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強看著已經破壞掉了土坑,抓了抓頭,久久的沒有說話,記得三天前,毛知秋剛走的時候就十分擔心的告訴他,那幫人或許并沒走遠,怕是還會回來的!因為在印地安人中總有一部分非常樂于殺戮,他們有的相信血是獻給太陽之神的最好的禮物,有的認為血是勇氣的化身,他們或許有爭服地域和占有財富的欲望!不過是為了獻祭他們自己的神!而且部落多如牛毛,規矩千差萬別!還是小心些!防御是萬萬不能松懈的!
所以自強也就告誡所有的人出去的時候必須五人一組,不能深入林中,多多的注意是否有什么異常的情況,今天一早就發現林地的幾處陷阱被人破壞了,空氣中頓時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呂監,岳川等人相互望了望,站在旁邊默契的沒有說話,“發現有幾個人了嗎?”自強擔心的問道
“不知道!可能有十到十五個人吧,在那邊林地里發現了三處有用過火的痕跡,”呂監
指了指背山的地方,“從明天起,讓大家暫時不要上山了!木棚已經蓋好了,木柴應付木炭和扎個籬笆應該也夠了!等個三四天,鐵匠他們的武器打出來了,再上山!小岳,把你的鐵絲和別的坑里埋的尖樹枝都拔出來,回去后把營地附近百米內的樹都砍了,草地全燒掉,現在安全第一,回去把窩先弄結實在說,現在所有人都下山!”
自強用右手使勁的摸住了有點抖的左手,又看著有些慌亂的人們,笑著和大家說道,“好了!大伙都放松點,都放松點!敵人還遠呢!“
河邊的營地旁邊,那個微高的小山包,現在一邊已經被挖成了平面,倒翻的房子還躺的原地,原本準備拉起來的,后來想著還要拆掉一部分,也就暫時放在那了!只是在野地里打了幾個木棚子,讓人們暫時的居住,幾個火爐前一群人正叮叮當當的打的熱火朝天,由于沒經驗,只能邊摸邊做!雖然做出來的樣子不敢恭維,但還是整出來幾樣東西,錘子,翟子,鐵鋸,鐵釬,鐵锨!
鐵匠劉民安一邊瞅著火一邊和一臉專注的鄭保征商量著什么,“你那幾個紅泥巴碗放在這里燒能行嗎。還有碗啦!瓷什么的,不是都要專門的什么泥嗎?”鄭保征認真的看了看火,又看了看放在地下的二十幾個成型的大碗?!澳阏f的是高嶺士!那是高檔貨用的,咱們只燒點陶器,有點黏士就行了!已經陰干了二天了,應該沒問題吧!”
鄭保征又拿起陰干的碗看了看,“我現在先燒點黑窯碗試試!只要泥篩細點,應該能燒點能用的,要不老用二鬼那大夜壺,我就快吃不下飯了!你一會兒別熄火,我把碗放進去,窯一封,燒一晚上,明天就知道了。哎!是族長他們!今天下來這么早!”鄭保征一轉頭,正好看見自強帶著山上的五十多號人都下來了,這岔一打,劉民安完全忘了問這紅土怎么才能燒成黑陶的!
“劉民安,老劉!”離的老遠,自強就在招呼上了!看著族長著急的樣子,劉民安就知道出大事了,
“老劉,怎么樣有問題嗎?’自強見到劉民安也沒費話,簡單的介紹了情況就問到,
“沒問題,刀?。≌f簡單也簡單,咱們的角鐵多!從中一破,把邊打薄,后面留個把,用碎布一纏,應該就行了!就是樣子不好看,退火差一點!不過比起那幫子拿木棍,咱們好壞是鋼的!另外你辦公室上面的鐵皮屋也可以拆了,在木板上一蒙,就是好的盾牌!在做幾個薄皮的胸甲,就鋼鋼的!”
自強看劉民安說的興奮,也心安了不少,“時間來的急嗎?三天!我就要!不!二天!就二天!”自強也不知道那幫人什么時候來,想著快點總歸好些!
“沒問題!現在不做工具,木板你問一下老萬!問題應該不大,再說不整木頭了!人也多了!聽膏藥說重傷的二個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人手都解放了!分二個人磨刀,要我說讓其它的人翟的翟,拆的拆,把周邊坑一挖,再埋上木頭!三角架,布上鐵絲和木簽!也就齊活了,一群野人還能怎么樣?”
自強不由的拍了鐵匠一把“行啊!民安你可以當防御專家了!就這樣辦了!大方,讓大家都停一停,重新安排一下!”自強從諫如流,立馬讓人開始行動,也不知道是穿越讓身體強化了,還是給的福力,大家受傷了好的特快,這幾天野外露營,也沒生病的,真是讓人奇了怪的,當然李半仙那就更加的活躍了,一句話,解釋不清?。?/p>
“就是不知毛老師他們怎么樣了,算著日子也還有七八天才回的來了。希望他們再晚點吧!”望著天邊已經快落下的太陽和散著金光的草地,自強有點想念鐵嘴和老師了,不過還是自己先過關吧!要不那二位就是回來了,也見不著人了,到時候怕只能老實的到本地當的印地安人了,拿起鐵銑狠狠的用力的挖了下去!
