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聽我們說話干嘛?”王小仙很生氣,她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偷聽別人說話竟然都這么理直氣壯!
“奧,”文安想了想說道:“我懷疑你們中間有內鬼,所以就來聽聽,試試能不能把這個內鬼給找出來。”
墨泉于當時面色就變了,他沉聲說道:“你可明白你在說什么嗎?我們二十多年的友誼豈容你這樣污蔑?”
“我也只是懷疑而已,”文安樂呵呵的笑道。
“請你離開我們這里,我們的友情不需要你來質疑,”墨泉于冷聲說道。
“行,你們繼續聊,”文安揮揮手就帶著小魚走了,段淺柔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他才懶得跟墨泉于講什么道理,結果才是重要的,墨泉于他們相不相信并不重要。
墨泉于他們有點牙疼,這時候他們忽然發現,現在不該是跟文安算賬的時候嗎,那少年偷聽大家說話的事情還沒算呢,怎么就讓他走了?
王小仙更生氣了:“墨泉于,你讓他走什么啊!”
墨泉于想了半天感覺自己真是莫名其妙就背上了一個大鍋:“我……我不是覺得他質疑我們友誼很生氣嗎……”
所有人都很牙疼了,他們確實拿這個叫做烏恩溫的少年沒什么辦法,若是沒受傷還好,現在受傷了打都打不過……
現在,墨泉于甚至不知道文安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隊里有內鬼。
這是個很惡心的事情,墨泉于相信他們二十多年的友誼一定不會出現這么卑劣的事情,但……萬一呢?
然而這一次,文安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之前殺手們出手前就是先對他出手進行警告,后來墨泉于等人受傷后立馬來了殺手,等級并不高,其實就是為了殺掉商隊老板商隊老板。
對方很清楚商隊老板實力不過是個花花架子的君靈境,而且也很清楚商隊老板如今最想買的就是馬車,所以派兩個君靈境過來又有馬車誘惑,殺商隊老板原本是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卻被文安攪合了。
這中間有很多文安覺得很古怪的地方,所以小心無大錯啊。
商隊在曠野中行進,墨泉于等人依舊在板車上搖搖晃晃的修行療傷,王小仙他們在破著大洞的馬車上。
商隊里的手下們一個個疲憊至極,商隊老板手下這些手下也都是身經百戰的,看家護院、走馬行鏢,以商隊老板的身份肯定要買那些最好的手下來保護自己。
但手下再好,也無法插手神境高手之間的戰斗。
這時候商隊老板會感覺,還是自己的實力高強才是根本。
商隊里所有人都蓬頭垢面的,之前商隊也路過了好幾個小鎮,然而商隊老板怕節外生枝就沒有進去,干脆一口氣走到文臨好了。
所以一般情況下,商隊路過小鎮或者城池的時候商隊老板都會派手下的手下去補充一些事物和淡水,不會進城。
就在文安說可能有內鬼的第二天,商隊里的手下匆匆離開,商隊老板給大家解釋說距離官道不遠就有一個小鎮,所以讓手下去買點事物。
結果商隊老板就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然后他一轉頭,發現文安、云惜、段淺柔也在默默的看著自己……
商隊老板當時頭皮就麻了,他問文安:“你看著我干嘛?”
文安淡定說道:“平日里最容易跟外界接觸的就是你了,你就坐在這里,昨天一天對方都沒有什么行動,很有可能是在等待著什么時機,你那殺手等會兒買回來的食物誰都不許動,你先吃一口再說?”
商隊老板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平時也在擔心買回來的食物會有毒,所以都是讓自己手下試吃的,結果現在變成了他要試吃。大家都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下毒這種事情非常有可能發生,所以如果是自己試吃,自己很有可能忽然就跪了……
墨泉于忽然冷聲道:“不要疑神疑鬼,我們的食物和貨物毀了那么多,因為車馬被毀的原因還丟棄了不少,若是不買外面的食物,根本就不用下毒,餓都餓死在路上了。而且商隊老板為我墨泉家做事幾十年,我墨泉家很信任他。”
文安瞥了墨泉于一眼,說實話他對這貨沒有什么惡感,因為墨泉于確實有大家族子弟的風度,為人處世很磊落和公正。
所以文安便明白墨泉于能成為王小仙他們這一群子弟中隱隱的領袖不是沒有原因的,是因為大家都服他,這墨泉于還是有點人格魅力的。
如今墨泉于見文安為難商隊老板便看不下去了,這一路上商隊老板鞍前馬后的他都記在心里,怎么能在這種時候先懷疑人家呢?
文安攤了攤手:“那你說,有毒怎么辦?”
這時候商隊老板手下回來了,捧著用油紙裹好的包子。商隊老板想了想:“那就這樣,也不用人試吃了,我以銀針驗毒的方式來確定這包子是否有毒,若有毒,我以死謝罪,還望墨泉家善待我妻兒老小。”
說著商隊老板便抽出一根銀針插進包子里,等到銀針拔出來的時候,銀針竟然真的黑了!
這次,墨泉于也沒話說了。
那捧著包子的手下張大了嘴巴猶豫半天也沒敢說話,還是旁邊的文安沉吟兩秒說道:“你是不是傻,這特么是豆沙包!”
商隊老板:“…………”
然而銀針驗毒這個原理原本是針對砒霜的,文安還真不信砒霜這種東西能對神境修行者能有什么效果……
文安感覺就看神境高手那強大體魄,吃砒霜搞不好能撐死都毒不死,充其量也就是拉個肚子,第二天還能活蹦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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