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薛亥堅定的回絕道,“人活這一輩子不光是要活的開心快樂,還要活一口氣,一口活人氣。” “從我入了陰陽界開始,我?guī)煾妇鸵恢备嬖V我一個準(zhǔn)則,那就是活人有活人的規(guī)矩,鬼有鬼的規(guī)矩,兩者絕不能混為一談,否則是要出大事的。”
說著,薛亥掏出了電話,“喂,溫曉琳,你現(xiàn)在在哪?”
“我還在單位加班呢。”電話那邊的溫曉琳幽怨的說道。 “還加班?這都幾點了還加班?你們領(lǐng)導(dǎo)是個瘋子吧。”薛亥剛說完才想起來他們的領(lǐng)導(dǎo)元克禮真的就是個瘋子。
“元克禮也在加班嗎?”
“嗯。”
“你吃飯了沒?”薛亥問道。 “還沒。”溫曉琳在電話里的聲音極其委屈。
“那好吧,你在哪等我,我給你送點吃的去。”說完,薛亥掛斷了電話。
“六子,祝天南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你也別說我小題大做,你四哥我這么長時間以來騙過你嗎?”薛亥對著鄒佑凱說道“所以,你要繼續(xù)盯住祝天南,別讓他出什么事,知道嗎?我一會就回來。” 說完,薛亥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朝陽報社。
很快,出租車在大樓門前停了下來,薛亥下了車抬頭一看,整個十樓沒有一個窗戶是黑的,所有的窗戶都是亮的。
看來加班的人還不少啊,薛亥心說道。 薛亥手里提著給溫曉琳買的晚餐快速的爬上了十樓。
雖說身體是練過的,但是總這么十樓十樓的爬也夠勁。
薛亥站在朝陽報社門口,喘了幾口粗氣,推門走了進(jìn)去。
剛走進(jìn)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了薛亥的身上。 可能是因為他們想不通吧,這么晚了還有誰能來報社?
但是當(dāng)他們看到來者是薛亥的時候眼神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了鄙視。
薛亥一愣,怎么都是這種眼神?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薛亥就明白了,白天的事情好像還沒有辟謠。
薛亥很尷尬的走了進(jìn)去,在眾人的鄙視目光下走到了溫曉琳的工位旁,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
溫曉琳一抬頭,看見薛亥和他手里的晚飯,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餓死我了。”溫曉琳絕望的說道。
薛亥皺了皺眉頭,把晚飯交到了溫曉琳的手上。
溫曉琳帶著薛亥來到了吃飯的餐廳。
該說不說,溫曉琳的工作環(huán)境是真的不錯,還有專門吃飯的餐廳,哪怕是外賣也好,自己帶飯夜華該說不說,溫曉琳的工作環(huán)境是真的不錯,還有專門吃飯的餐廳,哪怕是外賣也好,自己帶飯也好,能有個專門吃飯的地方還是不錯的。
諾大的餐廳里只有溫曉琳和薛亥。
溫曉琳像是個逃饑荒出來的人一樣,狼吞虎咽的吃著薛亥給他帶來的晚飯。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薛亥說道。
溫曉琳白了薛亥一眼,說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餓。”
薛亥無奈的仰天長嘆,這個富家小姐怎么和我在電視上小說里看到的不太一樣啊。
溫曉琳吃的差不多了,鼓著嘴,氣呼呼的說道“我們領(lǐng)導(dǎo)那就是一個變態(tài),一個是十足的變態(tài)。”
“今天本來沒有什么工作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下班的時候他忽然從辦公室里走出來說今天要加班,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加班,而且手頭上也都沒有什么工作,但是主編就是這么說的,所以沒辦法,所有人就都留在這里了,一直到現(xiàn)在。”
溫曉琳瞪著大眼睛看著薛亥說到“你說他是不是變態(tài)。”
薛亥看了看溫曉琳的大眼睛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這個變態(tài)恐怕不是要加班,而是在等我。薛亥心中嘀咕道。
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可理喻,唯獨放在這個元克禮的身上就顯得那么正常。
通過下午那么一會的接觸,薛亥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元克禮就是個十足的瘋子。
師父說的沒錯,這家伙果然不容易搞定。
“行了,我覺得吃完這頓飯你應(yīng)該就能回家了。”薛亥說道。
溫曉琳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薛亥尷尬的笑了笑,“我也是猜的,你們領(lǐng)導(dǎo)那么變態(tài),什么事都干的出來不是嗎?”
“那倒是哦。”溫曉琳托著下巴思考道。
溫曉琳吃飽喝足了,跟著薛亥走出了餐廳,一出來就發(fā)現(xiàn)整個朝陽報社里一個人都沒有了。
屋子里的燈都被關(guān)上了,黑漆漆的。
“還真讓你給說中啦。”溫曉琳很開心的拍了拍薛亥便興奮的趕忙去收拾東西了。
薛亥笑了笑,沒有回話,他的目光鎖定在了還亮著燈那間辦公司。
“你收拾一下然后就回家吧。”說完,薛亥朝著元克禮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你干嘛?”溫曉琳對于薛亥的行為感到很奇怪,但是她馬上就想起來了,好像下午的時候薛亥說過他是要來找元克禮的。
至于是為什么要找元克禮,她就不知道了。
薛亥沒有回答溫曉琳的話而是徑直的走向了元克禮的辦公室。
薛亥很不客氣,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把手,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剛打開門,薛亥就愣住了。
也就是不到半秒的反應(yīng)時間,薛亥猛地回頭對溫曉琳說道“快跑!”
話音剛落,溫曉琳還沒有人和反應(yīng)的時候,朝陽報社的大門被推開。
“警察,把手放在墻上,背過身去。”
朝陽報社一下子闖進(jìn)來十多個持槍的警察。
薛亥腦子里嗡的一聲,看了一眼辦公室里,坐在自己椅子上,渾身是血,雙目圓睜,現(xiàn)在依然是沒了氣息的元克禮,薛亥長嘆了一口氣,眉頭都要擰在一起了。
溫曉琳被忽然闖進(jìn)來的警察嚇了一跳。
“曉琳,那他們說的做。”薛亥對已經(jīng)嚇懵了的溫曉琳說道。
薛亥明白,這個時候決不能沖動,一切事情都要到警察局里才能所得清了。
“這怎么回事啊?”溫曉琳正在被戴上手銬,但是她連發(fā)生了什么都還不清楚,甚至她連元克禮的尸體都沒有看見。
薛亥看著眼前的警察,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擺了一道。
哪有這么巧的事情,自己剛發(fā)現(xiàn)元克禮的尸體,警察就沖進(jìn)門來,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喝溫曉琳拷走。
薛亥和溫曉琳被警察帶上了手銬,送上了警車。
“薛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溫曉琳在警車上對薛亥問道。
薛亥搖搖頭,“我可能是被人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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