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很晚了,封慕陽很想留吳囚在這里過夜,可是吳囚怎么都不肯。 薛亥倒是一點不客氣,找到了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在岳迎春家住了一夜。
薛亥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起,起來之后還是滿臉的困意,看來昨晚的戰斗對他來說消耗不小。
起來之后,薛亥迷迷糊糊的來到了院中,正看見封慕陽坐在院中喝茶。 “師父,封印獍妖還需要我做些什么嗎?”薛亥走近去問道。
封慕陽喝了一口茶說道“不用了,封印已經完成了。”
薛亥有些驚訝,“這么快?”
封慕陽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你自己看看這都幾點了?還快。” 薛亥沒有帶手表的習慣,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我睡了這么久?”薛亥更驚訝了。
自從薛亥進入陰陽界之后,修行生涯開始,他每一天都很勤奮,從來沒有像今天睡得這么久。 薛亥本以為師父會因為自己的憊懶而責怪自己,但是封慕陽沒有責怪薛亥,“是昨天的戰斗太過激烈了,你很疲憊這很正常。”
薛亥羞愧的點點頭。
回想起昨晚的戰斗,薛亥還真是心有余悸,要不是他們眾人合力,再加上溫正德的忽然出現,他們想擊敗獍妖可是十分艱難的。 可是這獍妖畢竟是剛剛沖破封印的,實力還未達到巔峰,雖然受到李覺血氣的影響,但是獍妖比其巔峰時期的實力還是弱了不少。
就是這樣,還需要四個人合力對付獍妖才能艱難取勝,由此可見若是這獍妖處于巔峰時期,薛亥真的想不到這世上有誰能夠與之一戰。
薛亥看了看封慕陽,心里想道,師父巔峰時期能不能打的過巔峰的獍妖呢?
“獍妖已經被再次封印了,但是這不是可以值得高興的事情。”封慕陽忽然說道。 “啊?”薛亥的思緒被打斷。
“你知道昨晚獍妖為什么可以破封印而出嗎?”封慕陽顯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薛亥搖頭。
“我之前設下的那道封印雖然說不知道是誰用尿給破了,但是還沒到完全崩潰的地步,所以就算獍妖的骸骨覺醒了,也沒那么容易破封印而出。“封慕陽說著眼睛轉向了薛亥,“是你昨天拿回來的骨灰有問題。”
薛亥眉毛一挑,“怎么可能?我昨天是從警局查到的檔案,然后還是我親自去墓地找到的骨灰,全程都是我在做,怎么可能出錯?”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也相信你是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在做,可事實也不會騙人,你拿回來的骨灰確實有問題。”封慕陽說道。
自己的徒弟什么樣封慕陽心里有數,所以他相信這件事情責任并不全在薛亥身上。
“可,這到底是為什么呢?”薛亥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所有的事情全都只通過了自己的手,為什么拿回來的還是有問題的骨灰。
封慕陽說道“如果不是你的問題,那么就是你身邊人的問題,總之你拿回來的骨灰肯定是被調包了。”
這話提醒了薛亥,身邊人的問題?
那天跟著薛亥一路忙活的只有陳盛了。
難道說是陳盛搞的鬼?
薛亥晃了晃腦袋,他也不愿意相信這是陳盛搞的鬼。
“行了,你也不用猜疑什么,總之現在獍妖的妖骨已經再一次封印好了,我只是提醒你以后做事無論如何都要多一個心眼。”封慕陽淡淡的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封慕陽端握茶杯說道“你還要繼續鍛煉你的實力。”
“我現在已經沒有了道行,很多事情將來需要你來做,就比方說獍妖這件事情,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怎樣處理?”
“我……“薛亥欲言又止,他確實不知道應該怎樣處理。
封慕陽深深的嘆了口氣,“我不知道現在跟你說這些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我知道對于像你這樣半路出家的人來說現在的壓力是大了點,不過沒關系,你只要堅持住你自己的道,走下去別回頭就好。”
說完,封慕陽把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回去吧。”說完,封慕陽轉身走回房間。
薛亥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過了不一會,薛亥也離開了岳迎春的家。
這個時候,封慕陽從臥室當中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望著薛亥遠去的身影,手中緊緊的掐著一張紙,紙上的文字晦澀難懂,看上去更像是算卦的卦辭。
薛亥回到了自己家,一開門,鄒佑凱和余笑都在家里,還有……溫曉琳也在。
薛亥心中有些意外,“溫曉琳?你怎么來了?”
溫曉琳笑嘻嘻的看著薛亥說道“你可算回來了。”
“哎?你是來找我的嗎?”
“我來邀請你去參加個舞會。”
“舞會?別鬧了,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薛亥笑著拿起了桌上的一杯水。
“你去不去。”溫曉琳表情忽然正經了起來。
“四哥,你就去吧,溫曉琳都跟我們做了不少工作了。”鄒佑凱在一旁說道。
薛亥看了一眼鄒佑凱,“所以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鄒佑凱站起身來走到薛亥身旁低聲說道“兄弟我都多長時間沒開葷了?溫曉琳說了她還有好幾個沒有男伴的女性朋友都要一起去參加舞會,你就不能讓兄弟我也去過過癮?”
薛亥輕笑了一聲,敢情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要去你就去唄,為啥非要帶上我啊?”薛亥很是不解。
“這位大小姐說了,必須要帶你去,你要是不去我們誰也別想去。”
薛亥這才明白為什么連鄒佑凱都跑到對面戰線上去了。
“這舞會是誰辦的?”薛亥轉頭對溫曉琳說道。
“本地的一個大財主,劉百萬。”溫曉琳回答道。
“劉百萬?誰啊?”
溫曉琳對薛亥翻了個白眼,“怎么跟你說呢?你就當做是本市最大的土豪就好了。”
“哦。”薛亥點頭道,“哎?不對啊,你怎么會認識這個土豪啊。”
“問那么多呢?去不去,給個準話。”溫曉琳快沒耐心了。
薛亥很為難的看了看鄒佑凱,鄒佑凱都快給薛亥跪下了。
“行,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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