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察局,薛亥走下警車,表情已經麻木了,這半年來薛亥不知道多少次來到警察局了,反觀溫曉琳,臉上還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_實,溫曉琳被帶來是有點冤的,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時候警局門口出現了一個薛亥的老熟人,陳盛。
陳盛看見薛亥戴著手銬被帶下警車心中一驚,趕忙湊了上來?! 澳阍趺椿厥??”陳盛問道。
薛亥苦笑了一下,聳了聳肩,“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咯。”
說著,薛亥和溫曉琳被推搡著帶進了警察局。
警察局,審訊室內?! 罢f吧,你為什么要殺掉朝陽報社的編輯,元克禮?!睂徲嵕烀鏌o表情的看著薛亥,例行公事。
“警察先生,為什么一定是我殺了人,你們到的時候我也是剛發現元克禮死了?!毖ソ忉尩?。
“殺人動機,快點給我交代,我沒時間跟你廢話?!睂徲嵕觳恢罏槭裁矗褪且豢谝Фㄊ茄⒘巳??! ⊙ッ碱^一皺,覺得事情好像不太簡單。
“你們憑什么認為就是我殺了人?”薛亥說道。
那個審訊警察沒有回答薛亥的問題,站起身來,用手掰著桌上的臺燈,把燈光照向了薛亥的臉?! ⊙ズ鋈槐粡姽獯碳?,眼睛不自覺的閉上了。
“我跟你說,你少給我裝蒜,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殺人的證據,你現在要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審訊警察說道。
“大哥,我倒是想交代,但是人根本不是我殺的,你讓我交代什么???”薛亥很是無奈。
但是審訊警察的一句話引起了薛亥的注意?! 拔覀円呀浾莆樟四銡⑷说淖C據?”
我根本就沒殺人,他們哪里來的證據?
還是說誣陷我的人準備了什么證據?
一瞬間,薛亥腦子里出現了無數個可能性。
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陳盛從外面走了進來?! ∶鏌o表情的坐在了薛亥的對面。
“哥,這個交給我吧。”陳盛對著身邊那個審訊警察說道。
這個審訊警察好像早已沒了什么耐心,“這小子的嘴可不好撬開,你得上點手段。”
說完,便離開了審訊室。
“你怎么回事?怎么還殺人了呢?”之前那個審訊警察剛離開審訊室,陳盛就有些生氣的質問薛亥。
薛亥也是一臉懵,怎么回事?連陳盛也開始懷疑我了?
不對不對,陳盛的語氣之堅決讓人不容置疑。
之前在警局門口遇見陳盛,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怎么這么一會陳盛就能一口咬定自己殺了人?
“你怎么就確定我殺人了?”薛亥還是這個問題。
陳盛的情緒一下蔫了下來,“我已經看過證據了,是你殺人無疑?!?/p>
薛亥更是不明白了,是什么樣的證據能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殺人?
“什么證據?我根本就沒殺人你們哪來的證據。”薛亥急了。
陳盛嘆了口氣說道“是一段視頻。”
“什么視頻?”
“朝陽報社的監控視頻?!标愂⒄f道“今天本來不是我的晚班,我是被突然叫回來的,我也是剛剛才了解到事情的經過?!?/p>
“就在大約四十分鐘之前,警局的電腦忽然被不明黑客入侵,但是黑客入侵了系統什么都沒做,只是把朝陽報社的監控接在了警局的電腦上?!?/p>
“全局的人都開始慌亂了,因為這樣的網絡入侵事件局里沒有遇到過,所以一時間警局里面炸了鍋?!?/p>
“所有人都開始聯系網絡維修部門,我們局的網警們也開始盡力修復網絡?!?/p>
陳盛說道“監控畫面里面是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干,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樣。”
“等人?你怎么知道他是在等人?”如果薛亥沒猜錯,畫面里的人應該就是元克禮,一提到元克禮,薛亥就開始精神了起來。
陳盛說道“畫面里的那個人在桌子的里外兩端放了兩杯茶?!?/p>
“說明屋子里要么是兩個人,要么是中年男人在等人?!?/p>
“好吧,你繼續說?!毖フf道。
“接著沒過多久,畫面里忽然出現了另外一個人,這個時候畫面還是只能拍到背影,拍不到正臉,能看得出來,那個中年男子是認識面前這個人的,因為這個人出現之后中年男子臉上笑了一下?!?/p>
“那個男人抬起了一只手,中年男子一瞬間開始捂著自己的脖子,表情十分痛苦,接著中年男子脖子的位置開始不斷的往外噴著鮮血。”
“而畫面中那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殺人的人這個時候也回頭看向了監控攝像頭?!?/p>
陳盛說到這里欲言又止。
“結果鏡頭里出現的是我的臉?”薛亥代替陳盛說出了他欲言又止的內容。
這事情很好推理,是什么樣的證據能讓人看一眼就能確認兇手?那肯定是看到了兇手的容貌了,最有可能的方式就是視頻,所以剛才當陳盛說到監控視頻分時候,薛亥就想到了這一點。
陳盛嗯了一聲,點點頭。
“經過我們的調查,死者名叫元克禮,是朝陽報社的主編?!?/p>
薛亥沉了一口氣,說道“我捋捋啊,你的意思是監控視頻拍下了一個人殺掉了元克禮,然后故意在攝像頭面前露出了自己的容貌,你們根據監控上的容貌抓到了我,所以你們就一口咬定是我殺人了,對嗎?”
陳盛繼續點頭。
薛亥一下子渾身沒了力氣,癱坐在座位上。
“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啊?!毖ビ袣鉄o力的躺在座位上說道。
“案發時間我確實在朝陽報社,但是我根本沒有進元克禮的辦公室,整個案發時間我都在餐廳陪著溫曉琳吃飯?!?/p>
薛亥知道警察辦案只相信證據,眼下的監控視頻可以說是鐵證如山,薛亥無論怎么辯解都無法寒撼動視頻證據,但是薛亥還是要說,他不可能受了愿望還忍氣吞聲,即使對最終結果沒有什么影響,薛亥還是要說。
“你等等,你剛才說案發時間?”陳盛似乎找到了什么關鍵點,“案發時間,案發時間,對,就是案發時間?!?/p>
陳盛好像魔怔了一樣在那自言自語,還沒等薛亥說什么,陳盛瘋了一樣直接沖出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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