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家叔叔這么個說法,東山也有些無語,做噩夢這么主觀的事情,居然也和狗神扯上關系,這實在是有些硬扯。不料冷面將邱原突然說道:
“我有好幾年沒有做過噩夢,出差換床睡也是家常便飯,不過昨天晚上,我也做了噩夢,很有些恐怖的那種,最后也是被犬吠聲驚醒,一身冷汗。”
堯老也疑惑地點點頭,看來也很有同感。
馬老爺子最后給了大家一個定論,說道:
“我在村里住了六十多年,狗神的事情絕不只是傳說,每兩年一次的狗神節,村里人都是這么過來的。大家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三天就好了。”
大家都點點頭,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東山想著,看來炎山村最與眾不同的地方,還是這個狗神的傳說,說起來這么奇幻的萬狗齊吠的事情,好像還確有其事,這倒真讓人感覺有些奇怪了。
只不過,東山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個上面了,白天忙完了自己此行的事情后,晚上就該好好想一想,怎么喚醒竹林中的幾位最親密的好兄弟了。
東山躺好,遁入神魂空間,神魂空間的雪還在下,按照這個下法,東山估計“地上”已經堆積了快有半米厚的雪了,東山挖開了一個地方,直接做了測量,確實印證了自己的推論。只是很奇怪的是,這些雪從哪來的,炎山村外面這幾天并沒有下雪啊。
抱著一絲僥幸的希望,東山在飄進竹林的時候,盼望能看到三個小家伙都已經自然地醒過來,不過,這個心愿并沒有達成。
看著眼前還沉浸在夢境中的三個家伙,東山苦思冥想,再次實驗了各種能夠想到的辦法,依然一無所獲,唉,東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麻煩當中。
東山來到玄武殿,對著那尊香煙繚繞看不清具體模樣的圣君雕塑進行禱告,不過卻沒有任何的回應。東山又想到小白球原先的引星光入體,想要去嘗試一下,不過有兩點顧慮,讓他一直沒有這么做。
一個是他并不知道這么操作的具體方法,一直以來都是小白球在操作,自己也從來沒有問一問;第二點就是今晚正值馬老爺子他們口中的狗神節,按照村規,晚上禁止出門。
這種土屋,不出門,當然就不能引星光入體。
帶著這種糾結復雜的心情,東山在用太極珠補充好精神力之后,毅然開始了自己的九星雷的洗禮,雖然此刻八星雷的境界還不是太穩,但他想到或許解決問題的契機還是藏在黃環空間里,而按照千尋以前的推測,應該是要在完成九星雷之后,才能更好地開啟黃環空間。
為了早日能喚醒兄弟們,哪怕只有一絲的希望,他也要盡快試一試。
不過,真的好疼,東山此刻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只是猙獰了,而是完全變了形。或許是終極神雷的緣故,九星雷的威力比他預計的還要大出很多。
東山用盡所有的精神和勇氣在硬抗,沒過五分鐘,他就必須暫時停止,用太極珠完全補充好精神力之后,再繼續開始九星雷的悲催洗禮。
隨著一點點的煎熬,一個晚上下來,東山已經能在九星雷下堅持十分鐘了,最后完全是憑借著一口氣,才生生地熬起來的。
東山不知道小白球他們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喚醒他們,就是抱著如此的心情,捱到了天亮。
這天晚上,東山都待在神魂空間里,再沒有任何的犬吠聲傳來,每每想到這點,東山的心里總有些疑惑,昨天晚上被困腦域甬道的時候,聽到的那聲犬吠,總不會是自己的幻覺吧?
今天晚上是狗神節的第二晚,怎么就沒有什么任何聲音傳來?
翌日,探訪一行人將目標范圍再次擴大,結合昨天的范圍,基本涵蓋了三家人日常所有的生活范圍,但是一個上午下來,從記錄的數據情況來看,還是沒能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下午,一行人決定到上村去看看,探訪一下發掘出“高人”的那兩戶人家,聽說也是鄰居,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收獲。
一行人先找到劉村長,劉村長還是熱情無比,聽了眾人的來意后,直接就帶著人找到那兩家,差不多的歪歪扭扭的村道,相同的土屋木門,這兩戶人家果然緊緊挨在一起,倒是與其他的鄰居因為一道隆起的石包,形成了天然的界限,這個發現給了大家一些信心。
東山等人很快就開始了各種檢測,而周圍有劉村長帶著人幫忙維持現場秩序,再加上這兩天的操作讓大家開始熟練了設備,一個下午的時間,基本上就將整個目標范圍檢測了一遍。
好奇趕過來的上村人,都在一旁竊竊私語,說是這兩家祖屋的風水好,還有人說是兩家養的狗好,得到狗神庇護,總之說法不一,山里人難得有這么個熱鬧看,今天這么一件檢測的事情,或許夠他們作為很久的談資了。
傍晚時分,一行人謝絕了劉村長的晚飯邀請,回到了下村朱家,一路上大家都有些沉默,上村那兩戶人家周圍的檢測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指標。
難道這一次探訪,就要這么無果而終了?
晚飯后,天已經完全黑了。東山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那道山嶺,山嶺上是炎山村的祖墳所在,據說也是群狗聚集的地方,是炎山村村民心目中的禁地,除了每年祭拜先人的日子外,村民是不會去打擾山嶺的寧靜。
而這一晚,將是東山等人在炎山村待的最后一晚,之前的檢測結果已經全部出來了,所有的指標都沒有任何異常,那么這樣看來,想要憑借這些檢測工具找出原因的這種企圖,顯然是徹底失敗了。
既然找不到原因,大家決定明天就踏上回程。
東山和牛二還是跟著馬老爺子來到馬家,趁著馬老爺子先進屋的片刻,牛二拉了拉東山的衣袖,擠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在東山耳邊,說道:“晚上十一點,我來找你,有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