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劉百萬還真不是溫曉琳嘴里的土豪,人家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混跡上流社會的富商?! ≈皇菧貢粤蘸蛣偃f的女兒劉芳是大學(xué)同學(xué),又是很好的閨蜜,溫曉琳只是從劉芳的嘴里了解到的劉百萬。
在劉芳眼里他的父親就是個土豪。
這一次舞會說白了是劉芳邀請溫曉琳來的,順便當(dāng)做同學(xué)聚會了?! ‘?dāng)初上大學(xué)的時候溫曉琳和劉芳住在一個宿舍,所以感情特別好,同宿舍的還有兩個女孩,一個黑黑瘦瘦的叫凌香,還有一個是看上去的白富美,叫柳嬰。
為什么說是看上去的白富美,因為柳嬰從小就是學(xué)藝術(shù)的,是藝術(shù)世家,雖然這一個宿舍里面都是藝術(shù)特長生,但是只有柳嬰是從小就在家里受到的藝術(shù)熏陶,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成長,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和其他幾位室友不一樣。
可是說到底柳嬰的家庭條件倒不是很好,所以說不了解的人一見到柳嬰都會認為她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千金。
在這方面,柳嬰可比溫曉琳強多了?! 貢粤帐菍崒嵲谠诘拇笮〗?,但是那個氣質(zhì)……算了,不說了。
被劉芳一同邀請來的除了溫曉琳之外,還有另外兩名室友,凌香和柳嬰。
幾個人一路來到了舞會的舉辦地,也就是劉百萬的家。 溫曉琳,柳嬰,凌香。
薛亥,鄒佑凱,余笑。
他們六個人整整齊齊的來到了劉百萬的家門口?! ∫宦飞蠋讉€姑娘說說笑笑的,好像有說不完的話,把三個男生完全當(dāng)了空氣,尷尬的不得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贝┲R嚴肅的薛亥說道。
“別啊,四哥,你為了兄弟我,再忍忍啊?!编u佑凱倒是很興奮,因為他對于他的女伴很滿意。
能不滿意嗎?鄒佑凱的女伴就是柳嬰啊?! 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入了劉百萬的家中,走了沒有幾步,幾個女孩都一起尖叫起來。
薛亥已經(jīng)形成條件反射了,聽到尖叫聲就以為是出了什么事,但是他定睛一看,長吁了一口氣。
原來是幾個同宿舍的女孩再次見面了。
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么,時不時的開懷大笑,偶爾還會苦著臉皺著眉。
若不是她們身上穿著禮服,薛亥真的以為這就是同學(xué)聚會。 “我去找點東西吃,你去嗎?”薛亥實在覺得無聊,轉(zhuǎn)頭對鄒佑凱說道。
鄒佑凱的眼睛自從柳嬰出現(xiàn)之后就沒離開過她,此時薛亥與他說話也是一個樣子,“我不去了,你去吧。”
薛亥搖搖頭,“老余,你去嗎?”
余笑沒說話,但是從表情上看來,余笑應(yīng)該是跟薛亥差不多的無聊。
薛亥和余笑兩個人精致走向了會場之內(nèi)。
舞會并不是真的只跳舞,場內(nèi)還有許多的美酒和佳肴。
進入了主會場薛亥是一個都不認識,他和余笑只是在用餐區(qū)悶頭吃東西。
“薛哥?”忽然有人在叫薛亥。
薛亥一回頭,這不是祝天南嗎?
“你怎么在這???”薛亥很是吃驚,本以為這種上流社會的聚會里不會有自己的熟人,卻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祝天南。
祝天南撓了撓頭,“這家主人邀請我來的?!?/p>
薛亥也是很久沒有見過祝天南了,沒辦法,自己做了驅(qū)魔師實在是太忙了。
但是看現(xiàn)在的樣子祝天南應(yīng)該是把公司運作的不錯,要不然他也不會受到劉百萬的邀請。
“薛哥,我真的很感謝你。”說著,祝天南舉著兩杯香檳,遞給薛亥一杯。
“沒有薛哥和鄒哥你們的信任,就沒有我的今天?!闭f完,祝天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祝天南把這幾個月自己運營公司的事情跟薛亥說了說。
這祝天南確實是一塊做生意的好材料,公司交個他還不到半年的時間,盈利數(shù)字已經(jīng)讓薛亥驚的合不上嘴。
看來溫曉琳說的公司要上市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
聽著祝天南的匯報,薛亥口中不斷的嘆氣,自己還真不是有錢的命啊。
一樣的公司房子自己手里那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交到祝天南手里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有聲有色的了。
薛亥心中漸漸萌生了一個想法,他想把公司送給祝天南。
自從做了驅(qū)魔師之后,薛亥已經(jīng)明白了,平常人多生活與自己是越來越遠了。
自己又有多長時間沒有問過關(guān)于公司的事情了呢?
但是自己的銀行卡上每個月都會有進賬,而且數(shù)目不小。
薛亥知道這都是祝天南的努力。
當(dāng)初來到這座城市為的只是想賺錢,可是現(xiàn)在作為驅(qū)魔師的薛亥想要大富大貴顯然是不可能了,那不如就讓公司在祝天南手里繼續(xù)為社會做貢獻吧。
薛亥做了很久的思想準備,剛想開口告訴祝天南,一抬眼,祝天南已經(jīng)不遠處和其他人聊了起來。
果然,這種場合更適合祝天南這樣的社交達人。
薛亥站起身來,回望著門口,之前在門口聊天聊的不可開交的四個姑娘還有鄒佑凱全都不見了。
這個時候一只手拍在了薛亥的肩膀上。
薛亥一回頭,拍他的是溫曉琳。
溫曉琳此時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笑呵呵的說道“怎么了?看你患得患失的,不習(xí)慣這個環(huán)境?”
薛亥干笑了一聲,“嗯,確實不太習(xí)慣,我還是習(xí)慣一個人安靜的待著?!?/p>
“別這樣嘛,一會舞會開始了,跳支舞就好了?!闭f著,溫曉琳又抿了一口紅酒。
“各位來賓,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現(xiàn)在有請我們舞會的主人,劉百萬先生致辭?!?/p>
“嘩。”
下面一陣掌聲。
在掌聲之中一個一個高大儒雅的中年男人接過了話筒。
薛亥一見這個男人,表情就凝重了起來。
“你叫我來恐怕不是真的來跳舞的吧?!毖サ吐晫貢粤照f道。
溫曉琳翻著白眼,嘴唇抿著酒杯想要開溜,薛亥也沒管她,而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此時說話的這個男子。
劉百萬的致辭,薛亥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因為相比這個無聊的舞會,薛亥更在意現(xiàn)在說話的這個男人。
因為薛亥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陰氣。
或許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但是薛亥卻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的精氣神全部受到了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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