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和吳囚兩個人全都懵了,怎么這還跟撒尿有關系? 薛亥疑惑的看著封慕陽,“師父,這是什么意思?”
封慕陽雖然剛才很憤怒,但是轉眼間便把自己的情緒收了起來。
“這是我用來封印大妖骸骨的封印,這是一種十分古老的道術封印。” 封慕陽話還沒說完吳囚就反應過來了,“你用的是那個道術封印?”
封慕陽很無奈的點點頭。
兩個人之間好像有什么密語,只有他們倆能聽懂,薛亥在一旁完全是懵逼的狀態。
“你們倆說什么呢?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薛亥說道。 封慕陽解釋道“我用的是一種十分古老的道術封印,這種封印有利也有弊,它的優勢在于封印的力量很強,而且時間持久,缺點嘛……就是不能沾到人體的污穢之物,比如屎尿。”
封慕陽這么一解釋,薛亥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如果封印沾到了污穢之物呢?” “封印會被破除。”封慕陽說道“不過好在當時在這撒尿的人沒有直接尿在封印上,否則封印早就破開了。”
“只是現在封印已經不牢固了,里面的妖骨可能隨時逃出來,所以我們必須要加固封印。”
封慕陽也是一臉的無奈啊,事情發生都已經發生了,與其在這里發火還不如早點開始補救。 這個司機封慕陽一陣懊惱,“唉,也怪我,以為有了封印就可以高枕無憂。”
“師父,那咱們現在需要怎么做才能加固封印。”薛亥問道。
“這個封印的關鍵之處就在于這個印記。”封慕陽指著地上一個已經開始有些泛紅的印記說道“這塊印記是我當年用朱砂畫成的。”
“那簡單,我去給您找朱砂。”說著薛亥就要走。 “不是普通的朱砂。”吳囚攔住了要走的薛亥說道。
薛亥疑惑的看著封慕陽,好像是在征求意見。
封慕陽閉上眼滿臉愁容的點點頭,“老吳說的沒錯,這朱砂可不是普通的朱砂,它需要四種獸骨和一種人骨與普通朱砂共同研磨而成。”
薛亥一聽,這么麻煩,于是回頭仔細的聽師父講解。
“這四種獸骨分別是熊骨,鹿骨,虎骨與鶴骨,這四種獸骨看起來非常不好找,但是如果有門路的話卻是非常容易得到的材料,難弄的其實是人骨。”封慕陽娓娓道來。 “難不成這個人骨還有什么要求嗎?”薛亥問道。
封慕陽點點頭,“這人骨不是什么人的骨頭都可以的,它必須必須滿足兩個條件,第一他生前必須是純陽八字。”
“生前?”薛亥不禁發問。
“第二個條件,必須是橫死的人。”
“嘶。”薛亥倒吸了一口氣,這個條件還是很苛刻的,怪不得封慕陽說這人骨才是比較難得到的。
封慕陽看了看薛亥和吳囚,說道“現在封印已經被破壞,什么時候會完全破封誰也說不準,所以咱們的速度一定要快,盡快找到這些材料加固封印。”
“老吳,你去找鹿骨和鶴骨,我去找熊骨和虎骨,薛亥人骨交給你了。”
薛亥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為什么最難的交給我了?”
“這五樣東西哪一樣對你來說都不簡單,四樣獸骨你沒有門路,找起來更加困難,相反人骨你找起來或許會比較方便。”
說完,封慕陽從廢墟之中垮了出來,拉著吳囚就要走。
“哎?師父您別走啊,我怎么就找起來比較方便了?”薛亥朝著漸行漸遠的封慕陽說道。
“你不是認識個小警察嗎?”說完,封慕陽和吳囚一起消失在了薛亥的視線之中。
薛亥一拍腦門,對啊,橫死的人,從陳盛那里就能查到啊,我真是笨死了。
想到了這里薛亥趕忙轉頭奔著警局的方向去了。
剛走過幾間房子,薛亥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周圍似乎有人在監視這自己,那股被人盯著的感覺十分強烈。
薛亥一回頭,“誰?”
尷尬的是除了夜里的風,沒有什么東西回應薛亥。
薛亥的直覺告訴他這里絕對有人在監視他。
這個時間,這是地點,這個情景,無論怎么想薛亥都認為那個監視他的人應該是李覺派來的。
薛亥對著空氣說道“來都來了,為什么不現身呢?”
過了沒多久,胡同里探出來一個胖乎乎的大腦袋,還伸手扶了扶眼鏡。
怎么是他?薛亥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氣。
胡同里探出頭來的這個人正是在小飯店找薛亥和吳囚打聽故事的那個寫網絡小說的。
“你是從飯店一路跟過來的?”薛亥問道。
那個人小心的點了點頭。
“你走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尤其是我在辦正經事的時候。”薛亥說著轉過了身子,“這種事情不是你能參與的,很危險,會喪命的。”
說完,薛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直奔警局。
薛亥到警局來的次數之勤,警局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認識他了,所以這么晚了到警局來也沒人愿意管他,薛亥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進了屋才知道今天晚上值班的不是陳盛。
薛亥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早知道就提前給他打個電話了。
薛亥抬眼一看表,現在不過是七點多,于是薛亥心安理得的掏出手機給陳盛撥了過去。
畢竟要是時間太晚,麻煩人家也不太好。
很快電話就接起來了。
“喂,陳盛,吃飯了沒?”薛亥笑嘻嘻的說道。
電話那邊的陳勝聽著聲音腦子里就有了畫面感,在他腦子里薛亥正一臉諂媚的給自己打電話。
陳盛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沒,啊吃過了,吃過了。”
薛亥繼續笑嘻嘻的說道“虧你還是警察呢,審犯人的時候倒是挺精明,現在輪到自己撒謊的時候就漏洞百出。”
電話那邊的陳盛嘆了口氣,“好吧,我還沒吃飯,你有什么事啊?”
“當然是請你吃飯了。”雖然打電話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此時的薛亥說著話還眉飛色舞的。
“好吧,你說去哪。”
“老地方啊。”說完,薛亥就要掛電話。
“喂喂喂,什么老地方啊?”電話那邊的陳盛嘶喊道。
薛亥一愣,額,好像那個老地方陳盛還沒去過呢,“我忘記了,你沒去過,這樣吧你到我家這邊來,我家的位置你還記得嗎?對對對,我等你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