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在門口遲疑了一下,隨后便開門,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誰知道剛一開門,就看見了一群人趴在門口偷聽。
看見薛亥走出來,這群人一溜煙的全都跑光了。
薛亥走了出去,看見了工位上的溫曉琳,他想說點什么但是最終還是沒張嘴。 薛亥下樓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在車上薛亥反復思考了一下。
元克禮的要求實際上并不怎么過分,一滴血而已,沒什么大不了,薛亥大小戰斗都經歷了不少還會怕給他一滴血?
可薛亥早就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笨小子了,他有自己的顧慮。 薛亥對于自己是圣魔之體這個身份一直都很小心,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圣魔之體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鬼知道這個元克禮拿著自己的血會干什么去呢?
如果元克禮表現的正常一點,或許薛亥的戒心還不會這么重,可元克禮的行為處處都在說明著他就是個瘋子。
瘋子的世界觀可不能按常人的思維去理解。 所以薛亥心中留了一個后手。
今天薛亥已經派余笑去監視祝天南了,有沒有什么消息一會就會知道,更何況晚上薛亥還約了祝天南一起吃晚飯,到時候可以近距離觀察一下,如果還是毫無所獲的話,再來找元克禮也不遲。
很快薛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進門就看見鄒佑凱在客廳抻著懶腰。 這個貨一直睡到了現在?薛亥心中嘀咕。
“哦?四哥,回來啦。”鄒佑凱打著哈欠,顯然是還沒睡醒,“你干嘛去了?”
薛亥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出去辦點事。”
“對了,老余回來了嗎?”薛亥問道,不過他剛一開口就有點后悔自己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鄒佑凱不也是才睡醒嘛,問他能知道什么?最多知道他做的是什么夢。
薛亥還沒等鄒佑凱回答呢,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過了沒多久,房門被打開了。
“哎呦,老余,回來啦。”鄒佑凱在客廳說道。
薛亥趕忙從臥室出來,見到余笑就趕忙把他拉到客廳的座位上,“說說,今天監視祝天南有什么發現?” 余笑面無表情,看樣子是有些疲憊了。
“什么發現都沒有。”
“怎么可能呢?”薛亥有些不敢相信。
“我在他公司門口待了一整天,他出門的次數有限,而且出門的時候基本沒有和任何人接觸。”余笑說著,喝了一口水。
“你怎么沒進公司看看啊。”薛亥繼續問道。
“怎么沒進去,我這就是剛從他公司回來。”余笑說道“他公司里的員工確實不少,但是直接喝祝天南接觸的也不多,我都查看過了,這些和祝天南接觸的人都沒有什么異常。”
聽了余笑的話,薛亥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科學啊,這一天下來以余笑的能力竟然沒有發現一絲的不對勁,這才是最大的不對勁啊。
薛亥思考了半天,把余笑的信息又重新過濾了一遍,發現確實沒有可疑的地方。
薛亥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看來一切都要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說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飯的時間。
薛亥和鄒佑凱按照約定來到了一家看起來很有格調的餐廳。
“嚯,這一下還不得讓小祝破費啦。”走到門口,看著精致的裝修鄒佑凱說道。
“別想那么多了,辦正事要緊。”薛亥敦促了一下鄒佑凱,隨后率先走進了餐廳。
鄒佑凱撇了撇嘴,跟在了薛亥身后。
進入了餐廳之后,薛亥左右觀望,正在尋找祝天南。
這個時候祝天南卻先看到了薛亥,他趕忙站起身來朝著薛亥打招呼。
薛亥看到了祝天南在招手,習慣性的對著他笑了一下。
但是隨后薛亥就發現和祝天南同桌的還有一個女孩。
這女孩薛亥從來沒見過,也沒有聽祝天南提起過,于是薛亥小聲地對著身后的鄒佑凱說道“一會注意觀察一下同桌的那個女孩。”
“四哥,你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什么人都要觀察,什么人都要監視,你活的累不累啊。”說著,鄒佑凱超越了薛亥的身位,先走上前去和祝天南握了握手,倆人談笑風生。
薛亥看著這一幅令人開心的畫面,心說但愿都是我多慮了吧。
薛亥和鄒佑凱全都已經入席,祝天南說道“兩位哥哥,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說著,祝天南看著他身邊的這個女孩,“她是我的女朋友,叫苗苗。”
接著,祝天南指著薛亥和鄒佑凱說道“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兩位恩人大哥,薛亥和鄒佑凱。”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還恩人,大家都是朋友嘛。”鄒佑凱和祝天南寒暄著。
而薛亥的注意力則留在了那個叫苗苗的女孩身上。
這個女孩看上去很年輕,和祝天南年紀應該差不多,長的很清秀,短頭發很清爽,化了淡淡的妝,看上去和祝天南很是般配。
“苗苗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呢?”薛亥終于開口說話了。
“哦,苗苗在一家醫藥公司做業務員。”祝天南熱情的解釋道。
一旁的苗苗很羞澀的點了點頭。
“業務員很辛苦啊,苗苗姑娘還是蠻厲害的哈。”薛亥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鄒佑凱偷偷的掐了薛亥大腿一下,低聲說道“你別小題大做了。”
說完,鄒佑凱像是沒事人一樣舉起了酒杯,“來,咱們喝一杯。”
……
晚餐在看上去親切友好的氣氛中結束了。
與祝天南分別之后,薛亥和鄒佑凱哥倆溜達著回家。
這一頓飯薛亥什么都沒有發現,沒有發現祝天南有什么異常,也沒發現那個叫苗苗的姑娘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祝天南,一個大活人,怎么會沒有脈搏呢?
這件事情在薛亥的心中已經成了一個心結,反觀一旁的鄒佑凱,酒足飯飽真的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就不擔心祝天南嗎?”薛亥問道。
“有什么可擔心的?他現在不是很快樂嗎?”鄒佑凱說道。
“可他的身體不正常啊。”薛亥說道。
“你看我正常嗎?”鄒佑凱站住了腳步看著薛亥,很嚴肅的說道“我可是一只僵尸啊,你看看我正常嗎?”
鄒佑凱的話讓薛亥沒法接。
確實,嚴格點說,鄒佑凱也不是個正常人,可還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也都有自己該活的一生,順其自然就好了,咱們調查了一整天不是也沒發現小祝有什么異常嗎?雖然沒有脈搏,但是他現在活的很開心不是嗎?”
“人生短短數十年有什么能比開心快樂更重要呢?”
聽了鄒佑凱的話,薛亥暗自點了點頭。
隨后,薛亥又搖了搖頭,“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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