美洲的印地安人部族繁雜,分布廣泛,睿智的雄鷹就是一個猶他人的小部族的族長,40歲的年齡讓久經風雨的臉上溝壑縱橫,銳力的眼睛卻在歲月的磨練下越發的深邃,蒙古人的寬寬的臉上一個扁平的鼻子站領了微紅的面容,不過大家也好叫他貪嘴的雄鷹,此人光占便宜不吃虧,而且死不退讓!所以和歸屬于阿拉帕霍人的灰熊部打的要生要死的,
此時的他面帶愁容的站在圓形帶穹頂的帳篷外,遠望著大山,鄭國和格列那二個孩子已經出去六天了,讓人不由的擔心起來,西邊的鄰居過于的兇殘,為了那一片秋季的捕獵場,部族之中被他們殺害的人,自己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了,只記得在爺爺那輩起雙方就殺個不停!,殺與被殺貫穿了他整個一生,血仇的基因已經扎根在每一個大樹部落人的心中,
猶他人人是不會躲藏的,每一次的激烈的抗爭和戰斗都是每一次的失血,人口在減少,而敵人卻死活不放,他已經不記得有人是第幾次提過遷移,但祖先之地讓他們又無法放棄,每次的氏族大會總讓遷移的問題不聊聊之,現在部族的弱小的讓每一個人都變的那么的珍貴,特別是十幾二十歲的男人,那可是部族末來和希望,
“父親!”雄鷹知道是自己的小女兒花兒在叫自己,女兒的美貌是族中公認的,她總是喜歡安靜的呆在一個地方,象個乖巧的鳥兒,雖然女人在部族中并不向南方的部族被人重視,但細心的女兒的關愛總能讓雄鷹煩惱的心情很快的平靜下來,“哥哥和格列,他們都有熊一樣的體格狼一樣的速度再說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出去狩獵了,或許這一次想給您一個驚喜呢!才走的太遠,才沒及時趕回來?!?/p>
‘‘但愿吧!”雄鷹面帶憂郁的說道,
在山的那邊,森林中休息的鄭國忽然間抬起頭,看著山那邊的家“格列!你聽到了嗎?是妹妹的聲音!”
正在喝水的格列抬起了頭“是嗎?六天了!哎!等上一會兒就到家了,還沒離家這么長過,還真想!不過這次出來可真夠兇險的!”
鄭國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不過我們帶來了象金子般的朋友,他們是那么的強大,我想族長會高興的!”站在最前面的毛知秋遠遠的躲開了何休明,正圍著一顆云杉看來看去,拍了一下,心里想著這云杉長的可真夠大的,記的美國是那有來著的呢?想了想,搖了搖頭,還是記不清啊,
“毛老師!你看這是什么?”只見何休明不知從那兒又蹦了出來,抓著不知從那兒發現的一朵黃色的花兒又跑了過來,毛知秋現在見了何休明特想跑,這個好奇寶寶,不僅話多,問題也多,把他當成了十萬個為什么了,一路上問個不停,從棕熊問到土撥鼠,從黃石公園一直問到星辰大海,毛知秋都被問煩了,現在才明白‘大話西游’里那小妖為啥自殺。碰上這樣話多的人,你又不能發火,人家笑著臉請教,你總不能還打人吧!只能不停的好好的告訴他
“我??!不是專門教地理和生物的,這個鼠,,,對不起,我不認識??!”
“美國啊!我也沒來過,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啄木鳥吧!”
“你問的這個問題呢很好!霍金死前也正在研究,不如找其他人問一問?”結果這家伙還是棄而不舍的問著各種的問題,讓老毛差點沒爆粗口!你這么好學,你怎么就沒上天呢?
轉過身想找個人幫幫,卻看著吳鐵嘴他們用著燒熱的水和著干魚遠遠的躲在一邊,吃的正歡,看來人家早就知道這個話嘮惹不起,看著鐵嘴,毛知秋只能搖搖頭,這位是肯定不會管的!
他是在討薪無門,走投無路的時候被自強的父親碰到的,當時正被地方的土語絞的頭昏腦漲的老自,沒想到掛著個布袋混得像個乞丐的小伙子卻聽的懂,有了小吳同志的幫助,居然還一帆風順的完成了合同,回家的路上自強的父親一問才知道這家伙也只學了一天,驚為天人!于是交談之下就讓吳鐵嘴跟著他了,一直到現在,在走的時候就告訴過自己的兒子,小吳雖然毛病最多,又好色!但卻是他最可以相信的人!毛知秋捶了捶腿,
大家伙都是沒走過這么遠的山路的,三天的時間也就繞過了三個山頭,而且一個比一個大,山頂上的雪線也越來越清晰了,剛才聽鄭國和格列說再繞過山就到達目地的了,每一個都格外的興奮!毛知秋心里計算了一下方位!這一路上蜿蜒著前進,大概的方向應該向西,山勢越來越陡,面東南的樹木稀疏,背坡林木也越來越高大,看來應該是到了美洲的落基山脈附近了,毛知秋看著遠方,心再越過前面數個或數十個高山和無邊的太平洋,或許就見到現在的故鄉了吧!只是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樣子的,是一群拖著豬尾巴的奴才!還是扎著儒巾的士人!
回頭又看看南方,從這片山巒向外延伸!大概就能到阿茲特克吧!只是不知道現在那里還有沒有金字塔,是不是迷一般的阿茲特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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