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泉于等一群病號終于有了馬車可以坐,雖然馬車后面還破著大洞,雖然一架破馬車便付出了5萬顆靈石的代價,仿佛錢都不值錢了一樣。
但好得也算可以遮風避雨了,就在文安剛剛繳獲這架馬車的當天晚上就下起了大雨,王小仙心中有些慶幸。
馬車能勉強坐下五個人,于是墨泉于等人坦然的將坐馬車機會給了王小仙她們五個女孩。
沒有對比就不知道誰好誰壞,所以王小仙等人經過墨泉于的風度體現之后再去看文安,就覺得文安和墨泉于相比,簡直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墨泉于他們相互之間都很熟了,交往了二十多年,所以平日里大家誰對誰好都習慣了似的,于是墨泉于的好也漸漸被忽略,彼此之間很難產生什么男女感情。
但是就這一夜之間,有女孩忽然覺得墨泉于真好啊,還有點找到那種懵懂歡喜的感覺……
文安樂呵呵的看著他們根本不在意這群人怎么想,他甚至覺得,若是這里面有人能成一對兒,還得感謝他呢……
只是雖然避免了這一次刺殺,但文安并沒有放心,因為這次來的人明顯還只是試探而已,而且在殺手覆滅之后緊隨其后到來的刺殺讓文安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對方準備了不止一手。
墨泉于等人全力恢復著自己的實力,可問題是他們受傷都不輕,怎么都要三天才能恢復。
所以三天時間,便是整個商隊最危險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么,王小仙總覺得文安并沒有什么危機感,仍舊在無憂無慮的修行自己的劍道。
等到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王小仙忽然開口說道:“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既然是作為交易來護送,那便不是你想走就可以走了,若是你在這種時候背信棄義,那我們十個人的家族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文安挑了挑眉毛:“我又不保護你們嗎,不要把我假設的那么不堪。”
王小仙心想,平日里這少年但凡靠點譜,她都不會有這樣的擔心,也不會用小人之心猜度對方。
她其實還想用言語來試探看看文安到底是不是天跡后山的人,結果剛一試探,文安就問她天跡還有后山?
等到這些帝都子弟私下里交流的時候王小仙說道:“我不覺得他是天跡后山的人,我實在難以想象天跡的人會這么貪財,你們見過這么貪財的天跡傳人嗎,天跡又不缺錢!”
雖然天跡沒有營生和產業,就算每年收天跡傳人的費用很昂貴,可問題是一年才收四個人,但即便如此,墨泉于他們誰也不敢小看天跡的實力。
另一方面,分散在靈界各地的天跡弟子們每年供奉便是個天文數字。
帝都曾有人說,天跡便是這世間少有的不用考慮錢卻從來不缺錢的地方。
所以,怎么想都覺得那種不缺錢的地方……怎么可能忽然蹦出來一個財迷啊!
“有沒有可能天跡后山的歷練便是不給錢,全靠自己生存?”有人疑惑道。
“不要給他找理由了,”王小仙嚴肅道:“他就是窮。”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時候,”墨泉于忽然說道:“小仙,你家的高手什么時候能到?”
“算一下距離,恐怕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從帝都飛到這里,”王小仙說道:“現在就是看我們該如何度過這兩天。”
“也不知道那少年能不能頂住,”墨泉于感慨了一聲:“恐怕是不行的,就算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君靈境,終究不可能是神靈境的對手。”
墨泉于現在對于文安寄予厚望是因為他猜測了文安的身份跟天跡有關,可如果想殺他們的人再派神靈境高手來,恐怕就懸了。
如今他們只能寄希望于對方不敢派自家的神靈境高手。
各個家族的神靈境高手都有名有姓,稍有異動便會被其他家族察覺,畢竟彼此之間都在防著呢,一旦被發現誰對別人家晚輩下黑手,那兩家就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不死不休了。
帝都的貴族向來還是喜歡將一切都埋藏在暗中進行,就像是一片海水,不管水下波濤如何洶涌,海面上都是風平浪靜的。
大家都習慣了給自己留有余地。
此時商隊老板忽然說道:“我覺得他是天跡傳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哦?怎么說?”墨泉于好奇道。
商隊老板便將昨天晚上事情說了一下:“我現在覺得我們未必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險,你們沒發現嗎,那個少年很淡定,淡定到反常!”
墨泉于思索道:“這樣看來,他收錢還是有理由的,難道說對方實力高于我們,所以不會被發現?”
“有這個可能,”商隊老板說道。
他們一群人在馬車旁邊的陰影里討論著事情,就在此時墨泉于忽然愣了一下:“等等,烏恩溫呢?”
一群人環顧四周,還真沒看到文安的身影,剛才不還在旁邊篝火那里么。
結果頭頂傳來聲音:“在這呢在這呢。”
墨泉于等人下意識抬頭看到文安在車頂上差點沒嚇出心臟病來!他們現在一個個重傷,竟然有人靠近都沒發現!
文安坐在馬車頂上樂呵呵的看著他們,說實話墨泉于問烏恩溫去哪的時候他都差點沒反應過來,都沒意識到是叫自己呢。
“你怎么跑馬車上面了?”王小仙黑著臉,她想指責文安偷聽他們說話,但是想想這兩天還得依仗文安保護,就沒把話說的那么絕。
文安笑道:“我在偷聽你們說話啊。”
王小仙的臉更黑了,怎么偷聽說話都這么理智氣壯呢?而且大家再抬頭一看,云惜和段淺柔也在車頂盤腿坐著呢……
墨泉于忽然很心痛,他怎么感覺段淺柔這么好的姑娘,好像也跟這個烏恩溫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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