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而過
“小姐,大小姐來看您了。”秋菊對正在看書的幕子虛輕聲說。
秋日的中午,太陽也是冷冷清清的照在庭院里,睡過午覺的幕子虛坐在院內(nèi)亭中的藤椅上看一本跟天辰王朝有關(guān)歷史書籍。白紙黑字,只是有些陌生,藤椅上墊著厚厚的坐墊,隔開涼意,一杯熱茶放在旁邊的木桌上冒著淡淡的煙。偶爾會有一兩聲蟲鳥的鳴叫聲傳來。
她懶得起身,轉(zhuǎn)頭,看到幕夢瑤靜靜地站在不遠(yuǎn)處。一身錦綢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容顏姣好,氣質(zhì)出眾,儀態(tài)端莊。不愧是幕府大小姐,手握兵權(quán)的安郡王王妃。
“抱歉哈,我身體剛好,活動不便,姐姐隨意坐。”幕子虛指了指對面墊了墊子的藤椅。
幕夢瑤在對面坐下,示意身邊的人離開。
“記恨家人嗎?”幕夢瑤看著神情慵懶的幕子虛。
幕子虛淡淡一笑,“哦?我為何要記恨?”
“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幕夢瑤沒有掩飾,雖然幕子虛昨日的表現(xiàn)讓她大吃一驚。可在她的意識里幕子虛依然是那個遇事謹(jǐn)慎,不善言表,性格軟弱沒什么出息的幕子虛。
“我知道你是怪的。但有些事,計較不得,你病這一個月我們也很是擔(dān)心,家中發(fā)生了很多事,苦于不能恣意來看你。你嫁的逸郡王是個任性妄為,我行我素之人。雖有些不濟(jì),但足以讓你繼續(xù)過以前舒適的生活,比起嫁其他人,還是多了份尊貴榮華的,你要安分守己,不可將心中的怨念與不滿表現(xiàn)出來,他可不是我們幕府可以得罪的人,以免給家人帶來災(zāi)禍。如,昨日你竟敢要求母親給你信函,不允逸郡王接近你,這種小把戲以后還是收起來吧,你要認(rèn)命。加上我跟你二姐的關(guān)照,縱然逸郡王再怎么樣,也不會對你太苛刻。”
幕子虛喝著茶,其實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喝著上好的茶,欣賞著怡人的風(fēng)景,讀著地道的古籍,還能和遙遠(yuǎn)的古人“玩兒”其樂無窮。比以前的日子倒是另有一番趣味呢!
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幕子虛回答。幕夢瑤輕咳一聲,“姐姐說的話你聽進(jìn)去了嗎?”
幕子虛淡淡一笑,“姐姐何須如此顧慮,虛兒怎么做是虛兒的事。若現(xiàn)在我沒顧念著幕府,怕是誰也別想安生。所以勞煩姐姐安心地做你的安王妃。可別再好心照應(yīng)虛兒。”
“你——”幕夢瑤強忍著怒氣。
“我很好”幕子虛微微一笑,“姐姐放寬心,虛兒很好,只是虛兒雖嫁來王府一個月了,無奈才醒,也是人生地不熟,就不留姐姐了,——秋菊”幕子虛輕喚了一聲,看著秋菊走了進(jìn)來,聲音平和的說:“秋菊,代我送送安王妃。”
幕夢瑤睜大眼睛,剛要開口……
“姐姐,此時可不是只有我們姐妹二人,姐姐還是莫多言吧!”幕子虛笑的風(fēng)輕云淡,然后聲音稍高,依然微笑的看著幕夢瑤說道:“勞姐姐代我向安王問好,辛苦你們?nèi)绱说胗浱搩海袢仗搩荷眢w不適,改日定當(dāng)親自登門拜謝。”
幕夢瑤一言未發(fā),臉上努力維持著關(guān)心的笑容,轉(zhuǎn)身離開。
春桃過來時,幕子虛放下手中的茶杯。她輕聲說:“小姐,大小姐來時帶了許多禮品,您要看看嗎?”
“罷了”幕子虛懶懶的說:“如此美景,我心舒暢,那些東西你收起來便好。”
她想到這軒轅澈雖然鮮少在王府過夜,她倒是巴不得他天天能呆在溫柔鄉(xiāng)里不來招惹她。雖有這書函在手,可總要費一些精神。萬一他來個霸王硬上弓呢?書函歸書函,這做母親的也不能不許兒子親近自己的妻子呀!而且這軒轅澈似乎也不是個按套路出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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