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逐增
吃過早飯,長公主身邊的小太監小林子來了,站在幕子虛面前,臉上帶走討好的笑。輕輕說:“奴才見過王妃,奴才要謝謝王妃昨日幫了奴才一個大忙,讓奴才免去了一場皮肉之苦。”
幕子虛一笑,“春桃,林公公應是初來逸王府,去挑個物件替我贈與公公。做為初次見面的小禮物。”
“哎呦,王妃您可真真是折煞奴才了。”小林子仍然是一臉的堆笑討好。
“林公公見笑了,公公在這京中呆著什么樣的東西沒見過呢,只怕是我送的物件林公公看不上眼呢!”幕子虛微微一笑,“林公公可不要推辭,初次來逸王府,也算是相識,這見面禮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那奴才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王妃賞賜。”小林子堆笑滿面接下春桃遞過來的東西。一件質地純正,做工精細,小巧的瓷制手爐。
昨日收拾出一些東西用來應酬,這是其中一件而已。幕府嫁妝可真心不少,滿滿當當的幾十箱,看的幕子虛眼花繚亂,隨便開了一箱,略微收拾出一些,今日剛好派上用場了。
小林子滿臉笑意輕聲道:“奴才是來請王妃的,今早用膳的時候,長公主對奴才說“我瞧那虛兒真是個可人兒,還怪想她的,小林子呀,你去給我請她到容苑來。”這不奴才麻溜兒地跑來請王妃了。不是奴才夸大,真替王妃高興,這多少王妃夫人的呀,能讓咱長公主放在心上的,從奴才伺候以來,就王妃您一個。不知道羨慕多少人呢。”
幕子虛一笑,“多謝公公,我這收拾一下,就隨公公去。”
回到房里,換了身水粉色的衣裙,頭發用同色綢帶束起,別一支細細的水粉珠花,似荷葉邊上的水珠,微微一動如雨露飄渺。
坐在長公主面前,依舊淡淡的表情,平和溫柔,與身上衣服相得益彰,不奢華卻自有氣質出塵。
長公主瞧著她微笑著說:“這么瞧著虛兒你并不輸于你那兩個姐姐半分,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呢!真是養在深閨無人知,澈兒真是有福氣,能遇到你這么個可人兒。”
“母親夸獎”幕子虛溫和笑笑。
“這澈兒昨夜又沒回府?”長公主明知故問道。
幕子虛心想:我巴不得他永遠別回來呢。嘴上說著,“勞煩母親操心了。娘親常常對虛兒說:凡事不能強求,不得我命,得之我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王爺本就無意于虛兒,母親喜歡虛兒自然看虛兒百般都好,想來王爺應是同念。怪不得他心有不快,由他去吧,如虛兒與王爺有緣,他自然會回來,如若無緣,也怨不得他,母親也莫怪他。”
長公主嘆了口氣,“哎,也是我自小寵他過了,養成了如今的這般模樣!”
“母親莫自責,這等細枝末節之處怎能看出人的本性,而王爺只是較常人更率性些罷了,也并未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倒也無需如此感傷。”幕子虛輕聲細語娓娓而述。
聽幕子虛如此說,長公主深感欣慰。雖嘴上百般挑剔,可聽不得別人說他不好。這幕子虛言語之間明顯偏袒軒轅澈,讓她對這個幕子虛的好感又增了幾分。
“虛兒,你真是個讓人喜歡的好孩子,母親會為你做主,不準澈兒他辜負你。”長公主心有不忍的說。
幕子虛莞爾一笑,“母親,您可真愿意操心,虛兒自個兒還不著急呢。咱們不說這些讓人悵感的事啦,母親您一直生活在京中,可愿聽聽民間趣事?虛兒倒是聽到過不少有趣兒的事,母親若不嫌煩的話,虛兒就說來與您解解悶。”
“好啊”長公主高興的點頭,在這京中多年,或諂媚討好,或尊敬害怕,哪有人敢與她如此說話。
如果說有,倒是有一個人在她面前自然輕松那就是軒轅澈了。或正是如此她才會對這個兒子多了份遷就與疼愛。
一直游戲人間卻從未想婚娶的軒轅澈雖為了家族顏面履行了婚禮,可婚后也從未在府中留宿。
原本她對這個幕子虛也無甚好感,因她生得平凡還木訥有關。
可這兩日相處下來,這般靈秀的姑娘,清麗脫俗四字足以。尤其那平和的丹姿月韻,端得很,怎么看怎么舒服。
以前難道是她看走眼了?還是因為她那兩個姐姐自幼聲名遠播,大家都忽略了這個安靜的幕子虛?
幕子虛剛從容苑回來,長公主的賞賜后腳就到了。這次她講的故事是把《田螺姑娘》改編的真實且有趣又活靈活現的,像是發生在天辰王朝的事一樣。長公主聽得很是高興。
這不幕子虛回到王府喝杯水的功夫都沒要,賞賜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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