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不解其意,見其如此神秘,只得微微點頭,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上床后進入神魂空間,想著牛二的說法,東山設好了時間,繼續進行九星雷的洗禮,雖然時間上已經可以堅持到十分鐘,但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還是沒有改變,東山明白這是沒有打好基礎的原因。
十一點整的時候,牛二約好的時間要到了,被劈得不成人形的東山,用太極珠恢復好精神狀態,經過前面四個來小時的洗禮,東山艱難地將堅持的時間延長到了十五分鐘。
剛遁回到床上不久,一個黑影就進來了,東山知道那是牛二,但不明白為何他不開燈,而且為什么要這么晚來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非要這么神秘?
屋里太黑,牛二拿著一只手電,見東山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也走上前來,靠近東山,聲音壓得很低,說道:
“東山,是我。”
“哦,怎么了,大牛哥。”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這次我們來尋找的原因,可能在山嶺上。”
“啊?為什么這么說?”
牛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借著手電的光,東山看到一幅手繪的簡單地圖,然后便聽到牛二說道:
“你看看,把上村下村兩株古香樟樹連成一條線,剛好穿過三個點,咱們這邊就是這三家的祖屋,上村那邊恰好是那兩家的區域,而中間穿過山嶺的那個位置,正是炎山村的祖墳所在。”
“咦?還有這種事?那你晚飯的時候怎么不對大家說呢?”
“古香樟樹我們附近我們已經檢測過了,沒有什么異常,那么還需要去探訪的只剩下山嶺了,而村里人是絕對不會同意咱們上山的,包括馬家爺爺和朱家叔嬸在內,他們都不會同意的。”
“那你?”
“東山,你的目的是要找到精神力高等級的原因,而我則是要找到我媽怪病的原因,六年前我沒有辦法,現在我學醫,若是還不能找出原因,我實在是難以安心。咱們明天就要走了,唯一的機會就在今晚。”
“你的意思是?山嶺?”
“不錯,咱們夜探山嶺,一起探究原因!”
“這,村里不是有約定嗎?咱們萬一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我已經不是村里的人了,咱們不是村民,不在他們的約定范圍內。而且今天是狗神節的最后一晚,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村里絕不會有人晚上出來,咱們小心一點,不要發出動靜,絕不會有人發現的。”
“這,這樣合不合適?”
“非常時期,只能行此非常之事,而且這是最好的機會,說不定我們還能一探狗神的秘密,這也是我從小的想法,東山,你不感興趣嗎?”
“好吧,你想去我就陪你,不過怎么才能不被人發現呢?”
“朱家院落旁邊,有一條小道,平常很少人走的,只要經過一座木橋,就可以渡過那條金水河,直接上山嶺了。”
“哦,那好,事不宜遲,咱們速去速回吧!”
東山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拿好了相應的東西。牛二遞過來一副護腿,低聲說道:“把這個綁上,山上小蟲子和荊棘都不少,這樣可以保護你的腳。”
東山見牛二準備妥當,看來這個家伙在出發前就有這個想法了,牛二幽幽地說道:“其實我也早就想去看看我爸了,我爸就在山嶺上。”
東山不知道如何安慰牛二的情緒,只好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
牛二在大門凹槽里倒了些菜油,兩人輕輕地打開了大門,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出門后,兩人又緩緩關上大門,一前一后往前走去。
沒想到的是,外面比屋里光亮不少,自由星比鄰無極星,此刻無極星北面反射來的光亮,照耀著整個炎山村,而滿天的星辰也相映爭輝。
只是,還真的有些冷。
繞過朱家的時候,兩人再次放慢了腳步,避免被誰聽到,東山看著自己和牛二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清輝穿透過去,時不時地被樹枝的枝椏遮擋,顯得有些詭異,牛二的腳步更慢了些,東山也不自覺地跟緊了前面的牛二。
看來,兩人都有些害怕,不過,他們的腳步并沒有停下來。
朱家大院的旁邊,果然有一條岔開的小道,入口僅能過人,小道頗為曲折,一眼看不到頭,東山慢慢放下心頭的害怕,繼續緊跟在牛二的身后。
繞過幾個彎之后,隱隱聽到水流聲,東山知道快到牛二說的那條金水河了,這時候,東山感覺到一絲動靜,前面的牛二也忽然停了下來,應該是也有一些感應。停了一會兒,兩人沒有任何發現。牛二從道旁揀起兩根三指粗的短木棍,遞給東山一根,東山搖了搖頭,沒有接,而是從腰間拿出了那根小刺棍。
牛二見東山準備妥當,笑了笑,輕輕放下一根,單手持著木棍,繼續往前走,就在這個時候,后面一陣清風拂過,兩人的身體瞬間地=繃緊,東山轉過身來,后背緊貼著牛二,警惕地看著后方。
兩人正凝神戒備的時候,前方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東山,你們還在那里等什么,快過來。”
兩人大喜,都聽出是冷面將邱原大哥的聲音,東山轉過身,和牛二一起急急地往前奔去,果然見河上木橋頭立著一個人,正是邱原。
東山仿佛一下子找到主心骨,身邊的牛二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兩個家伙總算是知道了提心吊膽的滋味很不好受,想到待會還要踏入炎山村的祖墳區,這個時候看著面容堅毅的邱原大哥,怎么看怎么覺得好看。
雖然已經離開村子一段距離了,東山還是低聲問道:“邱原哥,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邱原淡淡地說道:“你們在馬家開門的時候,我就起來了,剛剛那陣風就是我從你們身邊穿過時給你們示警的,你們這么晚跑出來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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