終的目的只是想修煉成人。”
說到這里吳囚頓了一下說道“白蛇傳你們知道嗎?”
“知道,我還會唱呢,青城山下白素貞~洞中千年修此身~”鄒佑凱說著還唱起來了。
“誰讓你唱曲兒了?”吳囚說道“這白素貞當年是一條小白蛇,故事里說的是白素貞千年修煉為報許仙的恩,但這不是白素貞真正的目的,白素貞真正的目的連小說電視都沒有說明,因為它的目的就是要修煉成人。”
“不僅僅是白素貞,這世間多少妖魔都想修煉成人。”
“可他們作為妖,能做的事情遠超常人啊,為什么他們還要費盡千辛萬苦的要修煉成人呢?”鄒佑凱不解的問道。
吳囚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是僵尸吧。”
鄒佑凱一下慌了,他沒想到吳囚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是僵尸。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吳囚說道“我只是想問你,做僵尸的感覺好嗎?”
鄒佑凱一個勁的搖頭。
“那不就結了,你一個能活千年的僵尸都想當普通人,更何況妖魔鬼怪了?”吳囚說道“而且妖魔鬼怪它們有一個不得不成為人的理由。”
“什么理由?”
“能成大果的必須是人。”吳囚說道。
其他人一臉懵圈,完全不懂吳囚的話是什么意思。
“修行者修行了一輩子,最終不過就是圖個修成正果,妖鬼也一樣,他們的目的也是修成正果,但是能成大果的必須是人,所以無論是鬼還是妖他們修煉的第一步就是要成為人。”
“那么如果說現在有一個人體質很虛弱,很容易就能被鬼物所侵占,從而讓鬼物占據人的身體進行修煉,你們說鬼物會感興趣嗎?”
說到這,眾人才恍然大悟。
“那前輩,活人祭有什么要求嗎?”薛亥問道。
“需要一個活人做祭品。”吳囚看了一圈,“嗯,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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